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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怯怯的跟着他进了屋里,在那张矮桌之前坐下,我竟然不敢看面前这个陈先生的脸,仿佛此刻我是个做错事的小孩。要知道面前这个陈先生可不是什么好人,已知的是他是一个恶毒的养鬼人,寻找合适的人制造意外或者直接绑架杀死,然后取魂用来炼鬼养鬼。再者可以判断走私贩卖文物古董是他生财的门路之一,也许还有别的赚钱门路,但可以知道的是他赚的一定都是不义之财。
不过这些都不关我的事,和我有关的是他绑走了叶肥叽,到现在我还不知道叶肥叽被关在哪里,还一连被朱大勇和他舅舅忽悠了两次。
这个陈先生给我倒了一杯茶,然后一脸和蔼可亲的问我吃了晚饭没有,顿时给人感觉和邻居老伯一样,但却让我浑身里里外外都不自在。
我捉起茶杯一口喝下去,但茶太热烫着了舌头和喉咙,我忙跳起来像一只狗一样伸出舌头快速喘气散热,茶杯也被打翻在地。
这个陈先生见我这样也不生气,自个捡起了茶杯,又用毛巾擦干我弄湿的桌面,接着又拿了一个新茶杯给重新倒了一杯,然后说喝茶要一小口一小口的品尝才能叫做喝茶。
我又重新坐下,犹豫了几十秒,突然开口问这个陈先生,我的那个朋友还好吗?
这个陈先生听我这么一问,那放到嘴唇边的茶杯又放了下来,然后笑着告诉我说好的很,他都是好菜好饭招待着呢!不过现在还不能让我见到她,要把我手上的血红戒指取下来之后,他保证会把我们平安无恙的送回家里。
我一听激动不已,终于知道叶肥叽还好好着,陈先生和朱大勇这些赖皮不同,说得话是可信的。
我忙问陈先生有什么办法顺利取下来吗?我是真的不想要的,绝对不是不想给你们,只是先前朱大勇的法子让人太痛苦了,如把手指泡在熔岩铁水里一样。
陈先生点了点头,然后问我这个戒指从哪里得来的,一定不能说谎话骗他,否则他发起怒来就不好了。
我一听脑子一转,心想这个陈先生肯定不好随便糊弄,但是一一如实告诉他又不行,那就半真半假的说吧!把涉及重要**的都隐瞒掉。
我抬起头告诉陈先生,这血戒是从一具死去上百年的尸体上取下来的,那人死去百年依然阴魂不散,每天夜里都侵扰我家阿姑。我这个人懂点这个,和村民们一商量,去把那人的坟给挖了出来,发现尸体不但不腐烂,而且还变成了血红色。最后发现是因为手上戴了这枚血戒,于是我们把尸体搬出烧掉,这枚血戒我鬼迷心窍的藏了起来,之后我戴上就摘不下来了。
这个陈先生一边听一边点头,听我讲完后又问我戴上之后看到了什么都给他讲讲。
我一听这陈先生果然不简单啊!难道他知道戴着这枚血戒会召唤出一个神秘的红灯笼不成,或者他只是试探的问我,其实他也不知道戴上会看到什么。
我脑子又一转,说戴上这枚血戒之后我整整昏迷了三天,这昏迷三天只做了一个梦,梦见那红尸生前是在一条河里捡到的血戒,这也是我跟朱大勇他们讲过的。
我说完后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这个陈先生能不能被我这话糊弄过去,我可不能暴露童童的存在啊!
