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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头:“我也不知道。”
“他接近你是想毁掉南陵,你知道这件事,但没有管他,任他做他想做的事,但是最后他也没有做,这个人,身份很特殊的吧?”宗宇的眼睛扫过那块空白的灵位,问道:“与前朝有关吧?”
宗辰有些惊讶的看着宗宇,随后无奈的摇摇头:“你就是太聪明了。”
宗宇却摇摇头道:“不是我猜的,我大概见过他。”说完,他让宗辰先等一下,转身出了门,很快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把琴。
他小心将琴摆好,伸手拨出了几个音,对宗辰道:“我此次出门游历之时,曾经遇到过一个人,一眼看去便不像是世间能有。我见他时,他正在一个染了瘟疫的村子里赠医施药,一个小孩用脏兮兮的小手拉着他素白的衣摆,印上了一个明显的手印,他却没有一丝不耐烦,还细心的给孩子喂了药。”宗宇伸手抚了抚琴,伸手又拨了几个音。
“他是世间少有的奇才,我自负谋略,也只与他在伯仲之间,其余的便是比不过了。我在那村子里停留几日,直到他治好了瘟疫。”宗宇说到这,手指忽然停了下来,道:“他对我讲了一些事情,他说他是前朝之人,在很小的时候被另一些人强迫着去复国,一来许多年,那些人渐渐不在了,复不复国也变成了他一个人的事,他没什么兴趣要这个国家,所以就回到了一个清净的地方,本来打算不过问世事的,却因为一个人,不能将一切都放下。”他顿了顿,抬眼看着宗辰的眼睛道:“还有,他说他之前做那些复国之事,虽是为了复国,但结果却也不坏,只是以后的事对于那些他曾经看重的人来说还很难,他也很想再做些什么,但他做不了了。”
他说完这句话,又低下头去看着琴弦:“我问他为什么,他看了看天上的繁星,说了一个字,命。”宗宇说完这句,便闭口不言了。
“他,后来去哪里了?”过了许久,宗辰才问出一句,声音中却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离开那个村子后,我们同行两日,在隐国交界处分开了。”他叹了一口气,手自琴上放下道:“分别之时,他说以后没有机会再见了,所以将这把琴赠与我。”说罢,他便站起身,出门去了。
在门口,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阴沉的天空,被乌云层层遮住的天空,仿佛也在无声的叹息。
惊鸿正坐在屋顶上,只失神了一会,天空便被从北方而来的乌云遮住了。也刮起了风,似乎冷了一些,侍女又在下面叫她下去。
她看这天,大概是要下雨了,便起身准备下去。她显然是忘了她的手腕受了伤,现在根本用不上力。结果自然不难猜,她脚下一滑便从房顶上摔了下去。
在掉下去那一刻,她还不死心的挣扎了一下,希望可以使出一点点的轻功,但那不过是痴心妄想。她甚至还向周围看了一眼,周围没有一个有这个本事能跑过来接住她的人,可只有几个吓呆了的侍女。她在心里暗自叹息了一声,放弃了挣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屋顶的高度大概摔不死人,但对于惊鸿这样一副身体来说,这一下无异于是极大的重创。她一连昏迷了五日,直到第六日她才醒过来,虽说是醒了,但并非清醒,而是一种昏沉的状态。宫中的御医轮番为她诊治,全部束手无策,只道她现在已无生命危险,静养些时日应该会好转。
宗澈气急败坏,冲上去想将惊鸿摇醒,可因他此般做法,惊鸿继而又昏迷了一日,从此以后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得耐着性子听从御医之言,让她静养。
惊鸿终于过了几天清净日子,虽然她仍然卧床不起,每日都躺在床上,但偶尔也能完全清醒过来,与周围的人交谈几句。
御医每日都会前来,宗澈却极少过来了,因为最近发生了一件事,让他焦头烂额,无暇顾及其他。
隐国忽然起了动乱,一支不知从哪里来的军队在短短七日之内便占领了隐国,收编了当地的守军,而后又有向南陵扩张的趋势。
这只军队人数虽然不多,但却是极为训练有素,所到之处,无所不胜。
消息传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占领了隐国一日,边境之处的军队抵挡不住,他们很快就要攻下明理了。
宗澈赶忙派去援军,可援军到达需要一些时日,这段时间他也束手无策。
据派去与他们商议的使者汇报,他们不接受任何条件,要的是整个南陵。他们还说,他们的主将戴着面具,看不到容貌,但一举一动颇有气度,不像是平民出身。
宗澈左思右想,心中渐渐有了一个猜想,他想起了一个已经死了的人。他眉间阴郁顿起:难道那个人还活着?
