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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气喘吁吁的说,要是比你还热我就我就完了。
他笑着伏下身子,亲着我的眼睛,鼻子,嘴唇。我习惯性的伸出手臂搂住他的肩和背。他笑容更甚,似乎连双眼中都含着一汪春水,完全没有了刚才半分癫狂神经的影子。
我累得昏昏欲睡,可是没想到连睡着以后都不安稳,竟然还做了一个诡异的噩梦。我竟然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烧鸡或者猪蹄子啊排骨之类的东西,然后吴淮平就把我给啃进肚子里去了。
在梦中我一点儿都没有觉得疼,连害怕都没有,我也不知道身为一只香味扑鼻的猪蹄,它的眼睛能长在哪儿,可是我清楚明了的看到吴淮平越来越近的脸以及靠近的嘴唇。我看到他张开口朝着我咬下来,一口又一口,脸上全是满足的笑容,一双眼睛闪闪发光。
我竟然只是觉得绝望而已,想哭却又哭不出来。我一边看着自己的梦境一边想象着欲哭无泪的猪蹄看起来究竟是什么样子的。我似乎分成了两个人,有着两双眼睛两种情绪,一个自然是那个在吴淮平手中毫无反抗之力的猪蹄,一个就是像是旁观者的自己。
估计是猪蹄张瑜桦终于哭了出来,吴淮平竟然露出更加温柔的笑容,他沾上油光的嘴唇咧开,露出漂亮整齐的白牙:“傻瓜,你哭什么,我吃了你,你就只能是我的了,我们以后无论怎么样都不会再分开了。”
随着他这话慢慢的吐出来,他嘴角的油光竟然变成了血红的颜色,从嘴角划出的血线滴在了猪蹄张瑜桦的眼睛上,使得眼前蒙上了一层血雾。吴淮平依旧在笑,可是那张脸却变得越来越扭曲狰狞,他的齿间全是粉色的肉末和血迹——那全是我自己的血肉。
我被这种模样的吴淮平给吓醒了。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抽动,像是被扔在岸上的鱼。我的动静这样大,吴淮平也被惊醒了,搂着我问怎么了。我下意识的推开他,吴淮平打开床头的壁灯,惊诧的看着我:“怎么了,做恶梦了?”
我一边喘气一边看着他点头。他抿着嘴笑:“你究竟能梦到什么会吓成这个样子?竟然都出了一身的汗。”
他说话的时候,我不自觉的就仅仅的盯着他的脸看,尤其是他一张一合的嘴巴,那一颗颗牙齿,会不会沾着我的血肉……
估计是我的眼神太直接了,吴淮平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不解的问:“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现在是还没有,但是之后我就不知道了。我心有余悸的想,但还是摇摇了头。
吴淮平伸手将我搂进怀中,我把头倚在他的肩膀上,感觉到他的手掌正缓缓的拍打着我的背:“梦见什么了?”
梦见你把我给吃了,一脸一嘴的血。“忘记了,好像是我被人给杀死了之类的,吓死我了。”
吴淮平听到我的回答后,竟然笑了出来:“你最近是又看恐怖片了还是怎么着了,怎么会梦到这种东西,还是说最近压力太大。”
我吓的实在厉害,他也很快就止住了笑声,他使劲的搂着我,语气已经很正经的说:“明天带你去寺里拜拜。”
我仰头有气无力的瞪了他一眼,全中国的生意人怎么都有这种习惯,他这一拜不要紧,多少万就没了,简直就像是花钱买个慰藉一样。我使劲的搂住吴淮平,小声的说:“没事了没事了,只不过是一个梦而已。肯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那你大白天的究竟都胡思乱想些什么了,你简直是自作自受,好了好了,睡觉了。”吴淮平搂着我重新躺下。
我趴在他怀中,想着能做这种诡异的噩梦还不是睡觉前被你吓的。你以为你自己说的是情话,其实完全已经达到了胁迫恐怖的作用。我这样想着,便使劲的压在吴淮平的胸口以及手臂上,而是他不仅没有让我移开一些,反而收拢手臂环住了我。
他在我耳边轻声说着睡睡,我就在你身边。我枕着他的身体,感受着衣服下面温暖以及富有弹性的肌肉,无论怎么样都已经睡不着了。我静静的待在他的怀中,眼睛睁开又闭上,闭上又睁开。吴淮平入睡很快,他睡的一向很浅,我不敢乱动,可是越是这样我越想翻身。
我试图轻轻的动一动身子,可是他的手臂环的很紧。我先是放弃,而后又忍不住动起来。可是他的手臂始终缠在我的身上,让我联想到绳子或者蛇之类的东西。最后,我忍不住了,甩开他的手臂爬起来,跳下床去。吴淮平在我拿开他的手臂的一瞬间就醒了,问:“怎么了,又做恶梦了?”
