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开了一上午的会。”
“我们早就知道会这样了,上头肯定给了不少压力,毕竟公众的舆论是可怕的。”
“昨天晚上一点半,十六大街北部一条巷子里,被害者被堵住了嘴。”
“这几个案件很分散嘛。”老弟说。
他漫不经心地再地图上点出五个点,用一支红钢笔将它们连了起来。
“这很象一个矩形!”刘队叫了起来,“只是还少了一个点,最后一个点。”
“很明显,他还要再干一次。”
“我马上布控,一定要抓住他。”
“如果你错了,公众不是对警方破案能力有所怀疑了吗?”
“只能赌一次了。”刘队一脸无奈,“你就别来凑热闹了。”刘队说完就出去忙了。
“你真不应该把消息告诉刘队,我的刀没法试了。”老弟抱怨。
“我们不能跟警察争不是?”他笑了笑。
她是搞市场营销的,高学历和美丽的脸蛋给了她许多机会,最后他终于登上了营销部总监的位置。这是一个让许多人多垂涎的位子。现在她才真是尝到了高人一等的滋味。
这天秘书给她送材料时说:“总监,你听说了吗?”
“什么?”
“就是那个色狼杀人的事。”
“略有耳闻。”
“您就不害怕?听说警察也拿他没有办法。”
“小道传闻多有夸大的地方,如果你怕了,可以让你的男友天天接送。现在是上班时间。”
“是。”
秘书出去了。
她不是不害怕,但她属于有车阶层,对于只袭击单身女子的狂人她并不担心,如果他来了就开车撞死他。
晚上她加班到深夜,其他的女同事早已经回家了,只有她和几个男的,她下楼拿车的时候那几个男的还半开玩笑地说可别遇上那个变态。
从公司到家的路开车需要四十五分钟。她住的小区保安是一流的。当然,物业管理费也是一流的。小车在公路上飞驰,再转两个弯就可以看到她家了。突然,车子晃了一下,然后就一高一低地象进了颠簸的船舱车胎被扎破了一个!她嘟着嘴下了车检查。就在这时,一只手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嘴,把她拖进了一片荒地。然后发生的一切令她终生都不愿意回忆。
暴风雨过去后,她听到那个男人说:“结束了,又要破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然后他卡住了她的脖子,她失去了知觉。
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身边是一位警官。
“你终于醒了”警官说,“我是刑警队大队长刘斌。”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她问。
“你忘了?哪个男的……”
“对,他、他……”
“他死了。”
“死了?”
“对,请你把当时的情景再复述一遍好吗?”
她虽然极不愿意回忆那段经历,但还是讲了一遍。
警官说:“那个男的尸体被发现时身中了三刀,当然那把刀本来是要杀你的。你说你晕了过去是吗?”
“是的,他卡住了我的脖子。”
“可那把刀是在你的手里。”
“我?你是说是我杀了他?这不可能,他力气那么大……”
“请听我说,小姐。一个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有时候会产生自我保护意识,也是有人说的野兽意识,它是不依赖于人的主观意识而存在的,当你失去知觉时极有可能你潜意识里的野兽意识突然爆发,从而救了你一命,这是科学界承认的,人们常说的狗急跳墙就是这么回事。那个男的就是连续作案六起杀害五人的变态杀手。小姐,你是一位英雄。”
“哥,你看今天的报纸了吗?”
“大街小巷都传便了,我还不知道?女总监奋起反击,杀人魔命丧黄泉。还把警察骂了一顿。”
“你怎么知道那个混蛋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还记得那个象矩形的五个点吗?”
“那地方不是有大批警察吗?”
“那不是矩形,是南十字星座,南十字星座有六颗星,最亮的一颗就在这儿,”他用手指了一下地图,“你没注意到其实那五颗星并不排列在一条直线上吗?”
“那你为什么……”
“警察太碍事了,我故意的。刘斌也不能说我,如果他说我,我可以说他心太急,我还没说完他就出去了。”
“他为什么劫开车的女人?”
“南十字星座最后一颗星也是最亮的一颗星,也许想与众不同吧!而且他不是一刀结果了那女人也给我们行动留下了方便。他要是不脱裤子也许还难缠一点,先用他自己的刀伤他但不致死,然后用你的刀结果他,再用他的刀刺几下,伪装一下,不论从刀口锐度,伤口深度都可以瞒天过海。不过,那女人的身材真的很好。”他随手拿起身边的一把刀, “松浪大师的刀真不赖,六条人命换一次开刃。”
随手一划,一只瓷花瓶被整齐地划为两截,幽蓝的刀光里透出一股淡淡的哀怨……
情殇
“你在干吗?”老弟问她。
“哇!你别吓人好不好?”他大叫,“我差点被你吓死!”
