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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系统的大doss,直接传达?”
李佳楠接过了手机,看到上面的消息,不禁俏脸变色。
台岛警察系统的大doss,这不就是警察总署的署长,台岛警方的最高指挥官吗?
原来抓捕张横的行动,竟然是上面这位下达的指示。怪不得高恩国的人脉,一下子全部哑声了。
开玩笑,就算是与高恩国关系最好,但是,哪个警官敢与**oss对抗,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看来此事得请台岛这边有影响力的人出面了。”
李佳楠的秀眉紧紧地蹙了起来。
虽然,韩岛唐手流在台岛这边,也有着复杂的人脉。但是,此事已涉及到了顶层,却已是李佳楠和高恩国无法触及。
所以,李佳楠立刻想到了要请台岛这边有影响力的人出面。
微一沉吟,李佳楠拨了个电话。
杨文竹今天晚上,有些心神不宁,时间已是快九点,却一直没有见到张横回来。而且,打他电话,也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张横他这是怎么了?说好了今天晚上回来,现在却怎么也联系不上?”
杨文竹在房中不停地踱着步,坐立不安:“他以前可是从来不这样,一向是个最守信之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就联系不上了呢?”
嘴里喃喃着,杨文竹的娇躯陡地一震:“难道他出了什么事?否则,明天就是金泰六十年的大庆典,他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没回来?”
一念及此,杨文竹更加烦燥了,心中的那种强烈的不安感,刹那充塞了她的心神。
“叮铃铃!”
这个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杨文竹也顾不得看来电显示,下意识地就接了起来:“是张横你吗?”
然而,话筒里传来的是一个女子的声音:“您好,我是韩岛电视台的记者李佳楠,您是杨文竹杨小姐吗?”
还没等杨文竹回答,李佳楠已在电话里急急地道:“杨小姐,张横被桃园警方给抓走了。”
“啊!”
杨文竹浑身剧震,不禁失声惊叫。她是做梦都不会想到,张横竟然会被警方抓捕。
“好的,我明白了,谢谢你李小姐!”
强自压抑住心头的震惊,好不容易听完李佳楠的述说,杨文竹的俏脸已是凛然一片,眼眸里更是喷薄出了一团怒火:“竟然敢暗中对付张横,还真当我杨文竹是吃素的。”
接到李佳楠电话的人,当然不止只有杨文竹。
欧阳横琴正坐在房里,一边翻阅着一本古藉,一边悠然地喝着茶。
每天晚上九点,这是欧阳横琴最放松的时候,他最喜欢在这个时候,喝喝茶,看看,让自己处于一种宁静平和的状态。
正享受着一天中难得的清闲,这个时候,手机陡地响了起来。
欧阳横琴不禁皱了皱眉,他最恨有人在这个时候打扰自己。
不过,当看到手机上的来电显示,他却不由一怔。因为,电话正是李佳楠打来的。
“李宫主这么晚会有什么事?”
欧阳横琴又惊又疑:“难道玄机禅师又与唐手流发生什么冲突了?”
一念及此,欧阳横琴那里还会迟疑,连忙接起了电话。可是,一听电话里的内容,欧阳横琴的脸色骤变:“什么,李宫主,您说张大师被警方抓起来了?”
“乱弹琴,这是想干什么?”
听完李佳楠的述说,欧阳横琴气得陡然一拍桌,已是有些怒不可歇:“张大师为我们台岛玄学界雪耻昭冤,警方竟然敢抓捕他,这是要打我们台岛玄学界的脸吗?李宫主,您放心,这事交给老夫了。”
就在欧阳横琴大发雷霆的时候,桃园白云观的一处禅房里,闲云子道长也是博然大怒,把一边陪同他正在喝茶的白云观观主,吓了一大跳。
闲云子也接到了李佳楠的电话,他也象欧阳横琴那样,顿时又气又急又是愤怒。
张横破解了龙窑炼心炉,消弥了艳煞之祸。这是给台岛玄学界洗去了刻在那里的耻辱。
后来,又提供了万尸坑的地址,这相当于是为当年乙贺流犯下的罪行,提供了实实在在的证据。让台岛玄学界,向乙贺流讨公道,有了确实的理由。
光是从这两点来说,张横对台岛玄学界有恩。更何况,张横本身的神秘,也是让台岛玄学界,不得不正视他的存在。
那知,现在竟然出了警方抓捕他的事件,这样的事实,如何不让欧阳和闲云子震怒之极?
