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韩秘书长眉心紧蹙,平和的面容也变得严肃起来,厉声喝道:“闭嘴,这些话是你们能说的?夫人如何那是总裁的事,与你们何干?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要逾越了。”
逾越了总裁的底线,后果如何,相信她们不想见识。
两名秘书低下头整理文件,有两名秘书则是不屑的撇撇嘴,她们要是能嫁给总裁,她们也能这么悠闲优雅的做个贵妇人。
其中一人不甘的说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嫁给了总裁吗?我可没听说上流社会有一家姓楚的;还不知道这个夫人是那家的女儿呢!说不定连我们几个都不如,喏”说完,还差其他三人努了努嘴,征求意见,求赞同。
“小田姐说的也对,想想夫人也不是什么深厚背景的人,能嫁给总裁才是夫人的幸运;可惜,我们都没这么好运。”坐在旁边的一名秘书附和道,不过,她的语气中倒没有不甘;只是淡淡的,似在陈述事实一般。
“行了,你们几个,都是嫁人的人了;夫人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管好你们的嘴。若是这些话被夫人听去了,小心你们的小命儿。”这话绝对不是威胁她们,而是事实。
小徐端着咖啡走过秘书室,听见她们讨论的声音,正好停顿了片刻;正好将这些话听在耳中,对于她们的眼拙已没有语言可以形容。
不过,也不能怪他们眼拙,楚茯苓一向低调,能知道她能力的人;实力都是强大之人,要么是财力庞大,要么是权势强大,这些人没有见识过楚茯苓的离开,自然会这般认为。
若非家主带她见识过两次楚茯苓的实力,她恐怕也会如他们那般认为吧!
想着想着,竟是入了神,直到手中的咖啡溅出来,滴在脚背上;这才回过神来,紧走两步,来到总裁办公室,推门而入,“夫人。”走到她坐的沙发前,将咖啡杯放在茶几上,恭敬有余的说道:“夫人,这是韩秘书长叫我给您泡的咖啡,请慢用。”
“韩秘书长还是一如既往的贴心,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楚茯苓笑意盈盈的端起咖啡,拿起咖啡杯里的小勺子搅动了两下,让奶和咖啡混合起来;试了试温度,感觉正好,满意的点点头,抬起眼睑看了小徐的背影一眼,慢慢喝起咖啡来。
“老婆,我听韩秘书长说你来了,今儿怎么舍得来看看我?”左秦川推门而入,手还放在扶手上,便急切的出声问道。
“关上门进来。”楚茯苓一个指令,左秦川一个动作,关门,来到她身前;这下不用她的指令了,直接将她扑到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上,亲了亲她的脸颊,“老婆,老婆。”来来回回的亲着她的脸颊,眷恋不已。
‘砰’一声,咖啡杯摔落在地上,也没人管;咖啡全数倒在了沙发侧沿和地毯上。
楚茯苓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推了推他的大脑袋,顺便蹂躏了一把他的短发,“好了,起来,咖啡都掉地上了。”
“好。”左秦川一个翻身而起,也顺手将她搂进怀里,放在腿上;紧紧抱着她,舍不得放手,“老婆,今天怎么想起来到公司看我了?”
“我不能来?”楚茯苓一佻柳眉,饱含戏谑的瞟了他一眼。
左秦川嬉皮笑脸的凑到她的脸上蹭着,“哪儿能啊!老婆来看为夫,为夫高兴还来不及呢!今天在家做了什么?四个小子还乖吧?要是他们不听话,为夫回去就揍他们的小屁屁。”
“他们在我面前,一直都很乖。”楚茯苓得意的扬了扬头,对家里四个小子,她可是喜爱不已。
左秦川眸色顿了顿,继而,无奈一笑,“也对,也就为夫苦啊!四个小子一天到晚和我作对,等他们再大一点;为夫一定要收拾他们,让他们知道谁才是家里的老大。”手下吃着小豆腐。
“你想做家里的老大?”
