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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
我们在歌颂,我们的友谊。
“oh~friend我对你的想念此刻特别强烈,这么多年,oh~friend,我对你的想念,此刻特别强烈,如此遥远。
friend~”
心里意外地盼来了久违的美好舒适,虽然还在为陈颖的故世哀愁,为这段坎坷跌撞的友谊而难过伤心,但却忽然格外珍惜她们在我面前一丝一毫的模样,就像是,预知的离别。
冬天膨胀笨拙的羽绒绿色校服,让我十分想要摆脱这种类似于扼杀孩子时尚审美观念的服饰。轻薄的校服,寒风吹上几下就会瑟瑟发抖,更何况是在东北长春的一月如此变化无常的天气里。
一会大雨泻下,一会艳阳高照。
就宛如这些年的我们。对吗?
典礼结束后,我们一起随便走到学校附近的自助烤肉餐厅里进食中餐。一走出校门,我就毅然决然地将校服从身上扯了下来,用食指与拇指的指甲间掐住外套,随着脸上自然出现的迥异表情一同嫌恶的甩抛给管家,随即立刻从ralphlaurenblacklabel衬衫里拽出burberry口袋巾在手上拼力的擦拭,然后接过管家递来的chateldon矿泉水猛地往手上浇,随后把还有半瓶的chateldon随便丢进路边的垃圾箱里。
甩着手上的水珠,等待自然风干。
eddie看了以后先是惊讶的表情,之后立马翘着兰花指,在他内直径不到一厘米的鬓角上做出把头发别到耳后的动作,压着嘴唇,翻了两下白眼,刻意做出一副那些矫情的娘娘专有的妩媚妖娆,抖了抖肩,女声女气的说道:“诶呦,你这是干嘛呐~炫富啊?我和你讲,我每天早上可是用chanel的保湿霜抹脸,拿的是普ruai哒的钱包,晚上盖的可是挨路威的棉被!!”
anne和lily憋着笑,一同将校服连体帽套在头上,快速跑走。
我翻着白眼,叹着气,对eddie语重心长的说道:“就你内一脸风骚的鸡样,哪天穿比基尼出门,我们都不会见怪的。只是不要再说英文和奢侈品品牌名称好了,这样会让我觉得你是自创了一种新的语言。在fashion这片thewideworld里,走向了去往铁岭的不归路。”
说完我脚步迅速加快,接着直接跳进车里,刮着灰黑色的尾气,“嗖”的离开。
eddie拿着他那三十块钱的prada钱包,做出泼辣农妇状竖着食指在空中胡乱比划,在大庭广众之下歇斯底里的叫着:“诶――你们要去哪里――都不等我――我做错什么了吗?!――”
自助餐厅四处弥漫飘散的滚滚香气,昏黄的灯火下,显得略有迷人。eddie夸张的跑进餐厅里,睁大眼睛,演技浮夸的说:“哇哦!我这贵妇的午餐哪!”
我和anne;lily三个人一同跑到四人桌上坐好。
散发着凉气的肉片,一片又一片地滚进烤盘里,冒着油滋滋的金黄,吹进鼻子里的香气,油腻腻的菜肴,却暗藏玄机。
忽然,在大家正吃的好好的时候,lily突然窜了起来,拿着盘子向烤盘里倒,动作迅速利落,将桌子上不管什么东西都胡乱扔进去,响起了“咣当咣当”的碰撞声。还不住地在嘴里碎碎念“这样好吃啊,这样好吃啊”此类的污言秽语。
“lily!你今天是不是和eddie一起吃了摇头丸啊!还是eddie有什么力量能蛊惑你让你一看到他内精神病样就和他一起犯病啊你!!!!”我骂完就插上墨镜仓皇逃走。
“我,我也要去上厕所。”anne梳理了一下头发,低头赶紧跟上我。
厨师递给我还冒着滚烫热气的chocolatecake,在黑暗的走廊里,我端着它小步漫不经心地走着。anne刚从吧台上买了一瓶2007年的petrus,举着酒瓶一边向嘴里灌,一边拖着她那eliesaad的黑色蕾丝长裙,患者随时会像唐婉那样摔倒的风险,好不容易才追上我。
“noble,等等我。”
我瞟了一眼anne手里的酒,不禁问起:“你哪来的钱?”
