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着,她欠身将温柔白嫩的手轻轻用力按在王斌的肩膀上,修长的拇指有意触碰到他青筋爆现的脖子上。
她已察觉到王斌对范汉的不满,有意用这亲昵的动作熄灭他心头的怒火。
王斌动情地握住她的手背,眼睛依然盯着范汉。
他的这一举动,让蔚蓝蓝感到突然,可她并没有打算把手缩回去。
她平静地对范汉说:“你不是约了倪总了吗?还不快去?我们俩再坐一会……”
范汉已经掂量出王斌在蔚蓝蓝心中的分量,默默注视了蔚蓝蓝一阵,若有所思地向她点点头,怀着失落感匆匆离去了。
这些年,范汉虽然已经成了家,可是心中还蕴藏着当年与蔚蓝蓝在一起的爱情火种。每次相遇,蔚蓝蓝总能从他的眼中看到深深的眷恋,她的心像被刀子剜去一样,整个人仿佛要陷进地里,常常夜里以泪洗脸。
可她知道有人比他更爱范汉。
她有意让范汉看出,她与王斌不寻常的关系,向范汉表白:“过去的就让它成为过去吧,现在我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看得出来,范汉也接受了这一残酷的现实。
范汉矫健的身影刚在“音乐吧”的门口消失,蔚蓝蓝就把被王斌握着的手抽回来。
她娇嫩的手早已被王斌握得汗湿湿的,她从桌上的盒子里抽出一张纸巾,轻轻拭干。
她对自己刚才的果断和勇敢非常满意。
她笑着对王斌说:“真想站起来跟你跳个舞,可惜这里只有钢琴,没有舞池。”
王斌也歉意地说:“就算有舞池也不适合我,我只会跳街舞和蹦迪。”
黎薇笑了起来。
酒吧里再一次奏响贝多芬的《献给爱丽丝》,弹琴的是一个小女孩,是在为她的钢琴老师客串演奏的,琴声虽然有些青涩,却是那么清纯、真挚。
蔚蓝蓝不禁回想起她瑰色的童年和琴声,扬起一只纤细的手指,慢悠悠地和着优美的旋律,打着拍子――王斌突然问道:“蔚厂,你小时候也练过钢琴吗?”
“蔚厂?”
这样的称呼从王斌的口中蹦出来,蔚蓝蓝听着觉得怪怪的。
王斌朝她扮了个鬼脸。
她知道王斌在作弄她,扬手轻拂他的脸,他一偏头,手指尖碰到他赤红的耳朵上。
王斌顺手握住了她的手掌,再也没有放开。
司徒翰墨曾经劝说他要在白云朵与蔚蓝蓝之间做出选择,虽然他心中的天平还是比较倾向于白云朵,可是命运的天平似乎正在一点点倾向蔚蓝蓝……
蔚蓝蓝含情脉脉地说:“以后可不准‘蔚厂’‘蔚厂’地称呼我――”
“那该怎么称呼?”
“你说呢?”
“没人在的时候我就叫你‘蓝蓝’,在公司和工厂还是叫你的职务吧?”
蔚蓝蓝娇嗔地说:“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随你的便――”
王斌已经听出来,蔚蓝蓝愿意他叫她“蓝蓝”。
蔚蓝蓝抬起手腕看看那块腕表,自言自语地说:“范汉走了快半小时了,不知见到倪七月没有?”
王斌的目光落到她手腕上戴着的旧式男表。
他问道:“你一个女孩为什么偏偏要戴一只男腕表?”
“表是我父亲的遗物,戴在手上能够时时提醒我,要发奋工作,保住父业……”
王斌轻轻攥紧她的手。
'小说网,!'
………………………………
第064章 股民是救星
第064章、股民是救星
范汉一脚迈进倪七月的办公室,最吸引他眼球的是墙上的那一帧行草条幅,上书“股民是救星”五个大字,每个字都有饮水罐那么大,确实震撼。
倪七月介绍:“这是父亲当老总时就挂在那里的,是国内一位名师的大手笔,听说有人愿意出八十八万元买它呢?”
范汉半开玩笑说:“这么名贵的东西你就这样随便挂在墙上,不怕被贼惦记?”
倪七月说:“那你可得替我保密噢!”
