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紧接着,
一个红纸包就直接从门里丢了出来,砸在了包媒婆的身上。
怦!
红纸包应声而破,从里面撒出了两捆百元大钞以及几件金器。正是包媒婆送来的聘礼。
“啊呀呀,你要死啦!”
看到满地的百元大钞和金器,包媒婆如同是烧了屁股一样跳了起来。
不过,眼角瞄到正从屋里走出来的张横,包媒婆后面的话立刻硬生生地吞回肚里喂了蛔虫。
现在的张横脸色十在是难看之极,一脸的煞气,包媒婆吓的一哆嗦,感觉下面都有要失禁的惊恐。
她那里还敢废话,忙不迭地捡起了地上的钱和金器。
“阿秀他娘,这事你们可得负责任。”
包媒婆不敢面对张横,连忙转向了屋里还呆立的李凤仙:“你家阿横这样搞,要是朝百万生气了,这可怪不得我。”
“阿!……”
李凤仙猛然惊醒了过来,脸色刹那变得非常的难看。
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儿子张横现在所做的事有多出格,也意识到了后果会有多严重。
张横把包媒婆轰出去,还把朝家的聘礼丢出门,这岂不是要推翻这桩婚事吗?
那么。以朝百万的性格,此事岂会善罢甘休?
想到朝家的势力,再想到朝家的威胁,李凤仙的一张脸都变得没有了血色,连忙急急地道:“阿横!……”
“娘,没事!你不用管。”
张横打断了母亲的话,举步向门外走去。
“啊呀!”
包媒婆正等在门外,想看李凤仙的态度。
见到张横走出来,还以为是要来打她。顿时如同是受惊的兔子一样,转身就跑。
一边跑,她那张不饶人的嘴开始喷起了废气:“夭寿的张家小子,你敢欺负老娘,不得好死,看朝家怎么收拾你。”
“哈哈哈!…………”
四周响起了一片哈哈大笑声。
张横家里传出这么大的动静,早就惊动了四周的邻居,许多人已围在了门口看热闹。
看到包媒婆象丧家犬一样夹着尾巴逃出来,看到这一情形的人,不禁又惊又奇又是好笑,一个个忍不住都大笑起来。
张家女儿要与朝家那个傻子儿子订婚,如今在整个白马山村,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张横一回来,竟然出了这样的事。不但把做媒的包媒婆赶跑了,而且还把朝家的聘礼给丢出了门来。
刷!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张横这边,人人神情怪异,个个脸色异样。
谁都感觉到了,这回是有好戏要上演。
“张横他这是怎么了,吃错药了,竟然做这样的事?”
“啊呀呀,这回阿横是闯祸了,他怎么这么不懂事啊!朝家是这么好惹的吗?”
“嘿嘿,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张横这是要老虎头上拔毛,准备摸摸朝百万这只老虎的屁股啊!他这不是鸡蛋碰石头,自寻苦吃吗?”
“是啊,是啊,看这回张家怎么收场。”
……
刹那的愣怔,四周议论四起,所有人望向张横这边的眼神完全都不同了,有惊异的,也有幸灾乐祸的,更有为张横担心的。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一个看好张横。以为这回他实在是太鲁莽,闯了祸。
“呃,阿横,你……”
何大牛也在人群中。刚才在村口与张横相遇,当他与张横说了朝家的事后,张横怒气冲冲地往家中赶,他就感觉要出事,所以立刻追了上来。
那知,他还没进张家,就看到了张横赶包媒婆出门,丢聘礼出来的情形。一时也被惊着了。
“没事!”
张横朝何大牛摆了摆手,一脸的凛然,他也不在意四周怪异的目光,举步向门外走去。
“阿横!”
身后传来了李凤仙的声音,她在张秀丽的扶持下,跌跌撞撞地追了出来,满脸的担忧。
“娘,没事,我去去就来。”
张横此刻也无遐安慰母亲,朝她和妹妹张秀丽挥了挥手,依然向门外走去。
作者的话:
二零一六年的第一天;老猫祝所有书友心想事成;万事如意;在新的一年里更上层楼!
