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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不管是我的皮袋里还是箱子里,每一件东西都极其重要。不过这人要是敢动我的东西,我就让他后悔一辈子,起码得在他身上留下一生都去不掉的记号。
不久火车开始发动了,看着窗外的景色缓慢的移动,到几分钟后变快了。没坐过火车的我愣是看了窗外几个小时,经过了好多山好多村子和小城镇,最后看的脖子累了才躺着睡觉。
时间渐渐到了晚上,外面是一片荒野,此刻应该是黑灯瞎火的,而我也躺在椅子上开始迷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过去。到了深夜感觉有人鬼鬼祟祟在摸我的袋子,我的意识立即清醒过来,然而眼睛却睁不开身体也无法动弹,这让我意识到自己可能中了迷药了。
傍晚就知道下铺的人是个贼,所以我即使睡着都保持着高度警惕,只要这贼稍有举动我就能醒过来。但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贼竟然有迷药,我虽然醒了但身体动不了,这可真是有些滑稽。
见身体无法动弹,冷静几秒钟后我准备出体,身心放松默念入定咒,魂魄一下便脱离身体坐了起来。这时我看到动我袋子的贼果然是下铺的矮子,而对面的禽兽小弟弟睡的如死狗,应该也是中了迷药了。
我立即从上铺跳下来,只见车厢一个角落正燃着一小撮干草,这应该就是迷药了,此刻正冒着一缕缕淡黄色的烟雾。
然而我出体却什么都做不了,那贼人自然也看不到我,自顾自的摸着袋子。他先是摸出了那颗石心,看了看之后竟然又放了回去,然后便摸到了那一叠钱。九十年代人穷,身上带的钱几十一百算多了,我这么厚的一叠绝对算巨款。那矮子见收获如此之大,顿时心花怒放,谨慎的左看右看之后,立即把钱塞进了自己的裤裆里,然后起身去了别的车厢。
我立即跟了上去,看到这矮子走过了三节车厢,来到一个铺位前停下。这铺位有个四十多岁的高大胖子正假装睡觉,连鞋子都没有脱,他见矮子来到身边立即睁开了眼睛,矮子毫不犹豫把我那叠钱给了他。
这个高大胖子目测身高近一米九,打扮穿着很是正经,让人一看觉得是大老板那种。他拿过钱后叫矮子回到了自己车厢,然后将那大号的黑皮鞋脱下,里面竟然设有暗格。将厚厚的鞋垫一翻开,那暗格便露了出来,高大胖子将钱塞入暗格后盖回来,然后若无其事的穿回了鞋子继续假装睡觉。
贼知道是谁了,不信他们能跑的掉,我转身回到了自己的车厢,见那矮子正把角落里冒烟的干草踩灭,然后捡起放入了一个所料袋里,接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躺到自己铺位上睡觉。
好大的胆子啊!看来是惯偷,而且屡屡得手的那种,这趟算他们倒霉了,竟然偷到我的头上来。车厢里人多,我并没有让小萌空和狗大仙出来,而是等了一个多小时后,身体里那干草迷烟的药效退去,我才回到身体里醒来。
醒来后我立即检查袋子,发现确实只有钱不见了,再看下铺那矮子竟然还敢美美的睡着,好像自己没偷过东西一样。
我怒了,从胸口衣服拔出一根针,将自己的食指扎破,立即有血冒了出来。伸手朝那矮子头部上方伸去,将血滴到了他的额头上,同时心里默念起身痒咒。只见那滴血立即像活了过来,在矮子额头开始分散蔓延开来,不到一分钟便钻入了皮肤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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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秦岭脚下
我所用是一种蛊术,名字叫做身痒术,能让中招的人浑身奇痒无比,捉的满身伤口血流不止也没用。最后若无人解开的话,中此蛊术的人会把全身每一处肌肤捉烂,整个人像被人剥了皮,死状会很难看。
这种蛊术有些恶心,需要养一条叫做虮的虫子在手指头,用自己的指尖血去喂养。所以我的手指头里面是住有一条虫子的,这想起来都让人感觉浑身起鸡皮疙瘩。但是这虫子也称不上虫,其实是一枚虫卵,它是无法孵化的。