接受到她不善的小眼神,心里的没得,一点都不计较第一第二的位置,连忙改口解释,“NO,绝对不是,老婆才是老大,为夫怎么得都能排个老二吧?可家里那几个臭小子;一点都不听为夫的话,太欠揍了。”
楚茯苓好笑不已,对于他的吃醋和争地位,和孩子似的;也难怪四个孩子一点都不怕他,还经常联起手来欺负他,“只要你能管得住他们,我就不管;若是你管不住他们,被他们收拾了,可别找我帮你。”
“成,我还不信了,四个臭小子而已,还收拾不了他们了。”左秦川满口应下,要老婆帮忙,那是孬种,他绝对不是。
“这可是你说的。”楚茯苓调侃确认道。
“我说的。”左秦川坚定的回应。
楚茯苓露出满意的笑容来,抬起手,拍了拍他的头,“那就好。工作忙完了吗?忙完了我们就回家了。”
“忙完了,老婆等我一会儿。”左秦川想起一事,将她放在沙发上,亲了亲她的额头;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丢尽垃圾桶里,“走吧!”
楚茯苓笑眯眯的起身,两人一同走到门前;她将手交到他伸出的掌心里,左手顺手将旁边的吊饰取了下来。
左秦川将这一幕看在眼里,“老婆喜欢这种吊饰?”忽而,一皱眉,“我办公室没有这种吊饰。”
………………………………
第一百六十一章: 失败的局中局
楚茯苓将它收入包包里,朝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我们下楼再说。”
“好。”左秦川伸手将她搂入怀里,来开办公室的大门,走了出去;两人一路亲昵的经过秘书室,引得秘书室的工作人员侧目不已。
下了楼,左秦川直接带着她前往地下车库,走进左侧中央的一辆黑色兰博基尼;拿出钥匙,打开副驾的车门,单手置于车门顶部,“小心,别撞了头。”
楚茯苓点点头,弯腰侧身坐上驾驶座,收回修长的腿,放到车上。
‘砰’一声,左秦川关上车门,绕过车头,坐上了驾驶座;钥匙入了方向盘下的小孔,挂档,倒车,小车缓缓出了停车库。
小车出了布莱克财团三百米左右,左秦川才放缓了车速,俊美的脸庞彻底黑沉了下来,“茯苓,我公司出了内奸。”
“嗯,我已经找到这两人了,一个策划部的经理,听你的秘书说,姓杜;还有一个是你秘书室的秘书,叫小徐的。”楚茯苓靠在车椅上,从手提包里取出之前塞入的小吊饰;将吊饰放在车前的平台上,“这个东西有邪气,不是煞气。”
“邪气?”左秦川皱了眉,与茯苓这么多年夫妻,他自然也了解一些;邪气广泛指恶气、凶秽之气、秽毒之气。而煞气则是阴气,能对人体造成一定的伤害,轻则生病,重则瘫痪、死亡。
“嗯,这个简单的玉吊坠,上面有蕴养小鬼的邪气;若是方才其他位置我不会多想,可吊坠丝毫不差,正好对着我给你在办公室布下的招财局阵眼,这就不得不让我多想了。”楚茯苓眉心泛着淡淡的不悦,捏着手中的吊饰。
“邪气破坏了招财局会有什么影响?”左秦川稳稳开着车,一手操纵着方向盘,一手则取过她手中的吊饰;来来回回翻看着,一面翻看,一面还得观察路面及车辆行驶情况。
楚茯苓明眸沉了一下,“以我给你布下的招财局,是以整个办公室每一件家具和花盆及摆设物件来布下的。要么破局,要么形成一个局中局,轻则破财消灾,重则人财两空。此人不可谓不毒,将你整个办公室的格局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这么说来,办公室有可能进了其他风水师;或,有人将办公室的格局图带给那人看,找出了破局之法。”左秦川一针见血的点出了其中关键,“茯苓,你想想,会是谁下手这般狠辣。”
“嗯,我仔细看看。”楚茯苓从他手中拿过吊饰,催动体内的元气,包裹在吊饰上;忽而,明眸微眯,泛着危险的光芒,“这个吊饰上还有一个聚阴阵。”
“聚阴阵!”左秦川猛然踩下刹车,凑过头,看向被淡淡的混沌元气所包裹的吊饰;上面有一个奇怪的图案,图案里还有小篆书写的字,“图案里的是什么?”
“一个人的生辰。”楚茯苓道出此言后,不确定的扭头望向他,“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户口本上是一个七月十五日,实际是九月九日。”
“哈哈……这人太逗了,我说怎么这吊饰挂在你办公室;反而对阵法一点影响都没有,原来是生辰不对。”楚茯苓好笑不已,催动元气,将吊饰毁掉;吊饰破碎的瞬间,楚茯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