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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韵一愣,脑中飞快的闪过一些片段。
朔月阁?惊鸿?
这是她们在朔月阁是学的舞!
月韵仔细看过去,却发现这舞和她们所学的不完全形同,可神韵却又九分相似。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正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那红衣女子忽然转过身来,脸在她眼前一闪而过,只这一眼,便让她顿时呆住了。
“惊鸿。”她喃喃的念了一句,身体便不受控制的向那女子走去。
“惊鸿!”她大声叫了一声,那女子的身形一滞,随后慢慢转过身来,惊鸿的脸慢慢出现在她的面前,没错,却是是惊鸿!
可惊鸿看到月韵,眼神中却全是陌生,似乎不认识她。
月韵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也顾不得许多,便用袖子去擦脸上的妆。妆是没有擦干净,可她自己的眉眼轮廓却慢慢显露出来。
她看到惊鸿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惊讶,似乎是认出了她,抬手拉住她的胳膊,问道:“你怎么到这来的?”
“我是混进来的,你怎么在这?”
惊鸿看了看她,正要开口,像是忽然看见了什么,转身便跑。红色的身影在雪地上竟然跑的飞快,一眨眼时间,便只剩下了一个影子,月韵忙追了上去。
可没追多远,惊鸿便不见踪影了。再想四周看去,一片荒芜,竟没有半点人的影子。
惊鸿为什么会在那个地方,她不是去游历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她见到自己为什么要跑?脑中全是疑惑,却没有一丝头绪。
怎么办?若想再这宫中找到惊鸿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宗辰让她进宫探查惊鸿的消息,自己现在也算是查到了一些消息,或许该到时候全身而退了。
想到这,她才开始寻找出去的的方法。自己若想出去,也要混进一队人中才行,可如此,也要先找到一队人才是。
她试探着向外走去,没多久面前便出现了一道围墙。她向外看看外面的情况,忽然眼前不知从何处出现一队侍卫,见着她便大喝一声向她追来。
她一见不好,便回身跑去,可之一转身的功夫,那队侍卫便将她团团围住。
“什么人,竟敢擅闯禁地!”领头的大喝一声,周围的人同时拔出了刀。
月韵来不及想禁地是怎么一会事,只想如何离开。一挥手一柄长鞭便出现在手上,趁周围的侍卫还没反映过来,手一用力,鞭子便向他们扫去。
起初几招还算有用,可那队侍卫竟然很快便知道了她的套路,见招拆招,她竟得不到一点好处。
那队侍卫武功极高,单打独斗也许还有胜算,现在这种状况便是绝无可能得了。如此想着,她看准一个时机,挥鞭甩向一旁的树上,借力一跃,便想跳到树上。可不成想,忽然一把长剑飞过,紧接着握鞭的那边胳膊便被砍中,鲜血顿时涌出,手也使不上力气,鞭子顿时脱了手。紧接着后背便受了一击,她一时支撑不住便重重的摔在地上。还不等她挣扎着站起身来,那些侍卫便又黑压压的围在了她身边。
她心中一凉,心知自己这下是跑不掉了,眼见着那些人越来越近,眼见着就要触碰到她,她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想起身上还带着从前惊鸿给她的毒药。抬手一挥,便将那毒药瓶打开扬起,顿时一阵粉尘飞扬。那些侍卫顿时向后躲去,月韵便借机站起身来,可还未有下一步动作,后脑便受了重重一击,随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她没有看到,那个她有过两面之缘的华服男子,忽然出现在面前,看了看月韵,瞥见她胳膊上的伤,皱了皱眉,却也没问什么,看着人将她带走。
她醒了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一间阴冷的牢房中,被牢牢捆在了刑架上。她是被凉水泼醒的,此时冰冷的空气正在凝结着她身上的水汽,一时间便被冻的瑟瑟发抖。周围站着几个人,正上下打量着她。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擅闯禁地?”一个眉宇间带着几分阴戾的人向她走进了一步,开口问道。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只是偶然进去的。”月韵看着眼前的场景有些发蒙,竟过了一会才慢慢明白的自己的处境。
“你不是宫里的人。”那人看了看她身上的衣服,问道:“你是什么人?”
