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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那么离不开它,你懂它吗?”
冷锋的话语如同铁锤一般,狠狠的击在李信的心底。
“你除了知道它不凡,你还了解它什么,你是剑修,你了解过剑吗?你枉为剑修。”
这一刻李信呆住了,从未有人这般呵斥过他,“你懂他吗?”“你枉为剑修”,这两句话如同利剑一般,穿透李信的身躯,在脑海之中不停的回响。
“懂吗?”李信心底不由的问自己,真是如同冷锋所说,这把剑是不凡,但自己,真的不懂。
“枉为剑修。”李信露出苦笑,仿佛面前这修士说对了,只知晓自己剑技卓越,但却从未真正的去了解剑。
望着发呆的李信,冷锋手臂一挥,将其禁制解除。
“仔细想想,我在前方的角斗场等你。”这一次冷锋没有说让其寻找自己,而是自己在等他。
告别李信后,再次走出,这次的收获着实有些意外,不到一炷香便已经遇见三位不错的修士,冷锋也不管他们在想什么,只知晓不会太久便会找到自己。
突然,冷锋肩头一沉,一股扑鼻的酒意,迎面而来,冷锋顿时皱眉,感到肩头的手掌,顺着手臂望去。
那是一位年轻的修士,年龄与冷锋相仿,修为处于半步凝神,手中提拉着酒壶,眼中透着醉意,此刻也带着笑容的看向冷锋。
“带我走。”
“为什么是我?”冷锋没有发怒,而是冷漠的说出,这修士竟然会主动选择自己,且还是一位半步凝神。
“你跟他们不一样。”宁无缺打了个酒嗝,将放在冷锋肩膀的收回。
“哪里不一样。”他的话语让冷锋不由得笑起。
“这,不一样。”宁无缺扬起手,拍着自己的胸口处,此刻双眼渐渐清晰,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酒意一散而去。
“你叫什么名字。”
“宁无缺。”
冷锋笑着点头,伸手夺过宁无缺的酒壶,一口烈酒入喉。
“好酒。”
望着冷锋的样子,宁无缺一声大笑,空间戒指中在此取出一壶烈酒,与冷锋并肩的向角斗场内走去。多年之后,有人问起宁无缺,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事是什么,他笑着没有言语,但脑海中浮现出,冷锋抢夺酒壶的这一幕。
“你在这呆多长时间了。”冷锋向一旁的宁无缺问道。
“一年。”
盏茶过后,冷锋有些同情这位叫做宁无缺的修士,他本是一门之主,但是不知为何被人无故灭门,整个宗门只剩下,他这个门主,他的资质也属于上佳,若不是进入这边荒之境,恐怕此时早已凝神。
进入边荒,本以为是造化历练之所,可是他们这种御境的修士,若是没有旗使领导,完全就是炮灰的存在,战役三天两头的打响,短短的一年之内,宁无缺已经经历了近百场的战役。
之前他也曾抱有强大幻想,幻想这有一天成就凝神,带领在此结实的兄弟,一显边荒,可是这百场战役下来,只留下他一个人,他甚至都不知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酗酒。
当他看到冷锋的同时,心间莫名的颤动,一股强烈的直觉告诉自己,跟着他,他将会找到曾经的自己。
这是一个大到难以形容的帐篷,帐篷破旧不已,不知存在了多久。
“这便是角斗场,记得上次来的时候,有一位御境后期的修士不错,不知晓有没有被人寻走。”宁无缺仰头咽下一口烈酒。
“走,我们也去,寻找几位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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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寒山旗(上)
“走,我们也进去,寻找几位修士。”
冷锋带着笑意,起身便进入角斗场之内,角斗场说白了,就是一个巨大的筛选场,在角斗场内名声越大,越容易被旗使挑选而走。