想到这,他拍案而起,命人去查那个人是不是真的死了。
所有人都下去之后,他深吸了几口气,转而出门去找惊鸿。
惊鸿此时才刚刚清醒过来,看着怒气冲冲进门来的宗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宗澈屏退了所有人,走到惊鸿床前问道:“他是不是还活着?”
惊鸿头脑还会有些不清醒,听他这么问,也不明白,不解的问道:“你说谁还活着?”
“别跟我装傻!”宗澈又靠近了惊鸿一些道:“你早就知道对不对,你当时演的很好,后来以为我们都信了,就不演了是不是?”
“你到底在说什么?”惊鸿听着他的声音在耳边,只感觉头有些晕。
“你还装傻?那好,我直接问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宗辰没死?”
“宗辰?”听见他的名字,惊鸿的脑中顿时一片空白,她来不及感觉自己听到这个消息时是怎样的感觉,便伸手拉住了宗澈的衣袖问道:“你说宗辰没有死?”
“别演了!”宗辰一手挥开她的手,她便重重的摔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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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公主
宗澈上前坐在床边,狠狠得道:“我真是小看你了,早该让皇后杀了你,否则也不会成今天这样。 ”他看着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来的惊鸿冷声道:“你不是要等着宗辰回来吗,我就让你等不到他。”
他说着,双手上前按住惊鸿的手腕,将她牢牢的压在床上。
“你放开我!”惊鸿头很晕,胸口也很闷,她挣扎着想要推开宗澈,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放开?你可是朕的妃子,你还以为你是太子妃吗?”宗辰咬着牙,一手狠狠的一撕,便撕开了惊鸿的领口。
“你放开我,我不是你的妃子!”惊鸿拼命挣扎着,头却是越来越晕,胸口也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以为朕立你为妃只是玩笑吗?你以为朕真不敢对你做什么吗?”宗澈说着,手下又是狠命一扯,惊鸿大半个肩膀便露了出来。
“你,你放开我,你会,遭报应的。”惊鸿断断续续的说着,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挣扎着。
“朕等着报应来。”宗澈眯起眼睛:“叶惊鸿,你是朕的,即使没有宗辰回来了,你也是朕的。”说着,他便向惊鸿吻下来。
惊鸿拼命转过头躲避,眼见他就要碰到自己,胸口剧烈的一痛,只感觉喉咙忽然一甜,紧接着一口鲜血便忽然喷出,随后便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得她只感觉到眼前一阵阵发黑,似乎下一刻既要支撑不住了。
宗澈眼看着从惊鸿嘴角流下的鲜血越来越多,也顿时清醒过来了,顾不得许多,便喊着宣御医过来。
“皇上,娘娘是急火攻心,这才导致吐血。”
宗澈深吸了一口气,放下心来,问道:“没有大碍吧?”
御医听闻,迟迟没有回答,似乎这话不好开口。
宗澈皱皱眉道:“但说无妨。”
“是。”御医顿了顿:“娘娘从前本有旧伤,一直未曾痊愈,后又受到重创,全身经脉尽断。没有得到好的调养,又接连生病受伤,前不久又受重伤,原本已是强弩之末,若能静心调养,还有一线生机能够有转机,恕臣直言,娘娘如今已是断了最后一丝希望,只能尽力延长寿命,并无痊愈可能。”
御医的话说得直白,听得宗澈只感觉脑中一片空白,其实在他冷静下来之后,他便暗自后悔自己的做法。
且不说现在还没确定在隐国起兵那人就是宗辰,即使是他,惊鸿这段时间一直在宫中,连那座小院都很少出去,又怎么会知道那些事情。就算她是朔月阁的人,朔月阁在夏隐死后也已经分崩离析,名存实亡了,她是无论如何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