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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陈珈瑶回到家的时候,还要听她交代:“你千万被忘记了再去医院检查。”
我很老实的点点头,然后啪的一声就关上房门了姐今天出了这么多的事情都是为了你啊为了你,你竟然都不愿意留下来给我做饭洗个衣服,跟那个男人说走就走你对得起我么你对得起我么
陈珈瑶和那个白大褂的交代我自然也执行了,不过那可是几乎是一年后的事情了,而且那时,陈珈瑶早就飞到了某中型城市再就业去了。自然,这都是后话了,以后再说吧。
我经过这一出,除了知道了任何看似不厚道的言论和行为说不定会带来任何乐极生悲的倒霉事件意外,另一个收获就是和秦筱尹这人从此熟识起来。
说来也怪,原本关系亲密的然后又闹翻脸的情况不少,但是从一开始就处于敌对状态变成朋友我不得不感慨,这其中需要多宽广的胸怀以及缘分,当然,鉴于我现在和秦筱尹的关系,我还是会不惜余力的褒奖小秦同志的。
只不过人家秦筱尹倒是根本就没想这样么,因为在她的认知里,自己和我成为朋友顶多是从陌生人彼此认识然后相处交往成为朋友这种老调子开始的。只不过,秦筱尹这意思要是认真分析起来的话,其实很容易就能明白,无论是打到办公室的那通从各地俚语到网络时尚语言都包含其中的慷慨激昂的电话,还是套装上的几个血手印子人家秦筱尹根本就没当一回事没记恨我这话要是再想多一些就是,秦筱尹当初根本就没把人我当成一敌对目标当成一人物。所以,我决定,我还是只想一想好的方面就算了,别想太深了,对自己的心态没好处。
其实,两人越走越近的另外一个助力是因为闾丘瀚的出现和存在,我渐渐和陈珈瑶越走越远。重色轻友是一条民众们从很多年前就实践得来的金科玉律,即便陈珈瑶不是故意忽视我,但是我终归要向现实低头陈珈瑶你就是一重色轻友的货你就别解释了。
幸好这个时候我也渐渐的忙了起来,编辑大姐苏琳就是一拿着皮鞭的马夫,在她老人家的授意下开始涉足类型小说。我争取自己能出人头地最好混一个名利双收,苏琳大姐也希望自己手上能捧出一个大红大紫的作家来。我们两人狼狈为奸,啊不,是一拍即合苏琳大姐都说我,就凭我这张贱嘴和这用词水平,她怎么怀疑我怎么能吃上这碗饭的。除了商讨前期我还占有一部分的自由言论可以随意发表意见以外,后面的情况全成了一面倒,苏琳大权在握,挥着鞭子开始逼迫我。
还有一件事我觉得挺奇怪的,那就是,秦筱尹和宋山愚,明明在第一次看到的时候都是差不多的人,怎么就和宋山愚成了彼此的那一条漏网之鱼,非要等着其中的一人见过了、经历过各种人事各种沧桑后才彼此真的遇上。
我们还是跳到再次见着白大褂的那个时候吧反正那之前或者那之后的日子,基本上每次会想起来,我自己都有一个抱着门拿脑袋往上撞的冲动,用我十八岁时说过的一句话就是,成长这东西带给我的,基本上都是耻辱。虽然我也明白我也在渐渐的改变,慢慢的在人生中找到那么一点点存在的状态和良好感觉,但是每次当度过了这个阶段,再次回过头来看的时候,我依旧会为自己觉得难堪。
那时候陈珈瑶已经不在了好久,身边的朋友也只有秦筱尹这一个人。
很平常的一个下午,我坐在医院骨科门口的椅子上,我觉得自己的德行应该很狼狈,不过,这是医院,生离死别,眼泪鼻涕,恐惧紧张,每个人都有更需要注意力的东西,不会注意到我这点点的狼狈和难堪。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他。他迈着休闲的步子,视线偶尔扫过周围的人或者办公室,那副架势,就像是在巡视着自己的王土。而就在此刻,他就抬起头来了。
我下意识的就低下了头,不过速度似乎慢了半拍,所以两人的视线还有有了短暂的交流。
我正弯着腰抱着肚子,打算装作什么都看不见,同时心中也琢磨着,这都过了这么久了,谁敢说谁还能记得谁。可是我却忘记了,我自己都还是能记着人家的。虽然忘记了名字,但是在看见他的眼睛的时候,这个人在自己的记忆深处还是一下子就蹦了出来,我猜着,上一次自己在他手上肯定疼的不轻,这记忆真是太深刻了。
