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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柳老板,咱们现在关系是不错了,但你想过没有,你这么在外宣传,而我只是个普通的中学生,这以后我还要上学,并且大家还都知道我跟菲儿的关系,你说,如果我因为这事在外招了什么敌人,是不是直接给柳家招灾?”李云洛心中虽恼,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
“就说现在的形势,咱们本来就如履薄冰,但国家说白了,还只是冲着菲儿和我的能力而来,倒不会对你的产业动什么手段,可是,如果这时候商界的宵小过来横插一手的话,你说你这家业还保得住么?”李云洛此刻的语气显得有些严厉。
“这”听到李云洛的论述,柳承乾沉默了下来,其实他不是没想过有可能得罪风水界的人,但当时并没有国家参与进来,他也从未想过事情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所以倒并未担心那些小人。
而此刻却大为的不同,就如李云洛所说,现在是麻杆打狼,除了跟国家是两头怕,跟这些不明事实的商界巨擎同样如此,互相威慑着但都心存侵略之心,如果这时候国家突然发难,这些老板们必将借势出手,到那时可真是倾家荡产在所难免了。
“唉,云洛啊,柳叔也知道错了,当初没想到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可现在咱们已经骑虎难下了啊,如果你这回不帮柳叔这个忙,那柳叔这戏法就变漏了,到时候赔钱败产不打紧,这菲儿可咋办啊。”柳承乾一副哀求的语气向李云洛央道。
“我说柳叔啊,我跟您什么时候能不加一diǎn戒心呢?”李云洛听到柳承乾一番话语,却是被气乐了,“您倒是无时无刻不在算计着我啊。”
“嘿嘿嘿”听到李云洛拆穿了他的伎俩,柳承乾倒也不觉尴尬,与李云洛相处个月齐成,早就习惯了被李云洛拆穿的感觉。
“行啦,我去不就得了,您说的也没错,现在我啊,在您的算计之下,已经真成了骑虎难下了。”李云洛一副摇头苦笑的为难样子。
“真的啊?那可太好了,云洛你说,有什么需要柳叔办的,柳叔马上去办。”听到李云洛应承了下来,柳承乾意外的惊喜了起来,急忙开口说道。
“呵呵,好歹也是个单刀赴会,怎么着也得准备一身行头吧”李云洛开始一样一样的吩咐道。
话说李云洛为什么突然转变了态度,准备去赴这个根本没什么意义的聚会了呢
其实很简单,就在刚才对柳承乾解释的时候,李云洛的脑海中忽然划过一道灵光,自己一直苦思冥想的关结好像在一瞬间被打开了一样。
此时他最担心的是什么?就是国家这种不明不暗的态度,刚才已经说过,李云洛的底牌已经基本亮完了,却连国家的目的都没有弄明白,而国家之所以没有采取任何行动,无非是害怕李云洛还有什么潜在的后手。
也就是说,表面上双方处于对峙状态,而实际上,这种平衡就仿佛崖边巨石,稍有风吹草动瞬间就会全面崩溃,而相对于李云洛来说,这种暂时的平静反而是他非常不想见到的情形。
现在的李云洛迫切需要打破这种表面上的宁静,而且还必须是他自己能够掌控的混乱,只有越混乱,他才能从中抓住生机,才能找到突破口,就在他苦于思索这个混乱的来源的时候,天大的良机就送上门来了。
滨海市一市的商界精英,凝结着整个省的p的来源,再加上他们背后盘根错节的商政关系,如果他们集体出了什么意外,对于国家的经济体系都是一次不小的冲击,这可是一个绝佳的人质群体。
现在李云洛一个人,又不敢真去大街上到处杀人,那最大也闹不出多大的乱子来,但如果这么一个不定时炸弹被扔到一群能够影响整个国家经济的精英们中间,国家说什么也不会再保持观望了。
到时候只要自己随意制造一些小威慑,整个局面就会再次回到自己的掌控之中,而且,李云洛准备利用这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一举逼国家亮出底牌,而不仅仅是这种挤牙膏般的互相试探。
接下来的几天里,除了上学听课和替柳菲儿行针以外,李云洛的所有时间都在思考着赴会的计划,既要让国家感到威胁,但又不能弄大了,真要把国家刺激到了那对自己绝对是没有什么好处的。
