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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夏夜”他似乎在回想些什么,确定的确有这么个人之后,无奈的吐口气;但还是嘴硬的说:“我不想跟你扯,挂了。”
王夏夜曾经因为被老师没收psp,而每天晚上跑到老师家楼下,播放一首你快回来。
最后老师将psp还给了她,夏夜说了句话,那老师便住院了。
当时学校很多人都在好奇她说的话是什么,直到现在知道她说什么的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她男朋友,一个就是我。她当时对老师说:“为了表示感谢,从明天起,我会在你家楼下播放谢谢你的爱”
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那老师是个白痴:“叫什么来着,她整死人的方法有很多种,你要安乐死还崩溃死”
虽然缠着他的人很多,夏夜这样难搞的倒是没遇过。他本就有一堆麻烦,再加个夏夜,真能崩溃。
对面安静片刻后说:“说吧,要我做什么。”“我想让陆仁译找不到我和阿重,用什么办法”
“你敢再麻烦点吗”“敢。”“”
“他一定在你身上放了什么东西,这样可以知道你的行踪,只要除去就可以了。”
“应该没有东西吧,压尸铜的铜眼看出去什么都没有。”“能让你这么轻易看见,他就不是陆仁译了。”
我挠挠头心想也对:“怎么除去”
“你几月出生。”“七月。”
他又安静起来:“知道狐狸之窗吗”
狐狸之窗我在网上看过,两只手做出奇怪的手势,就能在指缝中看到魔物和鬼魂:“是盂兰节的狐狸之窗”
“对,只要你出生的时间越接近盂兰节,就越容易开启狐狸之窗。”
“承蒙此言,我头一次高兴自己就生在盂兰节。”“这么巧”“就这么巧。”
“几点”“七月十四号晚上12点整。”
他忍不住冒出句:“你个妖精。”
发觉自己失态后尴尬的咳两声:“你试试做个手势,然后我教你咒语。”
“办不到。”“什么”
我两眼发直的看着自己短小的手指:“我手指太短,做不出来。”
我拳头跟人同龄人大小相同,但手指却出奇的短了半截,所以我从来不敢玩些作复杂的游戏,用脸滚键盘都比手好使。
“那没办法了,我能帮的的只有这些。你试着开启。如果看见有奇怪东西围着你,再打给我。”
还没等我说哦,他就快速的将电话挂断了
我照着网络上的图片,手指都快弄断也没做标准手势。坐在旁边用脚挠痒痒的阿重以为我魔障了,没上来敢打扰。
一小时后终于做对,但指缝里什么都没有。
想办法支开阿重,又打起电话:“没用。”“哪些传说并不正确,没有咒语是打不开的。”
“你教的咒语我念了,没用。”
“你不够平静,想办法冷静下来,自然,放松。”
我默念佛家禅语:坐亦禅,行亦禅,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春来花自青,秋至叶飘零,无穷般若心自在,语默动静体自然。
抬头,看向指缝:“啊”的叫一声,从翻了下去。
手分开后,眼前的东西全部消失,但是我的心跳怎么都无法平静。
“怎么了”“您老不是说只有一个奇怪的东西吗”
“你看到了几个”“少说能组成两个球队。”
语调平和的逆天音量终于加大:“这个变态”“谁变态”
他无奈的说:“看来我上辈子欠你们的,迟早有一天被你们夫妻两搞死。”
“你意思是屋里这些东西全是陆仁译找来的”“想知道某人行踪正常情况只会放一只,他这个变态居然在你身上放了两个球队”
“别管是队还是外国队,先告诉我该怎么收拾裁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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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魍魉之子(三)
