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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姑凉就是这样滴一个人。所以。我们要理解她裹足不前洠в兴ο挛饣雌酵颈枷蛐挛磥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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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经验值又增加了嗬
医生太腹黑 喂,你正经点!
我压力大的时候总会出现很多不好的情况,其中包括脾气暴躁,偏头疼加重,成把成把的脱发——我没变成一个秃子这也真是一个奇迹。
第二天早晨,我不用从镜子中看到自己的脸色就已经明白情况有多糟了。梳头发的时候,一根根长发缠着梳齿上,用手顺了一把发梢,手指上便已经有了好些根头发。而且,头也很疼。而且,一旦想着吴淮平要带我去见我娘脑袋就更疼了。
他看我手上攥着的那些头发,听我不停的喊着头疼头疼,便问我要不要去医院看一看。
“不,我不想去医院,也不想吃什么止疼药,我要睡觉。”我将梳子以及手上缠着的头发都扔到了梳妆台上了,我重新爬上床:“我哪儿都不去,我要睡觉。”
“你不能再这么睡下去了,而且这样你只会越来越头疼,来,让我送你去医院,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能让你好受点。”吴淮平耐心且坚持,他坐在床边轻轻的揉着我脑袋。
“不,我不去,别烦我,我头疼,哪儿都不去。”我同样固执,并且疼痛损害了我一向就很匮乏的耐心。
吴淮平沉默了一会后,最后在我的肩膀上抚摸了两下:“好,我知道了,你今天留在家里,而那些计划和打算也全都毁了。中午的时候我会回来陪你一起吃午饭。你好好的休息,有任何事情就给我打电话,还有,今天你尽量就别出门了。”
我满口“恩,恩,恩”的答应着,心中想着你可真啰嗦。
“有什么是需要我给你拿到床上的?书,笔记本,零食什么的?”吴淮平接着说。
“随便。”
吴淮平站起来离开。但是在稍微的十分钟内,他反反复复的出现在我的面前。将我今天也许会用上的东西不断的堆放在床边的地板上。我蒙着脑袋听着他的动静,想象着他就像是一直忙碌的鼹鼠,将存粮从这个洞搬到另外一个洞中。
最后,他似乎是满意了,觉得一切都很委托,在我脑袋上方说:“好了,我去上班了,有任何的不妥给我打电话。”
我还是应了一声“恩”,心里想着他有没有生气,毕竟他就在刚刚才说了一句我毁了他的计划。我闭着眼睛装死,头依旧很疼,而且疼的还不平衡,***为什么总是左半边脑袋疼,好歹也要平衡点。我希望能有点什么药物,吃完以后能够马上神清气爽,没有半点的不适。
我探身去看吴淮平堆在地板上的东西,有放在托盘中的早餐,有一杯水,有些零食水果,有我的上网本,还有一叠报纸以及我的手机。这确实很方便,我只要伸长胳膊就能拿到这些东西——毕竟我还没有懒到连胳膊都不愿意伸出去的地步。
我喝了一口水,然后把自己摔进被窝中。此刻不仅头疼,而且想吐,这感觉简直就是一个正常人在狠睡了二十四小时后偏偏又犯了偏头痛一样——雪上加霜。我在床上滚来滚去,虽然没有一个人能听到我的诉苦,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叫出来,并且觉得有那一瞬间稍微舒服了一点点。
我睡睡醒醒,每次的时间估计都不会超过十分钟。我正在痛苦的自怨自艾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猜这应该是吴淮平打来的。我想当做自己已经睡着了没有听到,可是没想到它竟然响个没完没了。好,这应该就不会是吴淮平了,他有时候虽然啰嗦,但是起码不会吵到我的休息。我翻身去拿手机,结果身子探出去太多,差点没一头栽下去。我重新躺回床上,手机还在响——是秦筱尹打来的。
好,我也许会趁机和她谈谈吴淮平求婚并且我已经答应这回事,前提是她的心情不错,耐心充足。
“喂,这么早,什么事?”
