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世间男子,又有几人肯让孩子随母性呢?何况是家大业大的左秦川;若三个宝宝真随了她的姓,说不定,黑白两道都会暗暗笑话于他。
“随你姓也关系,反正三个宝宝是你生下来的,十月怀胎;我陪在你身边,亲眼目睹了全过程。你的功劳最大,即使随了你姓楚,他们依然是我的孩子。”左秦川说出口话,不可谓不感动人心。
“你真不怕?”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不确定的问着;明眸之中有着感动,又有着独属于她的冷静自持。
“怕什么?难道随你姓了,他们就不是我儿子了?”听着他丝毫没有将姓氏放在心上的言语,看着他轻松淡定的表情,这一刻,她相信了。
可她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做不出强制性的让孩子随她姓的事情来,“左秦川,有你真好。”
这一世,享受到的幸福,是她上一世想都不敢想的;现在有老公疼着,有宝宝们需要喂养着,她很满足。
左秦川深邃的鹰眸之中泛起笑意,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调侃道:“现在才知道老公的好啊?”
心情却随着她一句话,飞扬起来,让他付出和疼爱的女人,值得!
楚茯苓默默不语,闭上眼,依偎进他的怀里;在这一刻,她感觉,她是需要他保护的小女人,这种感受并不赖,反而有一种轻松和幸福感。
夫妻俩久久无言,无声胜有声,享受着难得的温馨与甜蜜。
当楚茯苓睁开眼时,便见小傅浪站在左秦川的腿边,流着哈喇子;满脸疑惑地望着他们俩,黑亮有神的双眼,眨也不眨的盯着他们看。
萌萌的,让人有蹂躏的一番的冲动。
楚茯苓伸出手,捏了捏小傅浪肉嘟嘟的脸蛋儿,“手感不错,继续养着,一定能养成呆萌小正太。”
不得不说,她的一言,再次成真;在她的面前,小傅浪是乖巧呆萌小徒弟,在左秦川面前,就是让他咬牙切齿的存在。
左秦川温香软玉在怀,对于小傅浪的痴痴凝望,也没有了酸水冒出来;她,就是他的克星。
有她胜似拥有天下!
楚茯苓逗弄了一番小傅浪,继而,推了推左秦川,“把浪浪抱起来,他的骨软,不能久站。”
左秦川心下一沉,却也没有驳逆她的意愿,依依不舍的松开,抱着她的手;弯腰将小傅浪抱了起来,将他放到身边的凳子上,拍了拍他的小脑袋。
小傅浪那双黑亮有神的双眼,直瞪瞪的盯着自家师傅,却是扭头一口咬在左秦川欲收回的手上;刚长了两颗牙齿,咬着他,却没有任何痛感。
反倒是小傅浪腰疼了牙齿,疼的皱了眉,一张小脸儿扭曲了;疼的双眼泛起泪光,可怜兮兮的望着楚茯苓。
惹的楚茯苓好笑不已,伸手揉了揉他张着嘴,露出来的两颗小牙齿,“不疼了哦!浪浪乖,不哭。”
小傅浪如小媳妇般吸吸鼻子,眼泪硬是没有流下来;这模样,比他哭出来,还让人怜惜。
楚茯苓摸摸他白嫩嫩的小脸,“真乖,都怪你师丈,皮糙肉厚的;让我们浪浪把牙齿都咬疼了,来师傅揉揉。”
小傅浪吸吸鼻子,张着嘴,十分享受的模样;让自家师傅揉着,一会儿的功夫,就笑眯了眼。
被师徒俩忽视的左秦川,站在旁边,嘴角抽搐,“老婆,可以这么教孩子吗?”明明是傅浪咬他,他都没动作,最后还成了他的错了。
这一念头冒出来,左秦川顿时有了危机感,连一个小徒弟都比他重要;那他家刚满一个月的三个家伙,他不是更加没法比了?
回首,看了一眼屏风后面,隐约能看到的大床,俊脸又黑又沉。
楚茯苓哄好小傅浪,这才有心思管左秦川,而这时,屏风后面,却传来了‘嘤嘤’的哭声;楚茯苓立马抱起小傅浪起身,走进内间。
左秦川站在桌前,深觉被四个小屁孩儿威胁到了属于他的权利;方才,老婆明明就要哄哄他了,却被那突然醒来的三个家伙给拉过去了视线。
如今的老婆眼里,那里还有他的存在?
