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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与你同去,本王也很想瞧瞧是谁有这样天大的胆,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围攻沈将军。”苏扶影打断傅泽的话,懒懒起身,唇畔挑起抹极其耐人寻味的弧度。
傅泽带府兵赶到时,已不再是沈毅被围攻,而是一团混战。就在他赶来的前一刻,沈毅的属下冷峰带着人先一步赶来,直接二话不说加入了战局。
“都给本官住手!”傅泽怒喝。
混战的场面有霎那静止,随即打得更猛烈,傅泽被彻底忽视,而他带来的府兵,根本不足以镇压当前的场面。
“先让他们打着,你让人带本王的令牌去守军处调三百精兵来,等人调来了,他们也约摸打的接近尾声了。”苏扶影将令牌递给傅泽,挑开车帘侧肘支着头,颇具兴味的瞧着不远处的混战,唇角的笑像极了奸诈的狐狸。
这步棋,走的竟比他想象中的漂亮,真是令他——颇感欣慰!
半个时辰后,颜玉和沈毅再次故地重游大理寺。
傅泽精光汇聚的眼细细的瞧着颜玉,只觉她颇为眼熟,再瞧了瞧她抱在怀中吃着零嘴粉雕玉琢的孩童,脑子有什么急速闪过却眨眼间消失不见。
虽并未想出什么,但天生的为官警觉性让他留了几分心,并未在开堂时摆官威,他看着堂下站着的几人,问道:“你们谁能告诉本官,究竟发生了何事?”
颜玉似笑非笑不语,沈毅则是满身杀气不屑开口。
傅泽有些头疼,将目标转向团子:“小公子,你来说说先前发生了何事?”
团子包了满嘴零食,瞥了眼沈毅,颇有气势的哼哼道:“逗现人!”
“嗯?”傅泽并未听清团子的囫囵话。
团子将嘴里的零食咽下,中气十足的重复:“揍贱人!”
堂上一时雅雀无声,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所有人眼神都若有似无的瞟向寒冰柱子般的沈毅。
团子见众人均不做声,两眼蓦然放光,颇为得意道:“你们是不是不知道贱人是什么意思?”小下巴一昂,“哼,我就好心的告诉你们吧,贱人就是指天生骨子里犯贱的人,你们要是不懂的话,看他就明白了。”白嫩嫩的手指向旁侧一指。
接下来是死一般的静,团子皱着小眉头问颜玉:“他们是不是都是傻子?我都解释的这么清楚了他们竟然还不懂。”
堂上众人神色精彩纷呈,想笑又不敢笑,想忍又实在忍的难受,现下还被一个小孩说成是傻子,本就透着扭曲的面恐此时更显扭曲。
“不杀了你,本将实难消本将心头之恨!”沈毅手中长剑锵然出鞘,随侍的刑漠立即闪身将颜玉团子护在身后。
刑漠动,冷锋自是也不落于后,拨刀上前。
眼看又是剑拨驽张一触即发之势,傅泽再也无法忍受,一拍惊堂木怒喝道:“尔等竟敢如此藐视公堂,来人,将这几人全都拉下去各打二十大板。”
“谁敢打我的板子!”团子一叉腰,怒瞪着傅泽道:“来人,将这个老贱人给我拖下去打,打到他服帖为止。”
团子虽年幼,可此时语中所呈现出的气势却绝非寻常孩子能有的。
四周气势变得极度诡异,颜玉一行自不在其中,团子语落,立即有侍卫上前去拖傅泽,衙役们俱僵在当场,竟无人敢上前阻止。
沈毅剑眉皱紧,似想到什么,冷冽的目光倏然锁在颜玉脸上,颜玉唇角含笑大大方方的任由他瞧。沈毅面色渐渐变得极其难看,他瞳孔骤缩,咬牙切齿道:“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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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功效强大的人体结构
颜玉点了点头,笑得如沐春风,“沈将军。”
她如此大方的承认了身份,被她抱在怀中的孩童身份自是呼之欲出,众人惊愕之后除却沈毅纷纷跪地行礼,被拖至颜玉身旁的傅泽眼角抽了抽,终算是明了了此前为何瞧着她如此眼熟,原竟是前不久方见过的太子妃。
“将傅大人放开。”颜玉对侍卫吩咐,又对傅泽道:“傅大人,今日可还得劳烦你为本宫主持下公道。”
傅泽看看颜玉和团子这帮人,再看看沈毅那帮人,心头咬牙,面上和气,拱手道:“此乃臣分内之事,娘娘不必如此客气。”他回身抬步往案台前走,刚踩上阶梯的脚不知怎么的一滑,脑门结结实实的碰在了桌角上,身子一弯当场晕了过去。浑身紧绷忤在一旁的衙役们立即嘴里喊着“大人”争先恐后的上前挤成一团将傅大人给抬了下去,有的够不着傅大人身子的直接扯着他的一片衣角跟着跑,眨眼间,大堂内大理寺的人消失的干干净净,仅剩颜玉和沈毅等人。
这傅大人可真够精明的,颜玉淡然笑笑,抱着团子坐在了案前,居高临下看着沈毅发黑的脸,红唇微启:“沈毅纵马伤人在前,无视君臣之礼在后,来人,将他给本宫狠狠的揍。若敢还手,格杀勿论!”
