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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在这里吃饭?”我问。
“对,你的晚饭就在这里了,我现在先回去了,本来是想住在你这里的,免得跑来跑去浪费时间,但是……”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笑说,“不过,这柄不是合适对不对?”
难怪他是带着旅行箱一起来的,可是那个箱子现在在哪里,难道是宋山愚很早就料到这种情况所以在出门的时候就已经带走了?此刻他眼中是深深的一汪水,唇角却带着笑,这幅样子看着让人有些难受。
我无话可说,只能站在餐桌边看着他低着头放下挽起的衣袖,扣上袖口,走到门边,换上鞋子,穿上西装,开门离开。
又变成只有我一个人了……
我心里很乱,脑子中还有许多声音,都在此起彼伏的指责着我。宋山愚他做了烤鱼,一碗米饭,一碗绿油油的蔬菜汤,筷子和勺子摆放在一只小碟上。它们简直就是放在刻意量过距离的位置上一样,看起来规整极了。
食物的香气窜进我的鼻腔中,还带着一种蒸腾的热气。我忽然跳起来,拉开门追了出去。
即便我真的不能回应他,但是至少也不该让人受伤——况且,我现在根本就想不起来那些不能接受他的理由中的任何一条。
我头重脚轻的抛下楼下,几次险些一头栽倒。宋山愚开着车子,如果我不快点的话,绝对就追不上她了。
跑出楼道口的时候,我一眼就看到宋山愚的车子就停在左侧路边上,他站在车门边,背着我低着头,只是那么站着,没有任何动静。
我朝着他跑过去,当宋山愚察觉到并且转头的时候,我已经跑到了他的伸手,我双手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按着车门上。
此刻天色已经开始暗了,只余下天边的一些白光,可是路灯却还没有亮起来。我全身的力量都用在两只胳膊上了,我使劲的按着他,简直想要把他钉在车门上一样。宋山愚看着我,却没有反抗。我不等他开口,就先大声的说出来:“对不起。”
宋山愚明显一愣,而我下一句“对不起”又说了出来。
我连续说了三四句对不起,却没有解释为什么道歉。宋山愚微微曲起手肘,抬高手臂轻轻的握住了我的手臂:“张瑜桦你先松开我,这可是你家楼下。”
我没有动,宋山愚的手微微用力是拉开了我。
我望着他,所有的冲动在喊完那几句“对不起”后就消失殆尽了。我像是等着审判的犯人,等着他开口。
可是,宋山愚只是靠着车门静静的看着我说:“你不用道歉,无论是因为什么让你觉得有歉意,可其实你都不需要对我说这三个字的。”
我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说,错楞间,他用手轻轻的扣住我的头,将我揽进他怀中,低头吻在我的头顶。
随后,他放开我,将我推出一步远后上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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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爱该怎么说出口
第一百零四章 爱该怎么说出口
在宋山愚离开以后,我想了很多。想他为什么耐心和付出的底线在哪里,他还能这样付出多久,我为什么要追出去,我还是自私的希望爱着自己的人不会离开我。可是,我又不能回应他。
宋山愚是不是因为正是知道我是这种人,所以才会说不用说对不起。他甚至一点怨言都没有,我更加内疚。只要他出现在我面前,我虽然看起来是在欺负他,其实自己的心绪还是在跟着他起起伏伏着。我不断的被心虚、内疚、窃喜、紧张、害羞这些感情控制着。
他那副样子,简直是目前不打算要求我更多一样,还是说,其实他已经决定要放弃了……
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宋山愚的想法,所以我连他亲手做的晚饭都没有心情享受。
想放弃,可是舍不得,舍不得,但是又不敢要……这种左右为难的现状直接导致我又开始睡不着觉。
第二天早晨我是被一阵食物的香气吵醒的,愣神了两秒钟后,忽然跳下床跑出了卧室。宋山愚坐在客厅中看报纸。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后说:“没想到你还订这种财经报纸,不过看样子你应该有好几天没有去取过了,存了这么多天的报纸了。”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其实我差点就问出来“你怎么来了?”