。。。
………………………………
第二十章 傻子安
“啊,他好象是去朝家啊!”
看到张横所走的方向,四周再次发出了一阵惊呼声:“他这是要去干什么?”
不错,张横所走的方向,正是朝百万家,这让所有人又惊又惑。
张横也不理会众人,只是坚定地举步向前。
但是,前面正在急急地走着的包媒婆却是吓的不轻。
被张横赶出来,包媒婆自然是立刻赶往了朝家,要把今天的事向朝家汇报。
可是,她发现张横竟然跟了上来。她还以为是来追打她的,这让包媒婆几乎吓得要屁滚尿流了。
心中一慌,脚下被石头绊了一下,包媒婆摔了个狗啃屎。
但她那里还顾得上痛,一骨辘爬了起来,没命地就向前跑。一时间,披头散发地,形象狼狈之极。
后面顿时响起了一片哄笑声,看到包媒婆这副狼狈样的人们,一个个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白马山村突然出现了一幕奇怪的景象,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在前面没命地跑,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一个年青人,而一大群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却远远地跟在后面,嘻嘻哈哈地指点着。
如果不知内情的人看到,还以为是又发生当年的大批斗事件了。
白马山村在白马山的一个山岙里,四周群山围绕,村里百多户人家星罗棋布地分布在周围。
张横的家与朝百万家离的并不远,也就隔了数十米,中间隔着几块田地,一眼就能望到。
一大群看好戏的村民,就这么跟着张横来到了朝百万的家门口。
朝百万家是村里最豪华也是占地最多的一户,整个院落足足有两亩多地,高高的围墙,前后有花园,一幢贴着马赛克的别墅型建筑,与四周低矮的土砖房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朝家的院门是两扇大铁门,门口还矗立着两尊一人多高的石狮子,看起来气派威严。
包媒婆早一步跑到了朝家,气喘吁吁地敲起了铁门。
门里顿时传来了一阵狗吠,好一会儿,一个身形肥胖,年纪在四五十岁的女人走了出来。
“啊呀,安子他娘,不好啦,不好啦!”
包媒婆一看到这女人,不禁夸张地尖叫了起来:“张家那小子赶过来了。”
“哦,他家四嫂,发生了什么事,这么大惊小怪的?”
胖女人正是朝百万的老婆,名叫叶翠花,她还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由皱了皱眉头,伸出一只戴了三个金戒指的手,撩了撩头发,满是倨傲地问道。
“啊呀,安子他娘,不好了,!”
包媒婆有些语无伦次:“张家小子追我来了!”
“什么不好了?追你干什么?”
叶翠花更加的不满。
但她也看出了事情有些不对劲,尤其是抬头一望,便看到了正一脸怒气冲冲地走来的张横,以及后面一大群闹哄哄的村民。
叶翠花心里咯噔一下,感觉眼前的情形很不寻常。
不过,朝家在这村里横行了这么多年,叶翠花平时也是蛮横惯了,所以心中却也并不害怕。
望了望张横,又看看后面的人群,叶翠花那张满是肥肉的脸上,挤出了一丝笑意:“啊呀,这不是安子他小舅子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快进屋里坐。”
朝平安即将与张秀丽订婚,张横就是朝平安的准小舅子,叶翠花不知道张横的来意,因此客气地让张横进屋坐。
“一,一二一,一二一!……”
这个时候,突然铁门后传出一阵喊口令声,紧接着,一个人和着口令踏出了门来。
和着口令声踏出门的是一个年纪在二十岁上下的年青男子,他一边嘴里喊着口令,一边手脚齐动,就象是军人练操一样,精神抖擞地走出门来。
只是,这年青人的模样实在是有些怪异,他歪着头,目光呆板,脸上的神情更是僵化。
最可笑的是:看起来二十多岁的人了,他的胸口竟然还挂着一个大口罩,仔细看去,他嘴角的口水不断地滴下来,滴在胸前的大口罩上,亮晶晶的一大片水渍,全是口水的痕迹。
这人就这么一二一地喊着口号走出铁门,对于铁门外的人视若无睹,就象完全没看到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