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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托秦师弟吉言了。”
楚茯苓嘴角抽了抽,看着师傅一脸谦逊温和的客气着,那神态,却是十足十的骄傲;四个孩子都小,以后如何,谁又知?
秦掌门的目光流连在四个娃娃身上,双眸之中有些意动之意,看了看傅博润;又看看楚茯苓,调整了心绪后,开口道:“傅师兄,不知四个娃娃是否都已拜入天星门?”
“嗯?”傅博润正低头喝着茶水,听他这般问,顿时心下明了;放下杯子,“都在修习我派功法,一直是茯苓在教导着,学到什么程度,为兄的可就不知道了。”
秦掌门不无惋惜的叹了口气,“看来是师弟与他们无缘啊!这般好的苗子……”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出口。
他们茅山派不缺少弟子,却资质好有聪慧,灵气十足的弟子;看他们眼中的清澈和通透,惋惜之感越加浓重。
左秦川立于四个小子身后,默默看着秦掌门脸上的表情变化,鹰眸之中有着淡淡的笑意;难得温和的,抬手摸摸他们的小脑袋,引得四个小子侧目不已。
四个小子在一个陌生人面前中规中矩,不敢捣乱;不似在甘伯宗面前那般肆无忌惮,他们从师公的态度中读出了对眼前这个陌生人的重视。
胡睿与他对面而坐,不甚在意的说道:“秦师弟何须这般?茅山派屹立数百年,想要收天资好的弟子也不是没有;秦师弟多出去游历走动,总能遇到合适的。”
“天资好的孩子万中无一啊!胡师兄,你这是坐着说话不腰疼,师弟这两年也出去游历过;有天资的孩子也不是没有,可要么是心性不佳,要么是根骨与天资不齐平的。”秦掌门叹息摇头,“这四个娃娃都是天资、根骨极佳的,看他们的行事,也是心性佳的。”
楚茯苓侧过脸,掩去嘴角的抽搐,这位秦掌门居然打起了四个孩子的注意;幸好,她早早便将四个孩子带入了门。
一旦一名弟子入了门,便一徒不能拜二师;他打孩子们的注意,也是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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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血煞
“哈哈哈……原来秦师弟打的这个注意啊!不过,要个秦师弟失望了。”傅博润一笑之下,打破了僵局。
秦掌门缓缓一笑,神态间夹杂着尴尬之色,“也是,四个娃娃都已拜入天星门门下,合该无缘;说正事吧!这一次来,一是为了拜访秦师兄;二是代我派甘伯宗长老前来道歉的,希望楚师侄不要介怀。”
不介怀吗?这事儿不是该和师傅谈吗?
回首看了看师傅,见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不由眸色一动,楚茯苓回头与之对视,“秦掌门能代表甘长老吗?或者说,甘长老会领您的情吗?”
不会!这一点他十分清楚,不仅不会领情;还会觉得他碍手碍脚,不该来天星门道歉。
秦掌门眸光闪动,继而,慎重的说道:“不管甘长老领不领情,我前来道歉只为自己而已。”
楚茯苓认真而谨慎的说道:“那么,秦掌门的道歉,我收下了;但是,我与甘长老之间,不会就此罢休。希望秦掌门不要擅加干涉,好吗?”十一年前的恩怨了,她本是也放下了;可有人不想她放下。
那么,她便重新拾起来,定要那人付出血的代价。
“自然,楚师侄想做什么尽管做便是,只希望不要牵连到茅山派。”
这才是他来此的最终目的吧!楚茯苓颔首应下,“那么,就这样说定了。”甘长老已经是弃子一般的存在,“按照辈分,晚辈该唤您一声秦师叔;秦师叔,希望您说到做到。”
谈成之后,心头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将他放在了长辈的位置上;有的人该尊重,有的人却让人尊重不起来。
“一言为定,见过楚师侄和四个娃娃,我也该返回茅山了。”秦掌门吁出一口气,从怀里取出四妹玉牌,“第一次与四个娃娃见面,这四块玉牌,就送给他们吧!”
