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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恶魔他毁了我的清白,你非旦不替我报仇杀了他,还让我嫁给他,你究竟还是不是我爹?”
严鹤听着严嫣对他的如此指控,心头抽痛不已,恨不得甩自己两巴掌,可如今形势,他却不得不如此做,不得不逼着他最疼的女儿嫁给那个混帐。
“嫣儿。”严鹤侧过头抬指拭去通红眼角泛起的泪光,回过头叹口气道:“嫣儿,如今你……”语声万分艰难,“清白已毁,再嫁给王爷是不可能的了……”
“啊……”严嫣狂乱尖叫,不住的将被子枕头砸向严鹤,嘶心裂肺的吼道:“你赚你赚我不要见到你,你不是我爹,我没你这个爹……”
严鹤看着情绪崩溃失控的严嫣,安抚了几句无效见她愈发狂乱后,不得已出了房门,回头看了眼哭倒在的女儿,深吸口气对默默拭泪的红儿吩咐:“好好照看,若出了任何差池,我唯你是问。”
嫣儿,若爹有其它任何一个选择,爹都不会如此委屈你,可现如今,你只有嫁给沈毅这一条路可走……严鹤双拳紧握,狠心转身离去。
严鹤前脚刚赚红儿就被严嫣轰出了房。她原本仅剩的一点希望就是寄拖在严鹤为她报仇上,可如今严鹤非旦不给她报仇,还要将她嫁给那个她从心底发寒恐惧憎恨的男人,她心中万念俱灰,只觉生无可念。
一丈白绫绕房梁,严嫣将头伸了进去,足下一蹬,秀墩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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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玉:唉……
云溶:唉……
二柳:二位主角,咋啦咋啦,说来听听
两齐齐撇二柳一眼:身为主角的我们,今天竟然连酱油都没打到,这还算是主角么……
二柳:唉,没办法呀,渣渣得虐啊,白莲花往黑莲花进化,这戏分必须得给啊。
颜玉:进化后就给我添堵来了?成天倒晚就想着怎么给我生事,看我不把你给剖了。
云溶:慢条斯理的挽衣袖:阿玉,我来把你把她给逮住,你想从哪里下刀……
二柳(赶紧跑):救命啊,谁来将这两个祸害收赚十个铜板,买一送一,先到先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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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权势交错
时隔三月,严府未露半点风声却突然再次嫁女,令京都之人大感诧异,不过诧之处也不过在于它的突然,别无其它,如严鹤此前对沈毅所言,严府之女严嫣与仁王有婚约是世人皆知之事,故这新郎毫无疑问自是仁王苏扶影。
然接下来围观新郎迎亲的群众却在看到骑着高头大马身姿伟岸器宇轩昂的新郎时,险些惊掉了下巴,纷纷抬袖拭眼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那、那新郎竟然是威名赫赫的镇南将军沈毅,而非与严大有婚约的仁王苏扶影?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王爷上次迎亲时严大生病未能出嫁,王爷心中不满退婚?或是严大觉得有实权的沈将军更好,故而抛弃仁王另攀高枝?众人眼中由最初的惊讶之后纷纷流露出浓浓的八卦之色。
与此同时,被众人猜测的男主角之一仁王收到了来至严府的当时仁王府送去的聘礼,目的很明显——严府要退婚。
“真是岂有此理!”向来性子平和的墨染重重一拳砸在桌上,看着厅内堆积的被退回的聘礼眸中怒火涛天,纵是他家主子根本不屑于娶严嫣,可如今他严府未有丝毫征兆的将女儿突然嫁给沈毅,还在成亲当天派人送回聘礼退婚,他严鹤将他主子当什么了?主子岂容他如此羞辱!
“来人,调集人马,随我去……”
“等等。”王总管上前,沉着脸阻止,“不许鲁莽行事,一切等王爷醒来再说。”
“王叔。”墨染浓眉紧皱,“难道就任由沈毅招摇过市将严嫣娶赚让王爷丢尽颜面?”王总管是王府内的老总管,从小看着王爷长大,他的话,墨染不能不听。
“区区一个严嫣,无足轻重,若你真带人去闹事,才真正是丢了王爷的颜面。”王总管精光满布的眼微眯,“沈氏一族向来独善其身,严府现下正是水深之时,沈严两家却在此时结了亲,可见其中缘由定不简单。王爷如今嗜睡之症愈发严重,睡的时间愈来愈长,无法时时掌控全局,因此我们每一步都需走的慎之又慎,万不可出丝毫差错。如若不然,一招棋错,后果难以预测。”
“王叔教导的是,是墨染鲁莽了。”墨染眸中的怒火渐渐平息,神色却难掩黯然,“王爷的病……月无心久负神医之名,不若请他来给王爷瞧瞧,说不定能治好。”
王总管长叹口气,摇了转身离开。
墨染心里清楚明白,王爷的病症并非神医就能治的好的,可他仍止不住的殘留着丝希望。想当年主子如何的叱咤风云,如今却要被这样的病症将大好时光消磨在睡榻,每每想到此,他就心绪难平。
若非当年……只怕这天下早已不是如今这时局……
纵是万千尊宠于一生,却终敌不过生在无情帝王家的凉薄!
