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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子良这才反应过来,他所坐的这个位置是楚茯苓的位置;一时间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就那么僵硬的坐着。他现在起身让位,太小气,不大度,也慢了;不让位,则会让他拘谨不安。
楚茯苓看穿了他的想法,“辛掌门不必拘谨,坐哪儿都是坐;辛掌门和杭先生,安心坐着便是。”
这话怎么听着都像是打脸,辛子良似听到了她在说;这么多位置,你们那儿不坐,非要左侧第一个位置,这个一看就是主家做的。她来了,还不知道让位,死皮赖脸的坐着。
大厅内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单叔端来早餐,放到她的身前,“夫人,请慢用。”
“谢谢单叔。”楚茯苓端起牛奶喝了一口,端起牛奶杯子,对低头的二人道:“辛掌门和杭先生吃过早餐了吗?若是不嫌弃,一起吃点吧!”
“多谢楚大师好意,楚大师慢用,辛某和郁霖已经用过了。”辛子良连连摇头,刚才吃的早餐,他现在还膈应着。
这左家父子几个真不是东西,不过是吃个早餐,餐前膈应他;餐后还膈应他,前前后后被膈应了好几次。
“如此,那我便不客气了。”
“楚大师慢用。”辛子良大方的扯出一抹笑来,俗话说,出手不打笑脸人。
楚茯苓端起牛奶杯,朝辛子良点点头,低下头,优雅的用起早餐来。
杭郁霖从她下楼开始,目光便没从她身上移开过;可能是刚睡醒起来,她的脸上,有着一抹嫣红,拥有着别样的风情。
一走一步间,身子婀娜,万千风情,尽现在举手投足间。
辛子良眼角瞟见他的作为,不悦的皱了眉,手放在唇边,轻轻咳嗽了两声;见他仍然不见收敛,无奈的摇头作罢。
“辛掌门身体不适?”楚茯苓将绿豆糕用完,抬起明艳的脸庞,明眸之中透露着一股担忧来,“近来,流感横行,辛掌门还是多注意注意身体;若有不适,还是早些到医院检查才是。俗话说,病不忌医,小毛病也可能拖成大毛病呢!”
“无碍,有劳楚大师挂心。”辛子良眸色沉了沉,近来流感确实猖獗,却还找不到他的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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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两件汉代古物到手
四个宝宝在她的下首处排排坐,乖巧的望着她。
楚茯苓但笑不语,慢条斯理,优雅的吃完早餐;别有深意的看了辛子良一眼,“辛掌门,你的东西带来了吗?”抬眸向立于一侧伺候的单叔递了一个眼神。
单叔会意上前,端起托盘里剩下的早点,带着佣人们走出大厅;招来不远处的保镖,对其道:“守着大厅,没有夫人和少爷的话,任何人不准进入。”
“是。”保镖面无表情的应下,侧身,便立于门外,犹如一尊雕塑般。
单叔将手中的托盘交给女佣,“端下去吧!”
“是,单叔。”距离他最近的一个女佣恭敬的回道,端着托盘,绕过单叔;往厨房里走去,其余女佣紧随其后。
单叔扭头看了一眼大厅后,便转身去了小树林。
“楚大师,东西都在这里。”辛子良抬头给杭郁霖一个眼神,伸手指向放在沙发上的一个礼盒;盒子是沉香木做的,只是质量稍微差了一些。
杭郁霖从桌前起身,来到沙发前,双手拿起沉香木盒子;送到楚茯苓面前,却并未将沉香木盒子放在桌上,而是依旧如故的双手奉上。
楚茯苓也不为难他,伸手接过他手中的沉香木盒子,算是一种素养问题吧!
掀开沉香木盒子,盒子里赫然呈放着一套金丝玉衣,外表看来十分完美;想来这位辛掌门也是钟爱此物之人,“金丝玉衣很完美,我很满意。”
“楚大师满意便好。”辛子良点头回应,看了一眼,眼有不舍的杭郁霖,暗暗摇头;莫非是三年来的颓废,让他萎靡下来了?连这些身外之物,都能拘留他的心了。
“嗯。”楚茯苓自然也是感受到了周遭的气息,特别是距离她最近的杭郁霖;他的身上有一种复杂的气息,让她不得不感叹,世上没有不变的人。三年前的杭郁霖,不会对一件身外之物产生这般浓重的清晰。
连崆峒印在她这里,也从未曾,在他身上察觉到浓郁不舍之感。
拿起秦杜虎符,秦杜虎符上刻有篆体字,从虎背上掰开;秦杜虎符一分为二,虎背和虎肚上都有相同的篆体。
浓郁的元气从秦杜虎符之中涌出,猛然合上分开的秦杜虎符,“很好,辛掌门拿出了诚意;那么,我也不能让辛掌门失望而归。”话音刚落,便从怀里取出一枚符篆来;混沌元气注入其中时,符篆大展。
一巴掌,将符篆拍在杭郁霖胸口上,只见杭郁霖在下一刻身体气息开始紊乱起来;额际也出现了薄薄的密汗,一手撑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
“这是……”辛子良伸手扶着喘息不停的杭郁霖,“郁霖,你感觉怎么样?”