范汉爽朗地哈哈大笑起来。他看到倪七月年龄与己相仿,虽是出名的基金老总,却是一身名牌运动服,一副无拘无束的风格,待人平和直率,很对他的脾气。
两人刚坐下来,倪七月就将他的想法和盘托出。
他说:“你的计划司徒馆长已经给我说了。我们不探讨法律法规和伦理道德,只从技术角度说说我的看法:一般而言,要坐庄一只股票,最少要掌握30%低位建仓的股票,持有相当于30%股票市值的拉抬资金,一边拉抬一边出货滚动操作,还要有30%的保障资金,预防意外情况发生――”
范汉边听边点头。
倪七月继续着他的话语:“具体到‘双狗药业’这只股票,按照司徒馆长的介绍,掌握30%的低位股票这个条件,看来你不难做得到,难的是你没有那么多的拉抬资金,和备用资金。‘双狗药业’的盘子有3亿股,30%就是9000万股,以周五的收盘价1019元计算,市值十亿多,就是说,你需要10亿多的拉抬资金,再加10亿多的保障资金,一共20多亿才能确保操作成功――”
范汉感到非常吃惊。
倪七月笑了笑,又说:“我知道范总是个出色的销售ceo,肯定不会有那么多资金闲置,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你打算操控‘双狗药业’股票的计划绝对不能获得成功。再补充一句,像双狗药业这样一只含金量如此高的股票,任何人想打压它都会以巨亏而告终的,隆兴生就是一个例子。所以我建议你不如静观其变,坐收渔翁之利,不过这需要一定时间的耐心等待……”
听了七月的结论,范汉暗想,不愧为“喝过咸水”的海归硕士,这番分析不但论据充分,条理分明,逻辑缜密,而且十分中肯。
不过,范汉还是提出了自己的异议:“我有一个疑问,那些几百个亿盘子的股票庄家是怎样坐庄的呢?”
倪七月回答说:“那样大的盘子,庄家就不止一个了,他们是一个‘舰队’,联合作战――”
这个比喻范汉最熟悉不过了,他马上插嘴说:“那么,我们可不可以也组成一个这样的‘舰队’?”
倪七月回答:“可以!但是一定要有炒作的题材,有炒作的价值,才会有人愿意加入‘舰队’,形成合力,而且还要经过舆论造势,和前期的准备工作,制定好投资方案,是一个系统工程。像你这样,明天开盘了,现在还没有方案,没有资金,没有操作的机构,这――”
七月耸了耸肩。
范汉锲而不舍地追问:“我想委托你们帮我操作,不知有没有兴趣――”
七月婉言相劝说:“像这种恶意操纵股市,最终使股民蒙受损失的事,我们善基金是不会介入的,要不,怎么能叫‘善基金’?日后如果遇到有益于“双狗药业公司”发展的项目,需要本公司合作,一定鼎力支持!”
七月还说:“我上面所说的,还没包括错综复杂的人事关系、你虞我诈的利益冲突,所以我劝范总还是权衡利害关系后再做定夺。”
他想起与蔚蓝蓝之间定的“君子之约”,特意说了这番发自肺腑的话。
从倪七月那里走出来,范汉的就陷入极度矛盾之中。
这一天的时间里他与蔚蓝蓝交谈,与司徒馆长通话,与倪七月沟通,得到的结论都是:“你的计划注定要失败!”
他想终止自己疯狂的计划,可是心又不甘!草草吃过晚饭,他把自己关到了健身房里。
妻子吴和心轻轻地把房门打开一条缝,闻到了一阵久违的烟草味,转身到客厅给丈夫泡好了一壶茶,把茶汁灌到丈夫钟爱的那只“炮弹茶杯”里。
茶杯是让“铁艺名师”特制的,大小与一般的不锈钢保温杯差不多,杯胆依然是不锈钢的,外壳却是货真价实的舰艇小口径火炮的弹壳,是一个昔日战友赠送的礼物。
范汉喝不惯功夫茶,每逢遇到烦心的事,都用这只“炮弹茶杯”大口大口地喝,几杯下肚,烦闷就随着茶香渐渐散去。
和心把茶端了进去以后,又慢慢地退了出来,一会,听到丈夫戴着拳击手套击打皮制“沙包”的声音。
在别人的眼中,吴和心是一个脾气刚烈的女子,暗中将她成为“河东狮”。
知根知底的人知道:只有看到别的女人对丈夫过于亲昵,吴和心才会“河东狮吼”。平时大部分时间,她扮演的都是一个温柔妻子的角色,时时为丈夫的火爆脾气“灭火降温”,使他能够融入