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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珈瑶:冰箱里的剩饺子你自己快点吃完。
琳姐:你怎么回事,原来你不仅仅在工作上喜欢跳票,连结婚这么重要的大事你都能处纰漏,真是服了你了,叹气!好好养病,争取快点复出,大姐我等着参加你的婚礼呢。
以琳姐的这条短信为开端,剩下的有点二十多条短信都是不同的人对我表示相似的关心与安慰。借着他们的只言片语,我大概也明白了是什么意思——我在结婚前夕的“蜜月旅行地点考察”期间,在国外出了点小以外,胡鹰钧的短信说的很明白,是潜水意外,被礁石夹伤了腿,所以在国外养伤,婚姻延迟。
当我理顺一切后,第一反应就是这理由是谁编的,这是报复我的,我有这么二么?在玩潜水的时候被礁石夹伤了腿,怎么就不说我是被巨大的河蚌给夹伤的?
然后,我又意识到一个问题,吴淮平给出的官方回应是“婚礼延迟”,而不是“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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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角力
医生太腹黑 喂,你正经点!
我一时激动,差点就没有打电话过去质问吴淮平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了。这世上的女人是不是都死绝了,凭他的条件找什么样的没有怎么就和我死磕上了,还是说他一辈子都没有被人甩过,所以也绝对不能让我在他身上开了这种先河?
原本充满痛苦与犹豫后悔的分手竟然越来越像一场角力。我和吴淮平攥着绳子的一头拼命的将对方往自己的圈子里拽,谁赢了听谁的。
我是太情绪化的人,但是对自己的了解仅仅还停留在“情绪化”这种广泛概括的含义中,根本就没法将自己情绪上的飞与跨越准确的理解。直到陈珈瑶回家后,说出“你又怎么了我上班走的时候你不死不活可是等我回来了你又表现的跟被人踩了尾巴一样”这种话后,我才清楚自己复杂的情绪中是还带着怒意的。
没错,就是怒意,那种几近迁怒的怒意。此刻吴淮平做什么在我看来都是错误的,即便他只是想要挽救我们之间的感情。我知道我这不公平、霸道,可是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我知道自己有很多缺点,有些让我自我感觉良好,让我觉得自己与芸芸众生不同——其实我也就是一个小虾米,没什么不同,别的芸芸众生们值得骄傲的东西估计比我的还能拿得出手。但是有些缺点确实让我自己都恨自己,如果那是一团腐肉,拿刀割去反倒都还容易些,可是它们一方面让我怨恨,可是另外一方面我又不得不承认,它们比起我来更像张瑜桦。改变它们已经不能用痛苦来形容了,我如此的讨厌着自己,可是吴淮平让我明白除了自己爱自己以外,真的有人可以无私的爱着你,自自然然的融入你的生活之中,让你能放心的依靠。但是,感情这种东西向来脆弱,爱情这玩意更是一个容易变脸的贱人。甜蜜的时候恨不得将两个人的心挖出来放在一处,但是当间隙出现的时候,对方又成了恨不得挫骨扬灰的仇人。它就是这么的极端与不理智。我现在就在这种生厌
、愧疚,不满、犹豫中反复着。我希望即便失去了,可是这一段感情却能在我的记忆中保住最纯真美丽的一面,我不想闹到最后,两人连陌路都做不了,成了一对怨侣——而且,吴淮平的不放手让我都恨自己的薄凉。
“我要回去。”我猛地对陈珈瑶蹦出来这么一句话。两人正在看电视,而我的精神明显不在那上面,陈珈瑶到对播放的婚恋电视剧表现的津津有味。她后知后觉的转脸看向我:“啊,你说的是什么,我没有听清楚。”
“我说我要回家去了,你这边的行宫爷我也住腻歪了,换了地方去。”
“我怎么就觉得我这里连行宫都算不上。至少人家行宫还有组织拨款用来维修建设运营,可是你非但没有给我拨款半毛钱,还吃我的穿我的睡我的。”
“我睡你的又没有睡你,我可以帮忙带东西给阿姨。”