;“他现在已经知道你与我联系了,没准这个变态已经在想办法怎么整死我,我也是自身难保。”
“别谦虚,你自有办法自保,麻烦先救救我身边这位。”
他知道我指的是阿重,吐出口浊气:“先去找个庙躲躲,记住,千万心如止水。”
“怎么个止水法”“不要希望任何人去死。”
我的呼吸变得困难,带上铜钱的第一天就是这样,想象车祸,结果真的发生翻车,希望熊姐死,她也死了。还有好多事都是在我冲动幻想下死去的,一闪而过的自杀想法,全部变成现实,还有以后发生的种种,难道都是因为我
其实陆仁译不是地狱来的鬼,真正的鬼是我
我牙齿发颤的问:“会应验吗”
“别做任何猜测,脑袋会爆掉”
虽然他只是吓唬我,并不是怕脑袋真的爆炸,是不敢想过去那些人,全是我将他们送下了地狱。
“什么样的庙”“都可以,观音庙最佳。”“好,再联系。”
我半秒不敢逗留,带着阿重上火车离开。身体状况很差,根本没调养好,真担心以后会落下什么病。
装作游客在这个又小又旧的观音庙住下,阿重似乎不喜欢这,对庙里的人很是不友善。我瞪他两三回他还是这个态度。
最后庙里的人对我们的态度也开始不好,我本来想发火,但立马逼迫自己降火,我怕我的愤怒会杀死他们。
“你就不能对人友善点看现在尴尬的。”
阿重将面前的青菜卡在桌上,一屁股坐到地下:“凭什么他们都大鱼大肉,让我们吃青菜我们可是给了钱的客人哎”
我蹙着眉头将菜碗翻回来:“哪门子鱼肉,别浪费粮食。”“我闻到的,每个人身上都是肉味。”
“闻到也不关咱们事,过来吃饭”
他耍赖的仰倒在地:“我不要吃菜~~难吃死了,嗷嗷嗷”“爱吃不吃。”“嗷嗷。呜呜呜qaq。”
实在看不惯那可怜样,认栽的说:“包里有牛肉干。”“呦~切克闹~”诈尸似的跳到背包旁,还不忘唱首小曲,但想起这歌是跟陆仁译学的,立即就不唱了。
“姐,看过千与千寻没有”“看过。”“现实中真的有人变猪吗”
这么二的问题我本来不想回答,但看他两只大眼直勾勾瞪着我,没办法的吐口气:“没有,干嘛这么问”
“感觉,那些和尚身上的肉味好奇怪,而且还有你的味道。”“你敢别把我跟猪扯上关系吗”
他跳到桌子上,表情认真的说:“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他们身上的肉味有点像人和猪的杂交,外加一点你的味道。”
“我,猪,人,杂交还是要把我跟猪扯上关系是吧”“”
我放下碗筷:“我也是头次来,怎么可能有我的味。”
“我也说不上来,就是闻到了,哎呀~纠结死了”
“别多想了,吃完早点睡。”
“姐,牛肉干不够吃哎~~”“那就饿着”“嗷”
在观音庙已经住了两天,怎么都联系不上逆天,我有点担心他真的出现了自身难保的情况。
眼下最能保护我们的只有这里,前年经过长沙的时候,陆仁译特地绕远路也不想经过那里的观音庙,他一没打死我也是因为我胸口有块玉观音。所以,我觉得呆在这里最安全。
然而现实情况完全相反,早知在庙即将发生的事,我恨不得带着阿重就站在陆仁译的面前。
还没睡着的阿重不死心,又在我耳边念叨真的有味。
听他这么说,我似乎也闻到熟悉的味道。虽然说不上来是什么味,可感觉很不好。
“别扯,赶快去睡,这里有规矩晚上不能乱跑,以免打扰到别人。”
阿重蹲到地上:“今晚我就睡这儿了。”“冻死你个狗崽子,别闹了,出去。”
“没事~在马戏团那会早睡习惯了,冻不着。”“随便你吧,感冒可别怪我。”“好哦~”
入夜,阿重轻盈的跳到桌上,像气管里有东西,发出跟猫相同的呜呜声响,一双反光的眼睛盯着熟睡的我。小獠牙从嘴唇钻出。
这种黑色的气氛使我醒来,看见的却是阿重倒在地上,四只蹄子贴地打着鼾。而真正反光的眼睛,却在窗外。
“阿重,阿重”
他揉着惺忪的眼睛:“要尿尿,不敢去”
“窗外有人偷窥,抓过来”
“好嘞~”他立马精神,脑袋一甩,跳出窗外。我跑到窗前:“不好对付立刻回来,莫硬拼。”“得嘞~”
我看向墙上的石英钟,计算阿重离开了多久,分针与秒针变成粗长的手臂向我脖子袭来:“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