“干我们这行的还会听不出有人在身后?”
“你又不是普通人,这几年的磨练早就让你想什么时候不被人知道就能不被人知道。”
“大哥你也不赖,动作之快连眼睛都能被骗过。你到底在那边专心致志地干吗?”
他递给老弟一把刀:“MOD公司的新产品。”
“CQD嘛,唯一的特点就是用了大马士革钢,说道大马士革钢,你好像对它特别钟爱。”
“大马士革钢材是古代欧洲的刀剑铸造技术,刀身上的花纹很美,而且是在铸造的时候天然形成的。这些花纹在显微镜下,你过来看。”他指了指写字台上的显微镜,“是一些细小的锯齿,这在无形中增加了刀的锋利程度,现代版的大马士革钢已经比不上传统工艺了,但还是锋利无比,不信你看。”说着,他扔起一团毛发,凌空用刀轻轻迎了上去,毛发被一削而断。
“吹毛利刃!”老弟叫道。
“吹毛利刃无非指刀能切断很轻的东西,最轻的不是毛发,是绸子。一把刀能凌空劈断绸子才算真正锋利。”他扔一块丝绸,手中刀迎上去,绸子仍然完整无缺。
“这是怎么回事?”老弟想不通。
“现代锻造技术并不能造出真正的大马士革钢,也不知古代欧洲的工匠用了什么方法,现代高科技也无法仿制。”
“那么,这绸子是没法弄断了?”
“谁说的?”他狡黠地笑了笑,拿出一个木头匣子。打开匣子,里面躺着一把古朴的骑兵刀,大马士革骑兵刀,“这是我花了高价从欧洲一个古董收藏家那里买来的,真正的大马士革刀,当然,那个收藏家在卖之前并不知道这把刀的价值,否则就买不成了。”他把刀递给老弟,挥起那片绸布,老弟的刀锋才碰到绸布表面,绸子已然裂开,待到绸子落地时已分为两截。老弟的嘴巴张开了半天没合上。他从老弟的手里取下那把刀,收回匣子里。
“那,我那些现代刀……”
“根本没法和它比的,不过,我们手中的刀已经属于一般人没法得到的好东西了,和你谈这些纯粹是让你长些见识,别收藏了那么多刀连基本常识也不知道。”
他说完,又坐回到椅子上看他的宝贝了。
老弟又躲到他的身后:“哥。”
“说吧,又有什么事?”
“你知道前两天一对情侣自杀,女的死了,男的被救活这件事吗?”
“知道啊,那个男的在法庭上一再强调双方都不想活了,是自杀,法庭最后把男的判了个终身监禁。”
“就是那个男的。”
“他又怎么了?”
“他委托我们杀死他。”
“真少见,叫人杀自己。”
“你干吗?”
“不干!我们又不是杀手,我们杀人都有充分的理由,不是为了钱的,当然,有时也拿点纪念品。”
“还好意思说,上次杀了个黑手党教父,把人家的‘皇后之泪’钻石给拿走了,卖了六千万。”
“你不也拿到钱了吗?而且‘皇后之泪’本来就不是他的。”
“我劝你去见见他,也许你会找到杀他的理由的。”
“好吧!就这么一次,以后我不许你去接什么杀人的委托,我们又不缺钱。”
“知道啦,老大!”
“1537号,赵宾,有人看你。”狱警叫着明显有着地方口音的英语。
他是前天到这个城市的,昨天趁着观光巴士游玩了一天,顺便买了点肥皂,牙膏之类的东西。还去了一下分公司,看看员工工作如何。他对典狱长说他是赵宾亲戚的朋友,过来办事,替赵宾的亲戚尽点人事,还说,赵宾的父母都很伤心,赵宾是独子,老人家的生活虽然还不用担心,但心里总是难受。同时了解一下赵宾的情况。狱长叫政委陪着他去探视赵宾。政委说,自从赵宾被押解来后一直不多说话,情绪也很消沉,除了劳动,平时很少与人接触。
“毕竟,对一个在外资企业呆过,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