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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茯苓和傅博润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都看到了了然,傅博润拍了拍她的手;身形一闪,催动元气,与正准备逃跑之人较量了几个回合,一掌劈下,将那人劈的头晕脑胀。
傅博润乘此机会,提着那人的衣襟,将其甩到了大厅里;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在寂静的大厅内发出阵阵回音。
这人也是倒霉,挑选傅博润在的时候动手,不是找死么。
左秦川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楚茯苓身侧,将她护在怀里,“别看。”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入胸口,方才他不过慢了一步,便被师傅抢了先,将她拉到了一旁。
楚茯苓拍了两下他的胸口,从他怀里挣扎出来,“我看看是不是与昨日那两人是一伙的。”
左秦川心知她下定了决心,她又是主意大的人,不好再勉强她;她又是奇门中人,什么生杀场面没有见过?也就随她去了。
楚茯苓见他神色间的松动,笑了笑,回首一看;明艳的脸庞之上收敛了所有神色,“果然是一伙。”连穿着都是一样,黑色的裙袍,将他们的全部面目遮挡在一层黑纱下。
而且,这人是身段还是个女的,身材凹凸有致,趴在地上咳嗽;她脸上的那层黑纱已经被黑色的血迹染湿,为黑纱增添了一层愈加暗沉的颜色。
楚茯苓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堂口内的弟子却都听在耳中,他们的目中难以掩藏愤恨之色。
“师傅,这伙人是有备而来。”楚茯苓走到傅博润身边,与他并肩而立,看着在地上咳嗽不断的黑衣女人,“师傅,今天的大选,恐怕没那么简单结束了。”
“无事,他们若是想来,便让他们有来无回。”傅博润坚定的点着头,一掌下去,将黑衣女人打的肝胆俱裂,咳血不断。
黑衣女人也没有想着逃,她知道,她逃不出去;没有听从上面的安排,私自行动,已经不可饶恕。
楚茯苓点点头,伸手拉住跟在身旁的左秦川,“别动,这事儿师傅会处理。”有师傅在的地方,便理应由师傅来解决这些宗门内的事宜。
左秦川鹰眸冷芒愈加剧烈,反手握住她的手,将她拉进怀里;心头心有余悸,若是方才她没有警觉到茶杯中有蛊,现在的她已经服下,后果不堪设想。
傅博润手下虚空画符,一道符打在黑衣女人身上,她的身上,瞬间火苗四起;将她团团包围,不过片刻的功夫,那火苗便已经熊熊燃烧。
黑衣女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扭头望向楚茯苓;竭力与楚茯苓的眼睛对视;却被楚茯苓一剑挡住她的视线。
傅博润出手迅速,一掌将她击毙,回首看了看徒儿;见徒儿平静的收起青铜剑,眉心舒展,“这事儿暂且不提,待大选结束后再说。”
此话一出,四周的弟子只是沉默的点着头,却没有出声。
唯有那参选的十几人附和着,而三位师叔和七位师兄弟则是立于一侧,沉默着。
天星门堂口一日内陨落二十几名弟子,这不仅是对天星门的打击,更是对天星门的挑衅;看师傅今日所说,便知,此事定是要追查到底的。
傅博润感知了一下堂口四周,没有陌生和邪恶的气息后,方才坦诚公布的说道:“吾知你们心中的苦闷和复仇之心,但是,昨日和今日死的三人都是小鱼;真正的大鱼还在暗处没有现身,咱们也抓不到人,唯有从长计议。”
“掌门祖师爷/掌门师伯,我们都明白,只是过不了心里那一关。”这说话之人中有与楚茯苓同辈之人,只是他们的师傅在斗法中不幸去世,唯有仰仗傅博润的威严;继续好好修炼,以图将一脉传承传下来。
其实,天星门内,又何尝不是一个小社会?斗法死去之人,死后会厚葬;可死之人的一脉却会没落。
有的是没落一段时间,之后由有能力的弟子撑起来;有的则是一蹶不振。
虽说,天星门的藏书阁里包罗万象,将门中传承清晰记载,却也奈何突然之间传承之人死亡;一脉能教导的功法不全,没有能顶起大梁之人,这些弟子一生要么辛苦专研,要么便会一辈子碌碌无为。
“你们都明白便好,现在参加最后大选的人出列。”傅博润一声令下,便有二十来人站出来,其中包括三位师叔和七名师兄弟,并列而站,“谨遵掌门吩咐。”
“好,今日是师门最后一局筛选,丑话说在前面;第一,不得暗中操作,一切凭实力;第二,不得联手过关;第三,不得违背道义;凡是犯了其中一条则,永久废除参选资格。”傅博润大声喊道。
“是。”二十四人一声起,回音不断。
“众位都听清楚了,天星门不限制你们的自由;一切如你们平常自由活动那般,一切带晚上七点得出结论。”
“是。”
“那么,参加大选的弟子,现在便可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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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天星门定选1
参加大选的弟子们离开分堂口后,傅博润挥退堂口的弟子,“秦川,护好茯苓。”简单的一句话,道出了傅博润心底的担忧和对楚茯苓的重视和疼宠。
“嗯。”
傅博润得到左秦川的答复,心头稍安,“出发吧!”
