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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从《三字经》的“幼不学,老何为?”一直说到近代童第周的刻苦求学的故事,在他苦口婆心的教说之下,那一直睡觉不醒的威震海终于从床上起来,茫然无措的看着铺下几位,而受教的六位早已脑袋昏昏沉沉,耳边好像有千百只苍蝇飞舞不止,但是老郭的话好像刚刚起了一个头还木有说完。
直到有人跑进房间报告说“李监院马上驾到”,老郭这才止住话头,慌忙整理衣帽出去迎接,李海等六人此刻竟然对李道虔监院充满了热爱,若非这位李监院的及时到来,只怕在过一炷香的时间六人都会按捺不住寻绳自杀。当老郭一扶眼镜说到:“今天先到这里吧!你们几个回去之后各自写一份深刻的检查,明天交上来!”李海六人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谁知老郭走到门口却又转过身来,说到:“到时候咱们再细细的说道说道!”李海、威震海七人登时泪奔。
好,闲话不叙,且说老郭在三班众位学子面前站定,气定神闲的继续说道:“承蒙宗门不弃,让我担任咱们班的辅导员,我本人感到既光荣又惶恐,光荣的是什么呢?是能够以我自己微末的道术来教导诸位如此优秀的人才,惶恐的又是什么呢?是害怕自己的能力不能称职,不能胜任,耽误了诸位学子的前程,辱没了道家的威名。想想看,我以一把老朽之躯,从一九八四年开始在楼观台工作以来,可谓毕生之力都奉献给了这所传播道家文化、弘扬道教精神的最高学府,工作以来,夙夜忧叹,敬心尽力,幸而不辱使命,想来已经一十五年矣!忆往昔,峥嵘岁月稠。。。。。。。”
王一毛站在队伍中,开始感到耳旁嗡嗡作响,好像一只蚊子还是苍蝇在脑袋边上飞舞盘旋,他赶紧定定心神,朝着左右两边瞅瞅,发现左手边的水蓝天早已目光呆滞,身形摇晃,再看其他几人,那李海、高帅等人都满脸通红,眉头紧皱,看上去似乎全神贯注却又紧张万分。而坐在上首的李道虔呢,此刻已经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拿着茶盏,打起了瞌睡。
王一毛收敛心神之后,感觉好了很多,心想:“卧槽,这位郭老师也太能啰嗦了吧,这可是要了命了,这三年时间我可怎么活呀?”他平生最烦有人在耳边唠叨。再看那郭松龄还在口吐白沫的高谈阔论不止。
正在此时,只听啪的一声,只见那李道虔手中的茶盏猛然掉落于地,摔得粉碎。李道虔和众位学子都是一惊,那李道虔打了一个寒战,猛然苏醒过来,环顾左右,发现大家都在看他,老脸一红,对着看着自己的郭松龄说到:“嗯。。。。。不好意思啊,昨夜加班太晚,今天略微有些疲累,嗯,那啥,郭老师啊,你可以讲的稍微简短一点。”心里却暗暗说到:马丹,昨天晚上和白云观来的那几个牛鼻子喝酒打麻将,就胡了一把,还是个屁胡,害的老子输了几百块,今天还在众人面前丢脸,看来酒色伤人,这话真是不错,过几日见了玄圃堂的人,讨几颗“安神补精丸”磕磕,养足了精神定要找那几个牛鼻子找回场子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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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七 初窥道境(七)
郭松龄脸上微微一笑,转过身来对着下面一个个压力顿消的学子们说到:“既然李监院发下法旨,要在下长话短说,言简意赅,那在下就简明扼要的讲上一讲。”王一毛只觉得老郭绵柔的嗓音一起,脑袋顿时大了一圈,再看李海等人好像毫不为意,再一细看,原来李海等人的耳朵里都塞上了纸团线蛋,王一毛心里暗暗自责:“卧槽,我怎么没想到!”