“恩,我不敢睡了,我去楼下玩。”我穿上鞋子就往楼下跑,不管吴淮平会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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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这是红果果的压榨
第十章这是红果果的压榨
我在凌晨四点的时候开始了窝在客厅看电影打游戏的消磨时光。吴淮平虽然没我这么神经,但是依旧抱着枕头和被子躺在沙发上陪我,而且对他来说只是换了一个地点睡觉而已,他陪我小声的说了一会儿话,然后歪着头看我打游戏。等我死了两局回头看他时,他已经睡着了。
我自己睡不好,看见旁人睡的香就嫉妒,总想找点什么东西撩拨撩拨他,但是转念一想,我睡不着了可以玩游戏,可是他睡不着了就要玩我了。所以盯着他的睡脸看了半天,也没有采取什么行动。
玩到了五六点的时候直接躺在地毯上就睡着了。本来就累,加上玩个游戏还总是死来死去的,弄的我一点劲头都没有。结果等醒来的时候发现人居然在沙发以及茶几之间的地毯上睡着,而且竟然还有枕头和被子用。我扶着沙发做起来,发现吴淮平已经不见了。
我揉眼睛的时候,吴淮平走了端着早餐走了过来。我像是没有骨头似的抱着他的腿。吴淮平走了两步,带着我也往前拖了两步。我的脸贴着他的深灰色西裤,仰着头看着他。他低头冲我笑:“起来,裤子都皱了。”
“没事,我给你熨。”
“你快点起来,吃早饭,然后跟我一起去公司。”
我紧紧的抱着他的腿问我去他公司干什么,难不成是公司里有人不好好工作,需要我化身尖酸老板娘去整治整治。
“既然你这么有魄力,那回头往苏琳脸上扔手稿你敢不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现在可是有大金主当靠山,还能怕她。”
吴淮平点点头,说:“行了,这话我记下了,等改天遇到苏琳的时候一定要一字不差的学给她听一听。”
我立刻就扭了他一把。吴淮平笑着将早餐放在茶几上,然后弯腰像是抱孩子一样将我从地毯上抱起来,放在沙发上。他将被子和枕头捡起来,我立刻将它们抱在怀里。我打着哈欠说:“我哪儿都不去,我累,我困,我难受。”
吴淮平可不管我这一套,虽然嘴上温柔的问了几句,可是做出来的行为可真让人哭天抢地,连抱带拉的就把我弄进了洗手间,在我的天蓝色牙刷上挤好牙膏后笑眯眯的问我:“你是要自己刷呢还是让我代劳?”
吴淮平笑起来那一口的白牙哟,简直能晃瞎我的眼睛。我连忙夺过牙刷就往嘴里塞。
出版社在市中心,右边是博物馆,左边是图书馆,这两个馆原本是想迁出商业街的,但是也不知为什么就这样留下来了。地势好,风水也好,这边养出的孩子以后肯定都像唐伯虎似的,有才的很。
国乾出版社我没有来过几次,即便是来了也是为公事,而且,每一次进来也都是琳姐带我来的,而不是吴淮平。我本来还想着和吴淮平拉出安全距离,这毕竟是公共场合,让人看见了多不好,尤其是对他而言。没想到吴淮平一点儿也不在意,每次我故意离他远一点的时候,他都有多此一举的伸长手臂将我拉到他的身边。如此了几次后,吴淮平干脆就牵着我的手了。
这人肯定是不知道丢脸两字咋写的,都奔三的人了还牵手,你当时热恋中的小伙子小少女啊。
本来和吴淮平走在一处就已经觉得自己很扎眼了,这小手一牵,我顿时就觉得自己肯定是镀上了一层金子,不然怎么那么多人在瞅我。吴淮平同志还特无耻的说:“在这种情况下,你也能算的上是一种转正了。”说着,他伸手朝着我的额头按了一下,“行了,以后这儿也就像是打了标签一样了,谁都知道你是我们老吴家的人了。”
我白了他一眼,问他:“你让我来这儿究竟是干什么的,总不能是站在大堂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