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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皎洁一笑,侧头一偏便噙住了婉瑶的双唇,毫无防备的侵入了她的口中
婉瑶起初有些抗拒,进而挣扎了起来,奈何沈格然将她抵至墙角处,双手紧紧扣住她的十指,迫使她动弹不得。沈格然吻的很是细腻,轻而浅的尝试,进而又疯狂起来,婉瑶由最初的抗拒到慢慢接受,像是很喜欢一样,不得疏解发热的身体像是被打开了一个缺口得以释怀,她踮起脚尖微仰着头极力的迎合,婉瑶吻的有些笨拙,没有任何的技巧,像小鸡啄米一样来回的亲着,在唇上摩挲着。
对于婉瑶的反应,沈格然显然很是满意,遂引导着婉瑶,慢慢的撬开了她的唇齿,攻城略地,吸允着她小而巧的香舌,享受着她的美味。婉瑶欺身上前,两具火热的身体紧密贴合着,天雷勾地火,仿佛有火花出现一样,婉瑶吻的越深便越动情,越是动情便越觉得不能满足,声音似能滴出水来一般轻哼出声,惹得沈格然似失了心智一般,不管不顾的将婉瑶打横抱起,走向了黑夜深处的樱花林中。
沈格然将婉瑶轻轻放于地上后便欺身压了下去,她薄纱划落,露出了白皙嫩滑的香肩,沈格然轻吻着婉瑶的额头,转而吻至耳廓,一路向下,从唇角至香肩,再到锁骨。
婉瑶显得很是兴奋,双手主动环上沈格然的脖子,她头向后微微仰着,极尽迎合。
沈格然的手缓缓游离至婉瑶的胸前,进而揉捏了起来,隔着精美的肚兜低头便将那大片春光含在了嘴里,惹的婉瑶连声低吟。
情到深处,沈格然有些意乱qingmi,这样的吻似乎根本满足不了他,他想要的更多,甚至是全部。
十一月的夜晚风凉的很,头顶上的一轮明月突然被一大块黑云压了上来,忽而风云色变,树叶被风吹的沙沙作响,瞬间大雨倾盆。
冰冷的雨水打在婉瑶的身上,让婉瑶一个机灵,迷离的双眼渐渐清晰,而后立刻清醒了来,她惊慌的看着伏在他身上已将她衣衫解开的男人,顿时戾气暴增,抬起手拔出鬓发间的发簪便刺了下来。沈格然眸光一闪偏头便躲了开,而后立刻挪开了身。
婉瑶怒气冲天,一手扯过衣服遮住玉体,另一只手不管不顾的拿起发簪便朝着沈格然袭过来。
沈格然后退一步,身体灵活侧身躲过后转而双手擒住婉瑶的手臂一个旋转便控制住婉瑶,迫使她背靠在自己的怀中。
婉瑶似狠了心要将他碎尸万段般,抬起脚一个用力踩了下去,沈格然躲避不及,生生的受了一脚,注意力刚转至脚下时,奈何婉瑶不假思索的将头狠狠的向后撞去,只听咣的一声,俩人均是眼冒金星,天晕地转,沈格然的额头更是鼓出了个大包,青红一片。
婉瑶挣脱开来后,晃了几晃,将将站稳又似发疯般举起发簪向前冲去。
沈格然赶紧喊停,极其委屈的退至一边,道:“婉瑶姑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明明是你求我救你的,你中的是****,我得以牺牲小我成就大你,你不仅不感激,反而恩将仇报,这是什么道理?”
此刻雨下的越来越大,婉瑶轻薄的纱裙全完湿了透,纱裙紧紧贴合在身上,玲珑曼妙的身姿完整呈现出来,借着落香居内微弱的光亮,将她更是笼罩的朦朦胧胧,沈格然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一般,咚、咚、咚,响彻在他的身体里,透支着每一根神经。
多年以后,沈格然才恍然大悟,原来人生的命盘始转于今日,看似毫无关系的两个人,或许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夜雨很是冰冷,风更是吹的阴凉,婉瑶不禁抱紧了双臂,牙齿上下打着磕颤,哆嗦的一下,愤恨的道:“我他娘的让你救我,不是让你上我。如此趁人之危,就不怕打雷劈死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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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玩火自焚
沈格然站在一颗樱花树下,雨水打在树叶上噼里啪啦作响,树叶被风吹的飘飘摇摇落了一地,他轻轻甩了甩头上的水珠,奈何还觉得头晕目眩。
沈格然依旧笑的不明意味,道:“你终究会是别人床笫上的牺牲物,何不将最美的一次给了在下?我定会带着你感受那种顶级的快乐,让你yu仙yu死的,绝不后悔的。”
婉瑶恨的黑目喷火,一口银牙咬的咯咯作响。
道:“如此牺牲小我成就她人的良好品德行为,看来真要禀告义父一声,让他老人家好生谢谢你才好,也不枉费公子的一番美意了。”
沈格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满眼轻挑,玩味道:“在下本以为婉瑶姑娘是个聪明之人,奈何依旧是个头发长见识到的女人,你当真以为这颗大树你抱得住?不过这样也好。”
婉瑶抬手擦了擦脸上的雨水,不明道:“什么意思?莫不是心虚了?怕了?故意在此故弄玄虚,虚张声势?”
