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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三步并作两步就窜过来,伸手就来抓,“哟,你这是哪里弄来的兔皮,可真好看啊!”
楚阮轻轻一晃,那女人没抓到兔皮,还差点摔了一跤。
那女人不甘心,看到楚阮悠然地站在那里,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姑姑,又来打秋风了?”
从前原主的父母还在世时,这个姑姑就经常上他们家来,今天摸个针走,明天顺个碗,手脚不干净。
她拿的东西都是小东西,原主父母也就没有跟她计较。
却没想到,这个姑姑非但不感恩,骨子里全都是算计。
原主父母去世后,她非但不帮原主,还落井下石,用各种理由,把原主家里的东西扫荡一空。
不仅如此,还任由别人欺负原主。
要不是村长良心尚存,让村子里几户人家轮流给原主一口饭吃,原主早就饿死了。
原主对这个姑姑又恨又怕,但是却不敢不给她东西。
眼下,这个壳子里已经换了个芯子,楚阮可不是会被人欺负的。
姑姑见到楚阮没有像原来一样,乖乖把东西给她,当下脸色就一沉。
“阮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姑姑好久没来看你了,你就是这个态度吗?”
楚阮噗嗤一笑“姑姑,你倒是想来啊,可惜这个家的东西都已经被你搬空了,你还会来吗?”
姑姑一张刻薄的脸顿时就黑了,“死丫头,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你忤逆不孝!你爹妈死得早,没人教你,我今天就替你父母管教管教你!”
说着就上来抓着楚阮打。
她以前就经常打楚阮,一言不合就直接招呼到楚阮的身上。
所以,这一次,楚阮稍微说了句反驳的话,她立刻就暴露出泼妇的本色。
想着干脆把楚阮给打一顿,然后直接抢了兔皮就走。
这兔皮看着多漂亮啊,拿到县城去,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她还以为会像是原来一样,一巴掌就能把楚阮的脸给扇红,让她不敢反抗。
说实话,如果真是原主的话,这一巴掌拍下来,半边脸都会被打肿。
楚阮的眼睛一眯。
这女人,为了一张兔皮,就能对原主一个孤女下这么重的狠手。
只听到“啪”的一声脆响,一道身影直接飞了出去。
在半空中惨叫了一声,落在地上打了个滚。
姑姑的头发被打散了,额头也碰破了,左边脸上一个鲜明小巧的巴掌印。
她头晕脑胀地从地上爬起来,一双眼睛里写满了不信和震惊,“你这个死丫头,你……你敢跟我动手?”
楚阮慢条斯理地说“打的就是你。”
“你!”
姑姑的脸上火辣辣的,嘴里的牙齿也被打掉了两颗,满口都是血沫子。
听到楚阮这么说,她脸色铁青地瞪着楚阮。
楚阮扬了扬手里的兔子皮,挑眉道“你是想要这个吗?想要的话,就自己来拿。”
姑姑吃了大亏还不死心。
她总觉得刚才的事情有点邪门,她怀疑是不是自己不小心踩到什么被绊倒了。
看到那张漂亮的兔皮,她再次恶狼般扑了上去。
几次之后,姑姑被打得皮青脸肿,气焰全无。
她索性趴在地上不起来了,放声大哭道“打死人了!没天理的死丫头要打死她亲姑姑了!!”
看不出她人不胖,肺活量还不错,这一嗓子尖锐刺耳,嚎得整个村子的人都听到了。
楚阮把兔皮放在烂席子上,转身去找了个破碗,倒了一杯水喝。
姑姑看她走开,以为机会来了,又想去抢兔皮。
谁知道,楚阮就跟背后张了眼睛一样,顺手一泼,一整碗冷水都泼在了姑姑的脸上。
这山里的天气,被冷水一浇,那透心凉的感觉简直不要太酸爽。
姑姑嗷呜一声,就从地上弹了起来。
“妈,你怎么还没回来,我饿了,快给我煮饭!”外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接着就一个男人气势汹汹地闯进来。
楚阮长长的睫毛闪了闪。
原来是姑姑的儿子,她的好表哥来了。
姑姑顶着一张湿漉漉的大花脸,冲着自己儿子扑了过去,“光祖啊,快帮帮妈,妈要被这个小贱人给打死了!”
