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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不识?”
话音刚落,一道银光诈起,是不闪电般的抵了她的脖子,肃然一股冷风袭了过来,犹如北方的腊雪寒冬,冰的刺骨。
“跟本王耍贫?你猜是你的嘴快,还是本王的剑快?”宇文宪阴柔的近身,缓缓低下头来在她耳边轻声道。
那人忽而大笑了起来,声音爽朗如初秋的天气,秋高气爽,很是舒坦的感觉。旁边始终未曾开口讲话的人也咯咯的笑了起来,抖动着肩膀,却又可以压力了声音。
宇文宪皱着眉头,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的话很好笑么?
那人伸直了食指,轻轻的将宇文宪的剑从自己的颚下推开,轻叹了口气,有些责怪的道:“孔子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感情咱们齐王殿下就是这么招待不辞辛苦,远道而来的朋友啊?既然我们不受欢迎,走就是了,何必刀剑相向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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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夜半有人
那人动作优雅,说起话来却是轻挑中带有几分戏虐,一副浪荡的模样。宇文宪猜想,面纱后的那张脸,定然是笑眯眯的凝视着他。
身旁的浮生再也听不下去,笑的肚子疼的弯了腰,好一会儿才止住,“婉姐姐莫要逗弄王爷了,小心王爷急了真的一剑刺过来,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命又要丢了。”
难道这句不是逗弄么?
宇文宪这才听出点门道,桃花眼顿时流光溢彩,仿如天上的繁星一样耀眼,帐外的艳阳照在他的身上,淬了他满身的光亮,他直接伸手一把掀了婉瑶的面纱,猝不及防,婉瑶连躲都没得躲,略有些惊讶,随即无所谓的笑了笑。
其实没必要躲,她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丢人的。反而正是时刻提醒着她,曾经经历过什么,以后又该做些什么啊。
宇文宪倒是比婉瑶想象的更为镇定,没人任何的诧异,好似婉瑶一直以这样一张脸活着一般,他的眸光顿时温柔了下来,如一潭清水,微微荡漾,带着半点心疼,半点自责。
“可是还疼?”宇文宪抬起手来轻轻摸了摸婉瑶的脸颊,珍惜无比。
婉瑶笑着摇了摇头,“我饿了,从早上到现在只喝了碗清粥,你这儿有没有吃的,随便什么都成。”
浮生摘下草帽,笑盈盈的望着宇文宪,委身福礼,“草民见过齐王殿下,听说您这需要一名军医,草民略懂医术,酬劳要求不高,管吃管住即可,还望齐王殿下行个方便,赏个差事做做。”
宇文宪负手而立,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道:“既然这么有舍身奉献的精神,本王便成全了你了。”说完后,三人同时笑了起来。
连续赶了三天的路,婉瑶和浮生都显得极为疲惫,简单的用过晚膳后,宇文宪将自己的营帐让给了婉瑶和浮生,他则去了尉迟迥那挤了挤,明儿有空,再做下一步打算。谁料丑时三刻,营外突然有了不小的动静,貌似有敌军混了进来。
营外火光缭绕,映红了半边天,婉瑶被惊吓,坐在床上听着门外的声响。
一队队将士步履急匆却不紊乱,井井有条的一排排帐篷搜查着,唯有一人声响乱了秩序,朝着婉瑶营帐走来。
“婉瑶?可是醒了?”原来是宇文宪,怕婉瑶这处有了危险,听见声响后,先来看看她。
婉瑶睡眼惺忪,脑子却是转的飞快,“嗯,我这没事儿。外面可是有什么事儿?”
宇文宪默了默,听着婉瑶似醒非醒的声音,应了一声:“没什么事儿,那你睡吧,别害怕,我派人在账外守着你。”
婉瑶“嗯”了一声,宇文宪这才放心的离开。
“好了,把你的刀拿开吧。”黑衣人始终未动,他四处看了看,小声道:“一会儿想办法把门口的人引开,不然我就杀了她。”黑衣人眼睛瞟了眼被她控制住的浮生,恶狠狠的道。
婉瑶挑了挑眉头,有些不耐其烦,质问道:“这是齐王殿下的营帐,想必你是知道才闯了进来,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齐军派来行刺齐王的对吧?你们这么做就太小家子气了,好歹齐王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就派你一人来,究竟是高估了你的实力,还是小瞧了周军的防范?”
