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上也真是的,这么久了,一次也不来看看夫人,毕竟从宫里离开的时候她家夫人还是昏迷不醒生死未卜呢,皇上难道都不担心么?怎能心大到如此地步?陌依碎碎念叨着,替婉瑶打抱不平。
宇文邕皱着眉头,愣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他矮身坐于婉瑶身边,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淬满了疼惜,声音温柔,无比真诚的道:“婉瑶,朕来接你回宫,你不记得朕没有关系,我们可以重新来过,重新认识彼此,把过去所有的不开心通通忘掉。朕会好好的补偿你,把过去所失全都补回来。未来的日子还有很长,朕会让你每一日都过的无比的幸福。”
婉瑶抬起眼帘对视着他,苦涩的笑了笑,补偿?怎么补偿?也许在这个世界上什么都可以补偿,唯有爱是不可以补偿的,倘若它在该来的时候没有来,那就永远的晚了。
时间最是无情,它才不在乎你是否已然悔悟。你只要稍一耽搁、稍一犹豫,它立马帮你决定故事的结局。它会把你欠下的对不起,变成还不起。又会把很多对不起,变成来不及。
宇文邕还不知道,婉瑶的世界早已天崩地裂了,她的爱情,也在随着她一起塌陷。婉瑶的心,不知不觉中已经变了季节,可宇文邕却还站在她曾告白的那一天
婉瑶似笑非笑的目视着前方,眼中无波澜,她是真的累了,所以不想再坚持了。这一段感情当中,仿佛一直是她在全力以赴,他的心里满满惦记的,还是他的江山。在婉瑶与他的江山产生利益冲突的时候,宇文邕会毫无顾忌的选择他的江山,就像生辰宴时那样。
他或许不知道,他那日的话犹如一把刀子一样,字字诛心。
其实,婉瑶最难过的是宇文邕明明知道他那么说了,婉瑶会难过,可他还是那么说了,婉瑶就更加的难过。
宇文邕不死心的伸手握住婉瑶,前倾着身子轻揽她入怀,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声音缥缈入耳,他喃喃自语:“你不是一直想要为朕生个孩子么?朕给你,随你喜欢,想生几个就生几个,朕已经有了跟宇文护抗衡的筹码,假以时日,朕一定会将他诛杀,再也不会有人能够威胁到我们了。”
婉瑶用力推开他,她站起了身子冷眼睨他,目光幽沉,仿如刚刚听到的不是情话,而是什么怨咒一样。
她走至门前比了个请的手势,不愿意多说一句话,更是不愿意再多看他一眼。
宇文邕就那样愣愣的仰头看着她,眼底是说不清的情愫,半响,他才站起身子,走至婉瑶身前,伸手刚想摸摸她的脸,婉瑶像是知道一样偏头躲过,转身回到了座椅上,重新喝起粥来。
“公子好走,恕不远送。”
宇文邕赫然一愣,默了默,最终还是垂着眼帘出了屋子,他手握成拳,青筋暴动,隐忍的厉害,那一抹背影,尤为的孤冷。
不是婉瑶心狠,若有一天,你们也去鬼门关走一遭,看尽世态炎凉,就会明白,心是一道防固的墙,若是墙都塌陷了,还有什么保护可言?
不深爱,则不痛,她付出的,从不后悔,只是有些遗憾,遗憾的是,她终究是个失败者
努力就会有收获,相爱就会在一起,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两个谎言,却一直支撑着年少的婉瑶跌跌撞撞。
婉瑶的眼角湿润,慢慢的,珍珠般大小的眼泪滚滚而入,像是一条不归路,朝远方驶去。
宇文邕的心是一座孤岛,她跋山涉水,倾尽所有,还是抵达不了。
所以,婉瑶放弃了。她也不愿意用爱情当做枷锁来困住宇文邕想要一统天下的心,他的梦想终会实现,无论她是否还在他身边。
宇文邕出了屋子后并没有离开,他始终守在门外。若是婉瑶记起他来,他还可以第一时间让她见到自己。
怜儿劝了劝,宇文邕也不在意,他对着婉瑶的屋子负手而立,身如松柏,背脊笔直。
陌依伺候着婉瑶休息,小声的提醒了句,“夫人,外头凉,这么待上一夜,怕是要受风寒啊。”
婉瑶权当没听见,拉过被子背对着陌依而卧。
陌依摇了摇头,替婉瑶掩好被角,只留个盏守夜灯,这才出了门。
宇文邕也不多问,婉瑶的脾气秉性他岂会不知?怜儿欲言又止的看着宇文邕,刚要开口,便被陌依止住,偷偷扯了她的衣角,俩人福礼告退,回了自己的屋子。
|“皇上与夫人的事,还需自己解决,旁人是劝不了的。”(未完待续。)
………………………………
第二百零二章 带她回宫
婉瑶躺在床上睁着双眼,眼神放空,耳朵听着门外的一举一动,她知道宇文邕没有走,以他倔强的性子,怎能甘心这样就走?
