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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除了她没人懂得欣赏。太子衣袖一扫,案上茶水尽数倾在地面,他拖了一地衣裳摆到案上:“来,翻”
当然翻不到。所以太子眼睛一瞄再瞄,忍不住上去扯开夜廷羽亵裤看了一番,吓得夜廷羽赶紧拉着裤腰生怕他一激动扯掉了。
太子不是这么容易糊弄的角色,他眼睛转了几转,把主意打到了夜琅邪身上:“皇弟,你们刚才站那么近,你不会包庇他吧”
噗。楚绮罗要笑场了,太子的意思,难道是想要夜琅邪也一块脱了么她憋笑憋得脸通红。
夜琅邪竟然还能面不改色地挑眉:“太子的意思是”
“本宫认为都该脱掉才是”太子豪言壮语,顺便拖楚绮罗下水:“楚绮罗,你是判决者,你说是不是”
她本该拒绝的,不过这夜琅邪待她如此可恶,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让他脱了衣服出出丑也是好的想起那天那诱人美景能再看一遍夜琅邪身材当然更好啊楚绮罗咽了口口水,不同意也不反对:“民女只做判决,至于过程民女管不着。”
“那就脱掉不然本宫就认为血书是放到皇弟身上了”
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楚绮罗,夜琅邪挑挑眉,邪魅一笑:“也罢,脱便脱了。”
楚绮罗连呼吸都顿住了真的脱啊眼睛瞪得大大的,生怕错过什么。
果然是宸王爷,脱衣服都是极为优雅的,衣裳一件一件地飘落在案上,他眉眼微垂与她对视,冷竣的脸带着一抹肃杀,看得楚绮罗心生寒意,但她偏偏不肯认输,扬眉盯着他看,哪怕他已经脱得只剩一条亵裤,身材诱人之极,她也依然没有移开视线,倔强地和他对视。
半晌,夜琅邪掀唇阴鹜一笑:“太子殿下,可有结果”
站在一地华裳面前,太子殿下额角慢慢浸出汗来,翻了三次依然无果,他抬头看着夜琅邪云淡风清的模样,与他此刻狼狈形成鲜明对比,明白自己已经输了。
虽然输得很惨,但是他还是深吸口气,努力保持着自己身为太子的风度,慢慢扶着案椅站起来:“果然如本宫所料,皇弟皆洁身自爱得很,小小狱卒竟敢以下犯上欺骗本宫,来人,将狱卒拖下去,杖毙”
牢房外狱卒高呼饶命,却仍然不敢指出要谁相救,很快响起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最后慢慢低下去,归于寂静。
室内四人心里各自都有数,那狱卒已经是没命了。楚绮罗看了一眼夜琅邪唇角依然未敛分毫的笑意,深刻明白人命于他真的算不上什么她的心一分分沉了下去。
“寒夜风凉,皇弟还是穿好衣裳吧。”太子怒意已经平息下来,恢复了一贯冷凝扫了夜廷羽一眼:“本宫先行回宫了,毕竟听审登记在册只有半个时辰。”
提到这个,夜廷羽又是一颤,明日上朝,估计他这个私闯天牢的罪名是逃不了了。
夜琅邪却神色自若地看着太子离去,直到确定再看不到他们,他才敛笑负手而立,淡漠地看着夜廷羽:“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虽然语气温和,但这种气氛下他越平静反而越让人胆寒。
刚披好外裳的夜廷羽手一顿,慢慢系好扣子,声音很轻柔:“皇兄,我知道我这次错大了,不过我并不后悔。”他用力捏紧腰带,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楚姑娘是无辜的,明日我受罚后肯定再不能助她,皇兄”
“闭嘴。”夜琅邪一掌挥了过去,将他的长剑扔到他怀中:“明日上朝,咬定你没来过天牢就行。”
“皇兄”夜廷羽惊讶地抬头,捧着长剑呆呆站了半晌,忽然明白了什么眼中泛起泪花:“哥哥”后半句却不忍再说出口。
楚绮罗有些看不懂这兄弟俩之间的互动,睁大眼睛看着夜廷羽踉跄而去,正疑惑中,耳侧传来一阵温热,她身体瞬间僵硬了,不知道夜琅邪是怎么想的,不敢妄动,任凭他轻轻舔舐着她耳垂:“绮罗好生手段,竟将廷羽魂都勾来了呢。”