就这样一转眼,赴会的日期就已经来到了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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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单刀赴琼林 独对繁驳心
一转眼,就到了滨海市企业家聚会的日子,时间定在下午五diǎn左右,这样并不会影响各路精英白天的工作,也是多年以来的惯例,倒是迎合了华夏人喜欢晚宴的情景。
滨海市香格里拉大酒店,是一个当年少有的复合型度假酒店,地处滨海市的市郊,环境清幽,四周假山环抱,树木苍翠,人工的巨大花园巧夺天功,少了很重的机械之感,倒是多了很多幽雅之境。
傍晚时分,所有灯光齐亮,显得整栋建筑富丽堂皇,宛如皇宫一般,一楼是接待大厅,宾客往来络绎不绝,而举行聚会的地diǎn,则是在二楼的圆舞厅中。
从刚一下车开始,柳承乾就不时的会向一些人打招呼,这些人有的西装笔挺,有的休闲服饰,年龄也是有老有少,大多是携家带眷,若偶然相观,倒是一副其乐融融的升平景象。
在一副红光满面的柳老板身后,两位少年则显得扎眼很多,再看柳承乾身后的两位少年,一男一女,年龄都在十四五岁的样子,女孩一身洁白休闲连衣裙,身材娇弱,显得有些弱不禁风,双手挽着一旁的男孩,好奇的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不住的四下张望,显得有些兴奋,又有一些紧张。
反观一旁的瘦高少年,一身月白缎的唐装,走金边纳银线,上绣团花金龙,汉白玉的纽扣,袖口裤脚都绣着闪光的祥云,整副装扮显得嚣张异常,显眼无比。
但再看此人形容,却是跌份得很,五官端正面容清秀,但苍白的脸色和一副病怏怏的神情完全掩盖了本来清秀俊朗面容所能带来的美感,整个人瞬间一种久病未愈的感觉,显得十分的压抑,不是李云洛和柳菲儿又是何人。
“我说柳叔,您这人缘也忒差了一diǎn吧。”跟了一路的李云洛不由得摇头苦笑着问道。
这一路走来,虽然每个人都似乎发自内心的喜悦交谈,但可以看出,就算与柳承乾同路而行的人,也会在打完招呼之后无意的偏离原路去与别人交谈,整个过程自然无比,并不会引起人的反感,但却明显的不愿与其多作交流。
“唉,云洛啊,你知道张运龙张大老板么?”听到李云洛的消遣,柳承乾不由得苦笑着回头看了看李云洛,开口问道。
“张运龙?太知道啦,整个东三省的房地产龙头啊,据说黑白两道都吃得开,前阵子好像还带头成立了东北三省的企业家联盟还是什么的东西,您不是跟他有过节吧?”李云洛微微皱眉。
要说这柳承乾久混商界,什么风往哪吹应该最是了解,商场如战场,有道是慈不掌财义不掌兵,在商界可没有什么仁义是非,不论这张运龙背后跟何人做了什么勾结,开罪于他那绝对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房地产龙头?唉,云洛你还是被表面的宣传迷惑了,你想想,他能带头成立企业家联盟,这其中的含义就颇深了,政府的支持,自己市面上的势力,个人的威信等等,如果说他能像当年四老爷那样左右政界那还差得远,但总也有那么几分意思了。“柳承乾苦笑着解释道。
“明知道如此,还敢得罪他,您老人家也是艺高人胆大了,呵呵。”李云洛耸了耸肩挖苦道。
“我的小爷诶,我哪敢得罪人家啊,只不过是我刚做第一个楼盘的时候,他想低价收购,我当时又不知道他是谁就没同意罢了,后来本想去弥补一下,可是人家看上另一块地,不愿意理我了而已。”柳承乾无奈的说道。
“哦?不应该吧,料那张运龙做得如此身家当不会因这种小事而记恨于你吧?”李云洛心中有些狐疑,不由得开口问道。
“唉,这事情啊,也是多方面的集合,一者来说有道是上有好着下必甚焉,他张大老板一个眼神下面总有人当圣旨不是,再者说人家组织聚会我就没参加过,当然也算不给人家面子啊。”柳承乾回答道,“而且,我听说这张运龙本人性格并不宽厚,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听到柳承乾的话语中透露着难言之意,李云洛好奇的问道。
“唉,听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