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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辰听着,时不时的微皱起眉,想着什么。而尚骜彧却是完全的不屑,像是这些事他一早便料到了似的。
“那个客栈与丞相府相距甚远,莫玄清堂堂丞相,怎么会亲自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用早膳,八成是特地打听了你的住处。”尚骜彧与惊鸿同朝为官半年,惊鸿那些传闻他自然知道的更清楚一些。
“依楚姑娘所言,那莫玄清八成是知道你身份的,可他为什么没有利用你对付本宫呢?”
“这倒是奇怪了,那小子一直是不择手段,利用个人根本不是什么事。但是他不但知道你的身份没有抓你,还一直保护着你,难道他是真对你有意?”
月韵听着他的话,大有想杀了他的冲动,但还是生生忍下了,侧目调息不再理会他。
宗辰更是完全没有将尚骜彧的话听进耳朵,他心中想的是:在这种国家遇到危机的时候,有月韵这样一个天赐的可利用之人,莫玄清作为丞相,没有理由不对她下手,除非他也是夏隐的人。
“殿下,大人他是个好人,也是个好的臣子,他只是因为是隐国的臣子,所以可能会做一些不好的事,但如果他在南陵,一定会是朝中栋梁。”
“你这是想请殿下将那小子拉拢过来,你是想南陵也亡国不成。”
“你们两个住嘴!”宗辰隐约想出了些什么,却又被这两人的吵声扰乱了思绪。他左右打量了两人,随后对尚骜彧道:“你先下去。”
待他下去之后,宗辰才问月韵道:“方才都是那人搅局,所以还没来得及问楚姑娘过来所为何事?”
“没什么,我过来只是想看看有什么可做的。”
“现在营中清闲的很,许多人都无事可做。”宗辰想了想道:“不过姑娘若是有空,不如给本宫讲讲莫玄清的事。”
月韵犹豫一下,点了点头。
其实关于莫玄清的事,她在讲隐国的经历的时候大多都已经讲过,其余的都是些不便说的,比如她在丞相府最后的这段经历。不过想来,关于莫玄清这个人,不管是好的还是不好的,现在讲讲也都无妨了,只是怕以后,想讲都讲不得了。
宗辰对莫玄清大多是好奇,还有一些疑惑。他是隐国皇帝的师弟,那么也就是夏隐的师弟,老阁主收的徒弟其实不少,若论起来,能称夏隐一声师兄的也不少。不过,自夏隐成为阁主之后,阁中之人大多称他为尊主,现在还称他师兄的,便是屈指可数了。
宗辰感觉自己隐约想到了什么,但终归还是打消了那些念头。不论如何,等再过几日攻进隐国皇宫,夺得了隐国,一切也就结束了,之前发生了什么,也全部会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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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密谈
这几日隐国愈发动荡了,那日那伙人闯进丞相府虽没找到惊鸿,也将府内搅了个天翻地覆,不过留在府中的都是朔月阁一些十分有经验的暗桩,所以没发生大事。只是那帮人大有找不到惊鸿誓不罢休的意思,在京城中上上下下找了个遍,最后才猜到惊鸿应该是躲在宫中了,皇宫一时半会的也攻不进去,这才作罢。
不过,不管外面有多么天翻地覆,惊鸿躲在影园中,安安稳稳,过得比谁都自在。
这日惊鸿正闲来无聊,在院中练功,不料一击打偏,正中她身边的那棵树上,树剧烈的摇晃之下,满树的绿叶便簌簌的飘落,正落了她一头一身。
“哈哈哈。”惊鸿正郁闷着抖落身上的树叶,便听见不远处传来笑声。抬眼望去,便见着夏隐正慢慢从斑驳的树影中走出来,仿佛是从画中走入现实一般。
“师兄。”见是他,惊鸿顿时笑起来,也不管身上那些树叶了,便向他跑过去。
“多日未见,你的内力又强了些,不过可惜了这树,这样一来,怕是活不成了。”夏隐虽这样说,却未向那树看一眼,只是伸手仔细的将惊鸿满头的落叶一片片摘了去。
“师兄若是可惜这树,再种一棵便是。”惊鸿笑道。
“也好。”夏隐说着,便向小楼中走去。
惊鸿也随他回了小楼,见他放下手上拿的奏折,便问道:“师兄,外面有什么事发生吗?”
