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惊鸿看着宗宇向她笑了,却感觉到一阵恐惧,没由来的,她便向上前去查看他究竟怎么样了,可还未来得及,身体便被一道极大的力量拉起。她站立不稳,正撞在那人身上,抬头一看便对上了宗澈那阴沉的恐怖的眼睛。
“你怎么在这?”
“你杀了他才让我知道?”惊鸿对上他的眼睛。
“杀了他,也不会让你知道。”宗澈看着她一字一句的道。
他说着,松开惊鸿的胳膊,惊鸿身体没有一点力气,能站着与宗澈对视完全是因为宗澈拉着她,此时他松开手,惊鸿便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宗澈没有理会惊鸿,走到宗宇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道:“原本因为你只是懂些谋略,弹几首琴曲,没想到你还是个硬骨头。”宗辰阴沉的笑了一声道:“想要从你口中知道些反贼的情报,你到真的一个字都不肯说。”
宗宇看着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中却带了一丝嘲讽,嘶哑的不成样子的声音慢慢响起:“早料到如此,想痛快的死,却不成想,失策了。”
宗澈听到这话,不免有些恼怒,阴沉的道:“你想死,朕成全你。”
听到这话,宗宇笑了,宗澈看着他的表情满意的道:“你想不想知道,朕为什么忽然让你去死了,而不是再审问你了?”
说着,他走过去一把抓住了惊鸿的手腕,力道之大,像是要将她的手腕捏碎。惊鸿咬着牙,想掰开他的手,却怎么也掰不开。
“你放开她!”宗宇伸着手,却只抓住了他的衣角。
宗澈看着惊鸿,手上一点一点的加力,看着她已经忍受不了,却仍然不肯松手的样子,也不急,靠近她一些道:“受不了就松开手,松手就不痛了。”
惊鸿看着他,正要张口,手腕忽然剧烈的一痛,她的手瞬间便没了知觉,手中的一段锦缎包着玉佩一同掉在地上,“啪”的一声,玉佩便碎成了两半。
宗澈没有理会那块玉佩,抽出了那段锦缎,惊鸿想去抢,却被他推开,摔倒在了一边。
他扫了一眼锦缎上的字,转过身对宗宇道:“有这个,朕便不用在逼你了。”说完,也不看他,对外面吩咐道:“把落妃送回去。”
马上便有人进来要将惊鸿带走,惊鸿一边挣扎,一边喊道:“你要对宗宇做什么,我不会放过你的!”
宗澈看着她被拖走,很是狼狈,可脸上却没半点不堪,眼中却全是愤恨。他转过头不再看她,听着她的声音越来越远,渐渐地听不到了,这才看向宗宇。
他从侍从手上接过圣旨,在宗宇面前晃了晃,也不打开,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吧,那朕也不用多说了,这不过是个形式。”
侍从已经将毒酒端过来了,正站在一边,宗宇能看到的地方。
………………………………
第一百六十一章 见鬼
宗宇紧紧的盯着宗澈的眼睛,他不怕死,他从回到京城那一日起,便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只是没想到最后,还是失策了。 他没什么遗憾的,只是这一点,希望不会对宗辰有什么影响。
“你放心,你死后,朕不会为难若翾,她还是郡主,惊鸿能活多久,朕就让她抚养多久,你可以放心。至于慕容宗辰,朕会把他送进地狱,到时候,你们兄弟就可以在地下团聚了。”宗澈说完,便也不再看他,摆了手示意把毒酒端过去。
他在心底冷笑一声:慕容宗辰,我倒要看看,没了慕容宗宇,你还怎么跟朕抢天下。
惊鸿呆坐在床上已经有两个时辰了,从她被带回来之后,她便一直是这幅样子。
手腕的伤并不重,但也需修养几日。
只是现在,手腕又算得了什么呢?她想的,是另一件事。
她的心里其实很清楚宗宇会怎样,可她没有任何办法,她只剩下这一条命了,没有任何能力,只能任人摆布,眼睁睁的看着身边的人一个又一个的死去,却什么也做不了。
可是,为什么她还活着,那些比她强,比她有用的人都死了,她怎么还能活着?
