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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山愚却低头直接吻在了我的嘴唇上。我被吓了一跳,但是没敢做出大的动静来,免得惊动外面的两个人。这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却吓的我的心脏砰砰直跳。我直愣愣的站在原地,而宋山愚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转过身,继续处理他的扇贝。
“小中不高兴了,不过我把你搬出来了。”宋诗璇将蛋糕拎进厨房,直接把它放进了冰箱中。
“你怎么了,怎么这么看着小山?”宋诗璇问,“是不是他做了你不爱吃的菜?”
“没有,什么都没有。”我小声的回答,然后逃跑一样从厨房中窜了出来。
宋山愚这个混蛋,肯定是趁着有人知道我不敢发作才欺负我。
坐在沙发上,我和宋中明小朋友脸色都不怎么好看的盯着电视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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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如果爱
医生太腹黑 喂,你正经点!
吃完饭以后,宋诗璇就带着宋中明离开了,当然,宋中明小朋友誓死不从但是还是被当权者镇压了下来。我象征性的把两人送到楼下后,宋诗璇却对宋山愚说:“好好照顾她啊,有事就给我电话。”
这让我说什么好,这姐弟两人一唱一和的,我完全就没有开口的权力了。宋山愚一本正经的答应过以后宋诗璇才笑眯眯的看着我说;“那我们先走了,过两天再来看你。”
不用您费心劳累了,您别来了,我这小庙里容不了大佛。
等他们走了之后,我和宋山愚才上楼,不等我先反应,宋山愚就已经掏出钥匙开了门,我当时就不敢进门了,我对这个小窝的领土权已经彻底失去了是不是。
两个人待在一起就很尴尬了,不过宋山愚根本就没注意我,自顾自的问:“你下午出不出门?”
“应该不出门。”
“那好,那钥匙我就拿走了。我要先去医院一趟,如果你出门话,没有备用钥匙你可以去医院找我,不过我会尽快忙完的。”说着这些,宋山愚看向我,“明白了没有?”
“这话我好像是听明白了。”不过这里面的意思我去有些质疑啊。
“那我先走了,你别总是躺在床上不动,在阳台上活动活动晒晒太阳。”宋山愚拿起衣帽架上西装,然后从鞋架上拿出他的皮鞋换上。我都不知道他的这些东西是什么时候摆在那些位置上的。
宋山愚离开以后,我满脑子还在吐槽,不知道报警的话人家警察受不受理这种案件。
我打量了一眼自己的地盘,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没有任何需要我动手整理的地方——宋山愚他甚至还在饭后收拾了厨房洗刷了碗筷。当时我在宋诗璇面前就不好意思了,可是才说一句“让我来”宋诗璇就把我拽回了位置上,理直气壮的说:“他有洁癖,打扫清理都让他来做。”虽然你这样说,但是我还是会不好意思的好嘛。
生活给了我两个大耳刮子,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更没有办法反抗。所以我决定先睡上一觉,等睡醒之后再考虑现在这是个什么情况。可是人倒霉的时候才睡觉都睡不成,我下次再也不嘲笑闾丘瀚的失眠症了。我只好爬起来到阳台上。今天天气真的很不错,阳光灿烂万里无云还刮着一点儿小风。阳台上除了两盆生命力顽强的仙人球以外也没有别的东西了。我双手叉腰做了几下踢腿运动。
阳光照在我脸上,暖烘烘的,人顿时也精神了一点。我弯弯腰伸伸腿,全身的骨头咯嘣咯嘣的响了几声,似乎很过瘾。没出一会儿,我就觉得这有点儿蠢,虽然宋山愚并不在这里,我也可以安慰自己这只是自己想要活动活动,而不是因为宋山愚这么说了。但是这还是太蠢了,所以我有些沮丧的站在阳台上,傻愣愣隔着玻璃窗看着正前方,然后就回了卧室,不管睡不睡得着,总是还是用被子蒙着头躺在了床上。
晚上再和宋山愚谈一谈,这样下去根本就不是办法,他住在我这里也不怕别人说闲话——即便他不怕那我也害怕别人说闲话好不好,我还是很注重清誉的。
但是,不得不承认,有一个男人陪着,怎么说也比自己一个人待着好多了,有个人耐心而温柔的照顾你,虽然有些琐碎,但是基本上我已经不用多考虑什么了,只要照着他的话做就可以了。更关键的是,虽然有时候觉得不服气,但是却从来没有质疑过。但是我就不明白宋山愚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我的抵触情绪一点儿都不含蓄,难道是他知道还没有过了那个界限,所以根本就是肆无忌惮。
看样子宋山愚实在是了解我,我虽然不乐意,但是现在还算是能在忍受的范围之内。
这一家子人是不是已经把我给吃的死死的了,我半推半就的接受他的示好和照料,那以后会不会更严重?
