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这里”夜廷羽皱着眉头,他早在出朴虎林后就已经将奕儿接回怀里,臂间酸沉,奕儿已经睡着了,但是这里没有一处蔽风处,如果奕儿要吃东西
“人墙。”夜琅邪回眸看了眼楚绮罗,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扣住她手腕拖入怀里,脚尖一点,已经消失在风声飒飒的树林里。
他一离开,幕子衿立即发现了差异:之前一副散漫模样的侍卫们立即警觉起来,所有人自觉将他们几个弱一些的人全部围在最中间,他眼角一瞟,还看到有好几十个往不同方向跳上了树稍。
他不动声色和夜廷羽一块用餐,心里却开始肯定自己这一次的选择。夜琅邪,不像他所以为的这么无用,那么他的目标,也就更易达成
林间轻风阵阵,吹得人心发凉,楚绮罗被扣在夜琅邪怀里。虽然身体和他紧紧贴着没有丝毫缝隙,不但不冷反而阵阵灼烫,但是脚踝却是裸露在外的,被风吹得冰冷酷寒,一时间感觉浑身都冻僵了。
她揪住夜琅邪的衣服,抖着唇道:“放,放我下来。”
“放”夜琅邪将她拥紧,低头看了她一眼,忽然掀唇一笑。
身体猛然一轻,楚绮罗瞪大眼睛,手还没来得及抓紧,人已经迅速坠了下去。风如钢刀刮过两耳,单薄衣物哪里抵得住这严寒她现在就不止是脚冷了,连全身都仿佛浸在冰水里一般,浑身浸凉。
她竟然还能保持镇定没有尖叫,毕竟这一叫,不但自己人会觉得她遇险不顾自己安全来救她,还会给敌人提示来攻击落了单的他们。
在快速落向地面的时候,她仰脸看向夜琅邪。
他飘在半空,眉目隐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若隐若现的微光晃过,她仿佛看到他的表情扭曲着,如阎罗一般狰狞多么像那浴池里他挂在半空看着她被水流淹没
那一次,她赌赢了,这一次呢她闭上眼睛,等待着剧痛来临,但是果然如她所料,落入的,依然是夜琅邪僵硬却还算温暖的怀抱。
这个嘴硬心软的夜琅邪
她唇角不受控制微微上扬,眼前光线一黯,两片柔软冰冷覆上,夜琅邪的唇舌毫不留情地狠狠碾磨着她的唇瓣,背后被用力一抵,她吃痛惊呼,刚张嘴,便连呼吸也被掠夺。
夜琅邪这一吻,来得毫不柔情,带着几分急欲证明什么的急切,深深探索,浸润着七分欲 望与渴求,三分求之不得的愤怒。
他的唇很烫,他的舌尖很滑,他的呼吸粗重,两人气息交织,他的味道在她的世界里颠覆了一切感观,袭卷了所有思想。天地都混沌一色,只有他如此鲜明。
楚绮罗被吻得有些意乱情迷,忍不住微微睁开了眼睛,却看到夜琅邪白玉般的肌肤在她面前泛着淡绯,那长长密密的睫毛带着些许湿意微微颤动
似乎察觉到她的不专心,夜琅邪微微睁开了眼睛,两人对视,安静的空气里,她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在轻轻跳动,慢慢加快速度,嘭,嘭,嘭受到刺激的不止是她,夜琅邪神思恍惚地看着她的眸眼,连吻都停了一停。
寒风拂过,楚绮罗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们正停在树枝上,冷风列列,她一脚甚至踩在他鞋尖,只要稍微不察便会临空摔落
她的手忍不住揪紧了他的衣服,有些紧张地看着他。
双瞳剪水,冰肌莹彻,唇色朱樱一点,仿佛正待他采撷,夜琅邪心神荡漾,忍不住再次轻柔覆上这双唇。
两人唇瓣相触,夜琅邪柔软而炽热的唇瓣轻柔扫过她粉嫩柔唇,却并不逗留,如羽毛般轻轻刷过唇瓣,便滑向了她敏感而脆弱的耳垂,他近乎贪婪地一路留下细碎的吻,最后落在她小巧的耳廓上,伸舌一舔,然后便是轻轻的啃噬,见她不为所动,直接探入耳中,引发她浑身微微颤抖。
湿滑的暧昧响声振聋发聩,她羞得连手脚都不知往哪摆好,但他竟然不知见好就收,手指隔着衣裳拢上她胸前柔软,五指合拢,正好轻轻地握个满盈,他的手竟然还在轻轻揉捏
脸颊滚烫,她又羞又气,两手用力掐他腰部也不见他有丝毫收敛,忍不住恨恨地道:“王爷,这已超出属下职责范畴。”