宋天华看着那四块玉牌,双眼中一划而过的深思,继而,便恢复了往日的笑容。
楚茯苓瞳孔收缩,看了看那玉牌,忙出声,“秦师叔,不可!这是您茅山派的贵重物品,小二们受不起。”这玉牌,她曾在师傅手中见过;拥有此玉牌之人,可以凭此玉牌,向茅山派提出一个要求。
只要不违背道德伦常,不违背良知,茅山派都能应下;这个人情送的着实太大,她收不起,宝宝们受不起,即使是秦师叔以此表示感谢,也受不起。
“楚师侄,无妨的。四块玉牌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秦掌门说完,朝四个孩子招了招手,“来,娃娃们过来。”
宝宝们扭头看了看他们的妈妈,见他们的妈妈摇头;又将目光转向傅博润,他们是真的想要这块玉牌,直觉告诉他们,四块玉牌对他们大有益处。
傅博润将四人恳求的小眼神看在眼里,好笑的摇头劝道:“好了,茯苓,这是你秦师叔的心意;让孩子们收下吧!”
楚茯苓瞟了他们一眼,这才在他们期待的目光,点了点头,“既然是秦师叔祖送给你们的,那就收下吧!”
“谢谢妈妈/师傅。”四个小子异口同声的欢声雀跃的道谢,继而,走到秦掌门身前。
秦掌门含笑将四块玉牌,带在他们的脖子上,“真乖。”
“谢谢秦师叔祖,我们很喜欢。”稚声稚气的嗓音,带着欢喜的味道,让秦掌门觉得这份礼送对了;四个孩子都还小,没有被人性所污染,他很喜欢。
揉了揉他们的小脑袋,这才起身告辞,“傅师兄,此次前来的事宜已了,师弟该回茅山了;下次有机会,傅师兄和各位师兄弟到茅山做客,咱们一定要交流交流术数经验。”
“知道你是个大忙人,为兄也不留你;一个半月后的奇门大比再见吧!”傅博润谦和淡笑,起身,与他一同走到大厅;唤来一名弟子,对其吩咐道:“将秦掌门送到机场,看着秦掌门上机后再回来。”
“是,掌门祖师。”
傅博润含笑点头,将目光落在秦掌门身上,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师兄弟多年未见,好不容易见上一面;你也不能多留,等下一次见面时,咱们再好好叙叙旧,一同探讨术数。”
“行,傅师兄留步,师弟告辞了。”秦掌门回以微笑,与他对视一眼后,在小弟子的带领下,渐渐走出了五院。
“师公,师公。”见客人走了,恢复了本性;屁颠屁颠的跑上去,抱着傅博润的大腿,要他抱,“师公,我们可想您了,昨天晚上想您都没睡好。”
“嘿,你这小子还知道想师公想的睡不着啊?”傅博润蹲下身来,伸出双臂,环抱了一下四个孩子,“来,师公看看,你们睡没睡好。”
四个小子笑嘻嘻的任由他摆弄,直到傅博润停下来后,这才开口,“看出来了吗?师公。”
“看出来了,你们昨晚睡得很香嘛!看这精神头儿,不像是想师公想的睡不着啊!”傅博润捏了捏说话的孩子的小脸蛋儿一把,毫不留情的拆穿他们的糖衣炮弹。
四个小子也不害臊,大大方方的伸出手搂着师公的脖子和手臂,“我们真的想师公了,哥哥弟弟们可以作证。”反正他们想没想,只有他们知道,甜言蜜语什么的都是最好的甜心话。
“好,好,好,师公也想你们了。”傅博润起身,牵着两人的手,走到上座坐下后;对四人道:“你们三位师叔祖也想你们了呢!去找他们玩去。”
“嘿嘿,好的,师公。”四个小子撒欢般,撒开腿就跑到胡睿等人身前,拉着他们撒娇去了。
楚茯苓看了他们半响,见他们没有出格的事,这才调转视线;将目光落在师傅的脸上,眉宇间一动,“师傅,我天星门外围的进出小巷,有几具尸体;他们的血都染满了整个,连墙体上都有。从他们死亡的时间来看,应是半个小时前,他们的尸体很诡异,有煞气的气息。”
从她进门见秦掌门开始,倒着算,也有半个小时了。
“尸体?”傅博润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抬手一挥,“走,三位师弟随为兄去看看;其余弟子,该干嘛,干嘛去。”
“是,掌门师祖/师叔/师伯。”众弟子一抱拳,纷纷散去。
胡睿三人抱着其中三个孩子起身,楚茯苓上前牵着大娃,随傅博润一同走出大厅。
一行人在弟子们的目光下走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