光祖也没想到她会弄到这么狼狈,呆了呆,问“妈你怎么了?”
姑姑就把刚才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一会儿说她的腿断了,一会儿说心口疼,一副重伤不治的样子。
当然,她没说她想抢兔皮的事情。
光祖沉着脸看向楚阮,“楚阮,我妈好心来看你,你怎么能动手打人?今天你必须要给个说法!”
他威胁着楚阮,一双眼睛一会儿盯着那张兔子皮看,一会儿又盯着楚阮看。
他心想,一定要楚阮把这张兔子皮送给他赔礼道歉。
他看了看楚阮,又想,这个死丫头洗干净脸还长得挺好看的。
楚阮眨了眨眼睛,“那你想怎么样?”
光祖以为她害怕了,便得意说“本来我们是亲戚,不该计较那么多。可你把我妈打成这样,医药费肯定是要赔的。这样吧,你就把这张兔皮给我们当成是医药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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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3章 肯定是撞邪了
这张兔皮这么好,拿去县里,卖个一两千块钱不是问题,光祖心里美滋滋地想。
楚阮的唇角始终都带着一丝笑意,见到光祖直接伸手想要去抓兔皮,这才满吞吞地开口“天不早了,你们可以滚了。”
光祖脸色一沉,“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妈可是你姑姑,我可是你表哥!”
楚阮轻撩了一下头发,嗤笑道“是专门抢我东西的姑姑表哥吗?”
光祖丝毫不觉得脸红,还理直气壮地说“你打伤了我妈,必须要赔偿!”
楚阮冷笑“我没饭吃的时候,你们可没认我这个亲戚。现在要东西了,就说是亲戚了?抢我一个孤女的东西,还有脸了?”
她说话的时候,语气一冷,周身都笼罩上一层冷肃的杀气。
那种恐怖的威压,让光祖心头一沉,站在那里,说不出话来了。
姑姑实在舍不下那张漂亮的兔皮,指着楚阮咬牙道“你个贱蹄子,我怎么说都是你亲姑姑,我今天就非要这张兔皮!”
有儿子在身边,她觉得有了底气,再次伸手想要去抢兔皮。
楚阮眼睛一眯,闪电般出手。
“啊!!”姑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她的右手鲜血淋漓,她的两根手指,已经被生生切了下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刚才眼睛一花,手指上一片冰凉,两根手指就已经被血淋淋地切了下来。
“发生什么事了?”门口又传来一个声音。
“村长!”
原来是村长听到声音,过来看看,却不想一进来就看到姑姑的手指被切下来。
这惨烈的一幕,把村长给惊住了,“这……这是怎么了?”
“村长,楚阮她撞邪了!她不仅打我妈,还把我妈的手指给砍下来了!”光祖逮住机会,马上找村长告状。
“撞……撞邪??”村长吓了一大跳。
这个村子很落后,所以还保留很多旧时的观念。
光祖进门只顾着看兔皮了,现在才想起来觉得不对劲。
楚阮从前就是个傻子,现在这样恐怖的举动,可不是撞邪吗?
楚阮心想,她是借尸还阳,跟撞邪差不多吧,没想到光祖误打误撞还说对了。
村长惊魂未定,想要问清楚,楚阮却开口说道“想不想她的手指长回去?”
光祖大怒“楚阮,你还说你不是撞邪?你又不是医生,砍下来的手指,还能再长回去?”
楚阮干脆利索地说“能!”
村长惊疑不定地看着她,心里隐隐觉得“撞邪”的事情可能是真的。
楚阮看了一眼疼得满地打滚的姑姑,唇角弯起了一抹嘲讽的弧度。
“我有办法让她手指长回去,你要是不信,就带她走吧,不过这里去最近的医院也要好几个小时吧?等到了医院,她早就流血过多死了。”
姑姑最怕死,听到楚阮这么说,立刻就连声说道“光祖,你让她赶紧救我,把我的手指长回去!”
楚阮勾唇,慢悠悠地说“要我出手救你也可以,给我五千块钱。”
“五千块?你疯了你!!”光祖和姑姑同时喊道。
五千块对山里人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
一家人全年的收入也不过一两万,要他们拿五千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