夜琅邪指尖一顿,隔着薄衫,他亦能感觉到手下柔软的滋味有多美好,若不是全力压抑住欲求,只怕他现在将她抵在这树间强要了也是说不定的,却没想到这丫头不但毫不理解,还蹦出这么一句伤人的话难道已经到了这一步,她还以为他们真是普通将士关系
他眼眸一黯,指尖用力,她盘扣立松,露出精巧细致的锁骨和油腻白皙的肌肤,他受蛊惑一般低下头,闻着那沁人芬芳,在她脖颈处流连忘返,然后,轻轻在她锁骨上啃了一口。
“嘶。”楚绮罗浑身绷紧,却不敢用力挣扎,感觉他的舌尖轻轻舔过那齿痕,带起轻微的酥麻感,她又羞又急,浑身发抖,察觉他指尖轻移,竟是渐渐往下难道又想从她散开的衣襟上滑进去她咬咬牙,用力将他推开
她能立于树枝上不摔下去是因为夜琅邪以高绝轻功拥着她,现在她这一推,不但让他掉了下去,也使超出承载力度的树枝喀嚓一声断了,她与他一前一后摔了下去。
周末,加更,定时在八点
………………………………
第七十章 母后
虽然被推开得有些突然,但夜琅邪在摔下去的瞬间便反应过来,身体微倾,脚尖在树干上轻轻一踢,身体如蝴蝶般翩然飞起,长臂一扫,接住了掉落下来的楚绮罗,身体一旋便在另一树枝上落定。
只是如此一来,之前再多绮旎此刻也化为虚无,楚绮罗扭脸不看他,压制着自己的羞涩,强装出冷漠的表情:“王爷若是思慕春光,前边就是临县,听说怡花楼里边各色美人都有,王爷可尽情享用,何必为难属下。”
“怡花楼风光自然甚好。”夜琅邪正欲发怒,眼角扫到某个青色身影,心情飞扬,竟忍不住微微笑了起来:“只是不及绮罗半分甘美。”
这个,这个无赖楚绮罗恨恨瞪他一眼,扭开脸懒得理他。
夜琅邪心情却是极佳,不但测出那背后之人是谁,还意外得到了奖赏,他的笑容渐渐扩大,邪肆魅惑,却在看到不远处袅袅升起的紫色烟花后敛了笑:“走吧娘子。”
还没来得及发怒,身体已经腾空飞起,两人身体飞转,不过转瞬便回了营地。
刚落地,楚绮罗便觉得气氛有点诡异。
这种感觉不是因为众人凝重的神情,也不是因为火光飘摇中夜琅邪蓦然冷硬的俊美容颜,而是因为她闻到了熟悉的气息。
伍沉欢神色凝重:“爷,虫鸣声绝,幕谋士觉得情况有异,属下已经发信号,命所有侍卫唤回,但是尚无人折返。”
淡淡挑眉,夜琅邪沉吟片刻,神色自若地席地而坐:“再发。”
连着发了三次,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但是夜琅邪却还是不动声色,他拍拍袖角并不存在的灰尘,一指柴堆:“将火烧旺些,夜间颇凉。”
他哪里会怕冷虽然这命令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众侍卫还是依言沉默地将柴枝扔进火堆,不一会,几簇火堆都燃得红烘烘了,照亮了众人神色各异的表情,也照亮了一定距离内的林间近况。
当众人扫了一眼四周后,终于明白了虫鸣尽绝的因由。
一种奇异的烟雾袅袅围绕在四周,将他们包裹在内,看不到外界,也探不出虚实。
“凰鸣阵。”幕子衿猛然站了起来:“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四周响起一阵嘎嘎阴寒笑声:“幕先生也觉得不可能哈哈”旁边立即响起无数回声,仿佛有很多人在重复他的话一般,声音越来越大,极为刺耳。
那人一直在笑,声声不绝,回声越来越大,刺痛众人双耳。
楚绮罗抬眸看了眼天空,微微一笑,夜琅邪立即回眸看向她,以眼神询问,楚绮罗和他对视,轻轻点头,伸手指指侍卫背上的弓箭。
夜琅邪伸手取了弓箭递给她,她却并不接,从袖中掏出包药粉往上面挥了挥,便示意他自己拉弦,在他拉到满月时她抬起一指,将箭尖拨往东南方。
她指尖停驻的一刹那,夜琅邪往箭上注入五分内力,悄然一松。
淬了毒的箭如光般飞了出去,笑声嘎然而止,得手了。夜琅邪手指微动,弦上已搭三根长箭,楚绮罗微微摇头,抬高声音朗声笑道:“寨主手段果然了得,这是诈尸了么”
“你都没死老夫怎么能死云萝,你以为你更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