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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美人一声娇吟,倚进他怀里。
虽然做着如此不堪的动作,却丝毫不掩夜琅邪绝代风华,他唇角微勾,眼眸幽暗深邃地盯着她。
楚绮罗稳住心神,静静和他对视,对他与美人凌乱不堪的一切视若无睹:“王爷”
“不感兴趣。”夜琅邪邪气而俊美的脸上慢慢露出一抹放荡不羁的微笑:“不过你容貌不赖除了你的医术,你还有什么可以作为代价伺侯人会么”
如此明显的暗示。身体。脑海第一闪念,但这个当然不能说。楚绮罗沉静地看着他,轻轻地道:“会,民女擅茶艺,一定能伺侯得王爷满意。”
“装。”夜琅邪慵懒地侧身躺下:“柔雪,给尊贵的楚小姐看看,什么叫伺侯。”
“是,王爷。”柔雪娇滴滴地应了,柔若无骨的小手拉开身上的薄纱,胸前蓓蕾艳若蔷薇,她毫不掩饰眼中的狂热,香舌火热而缠绵地吻上夜琅邪裸露的胸膛。
如果她没看错,夜琅邪浑身颤了一下。楚绮罗咬唇看着眼也不眨。虽然一脸羞窘,但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多次想进青楼而不得,被爹爹被师兄管得死死的,没想到今天误打误撞竟然遇到了如此活色生香的一幕,真是不枉此行,如果不是心里牵挂家人安危,她真会仰天大笑。
眼见柔雪化作一滩水缠上夜琅邪精壮的胸膛,她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好好养眼。
柔雪握住夜琅邪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白皙滑腻的胸前柔软,红艳水润的唇瓣轻轻张开,双眼迷蒙地着:“王爷”
温香软玉在怀,其他男人只怕早就提枪上阵了,可是一直到现在,夜琅邪都没有任何表示,既不推拒,也不接纳,柔雪吻住他的手,舌尖轻轻舔舐,勾得人心痒痒,他也只是睁开眼睛漠然地扫她一眼,却也没有将手抽出来。
他的沉默仿佛是一种鼓励,柔雪更卖力了,腿轻轻蹭着他的长腿,红唇一路向上吻上他的喉结,气温慢慢升高,她整个人贴住夜琅邪,毫不觉得羞耻地蠕动着自己的身体取悦着他,娇喘声声,难耐地磨蹭着他的身体,小手慢慢往下
楚绮罗瞪大双眼,她的手摸上了夜琅邪那里
“扑通”
这一下楚绮罗真是大开眼界了,刚刚还闭着眼睛享受的夜琅邪竟然毫不怜香惜玉地将美艳动人的柔雪姑娘一脚踹下了床
估计踹得不轻,柔雪直接晕过去了。
角落里,传来一声轻笑。楚绮罗抬眼看去,却看到一个白色身影慢慢走来,容貌竟与夜琅邪有三四分相似,只是眉宇间少了三分凌厉,多了些许妖娆,气场便弱了许多,夜琅邪那一份不怒自威的气场、睥睨天下的气势不是每个人都能学会的。
月殇数位皇子里,年纪相当的便只有太子殿下、宸王爷,以及眼前的四皇子晋王爷了。
她伏身行礼:“民女楚绮罗参见晋王爷。”
晋王爷笑着摆摆手:“起来吧不用这么生疏,绮罗唤我廷羽就挺好。”
“民女不敢。”楚绮罗暗暗思量,不用生疏她以前见过晋王爷么实在没一点印象。
“皇兄,这么不近女色,小心憋坏了身体。”夜廷羽却没再理她,弯腰抱起柔雪,怜惜地轻抚她的臀部:“多软的美人,我还没抱够呢可别踹坏了。”
“滚。”夜琅邪直接一枕头飞了过去,只是这可不是平常人家闹着玩扔枕头,带了内力的枕头横飞过去,簌簌带风,倒好像扔了一砖头一般。
夜廷羽抱着柔雪避开了,直接从窗口蹦了出去,临走还不忘调笑道:“皇兄,长夜漫漫,别辜负了良辰美人”
他们一走,房间顿时安静下来,一室的旎漪未散,气氛变得尴尬而暧昧,楚绮罗不敢再肆无忌惮地盯着床上看,偷偷瞟一眼,却径直看进夜琅邪深不可测的眸子里。
见她看他,夜琅邪冷笑:“想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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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下马威之暖床
见她看他,夜琅邪冷笑:“想暖床”视线极其露骨地往她身上瞄来瞄去,她姣好身姿在湿透的衣裳下一览无遗,好像将她浑身上下都看透了一般。
