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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居然勾结了那么多初乔贴身的人来帮他,可见手段还是不容小觑的。
“初总,我今天可是带了证据。”说着,他从包里拿出了一个u盘,在电脑里打开,放出了两个视频,里面正是初乔谋划威胁我们的过程和在巴黎开会时向我们勒索股权的录像。
“哦对了,初乔,我们还在你的房子里搜到了你赌博的证据。”我说。
队长一看我发话便立刻走上前来,拿着几张照片和赌具,冲着大家说道:“这是我们在搜查初乔家里搜到的赌具和照片,从照片里我们可以看出初乔在其家里聚众赌博,并且金额较大。”但其实这些都是被我们刻意加上去的罪名。赌具是我安排人放在他家里的,他们也是按照我父亲的安排去把那个找到的,至于照片只是ps出来的而已,完全可以以假乱真。因此一切的一切都是父亲动用这边的所有可以利用的人脉才获得的成功。
初乔看着突如其来的这一切,层出不穷的罪名,终于傻了眼,精神崩溃了。只见他话也不会说,就只是喉咙里有“呜呜啊啊”的干吼。他坐在地上,身体无力瘫软的堆在那里,昂着头,半张着嘴,眼神空旷没有聚焦,就那样直愣愣的望着天花板。像是一只被人打的遍体鳞伤的老狗,在奄奄一息之中垂死挣扎,祈求着人们的怜悯同情,也在等待着天翻地覆的到来。
去往看守所的路上,我坐在警车里,后座上就是两个刑警和初乔。
“时移世易了初乔,你千躲万躲也没想到今天戴着手铐的是你吧?”我讽刺着,可初乔没有理我,我回头看了眼他,只见他还是刚才那副呆傻的表情,于是继续说道,“你总是觉得自己隐藏的很好,总是太自以为是了。你以为,区区一个视频可以威胁我们一辈子吗?可以护你周全了?你说你要是老实点也不至于这样,而且你知道那个你一直借贷的小银行是谁的吗?是Lily表弟他们家的。我也真是歪打正着的,就抓住了这个证据。之前你千方百计的我为难我们,想要得到我们的股权,害得我们什么奇葩招数都用了个遍。幸好啊!我们提心吊胆了这么久,终于亲手将你送进了监狱。现在你可是一无所有了啊,财产,房子全都查封归还政府了,就连你总经理的位置也在你被抓走以后立刻有新人上任了。而且你也别抱有什么侥幸心理,你在外地甚至是外国的那些,也会在开庭审判,给你定罪了以后再去一个个的收回。”
我抬头看了看后视镜,初乔正在怒目圆睁的瞪着我,眉眼间的那种恨之入骨,像极了一个丧心病狂的杀人犯,这让我不禁背后凉了一阵。他的脸惨白惨白,没有光泽,还带有些许的阴沉,我甚至担心他会随时挣脱手铐,掏出来一把刀拼了命的就想要杀了我,哪怕同归于尽。可我还是忍住了,只能把这一切的惊惶紧攥在内心,故作无谓的轻蔑的笑了,于是只听见初乔用他那粗犷又愠怒的声音,咬牙切齿的磨出来几个字:“你的恶毒早晚会还到你的身上。”
我一听这话,倒是被气笑了,无奈的笑了:“谁比谁高尚?我只是来揭穿你罢了,毕竟你本来就做过那些事。再说了你捅我一刀难道还要我毕恭毕敬的巴结你吗?初乔,你从一开始就输了。与其相信上帝会把你的厄运分给我一半还不如早些接受,免得再发疯。”
初乔没说话,还是那样子仇视着我。
我低首轻笑,转头看向外面景色,问了句:“咱们还有多久到啊?”
“快了快了,三四分钟吧。”开车的警察勤快地答着。
我满意的点点头,于是转过了身子看着初乔又说:“可惜了啊初乔,你早该想到这一天的。你现在什么也没有了。你努力了一辈子,夹着尾巴做人,编造了一个又一个谎言,掩饰着一次又一次的错误,现在你争取抢夺的那些都是什么呢?什么也没有了。别说你的房子车子,就算是你的钱都没了啊。你现在西装革履的,还算是像个样,等到判了刑,你换上囚服脱下西装的时候你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连个乞丐也不如。真的就一无是处了。你现在你的家庭怎么办呢?你的老婆呢?你的孩子怎么办?不说这些,你的父母呢?拉着一家子人都和你受罪,过这种畜生不如的日子。于是死的死病的病,你怎么那么活该啊!”
