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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她老公!”莫晋北怒吼道。
看到夏念念那张小脸失去了生机,从来都是非常沉稳冷静的他,已经慌得理智全无。
“你现在去挂号,我们马上为病人治疗!”
护士们把夏念念推进了急诊室。
莫晋北被挡在了外面,他直直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迷茫,望眼欲穿地看着急诊室的门。
他匆匆忙忙跑去挂了号,交了费,焦灼不安地在那里等着。
彷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急诊室的门被打开,穿着白袍的医生和护士走了出来。
莫晋北的双眼死死锁住医生:“我妻子怎么样了?”
在莫晋北骇人的眼神中,医生开口:“如果再来得晚一点,恐怕病人就有危险了。幸亏送来得及时,她没有什么大碍,不过要留院观察。”
夏念念这时候被推了出来,送到了急诊室的观察病房。
莫晋北赶紧跟了过去。
夏念念仍是一脸苍白,吊着点滴。
莫晋北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摸索着夏念念的脸蛋,忽然他狠狠地说道:“死女人,快点给我好起来!”
…
一晚上,夏念念都在说着胡话。
她做了许多光怪陆离的梦。
一会儿梦到了外婆,一会儿又梦到了霍月沉。
直到早上的第一缕光线,照到病房里,她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莫晋北睡在她隔壁的床位,病床有点小,他睡得很勉强,一双大长腿无处安放。
他皱着眉,显然很不满意。
大概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莫晋北没有任何征兆的突然睁开了眼睛。
刚好和夏念念的视线对上。
他揉了揉头发,撑了起来,很自然地走过来摸她的额头。
“嗯,烧好像退了。”
“你怎么,怎么在这里?”夏念念疑惑道。
“你就是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你生病了,我送你来的医院。”莫晋北淡淡扫了她一眼。
“我的事不用你管。”夏念念抿了抿唇。
“你就不会说点好听的吗?比如为了报答我,以身相许什么的?”莫晋北咬牙。
“莫名其妙!”夏念念强撑着站起来,伸手去推他:“我不用你管,你出去!”
她掀开被子站了起来,向前走了几步,忽然“啊”的一声弯下腰去。
莫晋北的眼神闪过慌乱,忙抱起她放在床沿,在她面前蹲下身去:“你是不是踩到什么了?”
夏念念眉头紧皱咬着唇不说话。
莫晋北抬起她的左脚,果然见到脚心处有一块小玻璃碎片扎着,由于光着脚,已经见了血。
应该是之前地板上没有打扫干净,不知道怎么留下来的。
“该死!”莫晋北咬牙低声骂了一句。
他又是心疼又是气恼,抬起眼眸狠狠地瞪着夏念念:“谁让你光脚下地的?”
夏念念本来就觉得疼,再加上这些天,在霍天凌那里受的委屈,被莫晋北这么一凶,顿时一齐涌上心头,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这一哭,莫晋北的世界立刻兵荒马乱了。
他倾身抱住她,一边握着她的脚踝,一边放柔了声音:“别哭了,承佑都比你勇敢,取出来就不疼了。”
“你就知道凶我!”夏念念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她红着眼睛不停地哽咽:“你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你都不知道有多痛,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要欺负我……”
她的话音未落,莫晋北突然就伸出了右手,掌心向下,朝着地板上另外一块碎玻璃渣用力地按了下去!
“你疯了吗?”夏念念惊叫了一声,想要阻止他,已经来不及。
………………………………
第379章 夏紫诺,狗改不了吃屎!
