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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宪鼻子酸酸的,冲着婉瑶笑了笑,离开的那一抹身影,落寞成殇。
宇文宪回到齐王府的时候,阮希正苦苦的等着他呢,见他回来后,光着脚跑了过去,青衣连忙回房取了鞋子过来。她笑的明朗,挽着宇文宪的胳膊,亲昵的道:“王爷,你回来了?去看看我们的孩子吧?你一天没见他,他都想你了。”
宇文宪吸了吸鼻子,无比心酸,他欠的债,他要还上。
青衣提着阮希的鞋子出来后,对着宇文宪委身福了个礼,刚要低头去给阮希穿鞋,被宇文宪止了去,道:“给我吧。”
说着从青衣的手里接过鞋子后,弯着腰蹲下身子,抬起阮希的如玉般白皙的脚趾,用手心替她拂了拂脚上的泥土,穿上了鞋。
阮希抿着唇,隐忍着泪水,最终,咽了回去。穿好鞋后,又道:“王爷走吧,我们去看看孩子。”
说着就要拉着宇文宪回风月居。
宇文宪伸手拉住了她,轻柔的道:“不急,本王会一直陪着你,还有好长的时间呢。本王下了早朝后遇见了婉夫人,她托我给你带回了一盒燕窝,一会儿叫人给你熬成粥,你喝一些。”
阮希心下一顿,随后笑了笑,点了点头,这才没再提及孩子的事儿。
安抚阮希午睡了之后,宇文宪换了身衣服出了王府,直奔位于东街巷子口最里面的那一户普通人家,那是浮生的家。
红色的漆木大门,两间不大的院子,房门前放了几簸箕的药材,门梁上挂了几串红辣椒和玉米,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正捧着一碗面,一边吃着,一边看着手中的医术。
“浮元”
宇文宪边喊着,边推开了门,长腿跨了进去。
浮元抬起头来,模样俊秀,神情倒是跟浮生有几分相似,眉目清冷。倒是也有一对好看的梨花窝。
浮元连忙放下筷子及医书,上前一步,恭敬的道:“五哥哥怎么来了?姐姐还没有回来呢。”
浮元声音轻朗,文质彬彬。听他的称呼,便知宇文宪常来。
宇文宪揽过他的肩,俩人并排往院里走,问道:“你姐姐可有说具体是哪一日回来?”
“前几日刚收到她的信,说是也就这一半日的功夫就能到。就怕她又起了念头,去了别处,那就不知道何时能回来了。”
宇文宪坐在了浮生刚刚做的地方,拿起筷子挑了口面条吃,点了点头,“还是你做的饭比较可口,你姐姐只会看病。”
浮元不好意思的挠头,嘿嘿的笑了两声。
宇文宪这才拿出了包裹,道:“你帮我看看,这个坐垫及衣服上的粉末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人闻了之后,会觉得头晕目眩,浑身发力呢?”
浮元跟着浮生学了几年的医术,也时常出外就诊,赚些生活费,在这一带,也算是小有名气的大夫。但是又不同于别的大夫,墨守陈规,他因得了许多浮生从外带回来的医术,所以懂的比看了几十年病的大夫还要多。
浮元接过后,闻了闻,不免皱起了眉头。
他找了个盆来,将衣服扔进盆里,倒了些水后,清水立刻变成了沉丹红色。
宇文宪惊的不免睁大了双眼,雪白色的衣服怎么会变成红色呢?果不其然,问题确实出在这里。
宇文宪急着又问道:“浮元,你可知这是何物?可有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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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归来
浮元皱了皱眉,用手点了点放进嘴里,跟平常的白水无意,只是带着些香味。又仔细的闻了闻,香味又不似普通的香,应该是几种混合而成的,有曼陀罗、五色梅,还有什么?
