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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是干什么的来着,我以前都没听Lily提过你。”我随便的聊道。
“我爸?上海瑞雪银行的董事长啊。”里晋的语气有点厌倦,“我爸这人越来越有钱了就也不太和我姐她们联系了。不过我还是蛮喜欢我姐的,所以每年都来这边玩。不过我上小学之后就不常来了。”
“这样啊。”
瑞雪银行在国内是很有名很大的股份制商业银行,他爸是这个银行的董事,说实话要比我们家有势力不少。我有点庆幸,要不是他爸这种性格,我其实完全敌不过Lily。
“我爸也不咋管我,都是我妈带我。他明明天天在上海,可却像是在外国一样,总也见不着。甚至每天都在一个房子里睡觉,但我起来的时候他早就走了,我睡下的时候他也还没回来。我现在看他我都害怕,穿着个西服,那张老脸一绷。我给你学学啊。”说完他就冲着我夸张的做了个鬼脸。
我笑了笑。
“弟,你帮我个忙呗。”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很自然的说道。
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问题,里晋的耳根有点红。他别过了头,脸冲着电视,很小声的问道:“什么事啊?”
“你让你爸帮我查查《F。L》的初乔有没有借过大金额的贷款。”我格外轻松的说道。
“怎么了吗哥?你直接问他不就得了?”里晋很傻的回复了我。
“哦,没事,我就是听人家说他妹妹生病,然后他给人家治病没钱了就借了贷款。公司想帮他报销。可是直接问就会让人家不太舒服你知道吧。”我一本正经的对他撒谎。
“那好吧,你就等着吧。嘻嘻。”里晋冲着我又是一顿傻笑。
当我们在大厅的休息室里聚集时,只见Lily扶着捂着胸口的Anne缓缓走来。里晋靠在我的肩膀上,见到这样立刻就跳了起来,贱贱的围在她俩旁边,直问着怎么了。
Anne朝他翻了个白眼,直接就躺在了我的身上,对我嘟囔着抱怨道:“我和你说,我做的那个胸部按摩快简直要疼死了,你说我的胸会不会变小啊。靠。她他妈的差点把我胸揪掉了。”
里晋一看Anne这样就莫名的生气了起来,也靠在了我身上,把Anne挤了出去。
Anne瞪了他一眼。
“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FL的内部消息吗?”回来的路上,Anne和里晋一直在前面嘻嘻哈哈的推搡着,而我和Lily则在后面慢步的跟着。
“哦对了,你这么说我才想起来了,你说他们方便干嘛来着?”我恍然想起,紧张地问道。
“方便做手脚呗。”Lily低声的说道,“而且这一次你爸在公司里的藏的卧底也在候选人里。只要抓住他做假账,改报表的证据,以你们家的实力,初家一半就完了我和你说。”
我一听这话,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是哪个:“他叫什么啊?”
Lily扭过了头,沉默着望着前方的那两个嬉笑不顾的人,羡慕的笑了。三月长春,白雪融化成烂泥。可风却不饶人,让天气依然冷的刺骨。地上折断的树枝,薄脆的枯叶,全都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大风吹的乱舞。像是一群哀嚎的乌鸦,在无声的飞翔与默哀。于是Lily的脸庞,在此刻显得更加清晰,也显得更加苍白。
“翟落。”
我还是没有先告诉我爸,而是和Lily去见了翟落。虽然Lily需要我很谨慎的防备,但终究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这种事她帮我也是在帮她自己。而且Lily还带了一个叫沈三姨的中年妇女来引见,据说也是公司派去的眼线,在人事部做事。不过我了解公司这么久,却从没听说过这个人。见到翟落时他刚刚午休,正独自走出公司,大概是要去吃午餐。沈三姨说,翟落经常独来独往,不和人太过于的交流。朋友只有一个叫做邵休休的女生。
“翟落!”沈三姨挥着手冲翟落喊到。
翟落笑了笑,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我也笑着迎上前去,可刚伸出手,翟落便看都没看我一眼就冲着沈三姨说道:“这就是公司的人?”