“公子,太子妃又与沈将军起了冲突。”
“哦?”云溶随手翻过页书,问的漫不经心,“谁赢了?”
“群殴时算是太子妃占了上风,之后两方人都被带去了大理寺。”
“大理寺?”云溶指尖在书面轻点,唇含浅笑,“傅大人怕是又要头疼了?现下正好闲来无事,走,去瞧瞧。”
云溶到大理寺时,刑漠等人正执行颜玉的命令——揍沈毅!他不动声色的退至暗处,静静欣赏里面的精彩表演。
既然颜玉摆明了身份又有太子在侧,沈毅纵是如何不将二人放在眼中,但君臣之别却生生卡在此处,且此地又是大理寺,虽明面上那帮人溜了个干净,但暗地里有多少人在盯着,他心头一清二楚,是以颜玉下了这样的命令,他自是不能反抗。但不能反抗并不代表他就真的得等着挨揍,他沈毅头可断血可流,绝不会任由一个女人骑在他头上为所欲为。因此,颜玉命令一下,他立即带人向大理寺门口而去,不还手不代表不能走!他与她之间之事,并未立案无刑法约束,只要出了大理寺的门甩开这女人,她自是不能对他如何,待到来日,这笔帐他再和她清算。
沈毅横剑逼退刑漠拨足凌空而起,眼看就要突围成功,背脊却突然一麻,直直从半空跌了下来,被刑漠用剑驾在了脖子上。颜玉踱步上前,朝眸色狠唳的他露出个极为和善的笑,下一刻就将他劈头盖脸的一顿胖揍,她身为解剖师,对人体的构造自是极为熟悉,所揍之处自是专捡最能让人疼痛感放大之处,绕是沈毅这样常年征战的沙场铁血硬汉,最终也抗不过剧痛的侵袭疼的满头大汗闷哼出声。
颜玉拍拍手整整略有些凌乱的衣衫,在众人目瞪口呆的神情中,对团子进行例行教育:“揍人是个力气活也是个技术活,得学会找准地方揍花费最少的气力让对方承受最大的痛苦,这样才能收益最大化,如若不然自己累个半死,被揍的人却不痛不痒,最后只会巨亏。懂?”
团子转着黑溜溜的眼球子,回忆着颜玉此前所揍沈毅的地方,上前伸出小短腿踢了脚,看着沈毅眉峰骤然一紧,他面露喜色仰头问颜玉道:“是不是这样?”
颜玉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语带欣慰:“孺子可教。”
“将军。”冷峰抹去唇角血渍挣扎着起身想要去扶他,却被他嗜血的眼神所摄退。
沈毅捂着胸口站起身,看着颜玉抱着团子扬长而去,眼里燃烧着熊熊怒火,恨不得将颜玉焚烧殆烬,这女人,她竟敢如此凌辱他,他终有天会让她落在他的手中,将她折磨的生不如死以消他心头之恨今日之耻!
“太子妃私下竟教殿下这些?”孤夜难以置信,这是深闺里养出的女子会有的行为?
“确实令人意外。”不过想想她平日里的性子,这似乎又在情理之中。云溶眸色渐浓,若有所思。
揍完沈毅出了心头积压的恶气,颜玉通体畅快。带着团子逛街时,经过家布庄,颜玉瞧见里面有块布料极好,脑中不知怎的就想到了自己在现世时看到的一套团子这般大年龄男孩穿的小西装,记得当时在网上看到时特别喜欢就直接买了下来,打算送给她的小侄子长大了穿,虽然当时大嫂才刚怀上没两个月,甚至不知道怀的是男是女。
那是她一生中难得的几次冲动之一。
不知现在大嫂可生了?她的父母兄嫂可都还好?
颜玉神思有些恍惚,直到团子在她耳边大声嚷嚷了两声她才如梦初醒,掩去眼底殘留的萧瑟,她带着团子进了那家店。
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