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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精神气渐渐恢复过来,这才拿出固本丹给他服下。
凌赋清晰的感受到周围此磁场骤变,心知是他家师侄生气了,却是无能为力;默默为徒弟默哀。
可凌赋想错了,她纵然是一派掌门,却也不能先做人家师傅的主;凌赋才是阗慎的师傅,这事儿怎么论,都没她说教的份。
到响午时分,比赛告一段落,天星门单人赛,五人进入总决赛第二轮。
归一门两人,盲派一人进入总决赛第二轮。
其他门派淘汰。
“各位同道,饭菜已备好,请各位前往前方用餐。”容秦一摆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众人离开道场,去正一派前门。
只有那里的空地足够大。
众人不疾不徐,高谈阔论的走出道场。
“今儿这场比赛才叫真的过瘾,虽然我被淘汰了,可我输的心服口服;这一次天星门来的师兄弟,都是这个。”一名穿着黑色练功服的弟子竖起大拇指,同门身旁的同门谈论着,一点都不觉得输了丢人。
然而,跟在他们身后的其他门派的弟子,则是脸色难堪。
他们都是茅山派、天元门、万长门、七玄门、清虚门的弟子。
这几个门派一人都没有进入第二轮,这可是赤果果的打脸。
楚茯苓听在耳中,看在眼里,却未放在心上;扭头与门下众位弟子交代道:“下午是总决赛,只有我们天星门,归一门和盲派;你们下手的时候可得悠着点。”
“掌门师姐,您放心,归一门和盲派是我们兄弟门派,不能下重手;我们都知道,一准不能红了脸,点到即止。”应丙烯脸色红润,神采奕奕的应着。
楚茯苓满意的点点头,“看你的样子,都恢复了?”
“多谢掌门师姐关心,托您的福,都恢复了;一点虚弱感都没有。”应丙烯今天打了一场安逸的仗,乐呵呵的,连那双眼里也透着主人的心思。
楚茯苓含笑点点头,“那就好。”扭头看了一眼一旁被人扶着走的阗慎,默默叹了口气。
凌赋看在眼里,默默拍了拍阗慎的肩膀。
阗慎也感觉到了他们这一圈人的氛围不同,却是不敢抬头;他冲动了,他知道。可,如果再来一次,他还是会选择平等对敌。
走到正一派前门,前门宽敞的练武场上放着几十桌桌椅,有些桌椅,已有人落座。
楚茯苓带着门下弟子,选了一个偏僻的角落,一行四十几人占了六桌。
桌子都是八仙桌,能够落座八人。
“小茯苓,你也别忧心,我们天星门可是进选了五人;就是阗慎师侄不上场也没大碍。”胡睿望着她,慎重的出言劝导。
楚茯苓叹息,“胡师叔,我不失为了上不上场而介怀,而是他这种做法太莽撞了;若是有个好歹,还是在我们眼皮子地下,您能过得去心里那个坎?”
此言一出,胡睿红了眼眶,想到上一届的奇门大比;就是她说的这种情况,好几个弟子在赛场上犯倔,不认输,被活活打死,“你说的对。”
………………………………
第三百二十一章: 不公
用过午餐,新一轮的决赛再次进行。
天星门进入第二轮的有五人,分别是应丙烯、阗慎、龙胜天、郝安平、林阗。
林阗本驻扎Y省,接到奇门大比的通知后,迅速返回;因而,参加此次大赛。
下响的比赛,为节省时间,没有上午那般多的程序。
主持人上台便宣布总决赛第二轮第一场,“第一场,由天星门邱宫伊大师亲传弟子对归一门大长老亲传弟子朱秦。”
应丙烯走上道场,一身挺拔的身姿,犹如坚韧不断的翠竹般。
与朱秦碰头,两人彼此抱拳行礼后;朱秦眉宇冷凝,一双冷锐的双眼,带着杀气,招式看似狠辣,却留有余地。
两派交好,门下弟子对战,自然也不会下死手。
楚茯苓含笑微微侧目,望向贺掌门等人,“任长老,您这位弟子已经到炼气化神中期巅峰期了吧?”