“是,是的是的……”沈三姨回答的姿态居然有些谦卑。
“不是说公司会派核心人物来吗,他们俩是什么意思?”翟落特别傲慢。
我一见他这态度,有些尴尬。从小到大凡是和我见面的人都知道我是谁,很少有人会这么看我。尽管年龄是无法改变的,但是身后的背景却总会让人有所尊敬。
不过幸好我还没开口介绍自己,沈三姨就急急忙忙的介绍道:“这位是顾绍的儿子Noble,你别看人家年龄小,公司很多个大项目他都有多多少少的参与。比如,比如,比如公司新收购的那个模特公司就有他的参与。还有,还有就是他一般做幕后,公司那个黑文件就是他亲自拿到并销毁的……”
翟落这才瞄了我一眼,但下一眼就转到了我身后的Lily身上,于是他立刻就笑了出来,流氓似的盯着穿着紧身礼服的Lily:“呀!这位是?”
“我知道,我知道,这位,这位是Noble的朋友,也参加过拿黑文件。”沈三姨忙乱的解释道,想了想,又补一句,“她舅舅是瑞雪银行董事。”
“长得挺好。”翟落点点头 “都别在这说了,去吃饭吧。”
“诶,诶,好的好的,我定了包间,咱们慢慢说。”
“不了,早说早结束吧,公司那边还有工作。”翟落挥了挥手,真的是一副将要稳坐财务经理的气派。
Lily见我笑的很做作,便拍了我一下,小声说:“你不会是在意了吧?别多想,他就这样才没朋友我和你说。你瞧瞧他那气势,财务经理是不是他还不一定呢就趾高气扬的,真以为自己什么大官呢。不过你见识比我们普通人多,应该不会在意的。”
我挥挥手,笑了笑:“别担心了,快走吧。”
我们在他公司附近的一家茶餐厅里坐了下来,据说这是翟落自己选的地方。的确,这一顿饭下来估计也就两三百块钱,因此所有的趾高气扬都不过是死要面子罢了。花钱的时候比谁都要尴尬。可他的模样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就像是在名创优品里买完东西然后得意洋洋的挺着胸脯出来的人们。
他故作优雅的倒着水果茶,眼神不屑,沉默无语。我见他这样,只好笑嘻嘻的,先开口说道:“翟落,谢谢你今天抽空和我们见……”
“快说吧,别拐弯抹角的,公司让我做啥你就直接告诉我。”他瞟了瞟手表,我也看了一眼,离他上班还有一个小时,可他一点也没在意,我行我素的继续说道,“找我来有什么事啊?问我什么啊?”
“我们家公司在上海新出的楼盘就要发售了,我爸准备开一个记者会。正好,我听说DICK那边有一个珠宝秀要开,我想配合着我们旗下的这几个公司,正好把那场珠宝秀一起办了。我个人想问问您,和三年前的那场相比,今年这一场可以比照三年前的那场,采取什么可重复利用的优点呢?”我喝了口茶。
他顿了顿,沈三姨也愣住了。
“三年前?”他假装记不清的问道。
“对,就是三年前那场。全国上下的影响力都是相当的。当时也是DICK那边出了个皮具系列的走秀,正好和新楼盘的记者会,一起进行。非常成功。你不知道吗?”我把杯子放了下来。
沈三姨完全愣住了,两只耳朵直直的竖着,眼珠都不转了。
翟落把茶壶放下,看了看沈三姨,故弄玄虚的问道:“你不知道吗?瞧瞧你这表情!”
沈三姨一听翟落这么问她,以为他真的认为自己不知道,一下子就慌了神了,赶忙挤着笑解释道:“怎么会有我不知道的哈哈哈,那场秀嘛!就算我不在公司我都知道啊!谁不知道啊现在!史无前例的呀!”
“哦!我想起来了!那个啊!”翟落不屑一顾的笑笑,“你这问题太简单了,很多可取的啊,节奏恰到好处,创意新颖又不那么突兀,这两点结合的非常的好。这次可以根据珠宝主题,进行多方面,多角度的舞台设计和室内布置等等。”
“这样啊。那文件?”我把手递了过去。
“啊?什么?”他看了看沈三姨。
“你不知道吗?那你可能忘带了吧。那我改天让沈姨帮我拿公司去吧。其实我这次来就是拿账目明细和近四年的财务报表的。对了,《F。L》的经济状况还好吧?前几天不是一个项目黄了吗?这边都快要结束了结果人家突然撤资了就干到一半干不下去了。赔了不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