李佳楠的几个电话,已是刹那让台岛暗潮涌动。杨文竹代表的是俗世的力量,而欧阳和闲云子他们,无疑是台岛玄学界的泰山北斗。这两方的力量联手,足以让整个台岛震动。
不过,此时此刻,在那个地下监狱里,凌云天和葛兴却是丝毫未知,他们正在肆意地想折磨张横。
大铁门被打了开来,两名保镖先冲了进去,把瘫软在地的张横,拉到了审讯椅上。
咔嚓,咔嚓!
一连串金属的异响响起,审讯椅中,陡地探出了几个钢箍,把张横的脖子,双臂以及双腿全部铐了起来。
这里的刑具,都是凌云天和葛兴特意从别处拿来的,就是为了对付张横,每一件都是最恐怖的用刑道具。
雪亮的灯光陡地亮起,葛兴背着手,缓步走了进来。他的身后是被人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凌云天。
望望被铐得无法动弹,仍处于昏迷中的张横,两人的神情已是怨毒无比,接下来,就是他们肆意凌辱张横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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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7章 科学疯子
第997章 科学疯子
把张横铐在了审讯椅上,葛兴和凌云天这才放心地走了进来。
当然,他们可不想让张横这样昏迷着,接受他们的折磨,要是这样,张横什么感觉也没有,那岂不是少了许多的乐趣。
所以,进入门里,凌云天挥了挥手。
立刻,保镖拿着一只喷雾器,朝着张横的脸上喷去。
这喷雾器正是昏迷雾气的解药,一般喷上四五下,就能让受昏迷药物迷倒的人苏醒。
只是,那位保镖仅仅喷了一下,张横就苏醒了过来。这让场中众人不禁一阵诧异,这才明白,眼前的年青人,确实是实力很强悍。否则,能迷倒一头大象的昏迷药,也能如此快的清醒。
然而,他们却那里知道,张横根本就是在演戏。刚才,当凌云天和葛兴他们进入地下室的时候,张横听到脚步声,就立刻觉察到了。
一洞察到是葛兴和凌云天,张横的心里刹那跟明镜似的,明白自己的猜测果然是真的。这次暗中要对付自己的,就是这两个家伙。
所以,张横准备配合两人演一出好戏,看看这两个家伙到底会对自己做什么?
因此,当昏迷药喷发的时候,张横就马上装成被迷倒,瘫软在了地上。
“是你们?”
既然要演戏,张横也就装出了一副惊恐的模样,望望葛兴,又看看凌云天,神情中现出了惊骇:“你们想干什么?”
“哈哈,姓张的,我们要干什么?”
凌云天怨毒地望着张横,疯狂地大笑起来:“那天你对本少做了什么,那么,本少今天要千倍万倍地还给你。哈哈哈!”
“嗯,姓张的,想不到我们会在这样的场合见面吧!”
葛兴也是满脸的阴厉,目光阴冷地瞪住了张横:“敢与老夫作对,那今天老夫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后果,哈哈哈!”
叭!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葛兴已是猛地挥起了手掌,拍向了张横的脸:“姓张的,先给你个大耳光,让你清醒清醒……”
“哈哈,好,打得好,这家伙就是欠……”
旁边响起了凌云天阴阳怪气的笑声。
但是,他后面那个欠奏的奏字还没有从嘴里吐出来,神情却是陡地一僵,脸色也猛地变得无比的怪异:“呃,葛总,怎么了?”
不错,此时的葛兴,确实是出现了异常。只见,他正用左手捧着他的右手,嘴里嗤嗤哈哈地呼着痛,一张脸更是痛苦得扭曲变形。
再看坐在椅子上的张横,貌似象是个没事人一样,不但脸上毫无异色,甚至连神情都没变一下。仿佛刚才葛兴拍的那个大巴掌,拍的不是他。
这回凌云天是真的傻眼了,感觉上,葛兴的那个巴掌,不但没伤了张横,反尔是他自己受了伤。
“怎么了,葛总?”
凌云天满头的雾水,不明白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