沈格然似笑非笑道:“姑娘该不会真以为在这乱世政局当中还能全身而退吧?若真是如此,在下好心奉劝姑娘一句,还是找个深山老林隐居下来,若是没有什么豺狼虎豹,估计还能多活上几年。”
沈格然说罢后转身离开,徒留婉瑶一人傻愣愣的想着他的那一番含沙射影的话。
沈格然走出几步后复而顿住,侧身回头又道:“婉瑶姑娘还是早些回去找个大夫的好,那mei毒尚未解,莫要便宜了别人才好,日后若是有用得着在下的,婉瑶姑娘尽管开口便是,就当是今夜我给姑娘的赏钱,不过,婉瑶姑娘的味道真真是不错,哈哈哈。”
说罢后,身影消隐在了黑夜之中,徒留下一串串浪荡的笑声。
婉瑶拿起手中的发簪朝着沈格然消失的方向扔了出去,扯着嗓子狠狠骂道:“赏你ma的妹,你个死不要脸的大sao包,一个大老爷们成天穿的花里胡哨的,比娘们还娘们,你浪成这bi样,你妈知道么?”
骂声回荡在暗夜里,沈格然却早已没了踪影。
那一夜的沈格然很是狼狈,回到大冢宰府时,贴身婢女瑾瑜着实吓了一跳,惊慌的模样倒是比起平日里的冷漠多了些许人情味。
沈格然笑的疏朗的摆摆手,道:“无碍,我自己处理就好,你下去吧。”
瑾瑜颔首应了句,狐疑的走了出去。
瑾瑜走后,沈格然静静的站立于窗边看着窗外淅沥沥的小雨,他倒了杯热茶,却未喝半口,手指沿着杯子边缘轻轻摩挲着,像是观赏一件宝物一样,嘴角始终挂着一抹笑,似自言自语道:“怎么有种玩火自焚的感觉呢。”
婉瑶回到落香居时,赤着脚,头发凌乱,衣衫尽湿,形容很是狼狈,怜儿吓的赶紧跑了来,将婉瑶浑身上下检查了一番,见并未受伤后,才稍稍放下了心,随后又准备了热水澡。
婉瑶吩咐怜儿去请了大夫后,静静的坐在桌案边思忖今夜发生的一切,奈何脑袋像是浆糊一般,乱成了一团,胸口依旧起伏不定,那种想要释放的感觉一股接一股的往上涌,满脑子里都是沈格然刚刚在她身上游离,亲吻她的画面,让她既欣喜又兴奋,她努力的压制着自己,根本无法安心思考问题。
大夫来的很快,问明原因后,递给了婉瑶一颗缓解的药丸,又用银针扎了穴位释放药性,折腾了大半个时辰,婉瑶这才觉得好了许多。泡了个热水澡后,便去歇着了,一觉便睡到了中午。
下过雨的天气格外的清新,空气也随之降了几个温度。
婉瑶吃过饭后,照常来到后院开始教姑娘们新的舞蹈。
一曲闭后,姑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是茫然的望着婉瑶,声音娇滴的道:“婉瑶姐姐,这舞对于我们来说,委实难了点,要不姐姐再跳一遍如何?”
阮希这时端了杯桂花茶缓缓走来,笑的温婉的递给婉瑶道:“累了吧?这茶刚泡的,香的很,婉瑶妹妹喝口润润喉吧。”
婉瑶欢畅的接过茶后清抿了一口,道了声谢谢,又接着跳了一小段,分开排练,姑娘们毕竟是有底子的人,学起来倒是也快,遂婉瑶坐于一旁陪着阮希聊了聊。
婉瑶道:“阮姐姐这几日心事重重的样子,莫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阮希低垂着眼帘望着地面,颇有些失望,轻柔道:“哪有什么烦心事,不过是自寻烦恼罢了。”
婉瑶吃了块儿糕点,囫囵着问道:“那一日来找阮姐姐的那位公子,就是阮姐姐日夜思念的情郎吧。”
阮希颇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下了头,笑的很是灿烂,嗯了一声,随后又叹了口气,伤感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