自己的真实身份是绝对不能说的,可也绝不能扯上丞相,一时也想不出该说些什么,索性闭口不言。
那人见月韵不说话,也不急,上前一步用到挑了挑她身上的衣服,问道:“这是丞相府的衣服,你是莫玄清派来的吧。”
月韵听闻心中一惊,心道丞相是个好人,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无端将他扯进来,但她自知自己无法辩解,依旧不说一字。
那人见月韵依旧不说话,便微微转过头,看了看一旁的大汉,随后向后退了几步,一道鞭子便狠狠落在月韵的皮肉之上。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才没有叫出声来。可那痛感还没有丝毫减轻,便又是一鞭向她而来。
“尚大人,皇上吩咐尽量不要动刑,只吓唬吓唬便可。”一名侍从附在那人耳边道。
若是朝中其他大臣听到这话,怕是不会动刑了,可这人偏偏是尚骜彧,一心想着推翻夏隐自立为帝的人,而做过几件不大不小的事也没被如何,所以便认为夏隐好欺负,如此便胆大妄为起来。
听到这话,他皱了皱眉,边小声对那侍从道:“知道这人可能和莫玄清扯上关系下不去手了。回去禀告皇上,臣为了皇宫安全,不会放过一个可疑的人。”
那侍从听了,一丝杀意从眼中一闪而过,他又附在尚骜彧耳边道:“尚大人,您是清楚的,丞相大人在宫中来去自由,进没进过禁地也说不好,根本没必要做这种事。尚大人还是不要把私人恩怨带进来才是。”
尚骜彧一听这话便不由的一阵火起,但还是用其他人听不见的声音对侍卫道:“谁知莫玄清想做什么,我看他就是个祸害,皇上封了他为丞相不说,事事都要与他商议,如此下去,恐怕隐国的江山都是他的。这种祸害早该除了。”
侍卫眯了眯眼睛,不再说话,自己之做好自己的事便是。
………………………………
第九十章 得救
这场折磨不知持续了多久,她始终没提与南陵有关的一个字。不过逼问她的人好像对自己和丞相的关系更有兴趣些,可这件事原本就与丞相没有关系,所以不管他们如何问,她也一直说这件事与丞相无关。
好在他们只是用了鞭刑,没再用其他法子折磨人。她几次昏过去又被凉水泼醒,甚至已经感觉到绝望了,可这次醒来,却奇迹般的是自己痛醒的。而自己竟也被从那刑架上放下来,关到了一间牢房中。
她挣扎着站起身,慢慢走到门口,透过门上的小窗户向外看去。能看到的地方不多,可却连一个人影都没看到。
正在她要开始想自己该如何的时候,一道黑影贴着那小窗闪过,随后们便被一下子撞开了,月韵受了伤,动作也迟钝了些,险些被那门打到,却还是被碰到了,腿一软便摔在地上。
她倒在地上的那一刻,眼前顿时大开,门重重的砸到一边的墙上,响亮的一声顿时回荡在牢房中。
一个人在门打开的一瞬间,由外向里重重的倒了下来,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四周顿时静了下来。
月韵看了眼前那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警惕的向门外看了看,却是什么都没有,也听不到任何声音,静的让人心惊。
她挣扎的爬起来,小心的走到走到那人身边,看那人的衣着,像是牢中的狱卒。她伸手试探了他的脉搏。这人已经死了,不过还能感觉到体温,应该没死多久。身上有一道明显的伤口,大概就是这人的死因了。
她小心的走到了门口,向外看了看,只见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一些狱卒,所有的牢门竟然都开了,里面全部空无一人!
这么大一座监狱,总不可能只关了她一个人,唯一的解释,便是关在牢中的人全部逃走了,不管他们是怎么逃的,自己现在最好的办法便是也从这逃走,否则被他们抓住,自己定是死路一条。
想着,她便跑出了牢门,转了一圈才找到出口,一鼓作气便跑了出去。
一路上竟是畅通无阻,她感觉跑了很久,身后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一路上也没有看到人,可她停下来才发现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不像是出了宫,可也不是她在宫中走过的地方。
这一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