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距离,不会太近也不会太远。
“楚家到你这一代,只剩了一个孤女,父皇甚为安心,便在我离京前将这玉石给我了一块,而我刚才给皇后看的,却是你手里那一块,这玉虽然楚家说其失踪,但其实所有人都清楚的,它在孟家族长手里,可是它刚才却出现在我手中,你说,皇后会怎么想”
孟家。皇后身后强大的家族势力,其势力包揽朝中内外,天下各处都有其门生,很多都手握重权,连皇上都颇为忌惮。“她必定会认为自己遭到了抛弃,家族已经选你为棋。”楚绮罗皱眉:“可是这怎么可能你不是他们家族的”
“是不是族人有何重要”夜琅邪歪头淡笑:“孟家从来不在乎血缘,他们只在乎地位,能者居之,如果能有更好的代价,他们会毫不犹豫地作出选择,而不会去思考什么血脉。”
所以皇后才会相信他,但是既然是这样,她就应该一剑杀了他才是,为什么又放他走
看出她的想法,夜琅邪淡漠一笑:“因为如果她杀了我,她今晚就得死。”
皇后出宫何其隐秘,如果不是族长下令,她怎么会这么轻率,她自以为天衣无缝,便听信族长所言出城追杀,成功截住夜琅邪,如果她被杀,夜礼桓会成为孟家傀儡,如果她没死,夜琅邪死了,她回京就得死,如果她没有杀死夜琅邪,两者相争必有一伤,她受伤回京,在皇上那里无法自圆其说,这时候夜琅邪再参一本,说她杀他,她这后位,是废定了。
最后的结果,依然是孟家赢,可以说,孟家算无遗漏,因为他们还派了长老陪同,只是他们没有想到,夜琅邪根本没有和皇后动手,他不想两败俱伤,谁都讨不着好。
所以皇后见了玉以后毫不犹豫同意了夜琅邪的观点,撤阵放他们走,这是最好的办法,维持着现在境况,她保住了自己,便是保住了夜礼桓。
想到这一层,楚绮罗忍不住浑身冒冷汗,半晌才艰难地道:“那,那匕首是什么意思”
“孟家宝物,吹毛断发,用来传递族长之位的。”夜琅邪淡漠一笑:“族长与她说如果用那匕首杀了我,他便让出这位置。”
那匕首被动过手脚,捅不死人,她肯定会在最后关头才拿出匕首,一击失利她死定了。
族长好生歹毒的心思。也由此可以看出孟家是完全抛弃了皇后,难怪她后来那么伤心。楚绮罗揉揉额角:“这玉佩为什么会出现在绿春身上”
这玉佩可是绿春从小携带,不可能有错的她唯一一次拿出来是拿它去当了,也就是说那时起,夜琅邪就已经知道这玉有异,他却不动声色,完全将她蒙在鼓里好吧她能理解,他不是故意蒙她,是因为她没有问。
“这个我就真不知道了。”夜琅邪优雅地坐起来,神情冷竣:“等她醒来你慢慢问吧。”
一鞭抽在她的马身上,楚绮罗冲了出去,他立即赶上,却缄口不语,任凭楚绮罗怎么问也不开口。
直到问得他眉目冷清,眸中寒意湛湛,楚绮罗这才闭了嘴,后知后觉地想起,在林中她又一次逼他服了软,方才她更是毫不犹豫地怀疑了他的动机,这腹黑的夜琅邪,只怕是记仇了。
她不由有点头痛,恨恨踹了他马臀一脚:“又臭又硬”
那马儿脾气甚傲,一马尾扫过来,打得她腿生痛,夜琅邪依然不睬她,她也不是喜欢热脸贴人冷屁股的型,瞪他半晌还是气馁了。
好吧冷战就冷战。
可惜的是第二天绿春醒来也没能问出什么她不姓楚,也不姓孟,跟这一切完全搭不上边,这玉是她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她从小就戴着,有什么问题
楚绮罗当然不好说,只支支吾吾说夜琅邪挺喜欢这玉,结果绿春生怕夜琅邪开口问她要,毕竟这玉可是传家之宝,他这么美,她又最看不得美人难过,万一他开口,她给是不给所以一路上绿春都躲着夜琅邪。
她一直和楚绮罗同坐一马,她躲着夜琅邪,楚绮罗自己也是一样的。也因此,夜琅邪以为是楚绮罗故意躲着他,脸色一天比一天黑。