如之前所说的一般,御境乃是边荒最低阶的修士,每次与洪域交手,首当其冲的便是这没有旗使的散军,更准确的说,若是没有旗使带领,完全就是战场上的炮灰,生与死,只是一瞬间而已,今日与其笑谈,明日便以沙场埋骨。
而当成为旗兵之时,便可摆脱这炮灰的拘束,虽然如之前一般,但是前途光明。只要自己所跟的旗使,立功升巡,那他们便可直接升为旗使。
进入角斗场,冷锋双眼一凝,这可是一处天坑呀,前方足有百丈之深,一层层螺纹,数万的修士再此看着,呐喊之声不断传出,甚是喧嚣。
冷锋着目望去,神识四展,数万修士竟然只有两位凝神,且还有一位像是这角斗场的执事。而另一位若是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如同冷锋一般,是位旗使。
“这角斗场呀,听闻是域外星辰撞击而成,但是那颗星辰被一位前辈取走,所以留下这般大的凹地。”宁无缺再次喝了口酒。
感到冷锋的到来,那执事的凝神修士,露出笑容,他并没有像之前登记的修士一般,虽然看出冷锋腰间的旗令,面色依然和蔼温馨。
“这位道友,可是前来挑选兵将的。”
闻着声音,冷锋望去,脸色上露出笑容,毕竟这位凝神修士,是此处的执事,若是从此处挑选修士,他是必不可少的。
身形走出,带着宁无缺,逐步走向那修士,此修士凝神中期修士,面容看起来很是年轻,但是那股沧桑感,为他添加了丝丝的神秘。
“道友怎么称呼呀。”望着冷锋的走来,那修士笑的更为灿烂,一种强烈的感觉,面前这位修士虽然处于凝神初期,但绝对不凡,甚至比自己都要强上许多,最重要的是,他的骨龄只有十八载。
如此年轻的修士,便以有这般修为,若是在战场上存活而下,那定是一位傲视同辈的俊秀。
那执事的话语让冷锋眉头一锁,这一次他不想再用真名了。
“在下,冷寒山。”
“冷寒山,这名字真的挺冷。”一旁的宁无缺微微一笑,又是一口烈酒进口。
“原来是冷道友,不知冷道友是从何处。”听闻冷锋的介绍,那执事更好奇。
执事的追问,让冷锋再次繁琐,双眼一深,透起深邃。
“我是来挑选兵将的。”
感到自己的失雅,那修士一声大笑,身形一转,做出一个请的动作,随后便向角斗场最深处走去。
三人踏空御行,数息时间便以到最底部,望着前方四处战场,冷锋不由的绕其兴致,这些御境的确不错,各有千秋,任何一位都不是平凡之修,难怪从这里走出的修士,如此响亮,血的试炼能坚持三载,恐怕凡人都要逆天。
“冷道友,这里请。”
冷锋收起感慨,跟着执事进入一扇石门之中。石门浑厚不已,便是开启也是带着缓慢厚重声。
着步进入其中,里面简单辽阔,只有一个巨大的石架,石架之上玉简横列,足有数十万之多,有的新颖有的陈旧,甚至有的都破碎而开。
“冷道友,这是所有在角斗场,备份的修士,你且自顾的看一下,我还要去招待一下外面那位旗使。”执事者微微一笑便起身离去,只留下冷锋与宁无缺。
整整一个时辰,冷锋阅读的数千的玉简,终于决定了最后一位人选,望着手中的玉简,冷锋泛起笑容,他很清楚,这几人虽然不是角斗场内最好的,但皆附和自己的性格。
走出石屋,望向不远处的执事,冷锋笑着赶去。
而在冷锋走出的霎那,三道气息瞬间向冷锋涌来,感到那三道气息的袭来,冷锋勾起一丝笑容,没有回头,任其三人跟着自己。
那三人正是黄哲,董青,李信,他们早已来临此刻,也知晓冷锋就在石屋之内,只是没有去打扰,此刻包括宁无缺,皆各自试探的望着对方,因为他们清楚,接下来的时间,他们将是一个旗的修士。
望着冷锋走来,执事露出笑容,接过那递来的玉简,神识侵入其中。
可在其看完第一个后,便眉头皱起,双眼诧异的望向冷锋,不知这冷寒山,为何会选他,随后又看向其他四人,每看完一个,面色便露出不解,直至最后,他都有所怀疑这叫做冷寒山的修士,是不是前来招将的。
“还请道友将这五位修士召来。”仿佛知晓这执事会这样,冷锋并没有感到奇怪,毕竟自己选的修士,各有不凡。
执事虽然,不解但也微微点头,盏茶过后,五道身影屹立在冷锋面前,各有姿态,眼神有的是桀骜,有的是不解,有的是兴奋,有的是不屑,这种场景,从远处看去,更像是在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