我正低着头的时候,就看到眼皮底下的地板上出现了一双擦的几乎能当镜子照的黑皮鞋。我抬头,看见他后直接就摆出了一副皱眉不耐烦的样子。
我自己感觉两人其实并不熟悉,但是他的语气还是很熟悉的问:“怎么了”
我飞快的就说了一句:“肚子疼。”
“肚子疼你在骨科门口坐着”他反问。
“你管这个多干什么我跟你很熟啊”我低着头就不理他了。
“好歹是认识的,你不是陈珈瑶的朋友张瑜桦么。”他竟然真的就装模作样的故意解释起来。
“我也知道你是秦筱尹和闾丘瀚认识的人,那也不代表着我认识你啊。”我的脸颊原本是冰凉冰凉的,如今梗着嗓子说了几句话后,就感觉血往上涌,脑袋发热发胀,估计脸上都充血发红了。
他站在我身边等了一会儿,几个似乎是打架进了医院的小青年相互扶着出了骨科的办公室,办公室里值班的医生坐着不动喊了一声:“张瑜桦”
我慢慢的站起来,走了两步后真想直接趴在地上算了。一只脚是踮着的,用脚尖的位置一点一点的往前挪动,咱可真成残疾人世了。我正难受的时候,他竟然上前扶住了我的胳膊,手臂微微用力的托着我把我送进去了办公室,嘴里还自然的就说:“行动不方便怎么不找个人一起陪着来医院。”
我没说话,只用一只腿往前蹦,一只手扶着宋山愚,一只手还是捂着自己腹部偏上的位置。
骨科的值班医生估计是见进来的人是院长同志便连忙站了起来,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值班医生蹲在我的前边,帮我把鞋子和袜子都脱了下来。我顿时就看到自己的脚踝肿的像个馒头一样,皮肤还一闪一闪的反着光。估计,他看到的东西也好似和我看见的一样的,我低着头,避开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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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不配合的病人注定被虐
值班医生用手指头轻轻的点了点,我立刻就发出一声惨叫。医生问这是怎么弄的,我就飞快的就答了一句摔的。人家医生捧着我的脚脖子看了好一会,不相信的反问:“摔能摔成这样”
我就当没听见,一句话都不说了。
院长同志却很关心的问值班医生:“怎么了”
值班医生刚张口啊了一声,还没有来得及解释我就大声的插画了:“医生你要保护患者**啊。”
院长同志说:“我也是医生,我们这属于医学上的学术交流。”
我心有不甘,但是又没什么话好说,只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故意无视他。值班大夫也没多说什么但是没想到他竟然向他提议到:“宋院长要不您自己看看”
他竟然也没说什么从值班医生的手中接过我的腿脚。要不是我现在的软肋被人抓在手里,我真想一脚蹬过去,踹翻这个没职业操守的腹黑阴损的医生。
我的脚肿的厉害,这是有眼睛就能看到的,而且还火烧火燎的疼着。他的手凉飕飕的,摸上去竟然像是贴了一层膏药样,凉凉的滑滑的,这让我稍微舒服了点,当然,只是身体上舒服了一点,心里还是该怎么难堪就怎么难堪着。他又是看又是摸的,过了两分钟后就抬起头看着我,眼镜后面的一双一样微微眯着,让整个人显得更加锐利。
“张瑜桦”他喊出一句名字。不得不说,这让我大吃一惊,我一直都以为,他其实也只不过就是记得这个人而已,就是那种,见过一眼后,平时根本就想不起有这个人,但是等下一次见着的时候,还是会觉得“这人可真面熟”,运气好的话,还能想出一点线索来。但是,他竟然还能记得我的名字。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就用一种“我绝对能压过你的声音”的音量说:“行了行了,这不是摔的,你能看就看,不能看我就换一家医院。”
他听了这话,手指头稍微用力,一下子就戳在我的脚踝馒头上,疼的我顿时就迸出了眼泪一阵惨叫。
他嘴角稍微扬起笑了笑:“还好,不是很严重,打上石膏老实一阵子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