她迷茫看着四周,看着屋中站着的人。
他们一定有很多都是宗澈的人,他不想让她死,她就连死也死不成,真是可悲。
忽然,门外走进来一个人,在她的贴身侍女耳边说了几句,侍女顿时变了脸色,看了惊鸿一眼,又假装镇定的让那人下去。
侍女才回过头,便发现惊鸿正在看着她。明明一句话也没说,却叫她有些心慌。
她不会不知道惊鸿是想听什么,可那个消息她不能说啊。可惊鸿就那么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的。
她稍加犹豫,才走过去道:“你已经坐了两个时辰了,躺下休息一会吧。”说着,便要扶惊鸿躺下,一看她,却见她还在看着自己,心一慌,便躲开了她的视线。
“是不是?”惊鸿终于开口了。不用更多的语言,却是心知肚明。
侍女一惊,抬头便又看到了她的眼睛。那一双凤眸中没有丝毫的情绪,只是看着她。
她怎么也不是,最后终是咬了咬牙,点了头。
惊鸿看她点头了,依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慢慢移开了视线。
侍女见她似乎并没有什么事,松了一口气,正要吩咐一旁的人将药端来,便见惊鸿的身子慢慢向她靠过来,无力的倒在她身上,她正觉得不对,仔细一看,却见她已经闭上了眼睛,轻唤了两声,她的一只手也无力垂下,苍白的搭在床边。
转眼又是两个月间,宗澈又失了好几座城,宗辰的军队已经十分接近京城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宗辰没有了宗宇这个谋士,却更加势如破竹了,所向披靡了。
面对宗辰的军队,宗澈没有半点办法,他派去与之对抗的南陵军队见了宗辰,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量,不用宗辰费什么力气便缴械投降了。
他看着桌上成堆的奏折,极怒的掀翻了几次桌子,可那写满败绩的战报却源源不断的来到他眼前,几次急火攻心,他也禁受不住的病倒了。
他有时回去角楼吹吹风,可每次才上角楼,宗辰的军营便出现在他的视野中,那带有宗辰名号的大旗也肆无忌惮的在他眼前招摇,看着他们悠然在的那里安营扎寨,他便又暴怒不已,可又无可奈何。
他曾试着想去偷袭那军营,可派去的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一去不回,再无音信。也不知道,那军营是什么地方,竟会有这样的效果。
可那军营虽近,宗辰却似乎没有要攻城的意思,他们只是待在那里,似乎在那里安家了。
他今日又上了角楼,看着那座军营,心中想过许多阴损的办法。
他知道自己大概是不会再有翻盘的机会了,可就算是死,他也不会让宗辰好过。他手上起码还有一个叶惊鸿,宗辰不是想见惊鸿吗。那就让他们再也见不到,永远永远不会再有相见的可能!
打定了主意,他离开的角楼,慢慢向小院走去。
他走的很慢,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问题,可再慢,他还是走到了。
他看着惊鸿的脸,苍白的几乎没有一丝血色,却依旧精致的仿佛经过及精细的雕琢,这么看,便更像那美玉雕成的人了。
他伸手,用手指划过了惊鸿的侧脸,轻笑了一声,那声音却带着几分苦涩:“你也不想让慕容宗辰看到你这个样子吧,那朕帮你好不好。”
说罢,十分留恋的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
寝宫中,月韵正坐在窗边,怔怔的看着那才冒出新芽的枝条发呆。这大概是她最后能享受的好日子了,尽管与幸福二字没有一点关系。可若是宗辰破城,以她做过的事,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她却也无力再做什么了,只能在这里什么也不做,静等着那一日到来。
门口忽然进来一名侍女,走到她身边轻声道:“皇后娘娘,落妃殁了。”
月韵听了,手上忽然抖了一下,却是过了一阵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微垂双眸问道:“怎么死的?”
“落妃久病,早就已是撑过今日撑不过明日了。”
月韵点点头,似乎明白了。
侍女下去之后,她忽然的笑了,可越笑眼前便越模糊,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惊鸿死了,她不是该高兴吗,可拼命的说服自己做出一个高兴的样子来之后,一种难以言说的痛苦却逼得她难以再维持下去那开心的假象。
所以她终究还是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想了许久,才想起要做些什么,随后便鬼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