“半个小时前,不得不说,作为一个独居的单身女性,你睡的未免太沉了,估计地震都震不醒你。”宋山愚抖了抖报纸很随意的说。
“你怎么进来的,你有钥匙?”
“有备用钥匙,如果让你觉得难受,我现在就可以上交钥匙。”
这个并不是主要问题,我甚至不想问他是怎么有备用钥匙的……我站在他面前,没往前走动一步,也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傻愣愣的站着。宋山愚却站了起来,他将报纸叠整齐后堆放在一处。
“我拿了胃药,注意事项也已经写在纸上了,如果你连吃药都做不到自觉的话,作为医生我对你这种病人也没什么办法了。你自己好歹也爱惜点自己,稍微花点心思照顾照顾自己。”宋山愚一边说一边朝着门的方向走过去,看到他换鞋子,我立刻就问:“你干什么去?”
宋山愚抬头看了我一眼后,表情中有些不解,但还是向我解释道:“当然是去上班了,其实你还是去上班比较好,你就是那种越闲生活作息就越不稳定的人。只不过是轻微胃溃疡,我即便心疼你也觉得没必要请假。”
说完,他又低下头将裤脚整理的笔挺。我注视着他,脸色慢慢的就红了,而且越来越红:心疼,心疼,心疼,刚才宋山愚是不是有说“心疼”这两个字……
宋山愚站直身子,迎向我的目光,似乎正打算说什么,但是一看到我的脸色后就微微怔住了:“你怎么了?”
“什么?”
宋山愚朝我勾勾手指:“过来。”
我就老老实实的走了过去,站在正在用湿巾擦着手的宋山愚的面前。宋山愚将湿巾扔进门边的垃圾桶中后,就朝着我的方向稍微摊手,将还带着一些湿意的手放在了我的额头上。宋山愚的脸上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疑惑和不解:“温度也不高啊……”
宋山愚又将他的手放在了我的脸颊上,这倒是吓了我一跳。宋山愚的手还是那只手,只不过是换了一个位置,却让我都察觉到了自己脸颊上说的高温。
宋山愚的手并没有直接离开我的脸颊上,反而是慢慢的往下滑动,从颧骨慢慢滑到下巴,指尖流连,最后才轻悠悠的离开。
“你莫名其妙的脸红什么,我先走了。”
我才想问的,你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出现?为什么你总是出乎我的意料。我顺着食物的香气走到厨房,看到了宋山愚准备的早饭。
我像一只幽魂一样从厨房走到客厅的窗边,额头抵着玻璃朝下望去——宋山愚刚刚出现在楼道口的小路上,他的车子总是停在路口的石板路上。这个时间正是上班的时候,我甚至能想象的到别人对最近频繁出现的宋山愚以及他的车的怀疑和议论——小区中每户停车的地方都是固定的,有时候即便不认识左邻右舍,但是也知道附近停着的都是大众、奔驰、标志,而不是这种低调的豪华车。
我看着宋山愚走向他的车子,早晨七八点钟的阳光铺在他的头发和肩膀上——他已经走到了车门边了——我这简直就像是目送着他远去。
忽然,正在开车门的宋山愚身形一顿,然后朝着我这边的方向看过来。我不知道他是如何准确确定我的位置的,就是那种一眼就抓住了我的感觉。
这发生的太突然了,而且下意识中我根本就没有要躲,依旧是额头抵着玻璃窗与他对视着。宋山愚扭着脖子抬头看着我,两人之间的距离又高又远,但是我坚信他此刻正看着我的眼睛,就像是我正望着他的双眼一样。
然后,他转过头去,打开车门,上车。不出五秒钟,车子慢慢的移动,最后驶离了我的视线。
我似乎爱上了这个姿势,在那几分钟内始终一动不动,甚至当宋山愚离开以后我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阳光照到我脸上,暖烘烘的,我只是那么站着,完全不知道自己下一秒应该做些什么。
陈珈瑶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吃早餐。我没有等到铃声响起第二遍就用清醒的声音接通了电话。陈珈瑶很吃惊的说:“你已经起床了?我以为你现在依旧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