再听那郭松龄说到:“。。。。。。从今以后,就由我陪伴大家走过生命里的这美好的三年旅程,我呢,负责大家的衣食起居、生死坏病、温舒饱暖,李监院呢负责监督我的工作,并给大家提供后勤保障,还负责院规校纪的执行,所以呢,大家一定要听李监院的话,听我的话,努力研修道术,认真提高修为,刻苦训练功力,奋发争当上进,明白没有?下面我就本年度的教学工作及咱们班的日常管理工作讲三点意见:第一,。。。。。。。。。。”王一毛听见他说“三点意见”,脑子嗡的一下,混沌起来。
郭松龄刚说了这么一小段,只见那李道虔又缓缓的摇动脑袋,打起瞌睡来,但是他的意识还没有完全丧失,听到“三点意见”是身子一震,又听见“第一”时,径直站了起来,开口喊道:“且。。。。。。且慢,郭老师,我还有些事情,要先告辞了。”
郭松龄转身躬身向李道虔弯下腰,问道:“李监院有何要事?竟然要中途退场,敝班上下还未聆听李监院的教诲和训导,就请李监院再稍等片刻,在下只有三点意见,很快讲完之后,就请监院再做点评和总结。末了小人还想请监院赏光,吃上三杯浊酒呢。”
李道虔赶紧摆手说道:“不不不,那啥,一班的孟老师,二班的高老师还在等着我呢,我看你替我一讲完了。”他完全明白郭松龄的“很快讲完”有多快。
郭松龄听他如此坚决,也不好勉强,只好说道:“既然如此,那小人也就不再勉强监院了,只是敝班的这个月的经费、用度还请监院。。。。。。。?”
李道虔巴不得赶紧逃离此地,再也不听郭松龄的啰嗦,只见他大手一挥,说道:“没问题,你明天派人来调,我同意!”说罢一溜烟的逃出殿外,飞奔走了。
郭松龄脸色如常,转过身来,问道:“好,同学们,我们的用度问题解决了,下面继续,刚才我讲到哪里了?”
下面人人呆如木鸡,大家都在耳朵里塞进了纸团,但是只是感觉好一点,那纸团丝毫不能抵御郭松龄话语的穿透力,所有的人只好咬紧牙关,憋着尿眼瞅着老郭嘴唇一上一下,无数语调从他喉间涌将出来,钻进各人的脑子里面。
晚上,王一毛躺在被窝里,脑子里面还是抽骨挖髓的阵痛,其余七人也好不到哪里去,都是哎呦哎呦的直叫唤,连长久以来默不作声的威震海也是头疼的直哼哼。李海说:“卧槽,这个老郭太几把能扯了,比我都能瞎掰掰,这一天下来,我老人家这半条命都快没了。”
王一毛和其他人都表示赞同,王一毛说到:“没想到啊,咱们竟然摊上了这么一位狗屁辅导员,这下真是要了命了。”
其余几人都未言语,脑中均显现出郭松龄那笑嘻嘻、满是皱纹的老脸来。王一毛将头埋在被窝之中,又想起郭松龄白天的话来:“我这个人呢虽然百无长处,但是好歹也在教育岗位上呆了十几年,经验吗也是积攒了一些,所以呢,同学们一定要相信我,我也有信心、有决心将咱们这个不怎么样的班管理好!”想到此处浑身打了几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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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七十八 初窥道境(八)
接下来几日里,那郭松龄日日都来,先是在长明殿里上了几堂课,询问各人的门派来历,对这些熊孩子的本领资质都掌握了,这才正儿八经的开始传艺。【风云阅读网。】那水蓝天等八个女生和其他班的女生一起住在飘香殿,虽然每次来往到长明殿中上课及时不方便,但是距离药膳房也就是饭堂比较近,所以也有利处。
那水蓝天因为先前的因缘和王一毛极是要好,每日里在长明殿中听课,也不顾别人议论纷纷,都要搬着蒲团坐在王一毛身边,李海等人极是眼红,问起王一毛:“那啥,我说王一毛王师兄,水蓝天和你啥关系呗?”王一毛脖子一拗,鼻孔朝天,目中无人的答道:“那是俺媳妇!”他每次招呼水蓝天也是“媳妇、媳妇”的胡叫,那水蓝天性格像个男生,和长明殿的这群男生嘻嘻哈哈,毫不为意。
日子如同行云流水一般慢慢流淌,等到人们缓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当初觉得甚是过得缓慢时间竟然如同一匹烈马一般已经在不经意间狂奔出去。不知不觉间,王一毛来到楼观台已经三月有余,三个月间他已经和同班的同学变得十分熟络,大家在一起无话不谈。至于道术方面,那郭松龄每日里会来传授一些基础的全真养气修炼的法诀,同学之中大多数人已经在本家学过养气的方法,有的人已经有了不错的修为,但是那郭松龄一概不理,只让大家从最基础的全真道术学起,还要在秋天的时候进行考试,你说这都是什么事?
除了郭老师的唠叨以外,那李道虔偶尔也来恶心一下大家,检查检查舍务卫生什么的,装腔作势,让人讨厌。不过这李道虔手中权力可是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