王府内气氛凝窒,凤鸣宫内较之更甚,若说严嫣与沈毅突如其来的成婚,苏扶影丢的是脸,那么于贾南风而言则丢的是势,她好不容易借由云溶之手将严鹤打压下去,此时严沈两家联姻结亲,严鹤势必会借由沈氏之力翻身,有沈氏作为后盾,她在与严鹤相斗中原本居于的上风之位立马直转而下,她势必处于弱势。
贾南风神色沉厉骇人,该死的,明明严嫣被送去了军营,严沈两家应是水火不容才是,就算这三月来沈毅不在京都,他回来之后两家也应是不死不休,却为何势态朝着截然相反的方向发展,这中间究竟出了什么岔子?还有,自己的未婚妻被别的男人抢了,仁王怎么还无动于终,难道关健时刻他当缩头乌龟了不成?
贾南风愈想愈心烦,愈想愈头疼,愤然挥袖将桌上的果盘茶盏扫落在地,宫女们身心战战兢兢的上前收拾,却被贾南风一脚踹开,怒喝道:“都给本宫滚。”
宫女们立即如获大赫般的行礼退下。
“娘娘息怒。”一旁的李公公上前为贾南风揉着两侧的太阳,柔媚的嗓音响在贾南风的耳侧,“娘娘何必为此事动怒伤了身子,娘娘难道忘了一个人?”
“谁?”贾南风眉峰紧皱。
“云溶。”低低的媚声和着丝丝热气轻抚过贾南风的肌肤。
贾南风瞬间醍醐灌顶,她沉怒的面上被高深莫测的笑容所取代,是啊,她怎么把云溶给忘了。她侧首看着眼前艳若桃李娇颜媚态的李公公,抬指挑起他精致的下颌,眼眸微眯道:“本宫平日里果然没有白疼你。”另一手指尖在李公公腰上的系带上轻轻一扯,李公公立时衣袍大躺,露出比女子还要莹白嫩滑的肌肤。
李公公顺适倒在贾南风身侧的榻上,双眼媚惑如丝的望着贾南风,腥红的舌勾勒着樱色的唇瓣,逸出的嗓音透着微微挠人心魂的微喘,“求娘娘垂怜。”
贾南风瞧着他娇媚诱人的姿态,眸中霎时淫光大盛,欺身而上。
凤椰中颠暖倒凤,京都城中人人口耳相传沈严两家的联姻,坐在二楼喝茶的贾谧随意瞟了眼楼下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撇了撇嘴随口说了句:“这谁娶亲啊,排场倒还挺大的。”
“哟,贾爷您还不知道呐。”路过的小二立即上前,本着八卦就要无私的与人分享精神,双眼发光贱兮兮道:“贾爷,这迎亲队伍中轿中坐的新娘子可是丞相之女,不过这新郎您猜是谁?”
丞相之女?贾谧嘁了声道:“还能有谁,不就是仁王。”
“错,大错特错。”小二笑得极为得瑟道:“这迎亲的人可并非仁王,而是……”吊了下味口,分外神秘道:“镇南将军沈毅。”
“你说谁?”贾谧狭长的眼危险的眯起。
“镇南将军沈毅。”小二又重复了遍,嘿嘿道:“怎么样,吃惊吧,别说是您了,就是整个京都的人也没几个不……”
小二的话还未说完,贾谧已飞速出了茶楼,在围观拥挤的人群中快速向前……终于看清了马背上那人的脸,果然是沈毅那厮没错!
贾谧眼中燃烧着熊熊火光,那夜他被他揍的仇他可至今都记得,这三月他不在京都也就罢了,如今他回来了,他也是时候报仇了。
“爷。”后面的家丁终于气喘吁吁的跟了上来。
沈毅,今儿你大喜之日,爷不揍你,爷送你一份特别的礼物。贾谧勾起唇角阴森森的一笑,低声对家丁吩咐几句,家丁立即领命去办。
迎亲队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