其实婉瑶错了,宇文邕一点也不倔强,他比任何人都要理性,善于思考,统筹谋划,他是一位极其有主见的明君,从不意气用事。可但凡跟婉瑶有关的事情,他都会变得异常的固执、霸道,他想要她的人、她的心,她的全部
没过一会儿,宇文邕竟然直接拉开门进了屋子,他站在外堂好一会儿,直至身上没了凉气,才抬步去了婉瑶的卧室。
婉瑶机谨的坐起了身子,扯过被子护住自己,怒瞪着宇文邕,喝他道:“出去。”
宇文邕不以为然,他面无表情,理所应该的样子,径直的脱了衣服整齐的放于一旁,掀起被子上了床。
婉瑶下意识的往外靠了靠,挡住了他,吼道:“你有病吧?再不出去我可要喊人了!”
宇文邕不恼不怒,长腿一跨直接越过了他,扯过婉瑶手里的被子睡在了里侧。
婉瑶气的火冒三丈,上去就是一脚,踹在宇文邕的小腿上,他眼皮子不抬一下,伸手扯过婉瑶胳膊拉她一起躺下,念叨着:“朕累了,早些睡吧。”
婉瑶“嚯”的一下坐起了身,侧身睨他,吼道:“你大爷的,你有病吧?大冢宰府内这么多间屋子,为什么非要睡在我这?我说了,我不认识你,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宇文邕起身,双手环住婉瑶的腰,强行拉她躺入自己怀中,怏怏道:“房间是多,可只有这一间房内有你,朕不碰你,你小产伤了身子,等调理好了再说,朕不急,还有一生的时间可以在一起。”
婉瑶阖了阖嘴,最终还是忍了下来,她没再挣扎,安静的躺在宇文邕的怀里。
就算要离开,是不是也该有个正式的道别?不辞而别不是她的风格,而且,余生慢慢,她想要过全新的人生,而不是偷偷摸摸,东躲**的过日子。
就这样吧,再让她自私一回,索取个怀抱。
第二日一早,天还未亮,婉瑶迷迷糊糊间,仿佛被人抱了起来,她下意识的伸手环住了宇文邕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直到出了门,有风吹过,婉瑶才彻底清醒过来,彼时,她已经坐上回宫的马车里。
宇文邕替她揉了揉太阳穴,怕她睡不醒头疼,温声哄她道:“一会儿要上早朝,所以朕要走的早些,你在大冢宰府也打扰数日,该回锦墨居了,红烧肉都想你了。”
婉瑶默不作声,魂游天外,回宫也好,她不能这么撒手就走了,要为锦墨居的人谋取个未来才行,免得日后再叫人欺负了。
至于红烧肉,更得安排好了才行,她都忘了问问宇文宪,红烧肉是不是他送来的,若真是他,那就再把红烧肉送回去,相信他也不会置之不理,应该会照顾的很好。
还有浮生与灵珠,她也要正式道别才好,灵珠与宇文直的爱情还没得以圆满,说好的,要帮她一帮,可自己的破事儿一堆,一直也没顾得上管她,一想到此,婉瑶竟有些不舍,她从不是个半途而废的人,可是这次
宇文邕见她没有反抗,又得寸进尺的揽她入怀,双手环住她的腰,紧紧的抱着,生怕她被人抢走了一样。
婉瑶回过神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手指用力掰他,死死扣他,亦是不肯松手,直至到了宫门口,宇文邕这才心情大好的松开她,率先一步下了马车。
陌依上前一步搀着婉瑶下来,见她气的小脸通红,眼睛直翻着白眼,不由的抿嘴笑了笑。
皇上与她家夫人从前就是这样,一个生气,一个就会很开心,欢喜冤家一样。
刚进了锦墨居,便看见红烧肉似疯了一般扑了过来,直接将婉瑶扑倒在地。长长的舌头一遍遍的舔着婉瑶的脸,到处都是红烧肉的哈喇子,婉瑶也不嫌弃,坐起身子抱着它,由它撒娇,好一会儿才进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