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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若是他一开始就找到她,或许,她和傅博润就不会死;也不会在今后的十年里,过的那么苦,那么痛苦。
“不关你的事,当时你也在走火入魔,就算是发现了我;说不定也会失手杀了我。”并不一定就会强bao她后,恢复神智,把她带回家。
世事无常,谁又能知道,世间之事在同样的时间,会不会产生两种结果呢?
话虽是这么说,然而,左秦川仍是满心内疚与亏欠,“是我不对,这一世我们能在一起;前世,若是我发现了你,就一定能在一起。”
当时,他走火入魔,路过那条阴暗的小巷时;嗅到了一股属于处子的芳香,让他产生了一股从心底冒出来的邪念,占有她!
相信,前世若是他发现了她,也一定会发生同样的事。
楚茯苓不欲与他辩驳,点点头,“嗯,也许吧!”
“不是也许,是一定。”左秦川执拗的认为,上一世是他不对。
楚茯苓摇头失笑,双眸清亮水润,“好,是一定。”
左秦川这才满意的亲了亲她的额头,“可这些都不是你必须在修为没恢复的情况下,还强撑着布阵的借口。”
话题又扯回来了。
楚茯苓有种扶额的冲动,低声叹息道:“天星门是我的执念,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义务;更加是师傅所在乎的东西,就算是死,我也要守住天星门。”
一生修为,最终化为乌有;她没有给天星门做过任何事,也没有为师傅分过一次忧。那种感觉,现在想起来,都想狠狠抽自己一顿。
这一世,既然回到了命运的转折点;她自然不会让天星门陷入传承湮灭的境地。
左秦川不甚理解,他布认为,可以用人命去维护一个门派;更何况,还是她的命。
却已经习惯了宠着她,“既然是你的责任和义务,那也是我的责任与义务;从今往后,我们一起守护它。”
“嗯。”楚茯苓满心感动,将头埋进他的怀里,双手紧紧抱着他的劲腰,“秦川,我有没有说过,我。。。。。。你。”
左秦川心头一喜,中间那个字却没有被她说出来,顿时一阵失落,“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没听清楚就算了。”说‘我爱你’三个字多矫情啊!
“好了,好了,我听到了;你说你爱我。”左秦川扬起性感的唇角,温柔的抚开她耳畔的青丝;俯身,在她的耳边,轻声喃语,“其实,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不知不觉,将她放在了心上,从此便爱上了。
楚茯苓清丽无双的脸庞之上,洋溢着幸福的笑靥,“秦川,现在不生气了吧?”
“不气了,我气你是因为你不爱惜自己。”左秦川温柔无奈的说着,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独属于他的性感。
“我知道。但是,你也知道的,我不做没把握的事;给你看一样东西。”楚茯苓从舍利子空间内取出神石,放在手心里,给他看,“你看,这是神石,它蕴藏着无穷无尽的灵气。”
“嗯?”左秦川似懂非懂的拿起神石看了看,还给了她,“无穷无尽的灵气,这么好的东西,你可要收好了;若是落在别人手中,可就不美了。”
“我知道,我还有一个秘密没告诉你。”楚茯苓收回神石,抬起头来,在他的下颚上亲了亲,“我有一个空间。。。。。。。可以装活物的空间,只有我能进;别人永远不会知道我手里有多少宝贝。”
舍利子空间是逆天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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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六章: 八方云动1
左秦川但笑不语,看着怀里如小猫一般的女人,心湖泛起层层涟漪。
“你不好奇吗?”楚茯苓微抬眼睑,定定紧锁他的俊脸。
左秦川轻笑摇头,“我一直就知道你有一个我进不去的地方,不是不想问,而是不敢问。”不是不好奇,而是怕好奇。
楚茯苓鼻子微酸,抬手抚摸了一下他那轮廓分明的脸颊,“秦川。。。。。。对不起。”
她难得的矫情,让他心头酸涩难明,“和我不用说对不起。”
楚茯苓明白他话中之意,明眸中闪烁着难言的温馨与暖意;红润的唇角轻勾,轻声呢喃,“秦川,我拥有的空间是在黑市中得到的那颗舍利子;当初舍利子认主的时候,空间里一片荒芜,后来我种了许多药材和水果进去。”
难怪,三年前她一直叫单叔帮她收集果树和药材。
“我能看看空间里出产的东西吗?”