“哈哈哈。。。。。。什么都瞒不过楚掌门,我这徒弟前段时间刚刚突破中期巅峰;这不,拉来转转,让他长长见识,有利于往后的修炼。”任元柳眉目开阔,笑的愉快而谦和。
“您可是谦虚了,朱秦师兄今年多大了?”楚茯苓也不和他多纠结境界的问题,而是转移话题,了解对方。
任元柳笑着抚须,“今年二十八了,才进入炼气化神中期巅峰境界,惭愧。”
“二十八岁进入炼气化神中期巅峰境界已经不错了,任长老何必这么谦虚?”楚茯苓含笑说着好话,朱秦虽不能与林枫师兄等人相比,却也不差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比不得贵派的几位年轻长老,他们中年龄最小的也才二十六岁吧?都已经进入炼气化神中期巅峰期了;再过几年,修为更高,朱秦比不了啊!”任元柳说道这事儿,心里难免羡慕。
都是收弟子,天星门收徒苛刻,却也未门派的苗子奠定了基础;他们归一门不是那么严苛,收在门下的弟子,便没有那么好的天赋和根骨。
从而,在新一批弟子里面,修为差距就出来了。
楚茯苓摇头失笑,却不置可否;修炼不仅靠天赋和根骨,更加要看心性。心性坚定的人,走的路,心性略有差距的人走的远。
所以说,收徒条件严苛也是一个好处;至少,门派的实力和管理要省心许多。
“楚掌门,天星门的这位弟子不错,连胜三场;不骄不躁,心性可见一斑。”任元柳望着道场上出招温和,却招招逼人的应丙烯;心里的感慨不是没有,而是,这种事情真的羡慕不来。
邱宫伊一直竖着耳朵,听着二人的谈话,听他们话语间都是对徒弟的赞赏,心下自豪之余,也产生骄傲的情绪。
“任长老谬赞,应师弟还需要多加努力。”楚茯苓脸上扬着浅笑,并未对任长老的赞赏话语而失了分寸。
任元柳点点头,算是赞同这话。
同时,彼此也没在说话,气氛沉寂下来。
朱秦一个横扫腿,快、很、准,将应丙烯一扫在地;那腿上蕴藏着天地元气,其攻击能力自然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应丙烯猛然摔倒在地,下一瞬,便一个鲤鱼打滚,翻身而起;蕴藏天地元气的双手和腿,同时发动攻击。
朱秦左腿一挡,踢开他攻来的右腿;手上功夫也不慢,挡住了应丙烯攻来上盘的左手。
然而,应丙烯攻来的左手也不过是个幌子,右手一挥拳;打在他的耳畔。
朱秦耳畔瞬间流出丝丝血迹来,只觉脑中嗡嗡作响;挡招的手、腿凭着直觉,与对方连过十来招后落败。
“我输了。”朱秦单膝跪地,双手撑起身体;两边耳朵里都流出了血迹,鼻中流出的鼻血低落在地上,溅开一朵朵血花。
应丙烯抱拳道:“承让了!”继而,走上前,将他扶起来,一同走下道场。
“第一场,由天星门邱宫伊大师亲传弟子对归一门大长老亲传弟子朱秦。应丙烯胜!”
主持人继续报道第二场比赛,“总决赛第二轮第二场比赛,天星门田一龙大师门下大弟子郝安平对战盲派常充长老亲传弟子冷訾辛。”
楚茯苓直接蹙了眉,“这安排。。。。。。。”
冷訾辛是常长老门下的弟子,已经炼气化神后期;而他们门下的郝安平从辈分上就要矮上一辈儿,更别说修为了。
冷訾辛走上道场,朝正迈腿走在道场台阶上的郝安平抱拳。
郝安平回以一礼,“请冷师叔多多指教。”
“咱们点到即止便可,不要见血;郝师侄也拿出自己的实力来。”冷訾辛紧绷着脸,说出口的话,让主持人都忍不住脸红。
两人辈分和修为上的差距,是无法跨越的;而正一派这般安排,何尝不是打双方的脸?
“冷师叔,请!”郝安平从小受到的教育便是,不管什么情况下,若是避不过,那便不能怯场。
冷訾辛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郝师侄先请。”
郝安平也不推辞,手在虚空中画出一道元气圈来;雾蒙蒙的圈中有一道淡金色光芒若隐若现。
楚茯苓不由眼前一亮,“郝师侄领悟到虚空画符了!”
“真的!”宋天华睁大了双眼,满脸惊讶,“这小子,居然不声不响的就领悟了?”
胡睿却忍不住呵呵一笑,“这小子不错,很好;宋师弟,你可得好好培养这个徒孙。连我们这些老东西都没领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