“你闭嘴啊!!!你闭嘴!!!”初乔终于崩不住了,疯了一般的嘶吼着,挣脱着警察牢牢地束缚,他丧失了理智,只管尖叫与一遍又一遍地喊着,“我要杀了你!我要杀死你!我要用刀把你的肉割下来一片又一片!”
车停在了看守所门前,果然那里聚满了媒体。于是我故作紧张的推开车门,从车上逃了下来。然后紧接着就是两个警察把失控的初乔连扯带拽的也弄了下来。结果两个警察是不够的,后来又来好几个人才把他制服,突破层层媒体,摄像机的包围,拉进了看守所。
“Noble!”我一回头,Anne正好刚刚走到了我身边,“我在这等了你一上午,你可算是来了,我还担心你出什么事呢。”
“我能有什么事?”我笑嘻嘻的冲着她这么说着,让她先进去看守所,“对了我爸他们来了吗?”
“他刚到没一会儿你就过来了。”Anne这样说着。
媒体被堵在了看守所的大厅和长廊里,熙熙攘攘吵吵闹闹的,等待着进一步发展。我让Anne进到里面,去看看父亲需不需要我什么的。但她刚走了没几步身后就听见一个女人尖叫着朝我跑来,还没来得及回头,手臂上就被人划了一刀。
我痛的赶紧转过了身,捂着不断流血的伤口向后忙退了几步,定睛一看,只见初宸正拿着一把沾满了我的血的水果刀,披头散发的站在那里横眉怒目的凝视着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就这样歇了几秒后,她又高举着水果刀疯了一般尖叫着朝我冲来:“去死吧!去死吧你这个贱人!去死吧……”
我慌慌张张的赶紧往媒体那边靠,初宸则追着我跑,扎空了好几下,我也刻意让她划了我几道,但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位置。直到我跑到看守所大厅,在众目睽睽之下才敢指着初宸,像是在给大家指出一只吃人的猛兽一样,故作冷静而笃定的喊道:“她是初乔的女儿!她现在已经疯了!对!她已经疯了!快把她给我也抓起来!她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她这么小怎么可能接受!她现在八成是疯了!立刻给我抓起来!不能让她再伤害别人了!立刻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她已经疯了!疯了!”
警察一听我发话便马上上前制服了歇斯底里的谩骂着的初宸。她的刀被人抢了,满是鲜血的双手也被扣上了手铐,此刻的她和几个月前那个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女人完全不同。她的头发乱七八糟的遮在面前,就剩下一只眼睛。她赤着脚,Chanel的白色小礼服上全都是泥土和灰尘以及丝丝点点的血迹,看起来很是落魄,倒真像个精神病了。于是四下里叽叽喳喳的又是一波舆论,比初乔被抓时还要刻薄复杂的舆论。初宸说不出话了,她听着这些凌厉的辱骂,甩开了面前的头发。我看见她的脸孔上不再是愤怒与仇恨。此刻的她愣了神,目光涣散,眼泪像没关紧的水龙头似的往下流,可她的嘴角和声音,却嘲讽的笑了,喜怒无常。
Anne从人群里跑了过来,扶着我缓缓坐在了椅子上。她看着我遍体鳞伤的样子和不断溢血的伤口,不禁眼框泛红。我于是握紧了Anne的手,看着又哭又笑的初宸,对抓着她的警察命令道:“送到精神病院里去吧。”
说完他们就把初宸带上了车,走远了。
“你怎么不躲着点啊你!快点和我去医院弄一下……”Anne摇着我的腿,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对我说道。
“没事……没事……”我大口喘着气,问了句,“我爸怎么说的……”
Anne吸了吸鼻涕,眼泪就涌了下来,她摇摇头,又说:“他说没什么事了说咱们可以走了……这里还有你爸呢你还担心什么啊你!你算什么啊!快点和我去医院行不行啊……”
我笑了出来,站起身,给她擦了擦满脸的泪水:“走吧。”
消毒和包扎完后,我和Anne坐在休息室里等着Ben把药给我取回来。Anne终于不哭了,她靠在我的肩膀上,目光忧愁地望着前方。我发现她好像突然变得很爱哭了。在我面前有时就像是一只弱不禁风的小奶猫,咪咪的叫着依赖我。然而以前她可是说什么也不哭的。而且就算哭了,泪点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