陈先生听后又点点头,说原来是这个样,先讲到这里吧!肚子饿了先吃晚饭再说,他说着就叫人去做饭。
我捉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心里想着我挖开了这个陈先生养在那白色大屋里的七具尸体,也就是他养的七煞,这事情他肯定是知道的。不过他现在却不曾提起,看来应该是等我主动去说,然后承认错误并道歉,这样说不定摘了戒指之后真的会放了我和叶肥叽。
于是我和陈先生说,我为了找我朋友,被那朱大勇的舅舅骗到那白色大屋,烧毁了房子还挖开了尸体。。。。。。。。
陈先生一听哈哈大笑,说这都是他的错叫我不要介意,因为他绑了我的朋友,所以我才会救人心切做出那些事,而且那只是七只小鬼罢了,不足以提起。
我一听又一颗心放下了,还以为会因为此事要被陈先生扒下一层皮不可。
不久菜就端了上来,陈先生叫我不要客气,就当作在家一样吃吧!我也是饿极了,从昨晚叶肥叽被绑走后,到现在我都不曾吃过东西,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端起碗筷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一碗饭吃完后,陈先生又叫人给我打了一碗,吃着吃着我突然问那陈先生,是否知道这枚血戒是什么来头,或者曾经听说过之类的。
话一出口我就知道自己多嘴了,这些是我不该问的,可以知道的是这枚血戒很不简单,这个陈先生绝对不会用来卖掉的。虽然血戒还戴在我的手上,但此刻却已经是属于这陈先生的物品,我这么问就好像是在问对方的老婆哪里的,是不是处女一样。
陈先生哈哈大笑,说他小时候曾经听说过绿戒,也是戴上了之后摘不掉,后来那人跳崖自杀了,别人找到尸体后却已经不见了那绿戒的踪影。
见陈先生肚量这么大,我又问了一个作死的问题,问他能否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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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摘戒之前
这个陈先生听我竟然问起了他的名字来,脸上的笑容立即收了回去,说他都快六十岁的人了,我怎么能直接问他名字呢!
见他不高兴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低头继续吃饭,又一碗饭下肚之后,我才有一点饱的感觉,接着又装了第三碗饭。
陈先生问我是哪里人,我立即回答昭平人,我猜测这个陈先生和陈二饼是兄弟,陈二饼是贵港人,可不能告诉陈先生我是桂平人。
晚饭吃完后已经是十二点多了,陈先生告诉我,如果强行把那血戒摘下,那就可能会变成废石,这就是他不会对我采取砍手分尸这些方法的原因。他保证我一定会活着下山回家,希望我不要多想,保持着一个平和的心态,到时候一心配合他摘戒就行了。
我不停的点头说肯定的,我一点都不想要这个戒指,在家的时候就想把手指砍下来了,无奈我还太年轻,不能没有手指。我心想如果真如那陈先生所说,强行把手指砍下来的话,虽然能摘戒,但血戒已经变成个普通石头。这样做对谁都没有好处,对我来说失去了一根手指,对陈先生则失去了一个血戒宝物。
陈先生叫我好好休息,他要选个好日子进行摘戒,从今天晚上起我就要住在这个房间,寸步不能离开,会有人送饭菜给我吃的。说着他就关上了门,还在外面上了锁,我不停的拍着门,喊着我还没有洗澡呢!让我先洗个澡先吧!但已经无人回应。
叫到喉咙干了我也不叫了,回头看着这间房,地板是一根根竹子搭成的,四面墙上都用大块的布遮住。这四块大布上面都画有一些又乱又奇怪的画,角落里有一张小床,刚好够一个人睡觉。我走到床边坐下,顿时感到一股孤独感从心底升起,童童不见了,什么都不见了。这一刻仿佛回到了去年我刚离开家的时候,睡在那小庙之中,那时夜里失眠才有的那种孤独感。
现在虽然可以睡在整洁的屋子干净的床上,但我还是更愿意睡在去年小庙供桌下的木板上。那小庙虽然破陋,但依然是个挡风雨的地方,也是我自己进去睡的,而且心里还有个找妹妹的梦温暖着心窝。
如今我却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这房间此刻不就是一间牢房一样么,都因为我本事还不够大,弱者的命运只能被人任意摆布捉弄和欺凌。我坐在床上想如果我和叶肥叽能平安回家,一定要好好跟她学识字,学那本《巫蛊术法》,还要找到更多可以护身的东西。总之是让自己变强大起来,不但能够保护自己,更重要的是能保护好身边在乎的人。
我躺到了床上,不知不知就睡着了过去,第二天早早醒来,但门肯定开不了,我又拍打着门叫了一阵“我要刷牙!我要洗脸!”但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没有人搭理我的,陈先生只说过送饭菜,不到那个时间绝对不会有人开门。
如果我猜,直到了早上八点多,才见到一只手开门伸饭进来,随即又把门给关上了,我几乎连送饭的人是男是女都没看到。这房间虽然有窗户,但我不能逃啊!就算我能逃走又如何呢!叶肥叽还在他们手上,我逃了叶肥叽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