夏隐略一思忖道:“外面情况依旧,不过朝中之臣已有几人叛逃,据线人回报,那些人多半是去了殿下那里。”
“现在便逃了的,并非良臣,想必宗辰也不会收留他们。”
听闻,夏隐倒是笑了,道:“殿下是一定会收留他们的,只不过那些人的结局,恐怕不是一个惨字可以形容的了。”
“为什么啊?”惊鸿不解。
“殿下的性子就是如此,你与他相处的久了,定会发现些十分有趣的事情。”夏隐笑着,随手翻开了一本奏折——其实也没什么可看的。
惊鸿没完全明白,不过既然他这样说,就这样信了便是。
她转身坐在一旁的琴前,伸手抚了抚琴弦,挑指拨了几个音。
夏隐就着这不成调的琴音,看了几策奏章,也不曾抬头的道:“子落,以如今之势,殿下不出五日便可兵临城下,你要做的事,可都准备好了?”夏隐这几日,大多也与惊鸿一同躲在影园中。总之什么已成定局,他又何必每日去面对那班朝臣,听他们啰嗦些没用的事。反正他这昏庸无道的名声也是定了的,他们愿意怎么说,任由他们去便是了。
“大概准备好了。”惊鸿盯着夏隐认真看公文的侧脸看了一会,可他竟没有丝毫反应,这让惊鸿不禁觉得有些无趣。
“如此便好。”夏隐终于转过头来,正对上惊鸿的目光。
惊鸿慌忙移开目光,想了想道:“师兄可将朝中之臣的去处安排好了?”
“殿下若是贤明,自会挑选其中良臣招揽,我又何必多此一举。何况那时,他身边还有你这隐国丞相在,你自是不会让他放过那些可用之人的。”夏隐收了公文,挑了些放在火上烧了。
“话是这样说。”惊鸿低下头,似是在努力想些什么。
夏隐看了看她,走到她身边坐下,道:“你是想出去了?”
“啊?”听闻惊鸿顿时吃了一惊,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师兄,我在这里好几日了,也太无聊了。”
“你也没必要时时躲在这里,出去走走也好。”
惊鸿顿时笑开了,道:“多谢师兄了。”
她其实是有私心想要提宗辰招揽一些人可用之人,夏隐虽那样说,但凡是亡国之臣,很少能有好下场的,宗辰纵是有天赐的慧眼,也不能将那些人尽数收为己用。而且,若是收了这些人,宗辰便能拥有一批自己的内臣,对于以后的发展自然是大有好处。
“谁!”景昀才进入房间,便察觉出屋中有人,也因这段日子时局太过不稳,他想也没想便向那处扔了一只镖。
“几日不见,小景可是越来越客气了。”惊鸿从暗处跳出来,站在他面前,举起手中的玉骨扇,晃了晃被夹在上面的那只镖笑道:“还未见面就送了我一份礼。”
“玄清?”景昀仔细的看她,好像有些难以置信。
“没必要这么惊讶吧,不过几日没见而已。”惊鸿难得这么打趣他,倒确实有些不像她。
“你怎么来了?”景昀惊讶之余,这才想起来去关门。
“我怎么不能来,还是小景不欢迎我?”
“自然不会,但是你不是……”后面的话景昀没好意思说出来,想是以惊鸿现在的身份,他也实在难说出些什么好话来了。
他自恃看人能一眼看到本质,可对于惊鸿,他明明感觉自己看清了她的心,可又完全看不懂她的所作所为。故而他一直想要接近她却又一直心存戒心,内心不管如何相信她,也不敢放心的不留一丝疑虑。但他始终认为,惊鸿确实是个好人,不过有些苦衷,始终与她交好。不过也因为这样,惊鸿成了众矢之的后,景昀的日子也十分难过了。
一直以来,朝中都知景昀与惊鸿交好,自然认为他们一伙的,找不到惊鸿,景昀自然便成了他们攻击的对象。即使他什么也没有做,依旧改变不了这种状况。若不是问心无愧,他怕是也要躲起来了。
“我知道,是我连累你了,对不住了。”
惊鸿说完,景昀忙道:“说什么连累不连累,我成今日之状并非全因为你。倒是你,做这些事,可是有什么苦衷?”
惊鸿抬眼看他,微微一笑,霎时令景昀失神,道:“小景不必多言,我做的事,我心里十分清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