她是有求过他,可是他没有伸出援手不是么,那么他现在这半哀怨半嘲讽的调调是建立在什么上面呢她是有求于他可是现在身陷天牢,自顾不暇更不用说拯救楚家,他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假,可是这稻草如果已经没了希望她还有必要处处看他脸色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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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兄弟间的刀光剑影(下)
她向来处事圆滑,但其实性子是极傲的,平时或许能不动声色,但触到她底限,她宁为玉碎。楚绮罗垂下眸子,冷笑:“我可不敢在您面前提手段,毕竟拿亲弟弟的命来赌一场胜负已定的局这种气魄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
说刚说完,耳边呼吸一顿,夜琅邪似乎在极力压制怒火,然后她听到他清清浅浅的笑,阵阵热气呵在她耳垂,仿佛要将她整个耳朵都烫掉了:“不是手段,那便是身段了,你刚看廷羽身体可是眼都不眨呢是想像这样,挑逗他么。”
说话间,舌尖滚烫滚烫滑过她耳垂,湿腻触觉和着他低哑的浅笑,声声触动她心扉。
“我没有”她那纯粹是站在欣赏美的角度看的好么直觉地反驳,楚绮罗忍不住侧目而视,却不料看进他燃烧着火焰的瞳孔里,她吓了一跳:“宸王爷”
“王爷你也就记得我是王爷。”夜琅邪冷哼,披到一半的衣裳挡住他脚步,他伸手狠狠一扯,随着碎布撕裂,他制住楚绮罗袭击他的双手,将她反手扣在胸前,她胸前柔软狠狠砸上他坚硬胸膛,撞得他心神俱震,身体里有些情绪在苏醒
想起她刚刚看夜廷羽眼都不眨,待到了他褪尽衣裳,她却只用眼睛瞪他,心里说不清的涩然
他眼眸转黯,捏紧她下颚,狠狠吻了上去,火舌撬开她紧闭的牙关,与她的香舌相触那一瞬,他半阖的眼看到她睁大的眼里满是讥嘲,他身体一僵,猛然察觉自己此刻所作所为何其不智。
她是那人的女儿,他该污辱她,折损她,将她拖下云端踩入污泥,让她再没那淡雅之风,可是他的手捏到她喉颈,却下不去手。怀中这小女子实在太过磨人,他算计这么多,她不动声色便将他打败,丢盔弃甲,狼狈不堪。
狠狠将她推在稻草间,他随意踢起一件外套裹起便去了,他没看到楚绮罗是如何伸手抚上唇瓣,如何眼神迷离。
夜琅邪那一瞬,她看到他黯然的眼底是满满的不甘与爱慕。他爱着她么。这个想法一冒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可能么,他是天之骄子,云之彼端高高在上,她是待审囚犯,关押天牢不见天日。不用旁人点醒她也明白他们之间的距离。
还是想想自己吧刚才第一次见到爹爹。虽然神情憔悴了些,倒也没有受刑后的凄惨模样,想来是有肖以漠掌执天牢待遇还算好,她也可以安心了。她后仰进散落着他衣衫的稻草堆,慢慢睡了过去。
刚眯了会眼,外间传来狱卒的大声叫唤:“楚绮罗”
她平静地看着狱卒将铁锁打开,送进不同平常的华丽饭盒,心里惊异:莫非她大限已到这是断头饭么
“哼,也不知道你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分,晋王爷赏的饭菜,这可是一品斋上好的饭食赶紧吃吃完老子还要把饭盒送出去”狱卒瞪着她端出来的一盘盘美味狠狠咽了口口水。
原来不是楚绮罗伸手按住饭盒底部露出来的一截白纸,不动声色地抬头看着他微微一笑:“请帮我多谢晋王爷。不过这多菜肴我一个人吃不完,大人如不嫌弃”
狱卒有些不敢拿,但听着楚绮罗在一边耐心地劝,胆子便慢慢放宽了,挑了好几样下酒好菜出去,临走态度也缓和许多:“那楚姑娘你慢慢吃,我呆会来收拾。”他伸手想拿刚端进来的油灯,却碍于双手没空
“灯放这吧我也看得清楚一点,麻烦你了。”楚绮罗看着他离开,才扯出那截白纸借着灯光细细地看,笔迹苍劲有力,力透薄纸,说不出的气势磅礴,没想到夜廷羽竟然能写得这么手好字,看得她眼睛发直,我的天,她要能写这么好,只怕也称得上才女一枚了吧。
字是不错,不过内容就有点费解了:明日面圣,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她看完后便将纸条伸进灯里点燃了,连灰都抹了又抹直到完全看不出痕迹才作罢。
眉头微皱,明天她要见皇上么,皇上如何肯见她了这后面一句是什么意思教她如何感谢皇上赏赐莫名其妙啊。不过,既然有了一丝转机,她便不会再坐以待毙,哪怕是哭是笑是跳脚,她也得让皇上释放了她楚家不可。
饭菜吃罢,整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