楚茯苓手腕一转,一颗拳头大小的荔枝出现在掌心。
左秦川拿起荔枝,剥开吃了一半,另一半塞进了她的口中;荔枝的醇香特别浓郁,“很甜,很醇,很好吃。”美味多汁儿。
一股气清凉的气息,流淌入丹田,在丹田内盘旋,炙热发烫。
楚茯苓含着半颗荔枝,连连点头,“是啊!空间里的东西,都是靠着神石蕴养出来的,水果上面都是灵气。”
“原来,这便是灵气。”丹田发出阵阵炙热,似要燃烧般;很舒服,也很痛苦。
楚茯苓心知他不明情况的吃下果子,必定好受不了;运气丹田内的一点灵气,附在他的小腹上方,帮助他疏导聚集在丹田内的灵气。
左秦川闭上双眸,顺着她的引导,将灵气消化殆尽。
“轰。。。。。。轰。。。。。。”
楚茯苓猛然收手,从他怀里翻身而下,立于床前。
左秦川则是无暇顾忌其它,直接进入了突破状态。
暗劲中期的瓶颈,跟随他的时日不短了。
左秦川沉浸在冲破瓶颈后的世界里,四周一片黝黑;伸手不见五指,纵然是他内劲高深之人,也无法清晰辨认。
一道道无形的元气,从四面八方涌来,涌进他的体内;从经脉直下丹田,转换为内劲,储存在丹田内。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已是黎明微露。
左秦川睁开眼,双眼更为清明,耳力也更加灵敏,五官的灵敏度提升的不是一倍两倍。
房里没有人!
左秦川起身走出房间,直接去了隔壁房间,推开门;便见房间内空无一人,孩子们可能是去练功房了,可茯苓呢?
院子里没有人,房间里也没有;她的修为没有恢复,应是在房间里修炼才是。
莫非,是进舍利子空间了?
左秦川旋身走回房间,房内空无一人,连属于她的气息都没有。
楚茯苓从舍利子空间内闪身出来时,便见左秦川皱着眉,站在屏风前。
“秦川!”
“老婆!”左秦川一激灵,个,猛然转身,疾步上前;将她搂在怀里,脸庞埋进她的肩窝里。
楚茯苓回报着他,“老公。”
“嗯。”左秦川轻嗯一声,搂着她的一双猿臂,一紧再紧。
楚茯苓含笑道:“我该去修炼了。”
“我与你一同前去。”左秦川在她的肩窝里蹭了蹭,一股股热气喷洒在她的肩窝里。
楚茯苓心痒难耐,推了推他的肩膀,“走吧!”
“嗯。”左秦川握住她的手,直起腰身,相携走出院子。
夫妻俩走上后山,山顶晨风习习,吹拂在身上;一阵清凉舒畅。
道场上,傅博润和傅浪等几兄弟,已经陷入了冥想。
楚茯苓拉着左秦川绕过道场,行至道场左侧的树林前,盘膝而坐。
左秦川立于她的身侧,看着她进入冥想状态后,方才气沉丹田;打了起五禽戏。
似龙似虎似鹿。。。。。。。形态百出,四肢出时,劲风阵阵。
一套五禽戏打下来,左秦川脸上出了薄汗;喘息一下,绕着妻子走了两圈,方才在她的旁边坐了下来。
运行五禽戏的心法,与她一同进入修炼。
晨阳初露,紫气东来之时,楚茯苓含住这股紫气纳入丹田。
待晨阳出时的紫气散去,楚茯苓从冥想状态中醒来,睁开眼;吐出一口胸腔中的浊气,扭头看了一眼正在修炼的左秦川,笑了笑,站起身来。
晨露遍布万物,空气之中也夹杂了一丝湿润的气息;呼吸在鼻息中,微微有些刺鼻。
楚茯苓从空间里拿出一串龙眼和荔枝,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左秦川收功,睁开鹰眸时,便见妻子坐在对面,专心致志的吃着水果;性感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来,“茯苓,你什么时候修炼完的?”
起身,走到她的身旁,席地而坐;圈她入怀,剥了龙眼喂她,“修为恢复多少了?”
“差不多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