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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只要他一躺下,闭上眼睛,鼻尖似乎就萦绕着楚阮身上的香气。
他的怀里也空空荡荡的,总觉得缺少了什么。
睡不好觉的厉司承变得暴躁易怒,这一个星期,厉氏集团的员工全都叫苦不迭,不明白总裁到底是怎么了。
厉司承这几天都很忙,他在忙着处理关大山的事情。
因为担心厉老爷子的身体,所以这件事情他一直都瞒着厉老爷子。
也是因为看在厉老爷子的面子上,他没有杀关大山,而是将他送进了监狱,让他在那里度过余生。
还有齐白。
因为楚阮的及时出手,他保住了一条命。
齐白现在已经痊愈出院,还在暗中四处打听楚阮的消息。
厉司承故意露出风声,说把楚阮给送出国治疗了。
也不管齐白信不信,反正齐白也没有本事能找到这里。
总之这一个星期以来,厉司承都没有闲着,忙得昏天黑地。
他把手头上的事情暂时忙完,忍不住来找楚阮。
现在抱着她,把她紧紧搂在怀里,他的一颗心倏然间就平静了下来,不再暴躁,不再易怒。
将她拥在怀里,他就那么沉沉睡去。
楚阮被厉司承搂得很紧,她轻轻挣扎了下,却换他皱起眉头,又紧了紧手臂。
楚阮无奈,又喊他:“厉司承?”
“”没反应。
楚阮推了推他,当手搭在他的身上时,她才发现厉司承有些不对劲。
她这才发现,他的样子很糟糕。
深邃的眼睛下面是有些发青的眼圈。
嘴唇有些干裂,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没有穿整齐,完全没有平时高大英俊的形象。
楚阮伸手,在他的额头上摸了摸。
好烫!
他竟然在发高烧。
楚阮皱眉,对着门外唤了一声:“杰森!”
几秒种后,门被推开,杰森黑黑的脸出现了,“楚小姐,有什么吩咐?”
“厉司承病了,你送他去医院。”
楚阮一边说话,一边试图把睡得昏沉的厉司承给扶起来。
杰森回答:“厉总还在发烧吗?医生已经给厉总看过了,但是他不肯挂水。”
楚阮怔了一下,下意识问道:“他这个样子有多久了?”
杰森老实回答:“已经三天了。医生开了药,但是厉总也没吃。”
………………………………
第1920章 帮他物理降温
厉司承的身体都烫成这样了,还不肯打针吃药。
楚阮也没想到一向强悍如他也会生病。
她到底是有些了解他的。
厉司承的防备心理很重,生病的时候,他大概会更加的顽固。
一时间,她有些犹豫。
他把她给强行软禁在这里,她凭什么还要关心他的死活?
这样想着,她又把他给推开了些。
厉司承却声音低低地喊了一声:“楚阮”
然后就没声音了。
楚阮想要推开他的手僵住,犹豫了几秒钟,又把他给拉了回来。
也不知道厉司承到底是清醒的,还是没有意识的。
他被拉回来之后,就很自然地圈住了她的腰,还把俊脸贴在她的腹部蹭了蹭。
楚阮:“”
最终,她叹了口气,有些恼怒地道:“我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楚阮看向杰森,说道:“你去打一盆凉水来,多加些冰块在里面,再拿一条干净的毛巾来。”
杰森并不太清楚她要这些是做什么,但是只要她不是想逃走就行。
厉司承的命令是看好她,只要她不跑就行。
杰森答应了一声,就转身出去了。
楚阮把注意力,重新转向了睡得昏昏沉沉的厉司承。
摸了摸他的脸和手,皮肤都烫得吓人。
也不知道,她的方法到底管不管用,现在也只好试一试了。
楚阮把厉司承给扶着躺好,然后开始脱他的衣服。
这时候,门再次打开,是杰森端着一盆凉水进来,一脸吃惊地看着她。
拜托,那是什么表情啊?
难道杰森以为她是想对厉司承做点什么吗?
