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看到王斌的眉头皱起来,知道自己失口,连忙打住。
王斌自我解嘲:“说呀,骂呀,没关系的,我又不是什么富二代富三代,我是富一代。”
“对不起——”
王斌反而大度起来:“没关系,你刚才说到什么地方了?对了,余美美怎么了?”
“余美美结婚后才知道老公是个瘾君子,最近两人离婚了,为了过日子,开了一家美容中心……”
王斌瞥了一眼白云朵脸颊上刚长出的一粒绯红色的青春痘。
他不失时机开起她的玩笑:“呵呵呵呵,‘美人鱼’当老板娘了?这不是挺好的吗?你又多了一个好去处,有空去做做美容,‘荡平’脸上的青春痘……”
白云朵冷不防一巴掌打在王斌捏着海蟹的手上,海蟹跌落到碗里。
她说:“我在跟你说正事呢。余美美说美容中心刚开不久,客人不多,一直在亏本经营,她想通过炒股弥补点损失——”
“那就炒呗,她不是‘年轻的老股民’么?”
“她说让我进货时告诉她一声……”
“你不是营业部主管吗?进货时给她说声就是了。”
“那、那算不算老鼠仓?”
王斌幽默地说:“我看呀,要算也只是一只‘靓鼠’,不是老鼠……”
“咯咯咯咯——”
白云朵的脑袋抵在王斌的臂膀上大笑起来。
夜深人静。
王斌拿出与苏姨、蔚蓝蓝、兰妮签订的理财协议反复阅读以后,再也睡不着。他身上卷了一条毛毯来到阳台上。
俯瞰着万家灯火和远处连到星空的黑黝黝的大海,一阵恐惧感不由得从心底升起。二月的翠城春寒料峭,带着微微咸腥味的海风吹来,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
他回屋去摸到一包香烟,点着了,看着之间丁点的烟火,他的身体似乎感到了一点点的温暖。
到今天为止,“小牛基金”的定向募集资金终于告一段落,股东按投资多少排列依次是——兰妮,“双狗药业”5700万股,资金一亿。
蔚蓝蓝,“双狗药业”2850万股。
司徒翰墨,资金二亿。
李琪(老妈),资金一亿。
范汉,“双狗药业”1000万股。
苏卓雅,“双狗药业”600万股。
王斌,“双狗药业”600万股。
“小牛基金”的手头上掌握着10750万股“双狗药业”的股权,超过“双狗”公司总股本的325%,只要“小牛”不做空,就能终止“双狗药业”的“妖股”特性。股价将在现在的12元到13元之间徘徊。随着公司经营业绩稳定增长和出台优惠的分配方案,受投资者追捧股价将稳定攀升,“小牛”不费半分真金白银,就能坐收渔利。
他担心的是手头的四亿元资金的保值增值。
现在股市在高位大幅震荡,绝对不是大资金入场的时机……
有人在背后搂住了他。
王斌回头望去,是白云朵,身穿薄如蝉翼的睡衣,头发有些凌乱。
担心白云朵受凉,王斌展开卷在身上的毛毯。
白云朵犹豫了一下,钻进了毛毯里。
她柔柔的身子紧紧地依偎着他,他能感觉到她富有弹性的玉峰、平滑的小腹,性感的大腿……毛毯里很快就热起来。
白云朵呛了一口烟,轻轻地咳嗽起来,王斌连忙扔掉了手上的烟。
白云朵扬起下巴颏问道:“为什么抽烟?遇上为难的事了?”
王斌将心中的忧虑述说了一遍。
白云朵将脸颊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静静地听着。
她说:“我还是集中精力帮你管好公司,不考虑开连锁咖啡馆了——”
“正好相反,你要加紧开发连锁咖啡馆的业务……”
“我知道了,这叫分散投资风险——”
两人异口同声说道:“不将所有的鸡蛋放在同一只篮子里!”
“呵呵呵呵——”
“咯咯咯咯——”
两人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小区上空飘荡。
“嘘——”王斌做了一个“轻点声”的手势。
白云朵伸了伸舌头。
王斌低头吻住她的双唇……
白云朵感觉到,他紧贴着她的身体有些异样,脸上火辣辣的。
她轻轻地说了一声:“不早了,睡吧,晚安——”推开他,捧着脸,跑回了自己的卧室里。
第二天一早,王斌正打算到“藏雅阁”或者“疍家民俗文化娱乐城”建设工地去找司徒翰墨,讨教分散投资的良策,司徒翰墨却打电话来,让他上午九点到翠城最负盛名的“陆圣茶庄”品茗,要给他介绍一位财神爷……
'小说网,!'