他心情不好,众人更是如履薄冰,后来实在受不了了,开始轮番劝楚绮罗,最后连伍沉欢都忍不住劝楚绮罗去服个软,楚绮罗瞪着他,一字一句:“要去你去。”
好像很多人加更都有理由,我遍地找找理由:为了亲们看得爽,为了猫能吃鱼狗能吃肉,为了奥特曼打赢小怪兽
………………………………
第七十四章 掩面而泣嘤嘤嘤
她想咆哮了:谁有错她没错没错服什么软他一个大男人让她服软害不害臊
她心情也不好,众人谁也不敢惹,只得秉承不说不错的道理,一路沉默赶路,好在临县马上就到了。
看着远远城墙上旌旗飘扬,夜琅邪终于除了吃饭外第一次张开他那金嘴,说了这些天来的第一句话:“幕谋士,良策。”
幕子衿立刻驱马上前:“临县只是一个县城,本不足为惧,只是听说陛下已加派四万兵马,只为活捉王爷,属下认为不可强取,倒不如从碧河沿流而下一路往东。”
碧河一路蜿蜒从枫城流至临县滨城,先前在林中离河太远,河水湍急无法乘船,但碧河转了个弯从临县旁经过,水流平缓河面宽广,如果在这里乘船一路往滨城这法子倒是好的。
但是这样还不够,他们能想到,临县中人更能想到,如果他们备齐弓箭,他们一旦经过临县便会被射中然后沉河。
所以幕子衿缓缓补充道:“但是只有船走水路,我们还是走陆路。”他指着临县城池另一侧的一片竹林:“这里大部分都是高手,弃马从这里飞过去应该还是极快的,当船松开吸引所有兵力的时候,我们就从这里穿过。”
林中当然会有埋伏,但是从树梢掠过,几人能将埋伏做到树梢上去只是这样一来,所有东西都得弃了
看出众人担忧,幕子衿淡漠一笑:“东西不用丢,可以请一个船夫将东西送下去,在我们离开前一天送,只是东西而已,能有什么事”
夜琅邪看也没看楚绮罗,颚首应允:“甚好。”眼眸一抬,伍沉欢明白是什么意思了,立即着手下去办了。
看着那船夫慢慢远去,夜琅邪面无表情:“走。”
咦不是等船夫走了以后过一天才走么幕子衿虽然有些奇怪,却还是奉命行事,众侍卫行动迅速,不一会便收拾妥当了。
伍沉欢熟练地一把挟起绿春飘了过去,身形飘摇没惊动任何人,幕子衿也被一个侍卫拎了过去,冬灵自己会武轻功不弱不需要人带,但要她带一个人却是有难度的,所以当所有人都飘过去以后,楚绮罗一个人站在树下茫然了。
她刚才那充满期待的眼神他们一个个都是瞎子么都看不到连冬灵都叛变了绿春竟然都不知道要伍沉欢顺手捎上她么
都不理她都看不到她她忍不住开始戳树干:都这么混都这么蛋都是一些混蛋怨念啊
众人寒,宸王爷那张冰山脸摆在那里,谁靠近她半尺内都会被毫不留情地扫射,如果开口只怕会被他的眼神冻成冰渣渣吧他们敢理她么
身边有轻响,有人回来接她的么她惊喜交加地转过身,却看到夜琅邪翻身下马,马鞭一扬,一匹匹马抽过去,马儿们吃痛,撒蹄就冲向了临县城。
抽完以后他依然拿着马鞭,面无表情地一脚踢在树干上,腾空而起,不一会便没了踪影
本来想着他不可能就这么扔下她的,但是过了好一会都没听到声音,心里忍不住开始乱想。他在她身上费了这么多心思,肯定不可能抛下她,只是眼睁睁看着她被抓去,夜琅邪这家伙也是做得出来的,毕竟她被抓去不会有危险,但是,折磨肯定是少不了的
她不要被抓去忍不住了,没面子就没面子吧还是安全比较重要:“爷”紧张气氛下当然不能再叫王爷,她仰脸尽量压低声音大叫:“爷”
好在夜琅邪还算给面子,听到呼唤他又回来了,在她面前飘然落下,马鞭依然捏在手里轻轻掂量,仿佛如果她敢不好好说就随时会给她也来那么一鞭子
楚绮罗缩缩脖子,人要能屈能伸。虽然这样有些没骨气,但是性命攸关啊她还是把骨气扔地上吧以后需要骨气的时候再回来捡好了。这么想着,她笑容灿烂地凑上前,娇媚地道:“爷刚才的动作如行云流水,潇洒自然,如仙人临境”
她的想法是先拍拍马屁,让夜琅邪心情舒畅一点,他心情舒畅了,她就好提要求了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