“掌门,我胸口好像有两样东西在撕扯,很痛。”杭郁霖出口之语,饱含痛苦之色;脸色渐渐变得苍白起来,“啊……”
“辛掌门放心,此符解除他身上的禁制,绰绰有余;只不过,杭先生要受些苦了。”楚茯苓漫不经心的说着,收拢沉香木,递给左秦川。
杭郁霖痛苦不堪的捂着胸口,面如铂金,身体逐渐乏力;从椅子上,滑坐到地上。
辛子良看了看楚茯苓,又看了看杭郁霖,左右为难;最后蹲下身来,扶起杭郁霖,运功为他调息。
“我奉劝辛掌门一句,不要轻举妄动。杭先生承受的痛苦,固然疼痛难忍,却也是对杭先生的一种历练。若辛掌门非要横插一脚,那么,杭先生所受的苦,必定会加倍。到时候,杭先生,恐怕承受不了加重的疼痛。”楚茯苓安坐与桌前,望着倒在地上的杭郁霖,摇头叹息。
杭郁霖在辛掌门心中的地位不低呀!甘愿拿出两件心爱之物也要解除他身上的禁制。
辛子良左右为难,权衡再三后,最终收回手;蹲在杭郁霖身边,看着他翻腾在痛苦之中,不得其法而入。
“啊……”
忽而,杭郁霖惨叫一声,双眸圆睁的倒在地上;下一刻,便闭上眼,昏了过去。
“楚大师,这是怎么回事?”辛子良伸出手,却不敢擅自妄动。
楚茯苓蹲下伸,拿起杭郁霖的手腕,一把脉之下;红润轻勾,“辛掌门,杭先生的禁制已经解除了;不过,禁制的时间太长,已经伤了根基。带他回去后,静养半年后,方能继续练功。”
“原来如此。”辛子良蹲下身来,将杭郁霖扶了起来,让其靠在原来的椅子上;安顿好他后,方才起身,双手抱拳,“那就多谢楚大师了,杭郁霖是同辈之中,天分最高的;年纪轻轻便以练至暗劲初期,楚大师肯绕他一命,辛某感激不尽。”
“辛掌门严重了。”楚茯苓扶在杭郁霖手上的纤纤细指,点在他的经脉上;一股混沌元气,滑入他的经脉之中。
“应该的,今日,辛某前来的目的已经达到;这便告辞了。”辛子良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杭郁霖,抱拳告辞;神色间有着些许若隐若现的憋屈。
楚茯苓看在眼中,不动声色的还以一礼,“辛掌门慢走。”
辛子良再次回以一礼,单手扶起杭郁霖,走出大厅。
楚茯苓起身,将二人送到庄园外的车上,方才停下脚步,“辛掌门慢走。”
“告辞。”辛子良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旋身,上了车;小车缓缓开除左氏庄园的范围。
左秦川跟出来之际,正好看到小车元气;他伸手揽着她的腰肢,“茯苓,你解开了杭郁霖的禁制;不就等于暴露了你自己吗?”她完全可以不解除,辛子良等人也拿她没有办法。
“没必要的。”楚茯苓摇着头,看着小车渐渐消失在眼前,“辛子良既然已经找上了我,便说明,他已经猜到的前因后果;并且,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现在的你和一个门派对上,不划算。”
“嗯,适才为夫观杭郁霖的神色间,对你有恨意;恐怕,待他醒来后,会掀起不小的波澜。”这也正是他担忧之处。
她得到崆峒印的经过,杭郁霖一清二楚,三年前便为了师门,不愿撒谎;如今,三年后,杭郁霖被禁制了三年,功无寸进,对她的恨意日渐加深。
一朝或得自有,杭郁霖不可能这般轻易罢休。
“不会,他也不敢。”楚茯苓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