我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宋山愚说他从医院回来以后还要来这里,那他晚上还离不离开了?他如果住在我这里该怎么办,我要不要赶他出去,我绝对不能把他留在我这里过夜,无论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我也不能留他住下。对此我一定要坚定不移,绝不妥协。我算是明白了,我在宋山愚面前就是太容易妥协了,无论是因为觉得他是出于关心我的目的还是言之有理,我那些不配合总是能被他用三言两句甚至是直接用行动化解了??——我也太失败了。
宋山愚,如果晚上我会留你住在这里的话,我自己就卷着铺盖去睡阳台——我连沙发都不睡,就是去睡阳台。
我睡一会儿,醒一会儿,慢慢的就把一个下午给熬完了。我觉得自己的人生也挺空虚的,这三十年过完了,事业没有,感情生活也失败,老公都找到,孩子也没有养出来一个。唯一能安慰自己的地方就是没有当啃老族——就我娘那个样子,我要是当啃老族他们还不得抽死我啊。
我根本就是没有一点自制力,所以我就应该找一个是温柔耐心能包容我但是又能管制住我的男人——好,我不能这样想,因为这说的简直就是宋山愚。
我听到门和钥匙的声音的时候,下意识的就装睡,把脸埋在手臂和枕头之间,一双耳朵却支楞起来认真的听着外面的动静。宋山愚在门口停留了一会儿,应该是在换下鞋子和西装外套,然后就是一阵轻微的声响,卧室的门被打开了,他走了进来。
一瞬间,我的心脏“扑通扑通”的直跳。我完全没理由紧张啊,两人又不是没有单独相处过。
我感觉床边是深深的陷了下去,他似乎坐了下来——我侧着身子,像一直大虾弯着腰,脸埋在被子间,只露出后脑勺和一只耳朵暴露在空气中。只要我能一动不动,宋山愚绝对看不出来我是醒着的——宋山愚就是面对着我坐着,掀开被子,两人便是面对着面了。
我越来越紧张,猜着坐在床边的宋山愚在做什么,他是不是正在看着我——这能有什么好看的,况且,他也只能看到一直耳朵和头发而已。他此刻是什么样的表情和眼神,会不会是那种温柔似水的?张瑜桦,你肯定是公主和王子的童话故事看多了,别胡思乱想了,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耳朵忽然红起来那可就丢人了。
我越是一动不敢动,浑身就越是难受,越想要翻身动一动。宋山愚坐在床边怎么任何动静都没有,他究竟在干什么,难道我的耳朵就值得他这么静静的看着。
忽然,我感觉一只手落到了我的耳朵上,宋山愚的手有些凉,他的手指轻轻的拂过我的耳轮,一阵酥麻的感觉便从耳朵直接窜进脑袋中。我浑身的肌肉顿时就绷紧了,我此刻最害怕的还是宋山愚察觉到我是醒着的,因为我完全没有办法面对他。
他的手指从我的耳朵慢慢的往下抚摸到我的脖子,然后又回到耳朵,再次划到脖子后面,就这样来来回回的抚摸着。我完全不理解这其中的含义。我甚至担心到害怕自己的耳朵会像电视中的谐星一样灵动的动起来。
我听到了宋山愚的叹气声,随即他的手离开了我的的耳朵和头发,从他坐着的位置传来一阵震动——他站了起来,然后离开了卧室,并且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我依旧躲在被窝中不敢乱动,宋山愚手的触觉似乎还留在我的耳朵上。
他当时究竟是用一种怎么样的表情坐在这里看着我的,我实在想象不到。
我自然没有办法再安然入睡,没过多久,我闻到了油烟特殊的味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