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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病啊……光是凯旋门就和我们现在的位置都不是一个方向的……好吗?咱们要是徒步走,早就累的扑街了!而且就这街道,什么夏天春天还行,现在这大冬天的跟中国村落基本没区别了。而且你看这天儿这么冷,你还漫步,还游走,人家外国人看见了都得骂一声傻子,你不作死不行吗!”
“好了好了,咱们要感受这氛围啊!你以为来香榭丽舍大街是来买东西来了?”
“感受个屁啊!”
“其实吧,noble的想法是先带你们逛两个景点以后吃饭去,吃完饭带你们去galerieslafayette购物一直到晚上,最后去进用晚餐。”ben解释道。
“ben你怎么把计划安排说出来了?不过我真的很想走它。你们知不知道,香榭丽舍大街有多少人想走?它都可以和星光大道竟相媲美了。”我说道。
“可是noble你之前没说这么多项啊……”anne小声嘟囔着。
我翻起白眼。
我们最终还是打车来到了凯旋门,因为大家一致的反对现在用完体力而购物时却累的要死的现象,我只好被逼迫的听从。
anne拉着我兴高采烈的蹦上了凯旋门顶端,并和lily与eddie庆祝十八周岁以下不花钱观看。
我累的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又不是你们花钱,你们高兴个屁?”
站在凯旋门之上,巴黎八区最繁华的地段之景尽收眼底。那金色的太阳,璀璨的散布着耀眼的光芒,不经意里渲染起碧蓝天穹与挚白浮絮的灿烂与明亮。让哥特式的房屋,逐渐熙攘的人群,以及古老宏壮的建筑,透露出爽朗清新的味道。万物透明,万物清澈,风儿轻抡起空气冰冷但又微微怡人的气息,深深浅浅的蓝色格调里,是人们异同颜色的眼睛,闪烁的或是美好的风情或是惬意的浪漫。
“我,我,我有点冷……你们怎么都不冷?你们是用铁做的吗?”eddie打破了这份真情。
eddie流着鼻水,眯眼看着巴黎。我翻着白眼从包里拿出一包hanebisho撕下来一点给eddie。
“谢谢。”
“真是稀奇,我记得你上次从三楼摔倒一楼都若无其事地爬了起来呢。”
lily也无奈的从包里拿出chanel红色羊毛披肩递给eddie。
“哦!我的天啊,你什么时候买了这么辟邪的玩意儿?”我惊呼着,“话说eddie穿着这个女士披肩,你们不觉得怪怪的吗?很像一些让人匪夷所思的东西,嗯……比如咸蛋超人或者是血红色母猪什么的??对吗?”
“嗯……他更像一只猴子,的屁股。”lily认真的答道。
“哦,你们真的够了!你们现在的三八程度与说话语言,可比在巴黎铁塔里吃茶叶蛋还要恶心!”我甩了甩白眼,转过身体继续看着鹅蛋型的金灿灿的太阳。
人越来越多,拥拥攘攘,交叉不开,我们只好离开凯旋门。
塞纳河的两岸坐落着巴黎的精华所在,我们一前一后踏上艺术锁桥。千万缤纷的精致锁头,栓满桥梁,幽静而又安详的祝福着彼此的情谊。虔诚的惦怀与遥望,无邪,净白是这条小桥的心脏。那红色的爱,并不禁锢于恋人甜美神话,更牵扯于我们,联系致友谊。
我深感幸福,我身处幸福。
挂上一把巨大的专门提前定制的cartier黄金锁头,牢牢锁在上面,那闪光的黄金上,清晰的印着我们的名字——“n&a&l&e永远不分离。”
我们又一次沉醉于巴黎的美妙里了。街头艺人们悠闲的演奏乐曲,煽动起我们心灵的光明,穿透起每把锁头的灵魂,使那碧蓝色的水流,拥有生命。碧波荡漾的塞纳河,是犹如梦幻般的蓝色,神秘,优雅,或者安逸。它被太阳照射的波光粼粼,被风儿吹拂的轻轻摇曳,泛起一轮又一轮的浪花,又一种诠释了法国人的浪漫情怀。
我在心里深深的希望着,奢求着——但愿,这把锁头锁住的是我们的心,而不是锁住我们的过去。
“大叔!你这琵琶弹的真好?”eddie对一个演奏竖琴的街头艺人说道。
我们三个一齐回头,怒气冲冲的目瞪eddie,lily和anne咬牙切齿的拽着eddie下了桥,我快速冲上前去,对街头艺人说了一声,也马上低头离开了:“i’msorry,myfriend’sbrainhasdisease,pleasedon’tmind”
法国人一脸疑惑的看着远走的我们,用纯正的法语说了一声:“quoi?”