绝食三天后,在手指头用针戳个伤口,然后将芝麻大的虫卵塞进去,需要忍耐半个月里每天凌晨两小时左右的奇痒,撑过去磨合期才算成功。
不过我比较幸运,因为我喝过鼠妖的血,那精华早已融入我的血液之中,对虫卵的毒素有一定免疫作用。再加上我服用过驱虫露,更加强了抗虫毒素的免疫性,所以一分钟的奇痒都不曾经历过,可以说这身痒术是为我量身定制的。
这还是我第一次用这种邪术,那矮子虽然假装睡着,但双手不得不开始捉痒。我躺在自己铺位看好戏,大约两分钟左右,这矮子就痒的受不了了。只见他无法装睡了,人坐了起来把衣服脱掉,双手不停的在身上这里捉捉那里挠挠,频率越来越快,大腿更是捉破了好几条血印。
这时车厢里的其他乘客也陆续醒了过来,有人看到矮子这样捉痒,还关切的问他怎么了。有个五十多岁的大婶看不过去,竟然递上了清凉油给矮子,这矮子忙接过来扣出清凉油往身上抹去。
我看在眼里,知道这并没有效果,唯一能解这蛊的法子,便是将幼童的尿液擦遍全身。
擦了清凉油没有半点效果,一分钟后那矮子痒的受不了了,他似乎失去了理智,直接扑到了地下打滚起来。他痒的一边打滚一边捉痒,身上捉破的伤口越来越多,,但依旧是痒的那么难受。
有乘客赶紧叫来了乘警,还有车上的医生也来了,但看到地上打滚的矮子有些束手无策,只能过去强按住问他怎么了。
矮子哪里还答的出来,打滚的更疯狂了,还一边大声的嘶喊,就像被一群蚂蚁撕咬的肥虫一样。此刻是全身皮肤都捉烂了,浑身上下都是血,如被人剥了皮,连别的车厢的人听到动静都跑进来看了。那高大胖子也挤了进来,看到同伙变这样吓的够惨,和别的围观人一样不敢近前,只是脸上着急的很。
还有你没收拾呢!我心里冷笑着,起身挤进了车厢里外围观的人群里,用力捏了捏刚才扎破的手指头,又有一滴血挤了出来。我趁乱把血抹到了高大胖子的手臂上,默念身痒咒,那血立即钻入了他的手臂皮肤消失不见。
大约半分钟后,高大胖子也捉起了痒来,越捉频率越快。知道不对劲的他赶紧出了车厢,我跟了上去,只见他还没回到座位,便倒在地上打滚捉痒了。最后也和矮子一样,捉的全身都是伤口留着血,嘶喊的和杀猪一样。
禽兽小弟弟和胖子也醒了过来,看到这状况立即看向了我,忙问这发生了什么了,太吓人了。
我摇摇头假装不知道,叫他们不要多管闲事就好,守住自己东西别乱跑。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每个人都一脸的惶恐,生怕自己也突然全身发痒不止。看着地上两个血人,车上的乘警和医生都没有办法,我也知道他们坚持不了半个钟就要死去,正想出来告诉医生解法的时候,突然从人群里走出来一个拄拐杖的老太婆。这老太婆很老了,年纪估计有**十岁,佝偻着身子满头白发,因为牙齿掉光的缘故嘴巴都凹了进去。
老婆婆摇摇头叹口气,叫乘警按住了地上翻滚的两贼,伸手往人后脖子一摸,那两贼便昏迷了过去不再挣扎。车上的人都惊呼起来,老婆婆让乘警把人抬到厕所去,其他人不要跟来。
那几个乘警看着满身是血的两个贼人,眼里都闪过一丝害怕,不得不戴起了手套来抬,也许是怕手沾到血变成和贼人一样全身发痒。戴好手套后,几个成绩把两贼人抬到厕所,那老婆婆也跟了上去。
我不知道这老婆婆是什么人,但火车速度那么快,量他们也跑不了,钱我要他们自己还回来,否则还会用更痛苦的手段治他们。
大约五分钟左右,浑身失血的高大胖子从后方走出来,往前面的车厢走去,后面是那矮个贼人。他们都戴着手铐,有乘警跟在身后,但不敢和两贼人有身体接触,还保持着两米远的距离。
最后走出来的是那老婆婆,走到我的座椅旁边停下,看了我一眼后点了点头,不知道用什么方言对我说了一句话,不过我听不懂。
待那老婆婆走后,禽兽小弟弟和胖子忙问我,是不是和这个老婆婆认识啊!
我摇摇头没回答,立即朝老人走出来的地方走去,直到进到了车厢厕所,也看到了一叠钱放在一处显眼的位置。我过去将钱拿了起来,数了一下一张没少。不知道那老婆婆是什么人,更让我好奇的是,她是怎么知道那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