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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嘉儿把她的资料发给我,苏莉看着安静沉稳,其实心里有很大的委屈,这种人被逼急了很容易走上极端。
知道在劫难逃,认命的说:“头朝下还是屁股朝下”“腿朝下就行,安心的去吧。”
她吞吞口水,深吸口气,仰头摔下单杠。只听她大声嗷叫,引来无数围观。
我如愿以偿的扛着杨阳到达医务室,见到苏莉。除了头上多出几根白发,其它没有多大变化。
她用酒精擦拭杨阳腿上的伤口,又贴个创可贴:“只是擦破点皮,没大碍。”
离下课还有二十分钟,争取十五分钟把她搞定
我露出陆仁译招牌性狡诈笑容对着苏莉:“还记得我吗”
她纳闷的看着我:“你”“现在是上课,没人打扰咱俩叙旧。”
她还是满脸纳闷,迟疑一会想起了令她毛骨悚然的名字:“齐陵麟,是你来人那,救命啊”
抓起托盘里裁纱布的小刀对着苏莉:“叫啊,叫大声点,很快没机会了”
威胁她安静后,满脸杀气问:“叶熊王悦徐晴有几个是你杀的”
她明显很想骂我神经病,又怕把我惹毛捅她,只好委屈的说自己冤枉。
身旁的杨阳贴耳:“你这样神经大条的问,谁会老实回答你”
我冷笑:“苏莉,河南漯河市人,三十三岁,家庭情况两个姐姐,外加弟弟妹妹,离异有一女。xx大学医科毕业,你本来应该当个外科医生的,怎么跑这了”
“不关你的事,把刀放下。”“因为家里穷,没送礼。稀里糊涂就到这了,对不对”
她似乎很怕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只叫我把刀放下,没有半点回答的意思。
“由于为人和善,被学校大姐头叶熊欺负,交不出保护费忍无可忍,发挥解剖特长,剐了她。”
“放狗屁”“文明点,叶熊这事你逃不掉了,徐晴呢,是不是你干的”
终于无惧于我手上的刀,大跨步去开门:“什么徐晴,给我出去滚”
我放下刀,轻描淡写的说:“我不想来的其实,可叶熊说想你了啊。”
“别再说了好吗,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这里没外人,我们也是假借受伤来找你的,只是想图个明白”
“快走求你了,我快崩溃了。我只想好好的过下去。”“只想着你好,怎么就不让我好呀”
“我只是想摆脱她而已,为什么还要问记起来,你太自私了”
连旁边的杨阳都看不下去:“她自私你杀人推的干干净净逍遥法外,到底谁自私”
她可能脑子当机了,开始说胡话:“你犯错可以被原谅,凭什么不帮我们这些不被原谅的人扛着是你们不好,是你们的错。”
“你这是那次元,那门子歪理啊别跟我说这几年你半点悔过没有”
“不杀她还会有更多受害宅你也被她欺负过,你理解我的对吧,我这是替天行道。”
“少给我瞎咧咧,知道老娘为什么到现在没事吗因为我白道有得是人,你现在不自首,可以~回头我就把你脑袋揪下来,尸首拖江里喂鱼”
她面部抽搐:“你不是说只想弄个明白的吗为什么还要逼我自首”
“不这么说,你能招认吗。不过姐传闻是真的,被冤枉的事不少,杀的人也不少,不相信就试试代价是,你的命。”
“既然,既然都已经杀那么多人了,多个也无所谓,我”“多一个的确无所谓,多个你怎么样脑袋留下当花盆。”
杨阳贴近我:“怎么越说越没谱了”“嘘”
苏莉无奈的点头:“我知道了。”
“反正认都认了,说吧,叶熊之后你有没有再动过手”
她委屈的流泪:“只有叶熊,真的只有她”
苏莉哭的很小声,可能是悔恨,可能是不甘。疲惫感再次侵袭全身,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
我很想知道这个社会什么是正义,什么是犯罪。
弱者是不是注定要被人打砸捏扁锤圆,任由摆布无发还手。
当做出无力的反抗后,却成了苏莉这样的结果。
是苏莉错了,还是我错了,还是这个世界错了
我想逼她走上杀人道路的不是社会,也不是叶熊,更不是我。是一种病,一种由怨恨带她走上不归路的病。得这种病的人,会害死自己,也会害死别人。
