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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淮平朝着我走过来,我这才又看了他一眼,发现他今天的心情不好岂止是不好,分明是脸都青了。我若是平时一定会花尽心思讨他开心,但是,我现在还希望他能抚慰抚慰我这颗受伤的心灵呢。
我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准备上楼自己待着。两个难过的人在一起还能彼此安慰什么的,两个生气的在一起,除了像是油桶被引爆意外也就没别的可能性了。
“我上楼看书。”我没有看吴淮平,低着头收拾沙发,准备将毯子抱上楼去。忽然,我的后背被什么东西撞上了,我栽进沙发沙发中。
我侧倒在沙发上,半张脸紧紧的贴在沙发上,我的肩膀和手臂全都被吴淮平紧紧按住,我努力的斜着一边的眼睛瞪他:“吴淮平你干什么”
吴淮平没有答话,只是将我压在他身下,偏偏我还根本就挣脱不了。
“别闹了,我今天没心情,你松开我。”我没好气的说。可是吴淮平非但没有放手,而且还用手掌捂住了我在了我的脸颊位置,迫于他手掌施加在脸上以及骨头上的压力,我连嘴巴都不能顺利的张合,话也说不清楚了。
我能感受到他的怒气,在我背后,在两人贴在一起的皮肤上霹雳巴拉的灼烧着。这已经根本就不是在闹着玩了,吴淮平他很生气,而且估计会将怒火发在我的头上。
“吴淮平,你究竟怎么了有话我们好好说,你别这样。”我踢着两条腿,可是吴淮平竟然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来,我卡进了他和沙发之间的那层薄薄的空间之中,动弹不得。
“张瑜桦,你越来越不老实了是不是”吴淮平的嘴唇贴在我耳边说出来这么一句。我根本就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而且,这其中还根本就没有像是平时我们彼此开玩笑时的那些意味。
“你什么意思,吴淮平,你要是有什么话就好好说,别这么阴阳怪气的。”我的一只手被自己压在身子底下,另一只手被吴淮平攥住了,都没有空闲,要不然我一定一巴掌扇在吴淮平的脸上这是在发什么神经。
“你什么时候和飞宇集团的少东走的这么近了”
“那是谁,老子不认识。吴淮平你别再压着我了,胳膊疼。”被他压在背后的手牵动着肩膀,半片身子开始酸疼,似乎是扭着了。
“不认识不认识人家就开车将你送回来了”
宋山愚
“认识认识,但是又不熟,只是他和秦筱尹关系很好,今天去找秦筱尹的时候他也在,于是就顺路送我回来了。”我大声的解释,随即感觉吴淮平攥着我的力道轻了一点,我心里刚放松一点点,顿时就被一种更加无法反抗的力量压进了沙发中。
我听到了吴淮平的一声冷哼,然后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什么定律是怎么说的来着,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是不是,没想到连感情也是。如同秦筱尹不待见吴淮平一样,吴淮平竟然也不喜欢秦筱尹。这让我肯定要猜测这两人是不是以前认识然后翻脸过。不过,秦筱尹虽然竟然表达出对吴淮平的不满,言语间也总是透出“你甩了吴淮平”或者是“你什么时候甩了吴淮平”的意思,但是也不会明令禁止我和吴淮平交往也许她很想这么做,但是名不正言不顺。而吴淮平则是正儿八经的对我说“以后不准再和秦筱尹来往”。我这人最擅长在爹妈面前阴奉阳违,如今面对气势汹汹的吴淮平,没有一丁点的反抗能力,只好沿袭传统。可是如今竟然让自己给说漏嘴了,简直是自掘坟墓。
“你就这样对我表面一套背地里又是一套,张瑜桦,在我相信你的时候,你竟然还和那个秦筱尹勾搭在一起。”
这说的都是什么话。虽然现在让他逮住了是我的不对,可是也不能用这种被他捉奸在床的语气说吧。
“吴淮平你讲些道理,秦筱尹是我朋友是我姐妹,又不是我是在跟别的男人野。我可都没有管过你的那些朋友关系网,你也别管我这么多。我朋友本来就不多,你别这么不公平。”
虽然只是说出这两句话,但是我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