“你又跟吴淮平在一起了?”秦筱尹爆发出一声不置信的咆哮,“我简直不敢相信,张瑜桦你究竟能不能坚持一点,在他手上你还没有受够是不是?我真不敢相信,我真不敢相信。”
好,照着这样看来,求婚的话题就更不要说了,免得刺激到她。但是我也奇怪了,这几天一直没有和她联系,为什么她会忽然知道我和吴淮平和好如此这件事情,毕竟我们之间也没有共同的朋友,没道理会传到她那里去——会不会是闾丘瀚,毕竟昨天可是面对面了一次。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秦筱尹连续说了好几句“我真不敢相信”这种话,她一向冷静理智,既然都这么说了,可见这件事情真的是震撼住了她。
“那个,事情就是这样了,不过我心中还有点儿乱,所以就没有告诉你,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心里能不乱么,本来以为你们两个人就这样分手了,结果呢,不但没有分手,甚至都求婚了,张瑜桦,是不是下次见到你的时候,即便你已经嫁做人妇了我也不用太吃惊对不对?”秦筱尹的声音听起来激动的过分,简直像是我深深的伤害了她纯真的感情一样,而且,说真的,听她这样说,我还真的有些内疚。同时,我更加吃惊她的消息来源。
“对不起行了,不过这事你是怎么知道的,毕竟,毕竟这才是昨天的事情。”
“张瑜桦,你有没有弄清楚重点?”秦筱尹似乎已经气到了一定的程,我听到她深深的喘了口气,“你今天有没有看本地的报纸?恭喜你,你终于出名了一回了。”
秦筱尹说完这话就挂断了电话,但是我依旧能感觉到她在我耳边大叫。我把手机扔到一边,弯腰将报纸拿在手中。我坐起来,翻开了好久才从经常刊登本市小新闻以及趣事的那一版中的看见了苗头。虽然内容很少,标题也没什么新意,但是那上面配的图片立刻就让我找到了重点。那是吴淮平跪在我面前掏出戒指等待我答案的瞬间。下面的内容无非就是说些在本市某某商场某某时间男朋友向女朋友求婚,场面热闹浪漫,祝福两人恩恩爱爱云云。
不过幸好上面并没有出现我和吴淮平两人的名字,所以,这还不算是一种出名。
秦筱尹看起来很生气,虽然现在已经不用我亲自将这个消息告诉她,但是我现在挺想给她再打个电话,和她认认真真的商量一下这件事情的。
我抬起手看了看手指上的戒指,那玩意对我来说还是挺重的,并且依旧没有习惯。吴淮平昨晚在看见我试图将戒指摘下来并且失败的时候,向我保证结婚的时候我会得到一枚漂亮的,独一无二的婚戒,当然这一枚就要暂时的待在我的手指上,并且他还可以陪着我去金店请人摘下来它,并且将它调节的更合适。
我依旧在犹豫,思考。虽然动脑子的时候会让我觉得头更疼。我和吴淮平即便结婚了,生活估计也不会发生太大的改变,那只不过就是像我老妈说的那样,生活更加保险而已。但是同时,我的义务也会增大,而且,我会觉得更没有自由——其中包括分手的自由。这很不可思议,像是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担心是吴淮平会忽然离开我,因为我知道自己并不优秀,而且人的激情总有消退消失的时候,可是现在,我竟然会主动想着分手时会遇到的问题——离婚可要比分手困难多了。
有人说应该嫁一个爱你的男人,也有人应该嫁一个你爱的男人。我和吴淮平,彼此相爱,这没错,而且我现在还相信着。可是面对婚姻,这可不是尚方宝剑,能解决一切,他控制我控制的太紧,也许我再年轻个几岁,十几岁或者二十出头的时候,会觉得这很美好,这是他爱我重视的我体现,可问题是我已经不是只要爱情的小姑娘了。他不能用这种关心保护我的理由控制我的生活。
我有自己的朋友,自己的圈子——我到现在还没有对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释然,他甚至不允许我和秦筱尹交往。难道结婚后我就只能像现在这样待在家中,等着他回家等着他陪伴,或者是像是昨天、前天一样,跟着他去公司,在他的办公室中在他的眼皮底下——想到这里,我的脑袋更疼了,疼的我已经忍不住想要吃些药物来止疼了。吴淮平让我去公司,难道在一定程上依旧是为了看管我?这种想法实在是太趋于被害妄想症或者是阴谋论了,但是我竟然还是愿意比较相信有这种可能的。
我爱他,可是我对他的爱,或者是对于任何人的爱都不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