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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燃烧的焰芒,也并没有炙烤到张横的身体,反尔是他的心灵和神魂,仿佛是被烈火在焚烧,传来撕心裂肺的痛,几欲让他昏觉。
这种感觉是很难用言语来表达,因为火烧火燎的滋味,并不在**,而是在神魂。
这也就是说,此刻燃烧在身周的火焰,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实火,而是焚烧神魂的虚火。
“不好!”
觉察到这一情况,张横有些迷糊的心神,刹那大惊,脸色也顿时变得骇然无比。
他自然明白实火和虚火的差别。
实火是实实在在可以在自然界见到的火。但是,虚火却摸不着,看不到的虚妄之火。
虚火是术法凝成的火,一般来说,只有修为达到了四以上的强者,才能利用秘法产生。当然,借助一些力量恐怖的法器,也可以产生虚火。
虚妄之火虽然神秘,但其实在平时人们也常会遇到。发怒时的怒火,仇恨形成的恨火,以及妒忌时产生的妒火,都是虚妄之火的一种。
最厉害的自然就是欲火。人们常说欲火焚身,一旦欲火焚炽,甚至最后能把人的神魂直接焚为灰烬。
此刻,熊熊的焰芒曲扭摆舞,无数少女的影像不断地变幻,焰芒中,蒸腾着一股粉红色的气息,这正是最恐怖的欲火。
果然,欲火焚身,张横的神情陡地变得无比的怪异,似喜似悲,似癫似狂,额头上的青筋根根埂起,豆大的汗珠也从脸上滚滚而落。
他的嘴里,忍不住发出了荷荷的怪叫,如同是一头发情的野兽,连眼珠子都布满了血丝。
“不,不行,这样不行!”
但是,张横的心底,仍保持着一丝清明,知道这样下去,自己绝对会被欲火焚得爆体而亡。
求生的强烈**,让张横陡地一咬舌尖。
刹那,一抹鲜血从他嘴角汩汩地流了出来,神情变得更加的恐怖和狰狞。
不过,这咬破舌尖的刺痛,也让他再次陷入迷糊的意识,猛地有了一丝清醒。
“老祖借法!”
张横心底厉喝,手指轰地点在了自己的眉心上。
嗡!
一圈圈血光暴逸振荡,镇海印中的王一鸣老祖,猛地睁开了眼来,全身刹那光芒大作。
陡地,一股神魂的力量,汹汹地涌向了张横,他的身周,也骤然闪起了一道血色的光芒,把他紧紧地包裹在了其中。
怦!
正如潮澎湃的火焰,猛地受到了一股无形力量的阻隔,被阻挡在了血色光圈外。火焰中不断幻化的那些少女影像,在这一刻也变得模糊起来,似乎要随时化为乌有。
“八格,好小子,想不到你身上藏着拽着的东西还真不少!”
江畔篱红浑身一震,眼神也刹那变得犀利无比,他立刻觉察到了,炼心炉中的张横,身上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以至于让他驱动百美图副本的力量,受到了阻碍。
“嘿嘿,不过,就凭这些玩意,想逃过老夫的手掌心吗?”
江畔篱红冷笑,神情变得更加的凶残和阴厉:“那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炼心炉的力量,哈哈哈!”
江畔篱红狂笑,手指再次轰然指向了炉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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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9章 一物降一物
第969章 一物降一物
轰!
江畔篱红一指点出,炉膛内轰然剧震,四壁上的百美图血光暴耀,整个炉膛内更是焰芒狂逸。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刚才,江畔篱红只是驱动了百美图副本的部分力量。现在,他却是完全摧发了百美图以及炼心炉中的所有阵势。
刹那,焰芒如练,空间扭曲,整个炉膛已被汹汹的粉红色艳煞所充塞,其中夹杂着蒸腾的虚幻火焰。
“噼噼卟卟!”
异响大作,笼罩张横身周的血色光芒,如遭雷击,竟然陡地现出了龟裂,转眼间已破成了碎片,化为点点血光消失。
张横大骇,脸色变得难看之极。他可以清晰地感应到,驱动王一鸣老祖的神魂之力,所形成的屏障竟然如此不堪,被四周滚滚的焰芒转眼化为了飞灰,自己一下子又完全暴露在了恐怖的欲火焚烧中。
不仅如此,让张横无比惊骇的是:涛涛的欲火无孔不入,竟然直接溶入了镇海印那片奇异的空间,向王一鸣老祖的神魂狂卷而去。
嗤嗤嗤!