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楚绮罗堆出一脸谄媚的笑:“不不不,王爷您累了,休息会吧。”手下暗暗提防,如果夜琅邪真要霸王硬上弓,她就只能送他一针,帮他了却三千红尘俗事了。
好在夜琅邪没有做出什么危险的举动,他慢条斯理起身,走到屏风后在浴桶里冲洗干净,掀开床被就睡了,其间两次经过楚绮罗身边,也没说要她伺侯。
半天没见动静,听着夜琅邪绵长的呼吸,楚绮罗看着凌乱不堪的房间,暗自叹息,折身到角落里拿来笤帚轻轻扫了起来。
伺侯人她其实是真的会的,她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大小姐,从小跟着师父走南闯北,什么苦头没吃过,小到洗衣叠被,大到上房补漏,她几乎事事都是亲力亲为,只因为师父说过,男子能做的,只要女子想做,一样能做得很好,甚至更好。而她一直以这为信念。
她在柜子里翻到一件稍微厚实些的衣服,躲进衣柜偷偷换了,将房间打扫完毕,才敢偷偷瞄床上一眼:她是会伺侯人,只是要看是如何伺侯啊如果要像柔雪那样伺侯,她就真不会了。
要她惊扰夜琅邪休憩,她真是不敢,所以打扫完毕后她坐在厚厚的毛毡上发呆,不知道爹娘现在怎么样,天牢潮湿吗娘膝盖又疼了吧依依俱黑,天牢暗无天日,她该哭鼻子了。长夜漫漫,对于失眠的人更是煎熬。
不知不觉,天竟然快亮了,晓尹在门外轻轻敲门:“王爷,寅时快到了。”
只这轻声一句,夜琅邪竟然也听到了,他睁开眼睛,眼神清澈宁静,好像从来没有入睡过一般。
伺侯他洗漱,楚绮罗当然帮不上什么忙,只好呆在一边默不作声地看着,直到夜琅邪穿戴齐整准备出门,她才鼓起勇气拦在他面前:“王爷,求您救救楚家”
夜琅邪似乎心情不错,没有像她想的一样一掌掀开她,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邪魅地笑:“凭什么”
是啊凭什么他堂堂一个王爷,要风得风,要雨来雨,凭什么要为了素不相识的她去得罪太子殿下,救一个于他而言没什么意义的楚家
虽然知道没道理,但只有这一线生机,对家人的担忧与爱护让她僵硬地拦在他面前,固执地道:“求您救救楚家。”
夜琅邪不怒反笑,唇角勾出一抹好看的弧度,让人如沐春风,但周围的侍女却无一例外地同情地看着楚绮罗,他伸指挑起她的下巴,冷酷地笑:“什么也不舍得放弃,却要求别人做这做那,你以为你是谁”
原来如此。她以为他不会落于俗套,甚至以为他昨晚没有碰她便是答应救她楚家,却没想到绕了一个大圈子,还是绕回这里来了。
不就是身体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为了救爹娘,她连命都可以不要,清白而已,他要,便拿去好了
楚绮罗素来倔强,现在被逼得毫无退路,心一横,仰起脖子娇柔地笑:“绮罗怎么会有什么不舍得的王爷喜欢我暖床么我身子比柔雪更软呢”娇躯轻轻偎进全身僵硬的夜琅邪怀里,手指轻轻抚下夜琅邪挑她下巴的手,诱惑地在他胸前画着圈:“王爷,绮罗一定伺侯得您舒舒服服的。”
“伺侯”夜琅邪冷厉一笑,袖风一卷,完全没看到他如何出手的,楚绮罗只觉眼前一花,人已经倒飞出去。
夜琅邪紧跟其后,再在她胸口踏上一脚,狠狠地,她清楚地听到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眼前一黑,最后一幕,是夜琅邪那张邪魅的脸面无表情地吐出无情的字眼:“关入大牢,留待本王回府后亲自审问”
审问楚绮罗终于撑不住,晕了过去。
众侍女面无血色跪倒一片,不知道是哪里惹得王爷不高兴了。
夜琅邪冷哼一声,视线若有若无地划过窗棂,窗外传来轻响,然后是一只猫优雅的叫声,他眯起眼睛,扫了晓尹一眼。
警觉地四下望望,晓尹微微点头,退了下去。
正走进来的伍侍卫刚好与她错身而过:“王爷,时辰到了。”眼睛扫到地上的楚绮罗,大惊,王爷为了这个女子不是大费周章怎么现在竟然不过面上还是不敢表露出来,只将头垂得更低:“王爷,这”
夜琅邪高深莫测地扫了眼已经昏迷过去的楚绮罗,便大步走了出去:“交给沁侍女。”
好痛楚绮罗睁开眼睛,她的身体在动,光线越来越暗,臀部在地上拖出长长的痕迹,头发绷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