那人刀子一顿,随即放开了浮生转过身来牵制住婉瑶,“你既然能住的宇文宪的帐篷,想必一定是他很重要的人,挟持你胜算更大一些。”那人伸手抓了婉瑶的纤纤玉臂,稍稍用了力,可以牵制住又不是很疼,刀子离脖颈又有些距离,看起来并没有危险,他的声音从容淡定,很是自信。
婉瑶笑笑,转而问道:“你想怎样?”
“带我出去!”
“冒着生死白来了一趟?真是不当算。”
黑衣人笑笑,清韵有佳的眼角眉梢都随之一动,“不算白来,至少我知道宇文宪的帐篷里住了个女人。”
婉瑶挑了挑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讽刺道:“就得了这么点消息,值得犯险么?行了,我跟你一起出去,你悄悄离开吧。”
黑衣人突然愣了,这倒是出乎意料,半信半疑问了句:“你的话,我能信么?”
婉瑶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道:“高长恭,别人不认得你,我认得。就当是还你个人情,以后,我们互不相欠。”
高长恭徒然一愣,匕首近了婉瑶脖子半寸,满是警惕:“你是谁?”
“李婉瑶!”
婉瑶这一句话像是穿越了一千年才抵达高长恭的耳朵,他的手明显的抖了抖,像是陷入了回忆里,久久没有言语。
那一夜,客栈大火,高长恭击退了前来偷袭的宇文宪后,第一时间赶去了婉瑶的房间,空空如也。不知为何,那一刻,高长恭竟有一种释然的感觉,却有带着些许不安。很矛盾!走了,自是不必嫁到那荒蛮之地,嫁过去,或许一辈子再也见不到。可是婉瑶自小娇生惯养,去到最远的地方便是皇宫,现在逼迫到有家回不得,她又能去哪儿?以后该怎么生活?
他不是没有想过去找她,找到后偷偷的藏起来,等天下太平了,再将她接回来,卸甲归田,过着属于俩人的甜蜜生活。可想念终归是想念,一切都太过于美好。那一夜,高长恭刚刚出了客栈便遇上了一群柔然人,挡了他的去路,那些人武功高强,打斗了半响也没分出个胜负,后来莫名其妙的又做了鸟兽散,等高长恭再次追出去后,哪里还有婉瑶的踪影?他在附近搜索了两天一无所获,这次又回了北齐前去领罪,受了五十军棍,躺在床上整整两个月。
“婉瑶,这些年,你过的可好?”高长恭问的小心翼翼,生怕婉瑶说她过的并不好,又或者是,“这好与不好,又与你何干?”
浮生后背靠在床壁心思翻滚着,不明就里,高长恭?不就是北齐的兰陵王?率五百骑兵击退我军一万大军的兰陵王么?婉姐姐何时认识得高长恭?
婉瑶轻叹了口气,“都这时候了,就别叙旧了,宇文宪或许一会儿还会回来。我先带你离开这里,只这一次,想必当初我逃跑了,你也受了不小的处分,这一次我帮你,自此以后,我们两清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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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献计良策
婉瑶回来的时候,浮生正翻了个身,门帘一开一合,门外的月光便透过缝隙照了进来,又立刻暗了下去。
婉瑶摸着黑,熟稔的上了床,半响,开口道:“我是北齐的和亲公主,当年派去突厥和亲,欲以破坏北周与突厥的联姻,是高长恭护送迎亲队伍。那时我受了伤,好了后便忘了过去,他们说我与高长恭有过婚约,不日即将成婚,却不得不远嫁他方。那时他很痛苦,我虽不记得我是否爱过他,不过我确实不愿嫁到突厥,所以央求着让他带我离开,不问世间纷争,过着粗茶淡饭闲云野鹤的日子也未尝不可,或许时间久了,我还会爱上他。可是他不愿意,他有他的大义,有他的天下,所以舍弃了我。既然拯救不了他,那我只能拯救我自己,所以半路逃婚了,好巧不巧的是撞上了宇文宪,他便将我带回了长安”
婉瑶以为解释到这里就可以了,已经说了够多,谁晓得浮生竟然翻了身面对着婉瑶,极具八卦的来了句:“然后呢!”兴致勃勃。
有女人的地方就有八卦,无处不在
婉瑶闭着双眸嘴角弯弯,“然后我们该睡觉了!”
婉瑶曾经问过自己,这里是故事的开端,如果重新给她一次选择的机会,知道往后的路会是这样艰辛,那她还会不会义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