真是想太多了,现在的她可没那个精力。
看见杰森不动,楚阮赶紧叫他:“别愣着,过来帮忙。”
再这样烧下去,厉司承恐怕真的会不行了。
杰森放下水盆,走过来帮她扶起了厉司承。
楚阮淡定地指挥着杰森干活。
“把他的衣服给脱了。”
身后,传来杰森不确定的声音:“脱衣服?”
“嗯。除了内裤,全部脱光。”楚阮头也不抬地说道。
她走过去,把冰块全都倒进脸盆里,和凉水混在一起。
半天都没听见动静,楚阮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
结果发现,杰森像个大木头一样愣在那里,根本没有动。
她催促杰森:“还愣着干嘛?把他的衣服脱掉,我才好给他物理降温。”
杰森这才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黑黑的脸上,闪过一丝羞赧的暗红,然后开始剥厉司承身上的衣服。
楚阮端着装满冰块和冷水的脸盆走过去,杰森已经动作麻利地把厉司承剥了个精光。
她把干净的毛巾在冰水里浸湿之后,擦拭着厉司承的身体。
杰森好奇地问道:“楚小姐,这样就可以治病吗?”
楚阮一边擦拭,一边对着杰森解释道:“是的,用冰水可以做物理降温,或者用白酒也可以。他现在发烧又不肯打针吃药,这样是最有效的办法。”
她用冰冷的湿毛巾,反复地擦拭厉司承发烫的身体。
一遍又一遍,期间杰森还去换了两次水。
楚阮的胳膊,酸疼得好像已经不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了,她才停下来。
厉司承的呼吸终于变得平和,身体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发烫,楚阮这才松了口气。
“这样就可以了。”楚阮停了下来。
杰森帮着把厉司承的衣服给穿回去,然后端着脸盆退了出去。
屋子里,就只剩下楚阮和厉司承。
厉司承的脸色看起来好了些,在楚阮给他拭擦身体的时候,竟然一直都没有醒过来。
但是他睡得很不安稳,俊秀的眉头时不时地皱起。
楚阮帮他掖了掖被子,然后拉过房间里的一张沙发,躺在沙发上打算将就一晚上。
她侧躺着,看着厉司承的睡容。
他们之间,到底算不算爱呢?
想着心事,楚阮也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厉司承还是没有醒过来。
楚阮伸手,摸了摸他额头的体温,感觉应该是退烧了。
她松了口气,穿好衣服,去卫生间洗漱。
等她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厉司承已经醒过来了。
他斜靠在床头,虽然看起来还是很虚弱,但是比起昨晚的情况已经好得太多了。
“早。”他看见她,黑眸瞬间一亮,然后勾唇,打了声招呼。
楚阮说:“早,你好些了吗?”
“好多了,昨晚是你照顾我吗?”厉司承黑眸透着晶亮望着她。
“举手之劳。”楚阮伸手,动作很熟练的在他的额头上摸了摸。
确实不烫了,没有发烧了。
楚阮道:“看来烧已经退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厉司承道:“很好,就是肚子有点饿。”
“我让杰森给你送点吃的来。”楚阮走到门口,想去叫人。
“不用叫他。”厉司承阻拦她,顿了顿,看着她说道:“我想吃你煮的面。”
楚阮下意识想要拒绝。
他们之间,似乎还没有到这种地步。
她照顾他,纯粹是属于人道主义。
但是给他煮面的话,她会觉得怪怪的。
楚阮没说话。
厉司承见她不说话,眼神暗了暗,叹了口气,说道:“其实我也没什么胃口。除了面,我什么也吃不下,我昨天就一整天没吃饭了。”
他一边说着,就一边往床上躺去。
好像虚弱得跟坐月子似的。
楚阮忍不住问道:“你昨天一整天都没吃饭?”
到底,她有些心软了。
“嗯。”厉司承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他的样子看起来似乎真的很虚弱。
楚阮挠了挠头,“想吃面是吧?”
厉司承索性闭上了眼睛,似乎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个房间是个套房,除了一间卧室外,厨房和卫生间都设施配备齐全。
楚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