莫晋北抬起手,在掌心同样也扎着一块碎玻璃渣,也流了血。
“我陪你痛。”莫晋北抬眸看着她,语气很坚决:“我知道是什么感觉,也知道有多痛。”
夏念念惊讶地看着他,唇瓣微张,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医院的护士很快发现他们的情况,拿了镊子和消毒水来。
莫晋北没管自己的掌心,蹲在夏念念的脚边,先帮她把脚底的玻璃碎片取了出来,消毒后然后拿纱布包扎。
他掌心的鲜血滴落在地上,晕染开大片刺目的红。
一直到他帮她处理完伤口,夏念念都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他看。
莫晋北连消毒水都没抹,直接拔出掌心的碎片,就极其随便地贴了个创可贴了事。
“饿不饿?”莫晋北问她。
夏念念轻轻点点头。
莫晋北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个保温壶,里面是他叫人提前买好的清粥。
夏念念吃了几口,秀眉不自觉地拧起。
莫晋北瞥了眼:“你现在刚好,不适合吃油腻的,先凑合吃着,回头你身体好了,我带你去吃海鲜。”
“谁想要吃海鲜了?”夏念念嘟嘟囔囔地说了一句。
夏念念的病来势汹汹,在医院住了三天。
莫晋北一直鞍前马后的伺候着,毫无怨言。
好几次,夏念念开口赶他走。
他都语气淡淡地说:“我可是救了你的命,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报答我。”
夏念念自知理亏,因为霍天凌的事情,心情也不好,也没心思和他斗嘴,竟就这么由着他。
…
夏念念的病好了之后,莫晋北接她出院回了家。
现在承佑不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怪怪的。
于是夏念念不客气地赶他走了。
莫晋北口口声声说夏念念过河拆桥,可他走的时候,嘴角却是上扬的。
“咚咚咚!”门口又有人敲门。
夏念念以为是莫晋北去而复返,有些不耐烦地去开门,却看到门口站着一个让她感到意外的人。
不过几天时间,夏紫诺就改头换面了。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低领t恤,下面是黑色的包臀裙,勾勒出惹火的身材。
一张小脸也化了精致的妆容,仿佛被滋养过一般,美艳动人。
夏紫诺得意地翘起了嘴角:“夏念念,你怎么还住在这种地方啊?”
夏念念平视着夏紫诺暗含挑衅的目光:“你来干什么?我说过了,你要有本事,自己找工作,我只会赡养爸爸,没有养你的义务。”
夏紫诺娇媚一笑,她的声音轻柔却仿若淬了毒的细针扎进夏念念的心头:“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现在可是有月沉哥养我呢!”
夏念念定定地盯着夏紫诺,面色如常,垂在身侧的双手却捏得死紧,紧得指尖都发白了。
这一幕何其相似!
很久很久之前,夏紫诺也这么挑衅似的找上门。
耀武扬威地宣布,她爬上莫晋北的床了。
现在,她又来炫耀,她爬上了霍月沉的床。
夏紫诺仿佛也想起了这段往事,她笑得挑衅:“你说我们姐妹可真有缘分,老是喜欢上同一个男人。”
夏念念弯了弯唇角:“是你狗改不了吃屎,得了总想勾引姐夫的病!不过很可惜,从前你得不到,现在你也得不到,你永远都只是个小三!”
夏紫诺恼羞成怒:“你不过是被男人玩烂的货色,得意什么!月沉哥不跟你解除婚约,不过是想拖死你。”
听到夏紫诺讽刺的话,有一股寒气从夏念念的背脊涌起。
她用指尖掐着掌心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可是,看着夏紫诺那张洋洋自得的脸,她忽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仿佛有一把电锯在一下又一下割着她的心脏,鲜血缓慢地喷涌出来。
看到夏念念魂不守舍的样子,夏紫诺扬起了胜利者的笑容:“是莫晋北没眼光,对你死心眼。月沉哥可是真的很喜欢人家呢,这三天晚上都缠着人家一直做做做……”
夏紫诺眼角的余光,突然扫到了站在走廊上的男人,她的话被猛地噎住,连唇角的笑容都僵硬住:“月……月沉哥?”
夏念念侧头,看到霍天凌站在那里。
西装革履,气质不凡。
可是再一看,他脸上往日那种温和,早已经被狠戾所取代。
夏念念不得不承认,有些事情,她的确是在自欺欺人。
现在的霍月沉已经完全变了。
“月沉哥,好巧啊,我刚好路过这里……”
霍天凌突然大步走了过来,看都没有看夏紫诺一眼,拽着夏念念就往屋里扯。
房门被大力关上,夏念念的衣袖被他扯得松松垮垮,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