弱者在地底呐喊挣扎,努力的想要爬出地面。没有人愿意伸手拉一把,过分的人会上去踹一脚,在她们头顶盖上更多的土。
弱者愤怒的咬住他的脚,得到的却是所有人的唾骂与殴打。
为什么会有这种人存在,为什么这种病不能治。谁,又能救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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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最佳拍档(四)
;苏莉待宰羔羊的低头,无论是表情还是眼神,都是那么多可怜无辜。谁能想到,这羔羊般的医务老师,双手早已沾染血腥
“在上警车之前看好她,别让她乱动说话,上厕所也不行。”杨阳见我要单独让她跟苏莉在一起,想起被截肢尸体的徐晴,倒吸凉气:“要去哪”
屋内空调温度开的很脯闷的心里堵得慌。我看向窗户,外边的风呜呜作响,像女人再哭泣:“出去转转。”
寒风打在脸上比挨巴掌还疼,穿过毛孔刺入骨髓。我裹紧卫衣朝宿舍走去,想睡会,好累。
不记得睡了多久,睁眼时已是天黑,杨阳安然无恙的呼呼大睡,还时不时翻两下身。
此时已毫无睡意,摸黑去厕所洗脸。冰凉的自来水抹在脸上,背脊也发着凉。
可能是错觉,有股从里到外的寒冷。觉得有东西在看着我,更准确的说,她们就在我背后。
她们三个怨恨而又不甘,悲鸣无人倾听,想找人诉说心中苦闷的在这里徘徊。
说不定,当我举起铜钱看去,会发现她们真的存在。
越想越渗的发慌,甚至听到了厕所外长廊上有什么人在走动,或者不是人。胃部从隐隐作痛变成疼到呕出一口老血。
累,随着年龄增长与对压尸铜越来越熟悉,这股子疲惫感就越重。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头啊
耳爆传来熟悉的小提琴音乐。陆仁译合上手机,相当淡定的看着我倒在地上:“哟~~”
我缓慢的爬起来:“怎么不在医院好好呆着”
他挠挠头:“貌似,你比我需要医院。”“没事,你回去吧,我蹲一会就好。”
“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是胃出血,不要命了”
我听得不疼不痒,就像胃出毛病的是别人:“啊咧,胃出血”
他朝天吐出口气:“要帮忙吗”“麻烦你了。”
他锁个眉头抱起我,神不知鬼不觉离开学校,直奔医院。
听医生说这毛病老早以前就有了,需好好调养。结果我一听要开刀,撒丫子就溜。
被撵狗一样撵回房,哭爹骂娘,掀桌子踹板凳,能扔的全给扔出门外。他们吃不消开启暴走状态的我,取消手术。
只要照着他们的安排进食,按时吃药,放松情绪,不开刀也可以。我腆着个囧脸竖坐在搓脚丫:“早这样不就没事了嘛。”
陆仁译牙齿打颤:“闹哪样啊。”“呿我肚子饿了,点吃的回来。”“不听话还想吃饭,饿着”
我捂住肚子装疼:“哎哟喂~~~”
然后在进来的护士面前装可怜,小模样比挨打的吉娃娃还惨。护士很不高兴的朝陆仁译看去:“有你这样当男朋友的吗你看把她可怜的”
他挑眉,怪异的笑着:“男朋友”
我肚子立马从装疼变成真疼,瞪着护士:“你误会了”
他笑的更加怪异,还有点兴奋:“我这就去买,哪能把自己女朋友饿着的道理。”“去死”
陆仁译高兴的走路都带蹦:“我去买饭~马上就回来。”
他刚走我就跳下床,草草留下字条,打车回学校,我宁愿面对一大堆麻烦,也别想让我单独在医院过夜。
小时候看鬼片医院闹妖怪,白天去了都有点害怕,更别提晚上一个人在这。
洗完澡跑回宿舍,舒舒服服躺下,开电脑玩单机游戏。
刚打开文件夹我就给跪下了,曾经下载好没玩的两个单机游戏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两部穿越剧三部狗血韩剧七部顾耀霞的,以及三十二首网络原创歌曲。
看下唱歌人的名字竟然仕小霞,隔壁来玩电脑的人想不开吗,竟然下载这种跑调的歌来听。
我只知道顾耀霞的玛丽苏小说有很多读宅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