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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为别的事儿,我也该来师叔这里看看啊!”
胡睿无可奈何的摇头,脸上的凝色还未退去,“臭丫头,就会捡好听话说。”低头看怀里的小婴儿,“这小子,几天没见,又长壮实了些;还是你师傅会养孩子,当年可是将你养的玉雪可爱,那时候你又小小的,没啥坏心眼儿,你师兄们各个见你都想把你疼着。”
“你渐渐大了,胆子可越来越大,经常作怪;你师兄们也逐渐怕了你了,希望这小子长大后不要随他师傅才好。”
“胡师叔,您怎么和师傅一样,现在一说到我就揭我老底儿。”楚茯苓不乐意的望着他。
“你还怕左秦川嫌弃你?”胡睿挤眉弄眼的瞄着左秦川,“以师叔看,可不像;你看他还笑了,你小时候多可爱啊!放心,他不会嫌弃。”
“对。”左秦川毫不犹豫的点头。
本没有什么感觉的楚茯苓,被左秦川一个字的附和,闹得脸颊发烫;却也没有羞涩之感。
“哈哈哈……”胡睿纵声大笑,被楚茯苓诡秘的眼神一瞄,连忙收住;收敛的太急,被呛了两下,咳嗽了两声,见师侄仍然望着他,连忙摆手,“小茯苓,你可别这么看着师叔,师叔头皮发麻;我们不是有事吗?赶紧走。”
看着胡师叔急切的脚步,楚茯苓明眸流转,一抹趣色染上眼角;迈步跟了上去,“胡师叔,您今天可得小心了,有血光之灾哦。”
胡睿脚下一个仓促,正好临近台阶,脚下不稳;身体跌了下去,幸好台阶不高,只是手掌被磨了点皮。小傅浪被他稳稳护在怀里,毫发无伤。
“看吧!都叫您小心点了。”楚茯苓幸灾乐祸的走上前,将他扶了起来,“胡师叔,接下来您可得小心了。”
胡睿抬起手掌看了看,继而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这丫头,故意的;看看师叔的手,还真是血光之灾了。”手掌心与地面摩擦,已经冒出粒粒血色,血迹斑斑。
楚茯苓扶着他进屋,找了块毛巾帮他擦了擦,“胡师叔,这可不能怪我呢!谁叫您这么不小心。”说着这话,脸上的笑意却怎么也遮掩不住。
“好了,好了,是师叔不小心,行了吧?你可别再幸灾乐祸了,看的我磕碜。”胡睿甩甩手掌心,伤口都不大,可火辣辣的感觉,还真是不那么好受,“行了,走吧!”
三人前后走出院子,来到天星门大门外,正好与宋天华和凌赋遇上。
“两位师弟,其它的话不多说,掌门师兄有事走不开;咱们先去分堂口看看怎么回事,实在是解决不了,再找掌门师兄。”胡睿开口便打断了欲问话的两位师弟。
宋天华和凌赋对视一眼,又看了看楚茯苓和左秦川,没有多言;随胡睿一起上车,在那几名弟子的带领下,往分堂口赶。
。。。
………………………………
第六十二章 :斩杀下蛊之人
到达城西,天星门分堂口,已是黄昏时分;此地地段繁华,来来往往的行人也多,属于闹市区。
“胡师叔,傅浪给我抱着吧!”见胡睿要抱着小傅浪进分堂口,楚茯苓出声提醒道;毕竟是一门长辈,这么进去总是有些有碍观瞻。
胡睿摇摇头,不甚在意,“不用,小傅浪能有多重?当年你师傅可是抱着你把天星门大半的堂口都跑遍了;我也这么大把年纪了,就当抱孙子了,不丢人。”说着说着,不仅一行人笑了起来,连他都觉得好笑。
既然胡师叔都没有意见,她自然也乐得轻松;抬头一看,分堂口上口的磁场黑压压一片,低沉又压抑,还能看到一缕缕死人的煞气。
“这里死的人至少也有十个了,并且,里面现在就有没处理的尸体。”各个堂口常年有香火供奉,弟子们多多少少都会一些驱煞之术;在往常,天星门的堂口,百年难得煞气。
胡睿抬头感知了一下堂口的气息,睁开眼时,双眼不满怒意,“确实如此,在咱们赶来的时间,就有几人死亡了;谁这么残暴成性,这么多条人命。”还是无辜的人命,
“三位祖师爷,楚祖师叔。”走在前方的几名弟子回头时,便见一行人站在堂口外。
“进去吧!”胡睿抱着傅浪,朝堂口走去;一行人跟上,走进堂口内,一股低沉的气压压得他们也心里难受。
感知到一丝危险的契机,左秦川眉心紧蹙,下意识的伸手挡在楚茯苓身前;鹰眸四下查看,那丝危险的气息瞬间消失不见。