………………………………
第098章 跑马圈地
第098章、跑马圈地
财神爷姓丁,是司徒馆长的“茶友”,馆长叫他“丁老弟”。
老丁四十多岁,高高瘦瘦的像根藤,吸收的营养全都堆到那头浓黑的头发上了。司徒馆长说“丁老弟像棵树……”
老丁嘿嘿笑着,露出一口被茶泡得微黄的牙齿说:“算是一棵茶树吧。”
老丁没权没势没资金,只是一个高级工程师。在旁人眼里,馆长和老丁一个是水,一个是油,永远也不可能搅到一起,可是眼下他们就偏偏成了一对“茶友”!
老丁很懂茶,喝的都是一些上好的茶叶,他和馆长喝茶是“aa制”,轮流买单的,到他买单时总嫌茶庄收费太贵,赖着脸请求老板:“我是这里的常客了,优惠优惠嘛——”“再优惠点,再优惠点——”
司徒在翠城是个不大不小的“名人”,每到这时候都令他非常尴尬。
好几次,他试探着说:“今天,我买单怎样?”,老丁却一脸正色:“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馆长只好私底与茶庄老板商量:“这样吧,老丁结账时,你只按茶叶成本收费,剩下的由我买单好了——”
这几天,老丁很忙,一连几天没到茶庄来,司徒馆长给他打电话:“丁老弟吗?忙什么呢?怎么几天没见你到“陆圣”喝茶——”
电话那头,老丁的声音略显疲惫:“哎呀,这几天忙得水都顾不上喝一口,还说茶——”
“再不来,好茶就没了,那可是宫廷珍藏三百年的普洱茶砖,喝一点就少一点了——”
老丁似乎着急了:“别别别,让老板给我留着点,我这就忙完了,明天是星期天,不加班了,上午准过来!”
“上午九点,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每天的上午时段,“陆圣”刚开门,是茶庄最清净,茶具最整洁,茶娘精力最充沛的时间,“丁老弟”最喜欢在这个时段喝茶聊天。
听到老丁在电话里说“这几天忙得水都顾不上喝一口”,司徒馆长开心地捋着胸前的长髯。
上一次,老丁就是忙过一阵子后,给他带来“政府规划建“候鸟新城”的讯息的。他抢先一步,在“海鸟岛”建了“疍家民俗文化城”,那里的地皮如今已经涨了三倍。这一次,丁老弟又会不会又带来价值千金万银的讯息呢?
老丁如约而至。
馆长打量了一下老丁,开玩笑说:“丁老弟,几天没好茶滋润,你头上的‘树叶’都蔫了!”
老丁五指当梳,理着那头乱发说:“咱今晚就让它们喝饱喝足了——”
茶庄老板让茶庄的“首席茶娘”给他们煮茶。
“首席茶娘”青春靓丽,头上绾着高高的发髻,着一袭绣着丹凤朝阳图案的玫瑰红旗袍,裸露在无袖旗袍外面的臂膀略显“骨感”,下巴颏尖尖的,瓜子脸,弯弯的细眉,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
茶娘煮好茶,双手递给老丁,老丁的双目顿时被诱人的茶汤映衬得炯炯有神。
他把茶杯端到鼻子底下闻着,陶醉地眯起双眼,然后慢慢睁开双眼,薄薄的嘴唇浅浅地呷了一小口,含在嘴里,聚精会神地品味着,等茶汁一点点都滑进了喉咙后,才贪婪地咂咂嘴,如梦方醒地发出:“啊——”的一声感叹。
连日加班工作略显苍白的脸微微发红,神采奕奕。
王斌到来时,司徒馆长和老丁已经“茶过三巡”。
听说老丁是负责市政规划的高级工程师,他一口一声:“丁工喝茶——”“丁工喝茶——”
老丁显得很兴奋,很健谈,谈的都是翠城未来几年的发展规划。
来时,老丁这棵“行走的茶树”像缺水蔫了的“老茶婆”,走时俨然像一棵生机盎然的“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