顿时,王一鸣老祖的神魂,身形剧颤,表情也现出了悲喜交加的怪异,仿佛处于了一种极度的亢奋里。
以王一鸣老祖达到四后期的神魂力量,竟然也遭到了艳煞的侵蚀,处于了欲火焚身的状态中。这样的事实,如何不让张横骇然惊魂?
果然,张横再想驱动王一鸣老祖的神魂,已全然无效,甚至身上所带的那些法器,包括镇海印,量天八斗以及巫神法杖和摄魂珠,火狐内丹在内,全然失效。
心神遭到欲火焚炼,意念混乱,真元暴动,张横根本不能动用任何法器来抵抗。
渐渐的,张横浑身颤抖,意识已再次变得混沌,体内也燃起了熊熊欲火,直欲把他整个身体焚成灰烬。
“哈哈哈,小子,你就乖乖地当老夫的傀儡,今后你就是老夫手下最忠实的一条走狗。”
江畔篱红狂笑,得意之极。
欲火焚心,焚的不仅是心神,而且还会焚炼神魂。一旦张横的心神被江畔篱红秘法粹炼,到时,本身的意识会完全被焚化,留下的只有江畔篱红烙印在张横神魂中的意念。这相当于是以他的意念,替代了张横的思想。
从这一角度来说,一旦粹炼成功,张横以后就是一具只听凭江畔篱红命令的行尸走肉。这才是炼心炉最可怕之处。
嗡嗡嗡!
炉膛内焰芒暴逸,如潮汹涌,张横的脸色也越来越怪异,整个人已陷入了一片混沌中。
“哈哈,小子,这就是跟老夫作对的后果!”
江畔篱红兴奋之极,枯瘦的老脸上,那皱成菊皮样的皱纹,也在这一刻舒展。
然而,他疯狂的笑声还没有完全荡漾开来。陡地,江畔篱红浑身一震,眼眸中也猛地露出了骇然之色:“这,这怎么可能?这到底是怎么了?”
不错,就在这个时候,炉膛内突然发生了不可思义的变化。
咚,咚,咚!
一声声沉闷的鼓声,猛然响起,仿佛是来自元古大地的震动,竟然让江畔篱红的心脏,也随着这异样的鼓声节奏,跳得激烈无比,似要从胸腔中直接破膛而出!
并没有结束!
张横的头顶,陡然现出了一架朦胧的鼓影,咚咚的鼓声,就是它散发出来。
随着鼓影的震动,一条巨大的独眼怪蟒,缭绕旋舞,包裹住了张横。一圈圈奇异的波纹,更是弥漫四面八方。
“九阴神鼓,这竟然是九阴神鼓!”
江畔篱红浑身剧震,脸色刹那变得惊骇莫名。
做为乙贺流的大长老,他自然知道九阴神鼓的存在。当日派驻往玉龙山的倭人盗宝队,就是他们乙贺流的人手。
此刻,突然看到传说中的九阴神鼓,猛地从张横身上浮突出来,这如何不让江畔篱红震惊?
“八格,原来就是你这个小子,破坏了我们的盗宝行动,江畔篱秋也是死在你手上!”
刹那的震惊,江畔篱红猛地反应了过来,凄厉地嘶吼道。
去玉龙山盗宝的队伍,全军覆没,这一消息江畔篱红自然也已知道。只是,因为所有人员全部死在地底,而其他的辅助人员,更是被华夏特殊部门全部抓住,无一漏。所以,这次行动为什么失败,江畔篱红却根本无法弄清楚。
他并不知道,当日的队伍中,还有一个伊腾魁浩重创逃走。只是,逃走的伊腾魁浩,到现在仍没有出现,也不知是躲到了什么地方疗伤,甚至没与乙贺流的各个联络点联系。因此,当日玉龙山矿洞之事,乙贺流方面,完全是西里糊涂。
但是,此刻看到张横头上显现的九阴神鼓,江畔篱红陡地明白了过来。眼前的这个小子,必然是参与了玉龙山盗宝之事。否则,九阴神殿中的九阴神鼓,绝不会在他身上。
甚至,当日乙贺流的所有人员,也都有可能是死在他的手中。
一念及此,江畔篱红的一张老脸都扭曲了:“小子,还我小弟之命来!”
江畔篱红咬牙切齿,眼眸里也浮起了血丝,望向张横的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怨毒和仇恨。
死在九阴神殿的江畔篱秋,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