“好,买点土特产你给我带回去。”陈珈瑶说这话的时候,正好广告时间结束了,她立刻就闭上嘴巴继续看电视。我对于陈珈瑶的忽视态有些不满意,于是伸手在她面前晃了两下,却被陈珈瑶一巴掌给拍掉了:“你给我死开,正是关键的地方别烦我。”
“陈珈瑶你现在可是越来越向中年大婶发展了,我都不知道你竟然这么痴迷于这种电视节目。你这口味改变的也太巨大点了。”
“人老了就该服老,既然年龄都已经越来越向大婶靠拢了,那口味也该跟着发展才对。电视剧怎么啦,我看着挺好的。”
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我跟你说我要回家去你都不陪我多说两句话吗,我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过来看你。”
“放心,我是不会想念你的,你简直比我们上大学那会儿,父母每月往银行卡里汇款都积极。你也是,自己要好好工作好好找个男人,别在这么吊儿郎当的混日子了,以前像是个女流氓,现在则就变成了女浪子,收不住心似的。”
听到陈珈瑶这话说,我立刻举起手来做投降状:“行了行了,你赢了,别说了。我不打扰你看电视行了,明明我们两人都是半斤两的,你也别想着说我什么了。”
陈珈瑶一动不动的盯着电视屏幕,我心里继续琢磨着事情。本来除了电视的声音什么都没有了,可是陈珈瑶却忽然给我来了一句:“什么话都不说心里还想着人家有慧眼慧心能明白你的意思,所以说你就是一个闷骚的人。”
她的声音有些低,语速也有些快,但是我还是听的明明白白。被陈珈瑶一语道破的感觉可并不好受,我恼羞成怒,立刻就指着她反驳:“谁闷骚了谁闷骚了,老子明明是个坦坦荡荡明骚的人。”
说完,两人都笑了。这就是好朋友,不用多说什么,只要对方陪在自己身边就胜过千万万语,这是一种超过了友情与亲情相似的感情,与信任重视双向互动紧紧联系。我其实希望秦筱尹也能在这里。自从那天的聚会后,我和她再也没有联系过。时间虽然有些久了,但是我却感觉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毕竟两人已经不是那种需要时间来培养默契和感情的阶段了。可是我现在才行到一件事情,那就是开了手机后发现的这么多条短信以及来电提醒中,竟然根本就没有秦筱尹的的影子。这种问题一旦被注意到那么瞬间就可以被放大无数倍,并且伴随无数精彩纷呈的创意猜测,她是太忙了还是只是忘记了,或者是那天醉酒到现在还没有清醒?她酒驾被关押了……
然后,我又从秦筱尹直接跳转到琳姐身上,我觉得以后面对她时估计会尴尬许多,也不知道和吴淮平的分手在工作上造成什么影响。虽然我比较想当一个有风骨的人,不要想这些显得很世俗的问题,但是我还是深深的觉得以后会复杂的很多。
本来打算第二天就回去,结果一直不管我是留是走的陈珈瑶竟然开口要求我到了初再走,陪她过完这个新年。我自然的答应了下来,但是到了初七晚上,也就是第二天,她竟然晚归。这是什么人啊,让我陪着她过新年到头来还是把我一个人扔下了。等到了夜里一点的时候她才回来,喝的微醉,我一直比较看好的她的那位姓蒋的同事将她送了回来。其实我心里有无数只小手在举着,支持那位蒋先生快点将陈珈瑶给拿下。我送蒋先生出门,同时用语言暗示他应该顺应陈珈瑶的口味怎么追求她。不过等人离开后,我在关上门的一瞬间就觉得自己那番话说的太过于含蓄了,不知道这位蒋先生能不能理解其中的含义。
陈珈瑶正仰着头喝水,我还没有来得及对她表示不满和控诉,她自己已经解释了。今天九点举办尾牙年会,照例还是老一套,抽奖表演发红包。说完,她从自己的的大容量皮包里掏出一件东西给我。我一看,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无奈,竟然和前几天她抽到的奖品一样,还是数码相机,不仅如此,连牌子型号颜色都是一模一样的。
“怎么又是数码相机?”这究竟是一种怎样的狗屎运陈珈瑶才能又抽到这种东西。
“我比你更恨它,除去送给你的那一个,我自己都已经有两台了。每年都是大批量的往外送相机送相机,是我都怀疑这是不是内部消化。不过抽到就抽到,正好你帮我带回去,给陈嘉檐也好,给他的小女朋友也好,也算是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