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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看还好,两个阿重包抄上来,左右准备将他撞死。
陆仁译嘴角上扬,快速退后,两个阿重撞到了一块,阿重刚要站起来,陆仁译将其踹到,举起斧子准备将他们当柴劈开。
我冲上去将斧子抓住:“你知道那个是假的吗”“不知道。”
“那你还劈。”“假的内脏是绿色,剖出来看看。百分之五十对率,劈对了算他命不该绝,错了再劈。”
“你有点人样成吗”“开玩笑的拉,你当我真会劈下去啊。”
“是你的话真能劈下去。”“这两狗崽子想要我命你怎么不说”
“前提是他们真的能要你的命”“今天是早有防备,那天防不住,你想想后果。”
这话说的我哑口无言,口齿含糊的说道:“总之,总之别伤害他们。”“切,那你最好把我看住了,这两狗崽子再冲上来看我抽不抽他们”“最好只是抽他们。”
我与陆仁译还在斗嘴,院子突然冒出个大嗓门妹子,音量凄惨:“麟姐”“我去,齐詹叫那么大声要死啊。”
她母鸡般高音笑着,神秘兮兮挥手让我过去:“来来~”
陆仁译掏掏被他吵个半聋的耳朵:“这河东狮谁啊。”“小凯的妹妹,替阿重治腿伤的。”
阿重两步扭着屁股到齐詹面前:“詹儿~来找我的咩~~”
另外那只与詹初次见面的阿重,眼神奇怪的看着他两,似乎也想找机会插上话,最后终于忍不住冲上去:“我才是阿重”“瞎说,而且是我先认识他的,你滚旁边去。”
詹儿又哈哈大笑:“别吵别吵~我来找麟姐的,待会找你聊,走了,拜拜~”
边说边把我往外拖,她拖的十分粗鲁,领口被撕出个口子,而且撕口越来越大:“等等,等等。露了露了”“什么露了”
我推开她:“lu点了,没见我衣服破了吗”“哎哟~又是二十八块的地摊货吧~”
“瞎说,三十八一件。”“都一样都一样~”“一样个毛,整整十块钱呢”
她的嗓门实在太大,偏偏还喜欢贴近人说话,此时耳朵早已阵阵抽疼:“得了,什么话快说,麻骝的。”
“我看见院里有两个阿重,是双胞胎”“不是,总之很难解释。”
“他们平时吃什么”“问这个干什么”
她十分不好意思道:“人家觉得他人蛮可爱的~”“这小子听觉的很,你这大嗓门他真心受不住。”
她果然开始细声细气:“习惯是可以改的啦~所以,姐,你可不可以让他也改改”
“改什么”“食物方面。”
看她冒鸡皮疙瘩,心想阿重只是吃生肉而已,用得着抖这么夸张吗
“这个嘛其实他也会吃熟的,反正让他吃蔬菜你是别想了。”
她表情崩溃状:“这玩意也能熟着吃那该多麻烦那”“麻烦”
“对啊,而且这东西恶心要死,难咀嚼还会动”“动慢着,他昨天晚上到底在你家吃什么了”
“他半夜偷偷吃蚂蝗。”“不会吧”
她头一次面露娇泻“哎哟~会喜欢这种怪人,人家也不想的嘛。”她话说一半便捂住脸跑开。
我蹲地上狂挠头,虽然虫子也算肉,不过陆仁译家里蟑螂都爬阿重脸上了,也没见他吃过。难道,昨天在腿受伤的阿重是假的
呼的跳起来,想回去证实。没想到家两个阿重穿着相同的衣服,腿伤也不见了,而且都不承认自己是被打瘸腿的那位。
“坑爹啊”“怎么了姐”“她是我姐,你乱喊我杀了你哦”
两人大吵大叫,我又蹲在地上,捂住发疼的胃:“别吵了。”
刚找到点线索,这下又全没了。
不知是声音小还是他们真没听见,依然吵没完,我也越来越疼,如万虫穿胃。陆仁译两条眉毛挑起:“死外边吵。”
将阿重轰出去后,见他也往院外赚我担心他下黑手,上去堵住门口:“回屋呆着。”
陆仁译早料到我会这么说,没做太多表情,回屋二百五似的朝外公龇牙咧嘴:“喂,到底有没有听见我说话啊”
外公没理他,他继续说:“你痴呆啊,前两年不还好好的吗”
我一巴掌抽过去:“他现在很清醒,只是聋,说话声音大点他才会理你。”
“个老聋子。”“找死啊。”
陆仁译耸耸肩:“反正他也听不见。”“尊老爱幼知道吗”