浮元摇了摇头,道:“五哥哥,我实在是闻不出来这里到底有几种花研制而成,不过我敢肯定的是曼陀罗及五色梅均是有毒之花,吸入之后虽不知死亡,但是能短暂的使人晕厥、互呼吸困难甚至是痉挛等症状,伤不及性命。以我的本事,一时半会肯定看不出来。”
宇文宪叹了口气,他能等得起,可婉瑶和小皇子等不起,小皇子若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婉瑶也难辞其咎,朝堂上那帮大臣肯定是不会绕过她,一帮见风使舵的老狐狸,肯定是受了宇文护的应允,不然也不敢如此嚣张。
看来宇文护是想警告一番婉瑶,亦或是婉瑶不够听话,想要弃了这颗棋子也说不定。
正当景儿,门被从人从外推了开。
来人穿了身粗布的衣服,拄了根棍子,一身男子的装扮,背上背了个竹筐,很沉的样子,整个人佝偻着,神色淡然,略显疲惫,一对梨花窝格外的显眼。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浮元连忙跑过去接过浮生的背篓,瞧着她瘦弱的脸庞,手背上几处擦伤,不禁心疼的眼泪直在眼眶中打着转转,道:“姐你以后还是别出去了,你看你,又不能好好的照顾自己,还老是喜欢一个人往外跑。”
浮生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宠溺的道:“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宇文宪顿时看见了希望,他站在原地,笑容如春风般温暖,道:“浮生,你可算回来了,婉瑶这回终于有救了。”
浮生寻着声音望过来,不想竟是宇文宪在此,连忙上前福礼,宇文宪摆手道:“无需多礼,快,快来帮我看看,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可是能研制出解药?”
浮生走上前去,低头闻了闻,皱了皱眉头,随后直接拿起包裹里的明黄色的坐垫,对着阳光看了看,厚厚的一层粉尘。她走回屋里拿出了把剪刀,小心翼翼的顺着垫子的边缘剪开,又找了个勺子,将覆在垫子里的白色粉末刮到了碗里。
“浮元,去找根银针来。”浮生专注的研究着碗中的粉末,捏了一小把放进嘴里舔了舔,宇文宪忙上前拉住她,道:“有毒,你小心着点。”
浮生弯了嘴角,梨花窝浅浅,道:“齐王放心,我有分寸的。”
浮元递过银针来,浮生试了试,果真没有变色,看来不是花粉本身的问题,那就是遇到什么之后才变的,所以现在的问题是需要知道,中毒之人究竟是碰了什么东西,又吸了这花粉才发的病。
浮生净了手,回头对着宇文宪道:“齐王,奴婢刚听您说婉夫人的名字了,莫不是跟婉夫人有干系?”
宇文宪拂了拂衣摆坐于房前的石凳上,眉宇间透露着担忧。
“是薛世妇的小皇子中了毒,而且是在婉夫人去了之后的事,当时屋内只有婉夫人怜儿及小皇子的乳娘齐氏,现在薛世妇一口咬定是婉夫人下的毒,而小皇子也危在旦夕,现在所有的茅头都指向她,若是不能查出原因亦或是解了此毒,怕是婉夫人会有性命之忧。至于小皇子具体吃了什么,亦或是碰了些什么,只能是你进宫去问问婉夫人了。“
浮生当下进去换了衣服,一刻也没有耽搁,随即进了宫。
婉瑶用过午膳后,一直躺在院中树荫下的太妃椅上闭着眼睛凝神。
锦冬神色慌张的将殿内里里外外的转了个遍,还是没有找到锦秋,这才急了,带着哭腔去找婉瑶,道:“夫人,昨天锦秋姐姐说是去膳房给夫人做碗燕窝粥,夫人最近睡的不好,奴婢们都担心着,可是锦秋姐姐去了就再也没有回来后,昨个儿事儿多,就忽略了,晚上的时候还没见她,奴婢以为她守夜呢,也就没在意,可今天早上还是没见她。。。。。。”
锦冬边说着边哭了起来。
婉瑶坐直了身子,想了想,问道:“锦秋是何时去的?”
锦冬擦了擦眼泪,道:“在夫人没去薛夫人那处就已经去了。”
这么久?莫不是出了什么事儿?不然以锦秋的性格,不会无缘无故的不回来。遂连忙吩咐了小猴子小马子,锦春与锦夏四人分头去找,先要沿着锦墨居至御膳房的路,再以此扩散,务必要找到锦秋。几人颔首应“是”,急忙的出了去。
怜儿去了妙莲殿附近守着,随时注意着妙莲殿的一举一动。陌依则去了冯夫人那处,看她是否有什么动作,与何人接触,想从中看看是否能找到什么端倪。
浮生来的时候,只婉瑶一人落寞的坐在树下,她靠着树干发呆,一双长腿随便的伸展着,懒散着,眼神空洞,不知在想着什么。
“奴婢参见婉夫人。”
浮生走近了,婉瑶这才发现,不免惊喜,道:“我的浮生,你终于回来了。”
又有些心疼,身手摸了摸她的脸,“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这几个月都风餐露宿的,没有好生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