“哦,我的天啊!!我的心灵又不能停歇了,那么美妙的景色,明明就是我心灵的保健药!!”anne惋惜的说道。
“麻烦你说话能不能别那么色情好吗?”我翻了个白眼。
“哎!明明就是你自己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画面!!”anne愤愤不平的答道。
“本来就是你自己用词不当,还不让我调侃了?而且你内心灵还需要保健药?不用呵护我就感觉成长的已经很自然很原始了。并且国家规定保健药是不允许出售的,但是现在看来,你内两颗酥胸,一看就是长期服用保健品,才小的那么违法。”我也立即叫嚣。
ben开着被保养的发亮的新款白色porschepanamera停在我们身边。
anne看着我一脸尖酸刻薄的模样,翻着白眼塞进了车里。
我也拎着louisvuittontadao手袋昂头踏进车里。
porschepanamera启动发动机,留在这里白色与金色的痕迹,离去。
十二点钟的巴黎,格外晴朗,街道上的车水马龙,人潮沸腾,使得这个城市,更加让我充满期待。
走进ristoranteitaliano0039,小店的氛围让eddie不禁兴奋的发嗲说道:“哦~我感觉自己像路易十三~”
“oh,no。路易十三是男人。”我依然不放过尖酸刻薄的机会。
“这小破店儿,哪里像路易十三的城堡了?”anne喃喃自语道。
我们坐下来,刚点完的菜不一会儿就上来了。
eddie叉上一小块蓝芝士,表情凝重的看了半天,还嗅了嗅,神情更加诡异,半天憋出一句话:“诶呦我去,这玩意儿,怎么和臭豆腐似的呢!”
我手里拿着82年的chateaulafiterothschild,用着怨恨的目光看着eddie,当时着实想把杯子里的红酒,泼到他脸上。
anne用刀叉慢悠悠地切着牛排,忽然抬起头来看着我,惊讶的说:“你的脸上都反光了,麻烦以后不要再喝胶原蛋白了。”
“你不也是喝着国产饮料长大的吗?瞧瞧你,素颜时一脸爱国的菊黄,我说过什么?”
“那倒也是。”anne尴尬地点点头,不再说话。
我大口大口咬着pizza,那脆脆,薄薄的口感,可比中国那跟稀泥一般的玩意儿好多了。
不过,这种温馨的气氛,这种是属于友谊的温馨,可能是再也挽回不了的了。
吃完饭后我们准备回酒店休息五个小时再去买东西。
刚一进屋,anne表情有些痛苦的翻了翻背包,然后去更衣间换上了burberry睡裙,之后就轰然倒在床上。
我拿着要换的衣服走进浴室,冲了冲澡,擦干身体就出来了。
我穿着dolce&gabbana白色背心,louisvuitton青褐色短裤,悠闲的拿着《fl》翻看着。坐在床上忽然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回头发现anne正在床上滚来滚去。
“怎么了?你这是在学动物世界里的猪滚泥巴吗?”我认真的问道。
anne毫无忌讳,毫不羞涩的当着我的面大声喊到:“noble!我大姨妈来了!肚子痛!你,你,啊,啊,啊,我靠,啊,你,呵啊,帮我买止痛药!啊!”
“那好吧,你等着,别再叫了,好像我怎么地你了似的。”我穿上alexandermcqueen咖啡色立领外套,从包里拿出gucci钱夹,匆匆出门。
赶赴前台买了一瓶止痛药,正好碰上大汗淋漓的lily与eddie从酒店健身房里出来。
“hello,你在这里干嘛?”lily问道。
“买点东西。”我把止痛药塞进兜里。
“什么东西啊?”eddie上前问道。
“没什么。走吧,一起回去。”我并没有多说,只想赶紧送去。
我们在我的屋子门口解散,三个人笑着再见。
回到屋子里我就脱下外套,给anne倒了一杯温开水,让她把止痛药吃下去。
anne吃完止痛药还是大叫着:“啊啊!哦!啊!哦哦哦哦!啊啊啊!!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好痛!啊!痛痛!啊啊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