“等你先学会尊重我这个老人家再说。”“小心他待会又用拐棍打你。”
陆仁译跳到我背后,生怕真被打,我挪开他的手:“边呆着去,言归正传。能分清哪个是阿重吗”“开始知道,现在不知道。”“说等于没说。”
他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干脆都杀了吧~”“干脆连我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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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真假阿重(四)
;他咯咯傻笑:“开玩笑,怎么又生气了。”“这种玩笑别开了,谢。”
“难不成等那小王八羔子咬你脖子才分清谁是谁”“我当阿重是弟弟,你见过姐姐害弟弟吗”说完总觉得有病句,心虚的改口:“就算有,也不是打心底加害。”
“关键他是假的,还会要你命。”“那他娘的肿么办,我干脆自挂东南枝得了,吊死我一个,成全你们一片天,妥不妥”
陆仁译撇下嘴巴:“别把我说的跟阿重有奸情似的成不成”“我可没说你们有,自己这么认为怪谁”
两人对翻起白眼,我突然跳起来:“有了。”“有什么”
“奸情”“”
“什么情况”“这次多亏齐詹帮大忙。”
“你说那嗓门堪比杀猪的齐詹,她能管什么用”“她喜欢假的阿重。”
陆仁译如同发现新大陆,似想笑又不想:“这两个怪人凑一块真丫的天作之合。”“能有咱俩怪”
“也对,詹儿除去嗓门大可是正常孩子,有那么大本事跟虫子谈恋爱”
我高兴的拍手:“两个阿重个性一样,撮合真的不就好了。”
他又向我翻起白眼:“别红娘当不成,把命搭上。”“我那次要搭命真搭出去的”
陆仁译炸毛的跳起来:“那次不是我救的,在哪家殡逸设灵想过没”
两人又我瞪你一眼,你看我一下不说话。最后他服软开口:“要齐詹帮什么忙”
“骸”“老大,我错了行不行。”
看他认错的熊样,心情终于好转:“詹儿告诉我假的阿重吃蚂蝗,多注意他们的饮食没准能能看出谁是谁。”
“这么简单的破绽傻避才露出来给你看。”“你敢骂我”
“我骂他,给我十个胆也没种骂你啊”
我牛鼻子皱的老负“老娘找出假的给你看,给我等着吧。”
“几斤几两也不掂量掂量。”“滚”
陆仁译看着我撒泼快速奔走的背影:“你想怎么查把阿重吃的东西打到吐出来吗”
我向天空竖起大大的中指后将房门关紧,再抵上两张椅子,我知道这些只是白搭,如果他想进来,我拖一百张椅子堵门都没用,这么做只是图的心里畅快。
现在说来还真有点不好意思,陆仁译认为我的智商和能力,除了打到他们吐没别的办法。但是他太小瞧我了,办法什么的我有的事。
次日晚饭后,两个茅坑被两位阿重足占两小时之久:“笨蛋,你还没住”
穿灰衣服的阿重嗷嗷大叫:“你才笨蛋,快滚,别打扰本大爷拉便便。”
蓝衣阿重眉毛轻挑,用纸包了块大便,仍向灰衣。灰衣气不过仍还回去。然后可能屁股都没擦,同时冲出茅坑,大打出手。
等他们换地点打斗后,我捏着鼻子茅坑,结果我还世计错误,两熊孩子的粪便消化情况完全相同,看不出谁吃过蚂蝗。
我拔掉鼻孔上的卫生纸,这巴豆白下了:“嘁白跑一趟。”
不知何时,陆仁译已经蹲在隔壁嗯嗯嗯的叫着,最后好像拉出来了,才安静下来。中间我大气不喘,希望他没发现我。
到差不多的时候他终于动了一下,但还没站起来,我被粪便熏的快要哭出来,快要受不了的时候,陆仁译猥琐的敲敲身边的木板,对着木板后的我说道:“娘子,有纸没”
“你早知道我在里笨”“大爷我什么不知道。”
我快要发疯的站起来:“故意整我是吧”“我见你臭味闻的很过瘾没忍心打扰你,先别管其它的,拿纸来。”
愤怒与羞愧形成一股气流窜便全身,我夺门而去:“自己用手抠”
刚出门却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