宽敞明亮的大厅内,以往求签、求符、求福、求事、求姻缘的人一个不见;只有一地在地上苦痛翻滚的弟子,各个脸色呈现不同的迹象,蛊毒发作时的景象大相径庭。
痛苦呻吟、低沉的喘息,竭力压抑的疼痛,这一幕,让楚茯苓紧蹙眉心,看着遍地翻滚的弟子,于心不忍;她不是心善之人,却被这从未出现在眼前的景象所生出了怜悯之心。
闭上眼,掩去眼底的悲鸣情绪,这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太过分了。”宋天华周身磁场低沉,从嗓子里挤压出嘶哑的字眼,蹲下身;拍拍痛苦压抑的弟子,“别怕。”这个小弟子面嫩,也就十一二岁的样子,却要忍受这样的折磨。
他们天星门成立近千年以来,还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案例。
躲在暗处的那双眼睛看到楚茯苓时,气死沉沉的双眼折射出激动、兴奋的情绪。
楚茯苓抚开左秦川的手,作势上前,却在一瞬间夺过左秦川臂弯里的小背包,催动元气;身形已往藏在暗处之人而去。
左秦川心头一跳,未曾想楚茯苓会突然脱离他的保护,忙运气紧追而去。
“两位师兄,你们先帮弟子们解蛊,师弟跟去看看。”说完,凌赋皱眉追了上去,一时间大厅里只剩下胡睿和宋天华两位长辈。
“胡师兄,先给弟子们解蛊毒。”宋天华见胡睿抬头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低沉的嗓音出口,这一场灾难对于天星门时无妄之灾。
胡睿收回视线,将小傅*到蹲在一旁的小弟子手里,“照顾好他。”说完,弯下腰,查看身前弟子的情况,接连查看了几名弟子都是如此,只是情况略微有所不同,“宋师弟,他们中的不是蛊毒,是降头;这几个弟子中的别分是蝎蛊、蛇蛊、蜈蚣蛊和蟾蜍蛊……”
“幸好,都不是什么太厉害的蛊。”宋天华一边回话,手下不停,以元气为身边的弟子;强硬的逼出蛊毒,那鲜血淋漓的蛊虫在血液中蠕动。
胡睿手下也未停,半个小时时间,已将身旁弟子的蛊虫从体内逼出,“余下的人去
楚茯苓一路追着那名身着黑色带帽的黑衣人,从背包中召出青铜剑,青铜剑一出,煞气四溢;空气中只能看到一团黑色紧紧缠绕楚茯苓的手腕。
楚茯苓冷眸微眯,青铜剑一划,生生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长长的黑暗气息;这条黑暗气息,犹如破军之势,直袭前方潜逃的黑衣人。
那黑色煞气在空中被一道同为黑色的气息击中,可那黑色气息那是青铜剑上煞气的对手;直接被撞击的四分五裂,刹那间消失在空气中。
而那黑衣人的招数不止于此,并非是想扰人这般简单;一股庞大的危险气息积压而来。
这是……
降头术!本命降。
这是想要她的命,楚茯苓手中青铜剑连番砍杀,将那本命降带来的威胁斩杀在萌芽之中。
这人,使出这一招的人与她实力相当,看来不能再继续多做纠缠了。而那抹浓烈的青铜剑煞气已经急速驶向那名黑衣人。
黑衣人本欲躲闪,却被这抹煞气一分为二,直接打落在地。
楚茯苓冷眸闪烁,催动元气驭出青铜剑,在黑衣人未逃脱之际;一剑将其定死在地上。
就在这一瞬,那道使出煞气与她相撞之人,身形一晃而来;楚茯苓元气护住手臂,与之砸来的一拳相抵挡,两人纷纷倒退数步。
青铜剑却朝那人的身后刺去,楚茯苓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手中操纵青铜剑,“来。”
那人闪身一躲,堪堪避过本要刺入他心口的青铜剑;青铜剑落入楚茯苓手中,一手执剑,清丽的声音朝那刚刚稳住的黑衣人攻去。
黑衣人来不及多想,只能先接下此招,却不想被那看似笨拙的青铜剑砍下一臂;顿时,血流如注。而那黑衣人却似不知疼痛般,露在黑帽外的双眼,瞳孔收缩,眼部枯萎的肌肤抽了抽,“煞气浓烈的法器,没想到你这实力居然能收服它。”
出口的嗓音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