内间,楚茯苓接连喂了三个小家伙,看着小家伙们打着奶嗝,渐渐的又睡了过去;小傅浪乖宝宝般,坐在三个宝宝旁边,呆萌萌的看着三个宝宝。
伸出粗短的手指,指了指他们,“宝,宝,抱。”
“浪浪还小,等浪浪长大了,再抱他们。”揉揉他那满头都短发,以示安慰。
左秦川走进内间,看着被四个小屁孩儿霸占的床,连当爹的喜悦感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早知道如此,还不如不要孩子。
小傅浪继续流着哈喇子,笨拙的趴在三个宝宝旁边,哈喇子如线般,滴落在三个宝宝身上。
左秦川一脸嫌弃的走上前,把他从床上拧了起来,丢到地上。
小傅浪张嘴便哭,“哇……呜呜呜……”
………………………………
第九十五章 :肿蛊
左秦川俊脸一黑,窥了妻子一眼,见她瞪了他一眼;傻笑一声,见她翻了个白眼儿,扭头赶紧去哄小傅浪,摸着他的小脑袋,“咱们浪浪最乖了,可不兴哭鼻子哦!”温声细语的哄声,让小傅浪吸了吸鼻子,双眼停止掉落金豆子。
左秦川眸色闪过一道嫉妒之色,霸道的走上前,将她揽进怀里;凉薄的开口,“别管他了,小孩子就是不能惯着,让他哭一会儿,也就消停了。”
“真乖。”未理他的谬论,一把抱过小傅浪,拍着他小小的后背;一会儿的功夫,小傅浪便抽抽搭搭的睡了。
怀里的小身体一软,楚茯苓低头看了看,暗笑叹息,“毕竟还是孩子,精力有限,这么一会儿就哭累了。”
傅浪如今年龄太小,骨骼柔软,身体虽比普通孩童好;毕竟未懂事,天星门内功心法,他也练不了,相配合的武功,也是无法练就的。
“把他放床上吧!这么抱着多累?”撑着她失神的瞬间;左秦川体贴、善解人意的接过她手中的小小人儿,满眼嫌弃的把他放床上;心里的醋意才渐渐消散。
楚茯苓回过神来,小傅浪已经躺在了大床上,与三个宝宝并排而睡;呼吸比三个宝宝要重一些,也要沉稳一些,“小傅浪慢慢长大了,你也别时不时的看他不顺眼,小心他记你的仇;以后,有你受的。”
“你别经常对他笑的那么温柔,我就不针对他。”
耳边传来他饱含磁性的嗓音,好笑不已,斜睨他一眼,“你还有理了?小傅浪这个年纪,本来就是需要哄的;难道,我要一天到晚板着一张脸,对小傅浪和三个宝宝大眼对小眼儿?”
这不得无趣死嘛?
左秦川语噻,噎噎的抽抽唇角,将下颚搭在她的肩头,“好吧!哄着就哄着,但是,不准动不动就抱他们。”
“好,听你的。”此话一出口,便察觉到周身的磁场,变得欢悦起来;无奈的笑着,白皙细腻的手掌,俯在他的手背上,“你是傅浪的师丈,要有长辈的样子,别让他从小生出叛逆之心。”
肩头上的下颚动了动,点着头,“嗯,好。”
娇躯往后靠,幸福的靠在他结实地胸膛上,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只要有她在一天,相信他们四个翻不出大天来。
出月子后的第二天,楚茯苓与左秦川一起向傅博润说了一声,带着四个孩子出了天星门。
孩子出生了,她也该回到属于他们的家了。
小车停在左氏庄园外,七个多月未见过庄园,还是依旧绿意盎然,处处透露着生机。
庄园大门缓缓打开,一名保镖快行至车前,俯身一看,“老大。”抬手一挥,大门彻底大开。
左秦川朝那名保镖点点头,驱使小车进入庄园,绕过大半个庄园;停泊在城堡外的转盘前,推开车门,走下车,后退几步,打开车门。
楚茯苓抱着小傅浪从车里走下来,小傅浪睁着黑亮有神的大眼睛,在她怀里来回扭动,眸色呆呆的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
“茯苓,你先进去,我带三个孩子随后就来。”
楚茯苓点着头,踮起尖叫,在他那俊美的脸庞上,印上一吻;吻轻浅,却隐约能嗅到她的味道,他满意的笑了。
换来远处正在整理草地的两名保镖,一人怀中抱着一个,随她身后,进了大厅。
“哎哟,夫人回来啦!这是小傅浪吧?都长这么大了;夫人,赶紧坐,累着了吧?”一道惊喜而又兴奋的声音传来。
楚茯苓扭头一看,笑了,“单叔,您还是老样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