吴淮平抓住我的肩膀将我翻了过去,我在他的手中简直就像是一团面似的,任由他搓圆捏扁。面对着他,躺在他眼皮底下,这让我更没有安全感。他的眼中闪着暗沉的光,嘴唇紧紧的抿着。我的心几乎要停止了,吴淮平这个样子实在是有些可怕,我现在简直就是躺在砧板上的鱼肉,由着他宰割了。
我害怕了,语气自然软了下来。虽然不敢同这样的吴淮平对视,但还是强迫自己盯着他的双眼可怜巴巴的说:“吴淮平,我错了,我承认我一直和秦筱尹保持联系是我不对,可是除了她以外,我几乎就没有别的朋友了。秦筱尹这人真的很不错。”
“苏琳难道就不是你的朋友了”吴淮平同样盯着我的双眼反问。在他那种简直如同放大镜一般的眼神之下,我就有种任何谎话都能拆穿的感觉。我摇头苦笑着说:“苏姐是朋友没错,可是那点关系更多的还是在工作上的,不一样。再说了,除了苏姐以外,你还能讲出我身边的第二个朋友吗”
吴淮平在我住嘴以后竟然抬起了手。虽然明知自己避不开,但还是想试一试减少伤害,于是就将头扭到了一边。不过他并没有打下来,而是抓住了我的头发,将我的脸掰正,再次面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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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专制的男人
如果说有什么事情是我现在一定要做要遵守的,那么,端正态度就是我目前的唯一选择。
吴淮平的双眼望进我的眼中,异常认真的说:“张瑜桦,我并不是想过多的掺和你的交际圈子,可是如果我觉得一个人不对劲,是不是理当有权利让你离她远一点”
我有点生气,但是碍于自己的境地,况且那股怒气还没有到一定的水平,所以也没有同吴淮平翻脸,只是不轻不重的反驳了两句:“吴淮平,你别这样说,秦筱尹她人很好。”
吴淮平当着的面就冷笑了一声:“我看人可要比你准多了。张瑜桦,我问你,在你眼里,在你心里究竟是我重要还是秦筱尹那个朋友重要”
我可没想到一向大男人的吴淮平竟然会问出这种话。这种“谁比谁重要”的话难道不是好姐妹批判某人“重色轻友”的时候才会说出来的么。这能有什么好比较的,用我以前骂陈珈瑶重色轻友她回答的答案来说,那就是“当然是男朋友重要,跟你能过一辈子吗”
我苦笑:“肯定是你重要,肯定是。”
“所以,你也肯定会为了我放弃跟秦筱尹的友谊以及姐妹情深什么的是不是”吴淮平的脸上忽然就扬起了一抹笑容,可是他的眼神中根本就没有半点笑意,而且,秦筱尹的名字以及“友谊”、“姐妹情深”二词从他口中吐出来,阴阳怪调的,让人听着不舒服。更何况,我根本也没想到他会借我的话堵我的嘴。
我哀嚎一声:“吴淮平,我求你了,公平点行不行。”
吴淮平的脸上顿时连那点没温度的笑容都没有了,我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是表现出一种被压迫到极点终于奋起反抗还是可怜兮兮的撒娇哀求,天知道此刻对吴淮平来说哪种更有用。
“淮平”我喊他的名字,准备同他讲讲大道理,很长很罗嗦的那种大道理,可是他竟然用掌心捂住了我的嘴巴。
“张瑜桦,我现在不想听见你的声音,我不想听你那些废话和谎话。”
我一边发出“呜呜”的声响一边费力摇头。虽然有些是废话,但是吴淮平你不能诬陷我说了谎话。况且,你现在要是不想听我说话最干脆的做法就是你离我远点,或者让我离你远一点也行,这样堵上别人的嘴不让人说话成什么样子。
“张瑜桦,现在我不想听你那些敷衍的废话,我问什么只要你给出一个明确明了的答案就好。”
不带这样的,这不公平。我的心里立刻就反驳到。就是被党和人民判处死刑的阶级敌人都有申诉的权力,凭什么我没有。
我摇头表示抗议。虽然吴淮平现在的脸色很难看,但是按着长远的眼光,我不能因为此刻一时的惧怕而将主动权给全部交出去,万一现在就在吴淮平的淫威之下签订了不平等条约那我今后不是更凄惨
吴淮平按在我脸颊上的手掌又添了几分力道,于是我连摇头的权力都被剥夺了。
“张瑜桦”他轻轻的问了一声,语调上扬,中间含着一些明显的威胁,似乎是告诉我今天若是不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