楚茯苓明眸闪动,默默望着傅博润挺拔的背影,疾步跟上。
左秦川不离其左右,本热闹的堂口,一下子恢复了安静;有了傅博润派来的几名总堂弟子坐镇,堂口内恢复以往的有条不紊。
傅博润带着徒儿小两口,找了一家不起眼的茶楼,静心喝起了茶。
楚茯苓看来一眼悠然自得的师傅,也在一旁坐了下来,伸手倒茶时被一双大手挡了回来,“不准喝茶。”
左秦川亲自动手为她倒了一杯白开,“喝。”
楚茯苓脸色沉了沉,却没有拒绝,端起白开喝了一口;放到桌上,朝左秦川伸出手,“拿人参给我。”
左秦川依言行事,取出早上走时装进小背包里的人参,如今背包里人参便有一大半;再加上青铜剑占位置,一些零星的符篆之类的物件,小背包被装的满满的。
楚茯苓接过人参,先孝敬了师傅后,这才拿了一支直接啃。
傅博润无奈地摇头失笑,“茯苓……”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罢了,吃吧!”他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也没见过有人拿人参当零食的,也就他收的这个徒弟吃人参上瘾了。
人参虽是好东西,但对修为进入炼神还虚境界的人没有什么作用,元气太稀少;等她跨入炼神还虚的境界,她便明白了。
而参选散去的人,在e市四下分散,各自在e市各处,毫无目的的行走;有一两人结伴而行者,也有独身行走者。
在他们不知道的远处有相同实力之人为他们记录一切发生的事宜。
傍晚时分,傅博润放下手中茶杯,“茯苓,该回去了。”说完,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练功服。
“好的,师傅。”楚茯苓笑容莹然的点着头,在左秦川的搀扶下站起身。
傅博润看了他们二人一眼,脸上温煦的笑容比之以往多了些许慈爱之色,在眼中若隐若现,“走吧!”
三人出了小茶楼,拦下驶来的的士,傅博润拉开车门坐上副驾座;左秦川则打开后座的车门,与楚茯苓二人坐了上去。
“三位去什么地方?”司机抬眼看三人容貌不凡,周身气质也有一种天然贵气的舒畅感;不由的愈加客气有礼。
“陶源区。”傅博润报上地质,司机驱车前往。
到了陶源区,三人付钱下车,一路走回天星门,一个小弟子飞奔而来;“掌门祖师爷,楚祖师叔,您们回来啦!最后一局选拔结束了吗?师傅喝师祖他们怎么没有回来?”
小弟子也不怕生,一连串的问题,且性格活泼好动;站在傅博润面前落落大方,可见是个心性磊落之人。
傅博润抬手摸了摸他的头,目光平和,“季秋狄,你师傅和师祖快回来了,你不用着急。”
“我知道了,掌门祖师爷。”季秋狄欢欢喜喜的应下。
傅博润拍了拍他的头,越过他,朝第二进院子走去。
楚茯苓也摸了摸他的头,还是十二三岁的小孩儿呢!真可爱。
左秦川鹰眸闪动着醋意,心头翻滚的厉害,“走。”拉着她便跟上傅博润的脚步,一起回了第五进院子。
方才傅博润虽然摸着季秋狄的头,眼里却没有对楚茯苓的慈爱,这只是对小弟子的一种应有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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