anne抿嘴一笑,笑嘻嘻的看着我:“你的钱呀。”
我在墨镜后面翻着白眼,同时用余光看见anne正用她内狡猾的小眼神,憋着笑假装东张西望。
我刚要回到座位,但在又看见lily和eddie正裹着绿校服,骇人的做出令人匪夷所思的夸张动作时,我就自然而然的坐到了他们两个对角的座位上。anne也帮我小心翼翼地拿着louisvuitton的长条钱夹坐了下来。
服务生看了以后脸色不对的走了过来,对我细声细语的说:“先生,请让我看看您的发票好吗?”
“哦,你过来,”服务生贴近我后,我对她小声说道,“我坐在内桌,可是那两个人太low了,你懂吗?low?”
我指了指内两个不是正常人类的家伙。
服务生先是恍然大悟意味深长的发着一股用文字无法形容的语气词,不过又表现出一丝为难的对我讲:“那,先生,您就先忍一忍回去吧。”
“不用了,我先坐在这里,等他们俩冷静了再让他们过来。”我向椅子后一靠,一副死赖不走的架势。
“不好意思,这样是不行的。”
“为什么啊!你们这里怎么这么多事儿啊?你以为这是哪里?你让我做哪里就坐那里?我奴隶啊我!”我大声喊着。
“可,可是,先生,那您们四个人,也不能坐在一个21人位置的长桌上啊……”
我踢了一下桌子就走开了。
把蛋糕放在桌子上,开始随便的聊起天来。
eddie大口大口地吃着烤培根,嘴里面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听不清。
anne的表情有些沉暗,一直看着杯中的红酒,默默不语。
突然,她“咣当”一声落下红酒杯,留着大半瓶红酒,长吁着气,用胳膊小臂蹭了蹭额头上的汗,显然湿了一大片。甩了甩头发,以“去再拿一瓶红酒”为理由走开。
“anne她这是怎么了?”eddie用着怪异的眼神看着anne。
“她有钱吗?你跟她去看看吧。”lily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
“哦,对!”我紧忙起身跟了过去。
anne低头走着,我上前搭话:“你怎么了?之前还好好的。难道你被lily和eddie给吓……”
“noble。”anne突然打断我的话,这使我十分重视。
“怎么了?”
“有一件事,我想和你说。”
“什么事?”
“你发没发现,lily和eddie今天特别反常?”
我愣住了。
其实,让我讲,如果按照之前的eddie,这并不算什么,特别正常。lily也会稍微犯点神经质。但是经历了那些东西后,我的确不可以再以原先的视角去观察这些人了。eddie今天的举动,和前天还在背叛我,想谋利于我的eddie完全不同,这明显有阴谋暗藏。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继续说。”
“我想的是,会不会是钱没得手,现在又在利用lily?前面先是用不雅照片威胁我,其次绑架,还杀了陈颖。他现在什么事情做不出来?他,肯定有事情瞒着咱们。”
“你别瞎说,他如果还是要钱,怎么能这么明显?而且就不说有没有脸,就说他又哪来的勇气继续折磨自己??行了,回去吧,有事我自然会看出来的。”
“哦。”anne依旧表情僵硬的走着。
吃完中餐以后,趁着太阳高照的晴朗,anne忽然提议去附近的公园里散步,我很赞成,但是lily却突然脸色十分差劲,说自己不太舒服,让eddie送她回家,于是就只剩下我和anne去散步了。
可是,还没有走进公园,就看见一辆救护车和一辆警车停在门口,血红的光,深蓝的光,并同刺亮我的眼睛。几个医护人员抬着一个男人走了出来,我定睛一看,竟然是顾驰。
围观的有许多人。我抛下anne扒开人群冲了上去,揪住跟在后边的一个医生问道:“他怎么了?”
医生很不愿意回答似的说:“你好像认识他似的,管那么多干嘛!”
“我认识他,他叫顾驰。”
顾驰的家属擦着眼泪走了出来,其中一个老人被一男一女扶了出来。
“哦?你是他朋友?”
“对,他怎么了,脸怎么内样了?”
“嗯,他已经淹死在公园湖里好一两天了,脸当然是泡白泡肿泡烂咯!行了行了,你要是没事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